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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K教主微博精选 --- 值得反复阅读思考的人生智慧

@tombkeeper人称TK教主,是我很喜欢的一位微博博主,他的很多Renew微博内容都非常精彩,洞悉人性,值得认真阅读思考。

这里我精选了一些他的微博,内容都非常精彩,值得反复阅读,反复思考。

这篇文章会时不时更新。


2021


正义离不开直觉。比如我问你要不要把医院里躺着的植物人都拿去做器官移植,你第一印象肯定是“这怎么可以”。但你要是去细算经济账:植物人消耗社会资源,不再创造价值,而且也已经没意识了,而这一堆心肝脾肺肾能救很多人……这么一算,好像也有点道理。 ​​​​


对待贫困地区扶植的走偶像路线的代言人是否应比对一般偶像明星在舆论上更加宽容(以免影响相关地区脱贫致富)?

对待贫困地区的家庭暴力是否应比对待发达地区的家庭暴力在舆论上更加宽容(以免影响相关地区脱贫致富)?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要么都是肯定,要么都是否定。 ​​​​


如果基金、投行们太过明显地去影响股价,就属于“操纵金融市场”,可以坐牢的。但如果散户们自发组织起来这么干应该怎么办呢?显然法律是没办法的。因为法不责众,也没办法责众。立法者可能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制定相关法律的年代,这种情形根本不可能出现。

大量个体在没有领导者的情况下统一去做某件事,这在有互联网之前很难想象,一定有牵头的。但现在有互联网了,所以原来表示“OK”的手势可以被群氓们变成种族歧视的符号。

但是,散户们真的可能通过互联网组织起来而实现劫富济贫吗?

在美股市场,机构投资者持有市值占比约 95%,散户手上只有 5%。5% 怎么跟 95% 斗?不过这一点并不是核心问题。

核心问题是什么呢?是无中心化的组织形式不可能做到隐匿。

散户们在网上的所有讨论,目标是什么,热度有多高,庄家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可以 NLP,可以纳入量化交易系统。而庄家在想什么,散户们根本不知道。

有人兴奋地高呼张麻子打倒了黄四郎。他们可能还真说对了,背后肯定会有张麻子——但这些张麻子是散户吗?


乌合之众,意思是一群像凑在一起的乌鸦一样的人。

通过互联网凑在一起的乌合之众是什么?

还是乌合之众。

乌合之众可以有很强的破坏力,无论对什么,包括它们自身。具体到游戏驿站这个事情,只有等最后崩盘的时候,它们才会忽然意识到这一点,努力地挥动翅膀,然后发现上面还有几百米厚的乌鸦。 ​​​​


新冠会像非典一样结束还是会像流感一样长期存在?现在看来更可能是后者。新冠病毒和流感病毒一样容易变异。流感几乎没有长期后遗症,但新冠有。所以,即便有了疫苗,人们对新冠的恐惧也将远大于流感。

那么,新冠对经济和社会的影响可能将是长期的。我们的财务投资和人生投资都要基于这个假设。


“走出舒适圈”和众多常用的说法一样,并不是由精确的概念所组成,因而能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解读。所以,解读出来的内容和这五个字本身已经没太大关系了,只是反映了解读者的内心而已。

你现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很舒适。然后拿起拖鞋抽自己脸。一边抽一边看电视,这就不舒适了。你可以把“走出舒适圈”理解为这种。

现在你能连续做20个俯卧撑。每天就这么练,轻轻松松。但咬咬牙,努努力,费点劲,受点罪,走出舒适圈,可以做 30 个。然而,这么坚持一段时间后,你就又在舒适圈里了。因为这时候 30 个俯卧撑已经变成了你的舒适圈。这样从舒适到不舒适,再从不舒适到舒适,最终有一天 200 个俯卧撑也很舒适。

“走出舒适圈”,不是为了不舒适,而是为了走出,走到另一个地方。“走出舒适圈”是到这个地方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不愿意付出这个代价的人,当然也可以按照前一种方式去解读“走出舒适圈”。这样呢,内心会比较舒适。


从基因上看,人类和人类之间自然是不存在生殖隔离的。然而,从基因上看,大丹犬和吉娃娃之间也不存在生殖隔离。

人类对于人类有很多误解。比如,人类认为其他人类和自己至少在一些基本问题上的想法应该差不多。其实人类和人类在思维上的差异比大丹犬和吉娃娃在体型上的差异还要大。 ​​​​


2020


小明:我不想过那种一眼可以看到头的人生,这样没意思。

菩萨:还有吗?

小明:我也不想生活充满不确定性,这样心里总是不踏实。

菩萨:信不信我弄死你?


年轻人猝死,疲劳只是诱因,根本原因通常还是心脑疾病。其中又以心脏的问题居多。比如病毒感染引起心肌炎,本来可能休息一阵子就好了。但如果加上劳累、寒冷等诱因,就可能造成悲剧。这就是为什么感冒后不要跑马拉松。

所以,心悸乏力胸闷胸痛一定要去医院看,别管忙不忙。领导不批准就找 HR 投诉。


婚姻很大程度上是经济行为。结婚可以降低生活成本。在男女收入差别悬殊的社会,对女性来说婚姻甚至是生活所必须的。

而在男女收入差别不大的社会,当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对很多人来说,婚姻降低的那一点生活成本已经可以忽略不计。离婚率自然会上升。

虽然离婚率增高是经济发展的副产品。当然任何社会都不会为了降低离婚率而保持贫穷。

要解决问题,根本还是要提高婚姻质量,改变现在这种自己瞎凑的模式。比如搞个为此目的而设计的推荐系统之类,尽量让能过得到一起去的人有机会认识。

当然,这似乎又是一个反乌托邦电影的题材了。


有一个工资也算挺高的地方,假设工资是X吧。另一个公司,从这地方挖人,用3X 挖。然后他们体系里还有个工资更高的地方,去那个地方还可以再翻倍,也就是6X。当然,工作压力极大,肯定不是每天干 8 小时就行的。

大部分人看到这里后都会奇怪:可以用6X招1个人,那为什么不用X招6个人呢?

当然是因为6X招1个人比用X招6个人产出高。

那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就是一个太巨大的话题了。


我一直跟同事强调工作上要诚实。即便不从道德角度考虑,只要稍微长期一点看,诚实才是最聪明的做法。谎言总会有编不周全的地方。每个人都以为自己能滴水不漏,其实根本没有滴水不漏这回事。


怎么评价一个东西有多安全呢?唯一金标准是:公开接受挑战、接受公开挑战、接受挑战公开。

典型代表就是密码学领域。AES也好,RSA也好,椭圆曲线也好,算法公开,你有能耐就去破解,破解了发论文,还给你颁奖。

胸脯拍得响,但又怕别人公开研究、研究公开的,都属于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


拳击有很多规则,比如不许用脚,不许打腰部以下,等等。所以擂台上得有个裁判,来确保大家在遵守这些规则的情况下竞争。

如果擂台上没有裁判,或者裁判睁只眼闭只眼,这时候对方上脚踹了,你踹不踹?别人掏出刀子来了,你怎么办?

只要大环境没有要求规则,想去强求竞争中的某一方遵守规则,非常难。


电子时代之前,假设每个歌手可以给200个人提供娱乐服务。那么,10000人的城市,就需要50 个歌手。好听不好听都得听,有个人唱给你听就不错了。

现在,一个歌手所能服务的人数几乎是无限的。而人们一定会选择最好的。所以,即便考虑不同风格偏好,在每个风格分支上,也一样有极为明显的头部效应。

这种范式改变对大部分唱得没那么好听的歌手当然很不理想。但对听歌的人来说当然非常理想。所以技术进步到底好不好,也要看你站在什么立场上。

互联网行业几乎都是这种范式,绝大部分人去选择使用少数最好的产品。而为了做出最好的产品,只需要少数企业招聘少数最好的人。

想明白这一点,可以想明白很多问题。比如为什么毕业生求职难和企业招人难会同时存在。


理想主义者免不了都有这样一个困扰:世界是有可能“君子死,冠不免”的,还是说“仓廪实而知礼节”甚至“穷生奸计,富长良心”是唯一铁律?

前几年《三体》刚从科幻这个小圈子进入大众视野中的时候,我看到不少批判黑暗森林法则的文章。一般来说,批判一个东西,是要给出证据的,起码要指出具体哪儿有问题。但在那些批判文章里,我没有看到证据,甚至也没有看到论证过程。那些文章几乎就是作者的自言自语:这不对,这不可能是对的,这怎么可能是对的。

如果你看到过哪怕不那么严密地论证出黑暗森林法则的错误,或指出其不合理之处的文章,请发在评论里。


www.sohu.com/a/409682454_119705 很多人看了这里面的“鉴于本案系家庭内部犯罪,社会危害程度有别于发生在社会上的暴力杀人案件,在判处死刑同时,可宣告缓期两年执行”,非常气愤和费解。实际上这个判决思路并不是当事法院的发明。

最高人民法院1999年印发的《全国法院维护农村稳定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里就有:“对于因婚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故意杀人犯罪,适用死刑一定十分慎重,应当与发生在社会上的严重危害社会治安其他故意杀人犯罪案件有所区别。”

然后2010年印发的《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里再次强调:“对于因恋爱、婚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因劳动纠纷、管理失当等原因引发、犯罪动机不属恶劣的犯罪,因被害方过错或者基于义愤引发的或者具有防卫因素的突发性犯罪,应酌情从宽处罚。”

中国司法实践中很有特色的一点是非常看重“影响”。这一点,你站在老百姓的角度是理解不了的。


经济学理论是作者基于自身所处时代的科技水平提出来的。马尔萨斯想不到合成氨和农业机械,马克思想不到自动化和人工智能。所以,对待过去的理论,需要根据科技发展情况加以修正——“修正主义”才是科学的态度,原教旨主义要不得。


校友关系其实就是新一代的同乡关系。都是人类社会目前这个发展阶段的必然产物。

所以,基于同乡、同族关系的利益同盟,并不比基于校友关系的利益同盟更庸俗更低级。


为什么说很多讨论必须基于某个价值观呢?

来,先看一下这张个截图。是不是觉得很荒谬很不可理喻?因为你的价值观是“版权”这个事情具有理所当然的正确性。基于你这个价值观,自然会认为截图中的观点荒谬不可理喻。然而如果站在对方的价值观,荒谬不可理喻的则是你,你这种人“害了广大的盗版玩家”。

那么版权难道不具有理所当然的正确性?反版权也能是一种价值观?

你看,当一种价值观在你头脑里根深蒂固之后,你就会视之为理所当然,以至于不仅无法认同其它价值观,甚至连接受其它价值观的存在都很难。

持反版权价值观的海盗党,是瑞典的第三大政党。他们在2009年欧洲议会选举中在瑞典获得了7.1%的选票,拿到了欧洲议会中的两个席位。他们对反版权这个价值观的阐述,可比这张截图理由充分逻辑严密的多。

举这个版权的例子,不是要说版权的问题,是告诉你,很多讨论,必须基于某个价值观,要假设某个价值观是正确的,不能搞解构一切那套。否则讨论本身也毫无意义。

Game Talk


有人认为要社会和谐人人满意,关键还是要实现共产主义。等实现了共产主义,大家都是同一个阶级,就不会有这么多怨气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其实已经实现共产主义了。

半个世纪前,老大哥那边认为共产主义是能天天吃“古拉希”,就是土豆炖牛肉。咱们这边认为共产主义就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点灯不用油耕地不用牛”。

你看,是不是实现了?

凡是涉及人性的问题,永远回避不了一个词:欲壑难填。

即便普及了哆啦A梦,想要什么随时变,也一样不行的。你能普及哆啦A梦,能普及静香吗?把静香分配给胖虎,那静香的共产主义在哪儿?

智人是由自然选择和性选择两个筛子筛出来的。我们的基因里刻着追求最好的物质,追求最好的异性,追求最好的一切。最好,是比较出来的。有最好,就一定有最不好。

所以,无论物质多丰富也不可能让大家都满意。

所以,永远“内卷”。


合作最根本基础是利益一致。考虑合作首先要想双方利益是否一致。利益不一致甚至矛盾的情况下谈合作,这种情况有个成语,叫与虎谋皮。


只要接受了“内卷”这个概念,一切皆可内卷。威尔·史密斯演的《当幸福来敲门》,如果今天上映,显然是一部“内卷大片”。

主人公最后的“幸福”,是因为在六个月的实习后得到了一份工作。这6个月的实习不光是无薪实习,而且一共有20个实习生,最后只有一个能留下。工贼·史密斯付出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努力后留了下来,那另外19个人呢?

你看,是不是很容易把这部电影解读成资本家用来催眠工人阶级,培养工贼的“内卷大片”?


刘慈欣《球状闪电》里有一段非常有价值的话:

“其实,儿子,过一个美妙的人生并不难,听爸爸教你:你选一个公认的世界难题,最好是只用一张纸和一只铅笔的数学难题,比如歌德巴赫猜想或费尔马大定理什么的,或连纸笔都不要的纯自然哲学难题,比如宇宙的本源之类,投入全部身心钻研,只问耕耘不问收获,不知不觉的专注中,一辈子也就过去了。人们常说的寄托,也就是这么回事。或是相反,把挣钱作为惟一的目标,所有的时间都想着怎么挣,也不问挣来干什么用,到死的时候像葛朗台一样抱者一堆金币说:啊,真暖和啊……所以,美妙人生的关键在于你能迷上什么东西。比如我——”爸爸指指房间里到处摆放着的那些小幅水彩画,它们的技法都很传统,画得中规中矩,从中看不出什么灵气来。这些画映着窗外的电光,像一群闪动的屏幕,“我迷上了画画,虽然知道自己成不了梵高。”

“是啊,理想主义者和玩世不恭的人都觉得对方很可怜,可他们实际都很幸运”。妈妈若有所思地说。


你问一个白左要不要往烟盒上印黑掉的肺烂掉的脚,他肯定说Yes Yes。你问一个白左要不要禁止在广告里出现吸烟的画面,他肯定说Yes Yes。你问一个白左要不要给含糖饮料加税,他肯定说Yes Yes。

而且能说的头头是道,各种理论各种证据。

但你问他在和个人形象有关的广告里用一个BMI严重超标的人来竖成积极向上的正面典型合适不合适,他就觉得合适了。

而且能说的头头是道,各种理论各种证据。


白左思维的一个特点是回避人的主观能动性,弱化人作为主体的责任。

比如一些过去认为是道德层面的问题,他们喜欢定义成疾病。搞个MRI照一照,只要找到某类人大脑某个区域有变化,就成了——哇,有器质性改变,是病,一定是病!

定义成病,就好办了。不光没错,还值得同情,可以上电视节目痛陈患病前后的心路历程。有些虽然没定义成病,也并不妨碍他们拿类似这种 MRI 结果当作怨天怨地怨概率总之相关人自己没责任的有力证据。

大脑也是由物质组成的,思维上的不同当然会体现为物理层面的不同。如果用MRI看,可以发现音乐家的大脑和普通人不一样,职业运动员的大脑也和普通人不一样。所以MRI看到的那些不同得分清楚到底是原因还是结果。如果真是先天异常肿瘤压迫之类的,说是病,那还合理。但不能不分因果就扑上去关怀。


“多元化”是接受多样性的存在。你硅基,我碳基。我到你家去你请我吃饭,你到我家来我请你充电。你芯片击穿了,我也不歧视你。你想换芯片,我帮你。你不想换,也随意。

但击穿的芯片就是击穿的芯片,不是多元化的下一代处理器。


前几年我看过一篇文章批判《龙的传人》——就是“古老的东方有一条龙,它的名字就叫中国”那首歌。这么慷慨激昂充满民族自豪的歌,你能从里面看出反动来吗?有人可以。

那篇文章的作者认为:谈中国而言“东方”,是反动的欧洲中心主义;“东方明珠”啊什么的,全是欧洲中心主义;我们中国是中央之国,为什么要站在洋人的视角用“东方”这个说法呢呢?

啧啧,你看这角度。幸好中国人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正常的,没什么人理这茬。所以这类文章翻不起浪。

政治正确到极端,就是文字狱。或者也可以说,文字狱就是政治正确到了极端。


西方人曾管我们叫“黄祸”,但黄书、黄片、黄盘这些词儿我们照样用。而且黄色在中国文化里本来是象征尊贵的。用黄色代表色情,还是源自西方的用法。

西方人也不会因为绿色在中国文化里的含义,每年3月17日就不戴绿帽子了。

Green Hat


我读过不少对美国底层群体、黑人群体处境的分析。主流观点认为他们陷入了一个跳不出来的死循环,一代又一代在受教育程度低,收入低,单亲率高,犯罪率高,失业率高这个循环里转圈。

我觉得中国人最应该庆幸的是祖先们早就在文化层面完成了从体力崇拜到脑力崇拜的转变,变成了一个MEME意义上的智慧种族。从那之后,”读书上进“四个字成为了我们文化中最深刻的痕迹。即便大字不识一个的人,也知道要尽可能让后代读书。即便在风气最差的学校里,孩子们也不会因为学习成绩好而受欺负。无论环境多糟糕,有了这个文化烙印,就为跳出恶性循环提供了一种可能性。这也是为什么美国的华人移民,即便是偷渡过去一文不名来到美国的人,他们的后代也有更大概率过上和父辈不一样的生活。


俄罗斯的GDP排名已经到12了。低于印度,低于巴西,低于韩国,低于加拿大,低于意大利。但俄罗斯在国际社会的影响力显然远高于这个排名。

这个问题的原因不难想明白,但很多人可能没去想过。等想明白了,你就不能再过六一儿童节了。


其间一位参会的领导人突然拿出一本杂志,愤愤地指着一副彩色插图说,这样的画能给孩子看吗!并指示马上把杂志停掉。那幅画是《画书大王》初期的一页插图,出自日本著名漫画家北条司的《侠探寒羽良》……没有调查,没有申述,没有通过必要的行政程序,甚至连那幅画是什么意思也不清楚,一言定性,不审而斩。”《画书大王》20年祭 王庸声

那个图具体是什么,文中没细说,只说是“初期的一页插图”。我考证了一下,估计是1993年10月20日那一期封2、封3、封4中的某一张:

插图1

插图2

插图3


现在全中国都认为8是个吉利数字。无论在哪个省,数字8都可以让手机号、车牌号拍卖出天价。然而这其实只是最近三十年的事儿。

粤语中8的读音近于“发”,发财的“发”。所以在粤语文化,尤其是香港文化里,对8情有独钟。改革开放后,内地和香港往来增多,对8的偏爱就由南向北,从地方文化变成了全国文化。

这就是文化渗透。当然,是国家内部不同地区间的文化渗透。然而国家间也是一样的。经济上强势一方的文化总是更容易往弱势一方渗透。这是人类的慕强天性决定的。当然,这也并不意味着弱势文化就很容易被强势文化彻底改变——因为人类还有很多其它的天性。

所以,“文化安全”不是一个孤立的问题。试图孤立地去解决这个问题,就会显得很笨拙。


北京摇滚协会——准确地说,是“北京音乐家协会摇滚音乐分会”,成立于2016年3月30日。

乍看这事儿简直太不摇滚了。但细一想似乎又特别摇滚,全世界独一份儿那种。更别提他们还请了于谦当副会长。


香港1950年立法禁食猫狗,然而1970年才立法禁止纳妾。

法律是维持社会运转的工具。法律离不开政治。如果认为法律自带某种至高无上哭爹喊娘的神圣光环,就有点刻奇了。


我发现有人近乎偏执地相信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那种大伙儿都差不多的生活肯定比现在好,起码房子比现在便宜。

马志明写的《我的父亲马三立》中有这么一段:

“我的妻子叫张秀琴……1979年我们认识……我们婚后先是和父母一起住,住在仅九平方米的小屋,后来弟弟结婚,我们就搬进院子里的小厨房,用凳子搭铺板,妻子怀孕生孩子就在那间厨房里。后来,文化局的领导得知父亲的住房紧张,很快给我们解决了一处单元房,我和妻子孩子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当然,马志明还算幸运的,能沾到马三立的光,最后毕竟分了房子。那个时代的普通人呢?我读高中的时候,已经是九十年代中期。教生物的老师,结婚时就在学校里自己搭了个类似这种“小厨房”的地方住。

还有些人认为至少那时候食品、空气、水比现在安全——这么说吧,往奶油蛋糕上放真奶油,也就是最近二十多年的事儿。

八九十年代国内刚开始流行奶油蛋糕,过年过节走亲戚都送这玩意儿。

但那会儿如果用真奶油,根本没人买得起,所以主要是用氢化油。好一点的,略微掺点奶油。普通的就用氢化油和蛋清、白糖一起打成看起来像奶油的东西,实际吃起来一点奶味没有。最差的那种,估计里面蛋清都少,颜色发黄,对着光还有点半透明。我吃过,不是味同嚼蜡,就是真把蜡烛放嘴里嚼的感觉。

就这种玩意儿,人们也舍不得吃。你送给我,我再送给他。一个蛋糕能转十几户人家,有时候能一个循环转回来。当时报纸上专门讽刺过这事儿。

那时候工厂基本没有环保的概念。我家周围的几个厂都是各种废气废水直接排。严重的时候,肉眼可以看到空气是棕黄色的。那是什么呢?二氧化氮。空气中的二氧化氮浓度高到肉眼可见的程度,你们体会一下。

至于水——反正一年中总会有那么几十天自来水不是无色无味的。需要先把水存起来,等一两天,有时候还要加点明矾,等沉淀了,再用上面的清水烧水做饭。

很多事情其实没那么难想明白,根本不需要知道上面说的这些也能想明白。主要还是想明白就不舒服了,心里那点东西就无处安放了。

有人说怀念的不是物质——呵呵,也只能这么说了,对吧。

那我再给你们看看那时候自由的空气:链接一链接二


香港问题和台湾问题一样,都是中美问题。中美问题和其它政治问题一样,都是经济问题。

经济问题,就是谁吃肉,谁喝汤的问题。


斩男色只有涂在斩男脸的斩男唇上才能斩男。


八九十年代时候,流行的是出租车司机娶空姐。那时候开出租是绝对的高收入职业。空姐收入也高。所以那时候的空姐还比现在的空姐漂亮。你们可以想想那会儿的出租车司机收入是什么水平。

怀念那段美好的时光吗?

如果你是出租车司机,大概是会怀念那时候的。只是,如果回到那时候,这种只要会开车就能干,挣钱还特别多的好活儿能轮到你吗?

如果你是空姐,可能会有些别扭。一方面,收入高当然是好事,然而经济上匹配的择偶对象很少,以至于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合理的选择。你可能不太想嫁出租车司机。

如果你是其他人,可能不会怀念那时候。虽然那时候你和周围的人差别不大,不会经常受刺激,也没人觉得“内卷”。但那时候常见的水果就苹果橘子香蕉三样,家里还很少买,一般都得等过年过节别人送礼才能吃到。你的家里很可能没有空调。也没有抽水马桶,早上起来还得出去倒尿盆。


前几年有个人说觉得自己很普通,很平庸,很丧。我为了安慰他,就给出了一个数字:2017年中国年收入超过12万需要进行个人所得税申报的人占全国总人口的1%。然后果不其然,就有很多人请注意是很多人跳出来说“交税的都是我们这些白领”“很多老板都不交税”。

其实道理很容易想:即便不交税的老板和交税的白领一样多,也占1%,即便我们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这俩1%加在一起也就2%。所以这根本不是想不清楚的问题,是不愿意想。想清楚就不舒服了。

招行在2019年的年报里也给出了一组数字:客户总数1.44亿;账户中资产过50万的客户有264.77万,占客户总数的1.84%。

有次乘出租车,路过一个小区。司机告诉我这里面住的都是有钱人,“将来再造反,我就来这儿干丫的”。我对司机说:“您是个体出租,好歹自己还有辆车。等造反了,周围贫困县的农民进了城,您也跑不了哇”。司机想了想,说好像也是这个理儿。

人人都觉得自己是贫下中农。在贫下中农眼里,你们是革命对象。


艺人在影视作品中所扮演的角色是一种资产,是一种商品,这一点大家基本能接受。

但如果说艺人本身的人格形象也是一种资产和商品,大家心里可能就有点别扭。但其实也早就是这样了。


思维能力上的阶级矛盾,比经济能力上的阶级矛盾更不可调和。

因为钱本身不会带来痛苦。经济能力相对低的人,不会拒绝变得富有。但思维能力增强的过程,很可能要伴随着对过去自我的否定。这对成年人来说往往是不可接受的。

干燥和密封都可以延长食物的保存时间。国外有一种罐头,同时用了干燥和密封两种手段,可以保证食物风味三十年不变。

相比较起来,一些价值观的保质期可能都还没有罐头长。曾经对的,好的,善良的,优雅的,现在可能就是错的,坏的,邪恶的,尴尬的。

价值观是暂时的,而逻辑是永恒的。直到人类灭绝,太阳熄灭,宇宙仍将按照逻辑运作。为了某种观念、思潮,而放弃逻辑,往好听了说,就是太浪漫了。


GDP Grow

美国二战后的“婴儿潮”那代人,也就是1946年至1964年之间出生的人,因为赶上了当时的经济高速发展,所以收入不但高于他们的父辈,也高于他们的后代。

今天美国年轻人的收入比起婴儿潮那代人是倒退的。千禧一代(出生于1984-1995)人在25岁到34岁之间的时候,所拥有的财富只有婴儿潮一代同年龄时的60%。

那么中国的千禧一代是不是和美国的千禧一代同样惨?

不是。因为中国经济是从最近二十年才开始进入高速发展阶段的,中国的千禧一代,并不对标美国的千禧一代,反而相当于美国的婴儿潮一代。这一代人的收入肯定高于他们的父辈,也很可能高于他们的子女。

去年初,《北京青年报》上有篇文章谈了一个现象:中国的很多年轻人已经是中等收入人群,但是他们却不肯承认这一事实。

这个问题我以前觉得可能的原因是 网页链接,但最近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美国的婴儿潮那代人其实也是嬉皮士那代人。

所以可能人类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有一种思路是渴望乱世。觉得自己现在虽然没指望,但“乱世出英雄”,所以如果遇到乱世自己是有可能出头的。“重新洗牌”,自己就有机会能抓到好牌。

锅里有一百斤肉,二十个人分。有人能分三十斤,有人能分十斤,有人能分一斤。“重新洗牌”后大家都能分三十斤吗?不可能,一百斤肉不可能让二十个人都分到三十斤。“重新洗牌”也许会让分法有点变化,但不会变太多,原先分一斤的,大部分还是分一斤——其实会比一斤少,因为“重新洗牌”后锅里可能就没有一百斤肉了。

这次新冠流行,不能说就乱世了,但也带来了一场小乱。我认识的一些原先做互联网领域的人,早早就看准机会,介入了口罩相关业务。有的做贸易,有的投资了生产线。难不难?当然难。有没有风险?当然有。要干成事情,眼光,能力,胆量,缺一不可。盛世也好,乱世也好,啥时候这样的人都是分肉多的。

那么有没有因为“乱世”而得到机会,改变命运的人呢?也当然有。还记得武汉那个连升三级的快递员汪勇吗?那就是这样的英雄。渴望乱世的人,可以先去看看汪勇的故事,琢磨琢磨自己是不是那块料。想一想自己面对那些的时候,眼里能看到什么,会作何选择,会做些什么。

www.cpc.people.com.cn/n1/2020/0304/c431601-31616568-10.html
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20-02/27/c_1210492323.htm
www.hubei.gov.cn/zhuanti/2020/gzxxgzbd/ys/202002/t20200222_2145399.shtml


从“内卷”到“前浪后浪”,他们这些年瞎琢磨的,愤愤不平的,20年前就有人拍成电影了。那也是如今PUBG这一型游戏的设计源头。

然而,2000年演《大逃杀》的北野武,2017年拍过一个广告《年轻时跌倒是正常的啦》,里面说:“年轻的时候,人会遭遇各种失败,狂妄自大,身无分文,对未来充满厌恶”。告诉大家要努力,要不负时光。

然而,北野武在就该广告接受采访的时候说:“我们总是去煽动年轻人,说他们有未来,有梦想,其实并不是这样。”

然而,北野武又说:“如果自己都没有一点竞争意识的话,总觉得会有人会拉自己一把,那你就想错了。”

然而,北野武又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像广义相对论一样复杂。”

他们的问题并不在于瞎琢磨,而在于认为人生存在一个简单的答案。


名字对人的自我具有重要意义。甚至可以说名字就是自我的一部分。绝大多数人都不可能理性到把自我和名字剥离开。

在《千与千寻》中,汤婆婆给每一个手下改名,来让他们忘记自我,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


“能解释为愚蠢的,就不要解释为恶意”,这个叫“汉隆剃刀”的法则本身其实并不包含价值判断,只是对“非蠢即坏”给出了一个概率推测:大部分“非蠢即坏”可能都是蠢。

汉隆剃刀并没有隐含“愚蠢比恶意更应该被原谅”这个前提。


识字和阅读是两回事。能阅读真正意义上的文章的人是少数。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最流行的信息流形式是每几十个字就配一张图。即便这种每张图带几十个字的内容,受众比例仍然不大。

视频相对于文字来说,有效信息密度低得多,信息传递效率也低,并且难以检索。但视频的优点是可以覆盖几乎所有具有视力的人。这一个优点就可以弥补所有缺点。

而且视频传输信息的过程是连续的。你读书的时候可以一边读一边思考,但看视频的时候很少会这么做。这还不算完,视频的有效信息密度虽然低,但整体信息密度非常高。那些额外的信息就可以用来对受众进行潜移默化,进行暗示,进行操控。

所有这些,使得视频特别适合用来作为面向中下阶层的工具——无论是什么目的的工具。


你们学校的入学考试帮你筛选出了同学,你们公司的HR帮你筛选出了同事。这种筛选可能就把人口中的90%乃至99%都筛掉了。而在经过这样严格筛选之后的人群里,你觉得其中百分之几你有兴趣和他们做朋友?

在“陌生人社交平台”上,凭着注册账号的时候随便填的一点信息,你觉得碰到有兴趣做朋友的人的概率有多大?

所以我觉得真正谈得上陌生人社交的平台首先是微博这种。不说能相互看一看对方的灵魂,起码能看一看灵魂表面那层包浆。

其次呢,是王者荣耀、Github这种。大家能相互看一看对方手上的活儿怎么样。不管各自吃面就不就蒜,至少能一起在特定的某个事情上有个交互。

其它的陌生人社交,做的都只可能是陌生人性交。


据2019年《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中国网民有8.54亿;其中,初中学历的占38.1%;高中、中专、技校共占23.8%;大专占 10.5%;本科以上占9.7%。以上这些加在一起是82.1%。也就是说还有17.9%没上过初中。

上网遇到问题想不通的时候,看看这些数字就能想通了。


粥是什么?

文化意义上,范仲淹“划粥断齑”,曹雪芹“举家食粥”。粥是中华民族历史的一部分。

科学意义上,粥是一种高升糖指数的食品,是一种除了碳水化合物之外提供不了太多其它营养的东西。我们当年教育糖尿病人,常用的一句话是“记住,粥就是糖水”。

在物资匮乏的过去,粥是用少量粮食喂饱更多肚皮的权宜之计。在没有葡萄糖输液的年代,粥也是滋养虚弱病人的良方。

而在物资丰富的今天,粥也可以坚硬起来,变成武器,变成群氓们砸烂臭老九狗头的狼牙棒。

所以,粥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 粥可以是什么?


我以前说过,有些女性在对待男性成功人士的两性负面问题时会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宽容。相当多女性对热爱寻花问柳的男性没有丝毫的厌恶。这种仿佛来自堡垒内部的背叛其实是演化决定的。

和男性的好色一样,女性的慕强也是人类的动物本性之一。而我们建立文明的基础就是要克服一些动物本性,否则就与禽兽无异了。

财新的苑苏文算是一个例子。


石器时代部落里的勇士和普通人的生产力相差不会超过十倍。而今天科技领域顶尖人物和平凡之辈的生产力差异至少是百倍千倍。每次科技进步都会让人和人之间的生产力差异变得更大。未来这个差异还会继续增加。除非我们愿意放弃科技进步,否则,这个趋势不会改变,无论你开心不开心。


我以前讲过田园男的问题。他们中很多人把自己的各种不快乐归结于社会没有提供足够易得的票子和妹子。知乎上有些田园男更先进一些,不但提出这个问题,还给出了解决方案:对外殖民。

这些言必称“内卷”的人认为国家应该搞殖民主义,从外国掠夺一些票子和妹子给他们。这个解决方案在他们的阐述下看起来似乎毫无破绽。只有一个问题:谁去掠夺?肯定不是他们自己。连国内社会竞争都不想参与,还指望他们开疆辟土?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那么秀才做梦,几年能成?


我常常跟人开玩笑说“知法才能犯法”。鲍毓明是一个典型例子。这类人就是程序正义的BUG。

综合一些研究来看,可能男性中3%-5%都是恋童癖。这个比例可不是针对特定人群的。引车卖浆者里有这么多,社会贤达里也有这么多。产品运维程序员, 医生教师公务员,都不例外。当然,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这些人中多数或者因为道德所限,或者因为胆子所限,或者因为条件所限,只是动动心思,不至于造成危害。但没道德而有胆子有条件的,还是足够多。

所以,在个案上,我们可以大力谴责一阵子。但更大的层面上,符合目前文明框架的选择并不多。只能寄希望于有人大代表提案把《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里的14岁提高到18岁。

补充:2013年10月23日印发的《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1条:“对已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女性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利用其优势地位或者被害人孤立无援的境地,迫使未成年被害人就范,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以强奸罪定罪处罚。”


我小时候也有写东西把自己给写感动了的时候。后来发现自己感动自己实在是要不得,还是得讲逻辑,讲证据。人一感动,就别指望讲道理了。自己感动自己,就自我赋予了先验的正义性。然后就不能碰了,一碰就炸。这个有的叫认知失调,有的叫PTSD。


“大人不记小人过”,“好男不和女斗”,这些价值观都是基于某种歧视而建立的。


我们不能要求受害者是完美受害者,自然也不能要求蠢货是完美蠢货,不能要求坏蛋是完美坏蛋。


一只充满灵性,聪明而又忠诚的搜救犬,救过很多生命。现在,一个懒惰,无赖,卑鄙,猥琐,毫无价值的人杀了这只搜救犬,他需要负什么责任呢?在有些地方,可能只需要按价赔偿。

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个人什么都不是,仅仅因为他在生理上是一个人——这就是为什么种族主义很难被消灭。因为只要你具有某些与生俱来的生理特点,就可以很方便地获得巨大的优越感;而如果凑巧生活在种族主义的环境,甚至可以毫不费力获得实实在在的好处。

所以,种族主义真正的敌人是精英主义。


早上看了一篇文章:《我们始终没解决一个根本问题:极左是不是错误的?》

狗很容易训练,但想让猫听话就比较难。因为狗的祖先是群居动物,而猫的祖先是独居动物。群居动物天生就没那么爱自由。即使首领,也仍然要被困在群体里。

对群居动物来说,自我认同为宏大叙事的一部分可以刺激到GENE深处的愉悦。而追求自由则只是智人的生产力发展后导致的一个意外MEME。这个意外需要格外小心才不会被遗失。

如果看过2008年的电影《浪潮》,会对这一点有更深刻的认识。


你可以选择让小明去扳道岔,也可以选择自己去。

你会选择自己去,还是让小明去?


微博应该分成三个相互隔离的世界。第一个世界每条限长 14 个字。第二个世界每条限长 140 个字。第三个世界就是现在这样每条限长 5000 个字。


如果你明白什么叫“想象的共同体”,也能理解这条 网页链接 ,那么应该也能想清楚即使已加入外籍的海外华人,仍然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

至于誓言什么的就别较真了。人类如果能被几句话束缚,世界早就是天堂了。


人类作为群体是愚昧的,可预测的。在面对危机时,群体需要一个可以责怪的对象以缓解内心的不适。如果政府不给它们树一个靶子,政府自己就会成为这个靶子。


一个行业,在普遍屁股不干净的情况下,个体是很难选择屁股干净的。因为如果选择了要屁股干净,就等于选择绑起一只手上场跟人打。除非实力特别强,有信心一只手也能打赢所有选手。


秦汉两朝都有“三人以上无故群饮,罚金四两”的法律。一个人喝酒可以,一桌人喝酒咋就不行呢?因为字面上似乎是禁“饮”,真正想禁的则是“群”,为了防止聚众造反。但直接禁“群”有点法出无门,也显得心虚。而禁“饮”则似乎就有了某种道德上的合理性。到具体执行的时候,到底是针对“饮”还是针对“群”,就“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了。


如果让你说三个法国地名,大概第一个是巴黎,后两个可能会是奥尔良和勃艮第。奥尔良是因为圣女贞德,勃艮第是因为葡萄酒。勃艮第人以前过狂欢节有两个项目,一是找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出来戏弄,二是找一只猫来活拔毛。你拔一把,我拔一把,猫叫人欢笑。

而巴黎人就简单多了,他们会把猫用布袋装了丢到火里烧。有些地方的人不用布袋,直接把猫点着了让它跑,然后一群人在后面追。还有绑到柱子上烤的、扔起来往地上摔的。相比较起来,伦敦人只是简单地把猫剃掉胡子后吊死,简直就是慈善家了。

欧洲人现在看起来非常 Love & Peace,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跟唐僧一样。要不是看了罗伯特·达恩顿的《工人暴动:圣赛佛伦街的屠猫记》,我也很难想象中世纪的欧洲人这么爱虐猫杀猫——而且还不是为了吃,纯粹就是娱乐,当然有时候也是为了治病。

比方说你从梯子上摔下来,腿摔断了。某位祖传老西医可能会找只猫来,一刀把尾巴剁掉,然后让你拿起半截尾巴嘬血。而如果有人得了肺炎,老西医开出的药方可能会是猫耳朵血配红酒。鸡尾酒里没有鸡尾,猫耳酒里可真有猫耳。

当然,现在他们已经就不信这些了。要不然此刻欧洲的猫恐怕都在担心自己的耳朵。


不论硅基碳基,有意识的独立个体,对其进行情感投射才是有那么一点逻辑的。

比如你在微博上说肯德基不如麦当劳好吃。然后肯德基雇了一个杀手来杀你。你的仇人是谁呢?是肯德基吗?是一个商标还是一本营业执照?当然是雇杀手的人。还有杀手,还有这个雇佣操作链条上的所有人,虽然这些人可能并不恨你。

但是不巧,因为你出生于氪星,身体分子结构特殊,所以杀手没杀掉你,还被你压缩后塞进了一个全家桶。于是肯德基也没办法,只能展开对你的负面宣传,散布关于你的谣言。现在,百分之八十的肯德基员工都听信了谣言,非常恨你。这时候,你的仇人是谁呢?是肯德基吗?或者是五分之四个肯德基?都不是,你的仇人仍然是那些试图伤害你的人。

但是,这时候由于百分之八十的肯德基员工都非常恨你,所以当你去肯德基吃饭的时候,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拿到一份被吐了口水的原味鸡。于是,你选择不去肯德基吃饭。这是基于情感吗?不是,这是基于数学。如果你去吃饭人家都发自内心的热情招待还打折还送蛋挞,你还是坚持不去,这才是基于情感的选择。

我不知道讲清楚没有。但如果你们看了上面能想清楚关于仇的问题,也应该能想清楚关于恩的问题——起码应该能想清楚“肯德基的人雇凶杀我所以我恨肯德基”和“肯德基的人把我衣兜里的氪石取了出来所以我爱肯德基”这两者要么全对,要么全错,不可能一对一错。


西汉和东汉之间曾短暂地出现过一个新。时间大约是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的前十年。

东汉的一些年轻人甚至比西汉的老人们更不喜欢这些新人。


不少人对“越有本事的人越没脾气”这句话相当津津乐道。

然而,不止一个研究发现企业家的成功与否和雄激素水平有关。成功的企业家,雄激素水平也较高。雄激素水平是和脾气有关系的,雄激素水平越高,越容易发脾气。

一些在公众面前温文尔雅的企业家对身边的高管是毫不客气的。而一些平时看起来脾气就不太好的企业家对高管甚至会直接动手抽。

所以,真相很可能是:并非“越有本事的人越没脾气”,而是“有本事的人”只对“有本事的人”发脾气。所以,大多数人根本没机会看到“有本事的人”发脾气,从而产生了误解。

还有个类似的情况是:链接

脾气大


宗教源自人性和直觉。而无神论是不符合人性的,无神论源自逻辑和理性。接受无神论要消耗负熵。

中国如果有个占主导地位的本土宗教,能比较简单地解决统一执政基本面们思想的问题,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还要指望中医、《弟子规》之流。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做好长期和这些玩意儿共存的准备。

宗教


马克斯·韦伯认为国家是“宣称垄断了正当的暴力使用以维持治安,并能够付诸实行”的实体。

上面说的“暴力”,当然也包括网络暴力。


最近有一类看起来相当有道理的声音,就是批评那些发表新冠状病毒相关论文的科研人员。我看到的角度大致有两个:1、自己早就知道,悄悄发论文,却不通知大家;2、不集中精力投入在防疫上,却去发论文。

发论文是一种进入社会规约体系的行为,自带一个五级护盾。所以,发论文几乎是唯一能避免被“训诫”的说话方法。一旦在这上面动手,势必引起所有科研人员的自危和共情,这个后果有点大。所以,如果那些信息不通过论文发出来,还能怎么发出来?要怎么通知给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社会角色。有些人的工作就是做研究,写论文。有些人参与防疫工作或临床工作,同时也写论文。“不在病房照顾病人却跑到实验室写论文”是一种民间想象,一种“皇后娘娘的柿饼子”。最关键的是:写论文本身就是防疫工作的一部分,可以让全世界科技工作者一起参与到对抗疫情的研究工作中。


《孙子兵法》里说:“若驱群羊,驱而往,驱而来,莫知所之”。从这个角度看是不是感觉好冷酷,好无情?然而再看《圣经》:“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你看,都是一回事儿,从羊的角度看,感觉就不一样了。

前几天看到一个反贼说现在和 17 年前最大的区别是 17 年前国内没有现在这好几亿外宾。这几天观察下来,发现还真是。

然而,现在这些外宾,17 年前是什么呢?我想了又想,估计是另一群羊。

没什么好办法。多读点书,也许有用。


如果制订一条法律,禁止在米其林餐厅拍照发朋友圈,米其林这块招牌的商业价值必然要大减。

“吃饱”、“美味”、“炫耀”都是餐厅提供的价值。把“炫耀”去掉,就等于降低了餐厅提供的价值。这和把你面前那个环绕着莳萝和三色堇的窝头眼儿里的鱼子酱换成黄豆酱是一样的。

权力带来的特权如果不能炫耀,也就等于降低了权力的价值。这当然是权力拥有者们不愿意的。但也没办法,这是历史趋势,人类社会就是这么发展的。其实有点像通货膨胀,谁不想挣现在的工资,享受上世纪末 8 块钱一斤猪肉的物价呢?但上世纪末已经结束了。

“把权力关进笼子”其实是不可能的。现代社会能做到的也就是逼权力给自己披上条编织袋。要是里面的人憋不住伸出一条腿来,不光编织袋外面的人看了生气,里面的人也生气——我们都还缩着呢!你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活着、虚无主义、诚实,只可能任选两个。


韩信,大家都知道,很厉害,大将军,淮阴侯,一生打仗没输过。那他是怎么当上将军有机会带兵打仗的呢?是跑到刘邦那儿嚎一嗓子刘邦就让他当将军了吗?

韩信没什么背景,家里穷掉渣,小时候经常没饭吃。后来先是加入了项梁的队伍。项梁死后他又归顺了项羽。韩信在项羽这里也是怀才不遇,但他没有嚎。对着项羽嚎可能会死。

他发现这个问题后又换了个地方,去投了刘邦。当然,一开始也没得到重用,而且因为犯了点错差点被砍头。跟他一起犯错的人被砍了十三个。砍到他的时候他终于嚎了。他对监斩的夏侯婴嚎道:“大王不是想得天下吗?那为什么要斩壮士呢”?夏侯婴被这么一嚎,觉得这是个人物,就没砍他。不但没砍,还向刘邦推荐了他。

有了夏侯婴的推荐,刘邦给了韩信一个稍微大点的官。韩信还是不满意。他就经常找萧何聊天,希望萧何能推荐自己。等了一阵子后,还是没得到重用。韩信觉得这么下去不行,得再换个地方了。于是他又跑了。然后就发生了“萧何月下追韩信”的故事。

萧何把韩信追回来之后,力劝刘邦任命韩信为大将。这之后,韩信才开始了人生的高光阶段。

在那个群雄逐鹿的时候,天下人中,岂只韩信一人可成就汉家四百年基业?芸芸众生,必然还有很多人也有此才能,一如后世那些同样出身草莽的英雄们。但身为大将军的才能,不光体现在能胜任大将军,还体现在能当上大将军。

因为嚎很容易,任何人都可以嚎,声称自己能当大将军。其中有些行,有些其实不行,比如大家也很熟悉的赵括。所以人家为什么相信你能当呢?为什么把宝贵的军队交给你呢?韩信想当将军,没当上,他就自己想办法,积极地想办法,并且行动,而不是光嚎。所以我们现在知道韩信很厉害,大将军,淮阴侯,一生打仗没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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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我知道韩信后来死了,就像其他那些没人知道的人一样。


“你好,我是做IOT的,Internet of Things,现在在做扫地机器人。”

“你好,我是做POT的,Public Opinion Transformation,现在在做洗地机器人。”


佛教认为众生皆苦,要度众生之苦。耶教认为众生皆罪,要赎众生之罪。所以佛教强调八苦,耶教强调七罪。苦当然是有的,罪也是有的。而且罪会导致苦。比如,愤怒导致怨憎会,贪婪导致求不得,色欲导致爱别离。只看罪或者只看苦其实也行。佛教看自己的苦,也看别人的苦。耶教看自己的罪,也看别人的罪。但如果只看自己的罪,就会变成白左;只看自己的苦,就会变成巨婴。


1、“生命很珍贵,不能轻言以命相搏,还是算了吧。”
2、“他的命不值钱,跟他拼命划不来,还是算了吧。”

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你可以按第二种想,但对别人说你想的是第一种。


2019


按基因的安排,差不多在后代成年以后,父辈就没什么用了,留着浪费资源,所以要用各种办法把你折腾死。人大概几十岁后开始容易得癌症,大象也是几十岁后开始得癌症,而老鼠一两岁就开始得癌症,这都是基因给安排好的。

目前临床误诊率大概是三分之一到五分之一。一百个病人走进医院,会有几十个被诊断错。中国如此,美国也如此,全世界都如此。因为现代医学属于逆天改命,用刚刚才几百年的科技来对付几亿年的基因。明白这一点不容易,而接受这一点就更难了。


我实习的时候体验过医闹。
有个晚上,我和一个进修医生在值班室写病历,就看到一个人拖着另一个人从门口过去。我们跑出去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有人拽着护士的头发在地上拖着走。
我们俩去拉他,他就跟我们开打。虽然是二对一,但我们不能打病人,只能躲。之前我一个同学,在学校里也是经常打架的,到儿科被病人家属抽了两巴掌都忍了。后来医院领导还特别表扬了他这种挨抽不还手的大无畏精神。
然后我们就躲进办公室了。那个人就打进办公室。我们俩跟他绕着办公桌转圈。但我们毕竟不是成龙,没绕两圈怼上了。还是不能打,只能试图抓住他。但我们那是内科,不会骨科的分筋错骨手。所以不太抓得住。所以那位进修医生的胳膊还是受了点伤。幸好这时候保安也来了。
后来才知道,这人喝了点酒,走不稳把头摔破了。两个朋友带他到急诊科包扎。都处理好了,朋友大概是去缴费拿药,他不知怎么自己溜达到我们病区来了,在那儿踢电梯门。护士去阻拦,他就把护士给打了。
医闹不是什么特殊物种,就是贱人进了医院。这种人也会进饭馆,也会进商场,也会坐飞机,也会乘地铁。 要解决医闹,根本上得解决贱人,要构建一个对贱人不友好的社会,而不是按闹分配、越贱越占便宜的社会。


现代文明的一个基本假设是每个人的生命都同样珍贵。

如果坚持这个假设,很多事情就没有答案,只能认为是文明的代价。

而如果否认这个假设,你就变成了电影里的大反派。理想主义者的痛苦莫过于此。


我很好奇这次会是哪个媒体先“挖掘背后的故事”然后得出“都是世界的错”这个结论。

如果一篇稿子把要死的人劝得不想死了,这算七级浮屠;如果能让要死的人不要妨害别人,也算行善;如果让要死的人越发心安理得高空掷物,这就是帮凶。

媒体故事


今天caoz群有人说吃某自热食品的时候厨房里报警器就响。

类似情况我以前遇到过。当时是吃自热火锅,一注水加热,空气净化器就狂转。

自热食品的发热包里可能含有铝粉,注水后会释放氢气。探测煤气、天然气泄漏的报警器遇到氢气一样会响。空气净化器里探测有机气体的传感器也分不清氢气和有机气体。这就是为什么吃个自热食品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有个常见的误会,就是认为“坚持个性保持棱角”是“干啥啥不成”的一个合理解释。

做成事情的能力和“个性”“棱角”之间没那么大关系,尤其是在市场经济环境下,尤其是在计算机技术领域。且不说搞计算机的大牛里有多少性格差到一塌糊涂的人,连影视圈这种强烈需要八面玲珑的地方,也一样有另类存在。


降噪耳机已经有了,只是还不能针对指定的声音进行消音,但这个功能一定会有产品去实现。

目前还没有“降噪眼镜”。但去除视频里某个物体的算法已经有了。等 AR 技术成熟,结合这类算法,实际上就可以实现“降噪眼镜”。

所以,也许十年后,我们就可以在物理世界把人拉黑了。


元稹的诗中学时候应该就学过。唐朝他这个级别的诗人倒是不少,但又做过宰相的,只有他一个。而且元稹还不光能写诗。《西厢记》故事的源头就是他写的《莺莺传》。可以说中华民族的文化遗产里,有他一份。

你要是光看他写的“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会以为这是个痴情种子。实际上他是个段正淳——应该说比段正淳还不如,得再加上陈世美。元稹把表妹给睡了之后,为了攀附权贵,娶了吏部侍郎的女儿。然后一生就各种风流,连自己下属的老婆都不放过。所以呢,这个人可以说是:才高八斗,官拜宰相,人生赢家,一代渣男。

那怎么看元稹呢?得把元稹本人、元稹的作品、元稹作品产生的影响分开看,才能想明白。

李子柒本人,李子柒卖的货,李子柒的视频,李子柒的视频产生的影响,也是不同的事儿,需要分开看。我可不是说李子柒本人不好——我对她完全不了解,无法评价。但这些事儿如果混在一起讨论,甭管掌握多少信息,甭管多了解,都会昏头昏脑,扯不清楚,想不明白。


网上讨生活的人,需要搞清楚自己的受众是特定群体还是非特定群体。

当你的受众是特定群体的时候,某些讨好受众的操作就可能会得罪公众。这在 2018 年以前尚不是一个太大的问题。但在 2018 年这个巨婴崛起之年以后,这么干就很危险了。

讨好受众,这是为了挣钱。别得罪公众,这是为了保命。


小明毕业后顺利进入了这家著名的设计公司。他很快发现同事们似乎都是GAY。大家无论穿衣服、吃东西、说话、走路,全都GAY里GAY气。

小明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于是始模仿同事们。慢慢地,他似乎融入了环境。

但最终他还是受不了这种伪装,向老板提了辞职。老板听他说了辞职的原因后,忽然变了一副声调,告诉小明自己其实不是 GAY。而且据老板观察,公司里其实没几个 GAY。

小明非常震惊,跑到办公室中间大喊了一声:“我不是 GAY!还有谁也不是 GAY?”

一个同事站起来了,又一个同事站起来了。慢慢地,很多同事都站起来了。

后来,小明留了下来。这一天也变成了公司里一个不成文的节日,叫“出柜纪念日”。


〖我认为懒惰并不存在。你认为有些人懒惰,那是因为你没有去了解背后的原因。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好的运气恰好生活在一个能激励你努力的环境里。所以认为别人懒惰是一种偏见。〗

【我认为偏见并不存在。你认为有些人存在偏见,是因为你没有了解背后的原因。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好的运气恰好生活在一个能让你原谅一切的环境里。所以认为别人存在偏见是一种傲慢。】

——其实,我认为傲慢也并不存在……


网上有些人,以为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笑话我们。可悲的是,我们当中有些人也不理解,也觉得这是个笑话。所以,招老安排了今天这个动员会。我觉得很有必要。

近年来,国际形势严峻,内部外部矛盾很多。当前相对稳定的大好局面来之不易。民族工作对于安定团结至关重要。而这种东西,很容易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用来破坏民族团结。我们不需要警惕吗?

不论它是什么,对于意识形态领域的东西,符号性质的东西,能让人打着这个旗号组织动员起来的东西,我们都要提高警惕,都要防微杜渐。今天是个笑话,明天就可以是个事件,后天就可以是个暴乱。有没有这个认识,是工作水平问题,更是思想觉悟问题。

——摘自呼老在削面动员会上的讲话


系统的可怕之处在于系统是无意识的,每个齿轮都只是转自己的圈圈。

最大的系统,当然是宇宙。熵增终将毁灭一切,任何一个电子或是星系都没有办法。

有个小一点的系统,就是我们生物界。特别是对于我们哺乳动物来说,细胞要么凋亡,要么癌变,都是死路一条。这个系统就是这样。如果你觉得这是正常的,那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孙悟空觉得这是不正常的,所以跟须菩提祖师学长生之道,来脱离系统。他后来经常说自己“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是认为自己不在系统里了。

但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错还是没出错,于是地府这套系统只是常规运作,黑白无常只是执行公务,而猴子就进阎王殿了。当然,孙悟空单兵作战能力太强,不怕这个。然而,地府之外那套更大的系统还是把他压到了五行山下。而更更大的那套系统甚至让他吃了十万八千里的苦头后还把他吸收进了系统内,让他成为了系统的一部分。

所以,如果你觉得这是正常的,那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单田芳说评书常讲一句俗语,叫“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这里“色”得读 shǎi,要不然不合辙。后面还有两句:“人上一千,彻地连天;人上一万,无边无沿”。

一个群体,人多到一定程度,成千上万了,必然啥人都有,必然会出现好人好事,也一定有坏人坏事。中国谋杀案犯罪率已经很低了,也有十万分之一。

所以,有坏人坏事不奇怪,不丢人。当然,也得看比例多大。洪都拉斯谋杀案犯罪率是十万分之八十六,这肯定有点问题,对吧?然后关键看怎么对待坏人坏事。以及这个坏人坏事是偶发的、类似谋杀案那样,还是系统性的、类似奥斯维辛那样。


评价事的时候,对事不对人。
评价人的时候,对人不对事。


目前能用来固定网页的,除了 archive.org,还有 archive.is。

很多年前,北大搞了一个“中国 Web 信息博物馆”,infomall.cn,据说还是 973 和 985 项目。后来不知道啥原因,不声不响关张了。我猜想了几种原因,因为这几种原因都特别有道理,以至于我根本猜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毕业离开家之前,我爸嘱咐了我一句话:你别的我都放心,就是要注意一点——工作以后别跟领导吵架,别骂领导。

知子莫若父啊,看这嘱咐就知道我吴用模样下是一颗李逵的心了。当然,社会生活中,需要掀桌子的时候很少。但有时候还是会遇到的。

比如,有人非要摸你大腿,你能不能说翻脸就翻脸?有人硬逼你再喝一杯,你能不能说翻脸就翻脸?有人强求你再跑快点,你能不能说翻脸就翻脸?

我知道有很多更温柔的解决方式,但总有那么一次,你会遇到没法温柔的情况。这时候,你能不能说翻脸就翻脸?


看了一下某 APP 里真人语音下载量。我觉得这个数字还不至于有人刷。

女星中最高的是林志玲,超过二百八十万。杨颖和林志玲很接近。过百万的共有六个:林志玲>杨颖>刘诗诗>姚晨>杨幂>迪丽热巴

男星没有过百万的。

所以这个 APP 的用户群就可想而知了。

而且别的女星语音都是全套。林志玲的只有个打招呼的开头,后面真正播报部分根本不是林志玲的声音。就这样,下载量还是第一。

说这个是为了帮助妇女同志更好地理解男人。


如果忽然出现某种特殊锻炼方法可以让人卧推两千公斤,那么一定会出现限制普通公民最大臂围的法律。传统力量掌握者天然地会试图垄断力量的供应。

每次科技进步都会带来个人拥有更多力量的可能。所以我虽然不是区块链信徒,但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很多一辈子老老实实的程序员遇到这东西后就进入了一种非同寻常的精神状态。因为区块链看起来似乎提供了对现有力量格局重新洗牌、让普通人仅凭技术就可以获得力量的可能。

安全技术是另一种可能的力量来源。所以,一些搞技术的人为了遏制想象中的敌人,欣然配合其他社会角色去削弱整个安全技术社群通过技术获取力量的可能性,就显得无比的短视而愚蠢。


文青是一个特化的词。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仑苏,不是所有鼓捣文艺的人都叫文青。我也热爱文艺,我还有很多朋友也都热爱文艺,平时写写歪诗,拍拍照片什么的。但我们自食其力,挣钱养家,负担责任。

严格意义上的文青是这种:
医生说,小明的女儿可能再也无法走出医院了。

小明看着女儿的眼睛,温柔地说:“乖孩子,无论多么辛苦,爸爸一定会让你看遍世界上最美的地方。”

两年来,小明走过万水千山,在世界各地拍下无数照片,发给女儿,让女儿每天都能看到新的美景。

只有很少的人意识到小明丢下患病的女儿自己旅游去了。

《围城》里说,文人最喜欢有人死,好弄个名目感伤。时下许多人虽不通文,骨子里却也有十二分骚情怀。当年季羡林去世,好些豆瓣文青可算逮着次机回。刚弄清楚他并不是马季侯宝林的师傅,就纷纷如丧考妣地以各种方式表达对这位“国学大师”的感情。现在他们肯定又盯上乔布斯了,就盼着再来次机会。

【文艺青年如何活下去?】

“外企工作两年,发现越做越痛苦。每天都处于崩溃的边缘,因为做的事情不喜欢,工业类型的企业,完全没有兴趣。就是工资不错,待遇不错,team氛围也不错……”

文艺青年可以这样活下去:

醒来,或不醒来/
窗外的女贞树/
刷牙,或不刷牙/
沙发上的背包/
游出去/
和别的鱼儿一起/
游进铁龙的肚子/
去 Lama Temple/
去 Chaoyang Park/
去上班
文艺青年如何活下去?


我一直以为文青骗炮这种事儿本世纪已经逐渐不可行了。没想到不但可行,还发展了。文青现在文武双全,会打人了。文青大获全胜,把女同志打翻在地,毫无还手之力,大显男子气概。

一个人,追求梦想,反复追求,一直追求到中老年,这么其实也行,只要花的是自己的钱。真要是爹妈有钱愿意养也行,养什么不是养呢。

所以,追求梦想是否值得尊重,主要取决于花谁的钱。可以去求爹妈找银行见投资人傍富婆,但骗姑娘就不合适了。

所以,女同志们遇到追求梦想的人,尤其是追求梦想的中老年人,需要留神他花的是谁的钱。因为你不知道他是追求梦想,还是不想上班。

为什么要留神这种人呢?因为这种人虽然骗别人说自己追求梦想,也骗自己说自己追求梦想,但心里多少还是知道自己只是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成的。所以这种人特别需要一些东西来支撑基本不存在的自尊,特别需要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比如吹嘘有多少女人上赶着爱自己;比如揍你一顿,让你听话,显得他关起门来是个人物。

至于产生这种废物是不是社会出了问题,这种废物属不属于弱势群体、是不是需要关爱,就是另一个话题了,留给善人们去讨论。


要不要打胜仗?要。但必须在“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前提下。否则局部某场战役能获胜,某个指挥员的 KPI 能完成,但在全局上会出更大的问题。

我早年也不明白企业为什么要搞文化,搞价值观。后来想明白了,“诚实”、“善良”、“创新”这些东西看起来是虚的,但可以对业绩考核体系进行制衡。

分裂繁殖是细胞的 KPI。但如果没有制衡机制,只追求分裂繁殖,就会变成癌细胞。


虽然网上丧的情绪越来越多,但每次看到这样的年轻人,总会让我觉得充满希望。


有些女同志,我们看不起她们,不是因为她们这样,或者她们那样,而是因为她们既这样又那样,是因为她们两头都想占,是因为她们想在丽春园门口立贞洁牌坊。

有些女同志,比如颜宁、董明珠这样的,靠努力凭本事,把一大堆男人甩在后面。这种女同志,我们会看不起她们吗?不会。

有些女同志,比如蜡笔小新同学的母亲,没有太大的志向,就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做做家务,带带孩子。这种女同志,我们会看不起她们吗?不会。

有些女同志,也有些幻想梦想。但能实现就实现,实现不了就好好上班。愿意结婚就结,不愿意结婚就不结。愿意找男人就找男人,愿意找女人就找女人。这种女同志,我们会看不起她们吗?不会。

我们看不起的,是自己没什么本事,靠着明骚暗骚摽上个男人,偏偏还特别怕别人说自己靠男人。身如藤缠树,肚子里憋着一个林徽因。想当才女,又懒得学些真本事。这种女同志,太贵了,我们实在看不起。


一个朋友说现在看胡锡进的微博竟然觉得有些道理。于是他很担心,问我觉得是胡锡进变了还是他变了?为了搞清楚这一点,他甚至还特意去翻了胡锡进几年前的微博。

我刚才又仔细想了想,觉得根本原因还是世界变了。


昨天夜里北京刮大风,吹的门直打门框。我临睡前又看了一篇扬卡洛夫写的藏区鬼故事,结果就梦到闹鬼。

梦里我妈去西藏旅游,带回来一簸箩圣物,据说都是解放前的胎盘做的。然后楼里就开始闹鬼,门缝里钻阴风,门啪啪响。

邻居们分析说肯定是胎盘冤魂凝结的鬼。我说胎盘就是胚胎吸收营养的一个器官,又没有生命,哪儿能变出鬼来。

然后我妈又从楼顶上找到一个名单,写着很多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还有打算给弄死的日期。大伙儿说这就是铁证啊!我看了一下说铁证个屁!解放前的西藏胎盘愣能写出简体汉字来?

于是邻居们把脸一扭,全变成了鬼。

幸好这时候家里的狗醒了,一屁股坐到我脸上把我也坐醒了。

我刚才仔细想了想,感觉这梦的根儿还不在看了那个西藏鬼故事,明明反映的是国内科学传播的环境啊。


搞科普的转去收智商税我特别能理解。

你今天不喝她这半盏残酒,她骂完了你,明天也还得丢那一根叉杆。


几年前,我通过知乎的折叠机制体验了民主最糟糕的一种形态:人们能通过一人一票决定是不是把你挂到路灯上,就像雅典城邦的贝壳放逐法一样。

这时候,有没有道理其实无所谓,是否讨人喜欢才是第一位的。

民主


最近不少人喜欢引用一个叫“剧场效应”的理论。大概意思是:在剧场里看戏的时候,只要前面有一个观众为了能看得更清楚一点而站起来,后面的人为了看到演出,就被迫也要站起来。最终后面所有人都必须从坐着看戏变成站着看戏。还是看戏,但大家都更累。

这个理论似乎很有道理。不过,判断一个事儿是不是“剧场效应”,要基于两个假设。
1、剧场是你理解的那个剧场。每个人都是理性人,前面有人挡就一定会站起来。
2、戏是你理解的那个戏。无论多少人站起来,戏都不会变。

而近来常常被人以“剧场效应”解释的事儿其实并不符合这两个假设。

现实中的“剧场”里,真正能坚持站起来的人是少数,大多数还是咸鱼。付出更多努力的人就是会得到更多。

而更重要的是:站起来的人会影响台上的戏。当我们拥有更多优秀的工程师和科学家时,社会生产力也会更高。站起来的人会让戏的内容更丰富更精彩,从而最终惠及剧场里的所有人,包括咸鱼们。


几十年后,这一代不婚不育的人中,必然会出现孤身一人但年轻时存了足够多的钱可以雇人料理自己的生活的高龄老人。

这些老人的财务工作可能只有委托律师来处理。但一个孤独的老人怎么确保律师可信呢?理论上可以同时雇佣 A、B 两个律师,让 B 来监督 A。但如何确保两个律师不会串通呢?

商机来了!针对这种情况可以推出绿帽律师组合——保证其中一个律师曾给另一个戴过绿帽。


禅宗有桩著名的“一指禅”公案。

天龙和尚来到俱胝和尚的庙里讲法,一句话不说,只竖一根手指。俱胝和尚“当下大悟”。之后有人向他请教,他也就竖一根手指。

俱胝和尚的庙里有个小和尚,也学会了这手,动不动就竖一根手指。有人把这事儿报告给了俱胝和尚:“哎呀,大师您看,那个小和尚也会佛法啊,跟您一样都竖一根手指。”

于是俱胝和尚把小和尚叫过来,问他:“什么是佛”?小和尚竖起一根手指。然后俱胝和尚忽然摸出事先准备好的刀,一下把小和尚的手指削断。然后再问小和尚:“什么是佛”?据说这时候小和尚也顿悟了。

佛法咱也不懂,反正从世俗角度看,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抢领导的风头会遭到残酷打击报复。


“……[一万字铺垫]……”

“那我们能得到什么呢?”

“你们可以把技术贡献给我们。”

“这是需要我们做的事,我是问我们能得到什么?”

“……[铺垫]……你们可以把技术贡献给我们。”


十几年前,有过一种论调,认为 80 年代初刚改革开放随便卖什么都挣钱的时候是好时候,还有人认为 90 年代初证券业刚放开随便买什么都挣钱的时候是好时候,所以自己不行主要是因为没赶上能轻松挣钱的好时候。所以现在有人认为自己没赶上 2000 年之后那个互联网的好时候也就不奇怪了。

所有这些人,都不会去想自己在 80 年代初是否有魄力放弃铁饭碗下海;不会去想自己在 90 年代初是否会去学习证券知识会去买股票;更不会去想 2000 年纳斯达克指数达到五千多后持续跌了两年一直跌到一千多的时候自己是否还会对互联网有信心。


看门人问子路:“你从哪里来?”
子路说:“我从孔子那里来。”
看门人说:“是那个明知做不到却还要去做的人吗?”

这就是“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出处。

看门人笑话孔子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所以他也就是个看门的。尽管他是个看门的,他还笑话孔子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从我的感受来看,2018 年可能是一个分水岭。在 2018 年以前,人们整体是积极的。讲“知其不可而为之”的道理会有很多人响应。很多人会认为这个看门的是个妄人。

而 2018 年以后,一些人的想法变成了“难道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就不用看门了吗”、“看门人再努力又有什么用呢”、“这不就是骗我们努力当社畜吗”。

这比和平演变可怕多了。


早先年幼无知的时候,有人电话找到我见面,这种事儿又发生了。

这位同学意识到了把别人的联系方式随便给出去是不好的,所以不希望我告诉对方。但完全没意识到他始终没告诉我他自己是谁。


小明去了一趟加州,发现这里有很多素食主义者。他们即使穿正装的时候也只穿帆布鞋。小明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市场,自己可能要发财了。于是小明带来很多人造皮革的鞋,花重金在洛杉矶开了店。然而这些鞋却没卖出去。

因为穿这种鞋就没法让别人知道自己是高贵的素食主义者了。


最重要的当然是现在。其次是未来。历史也很重要,因为历史可以成为现在的工具。

洪承畴松山兵败,崇祯以为他殉国,罢朝三日,亲自拜祭。罢朝三日什么意思?就是朝廷三天不办公。这比现在降半旗郑重多了吧?然而他其实是投降了。

洪承畴降清后得到皇太极和顺治的极大信任和重用。然而到了乾隆,就将其编入《贰臣传》。在古代中国以“贰臣”两个字盖棺论定,和往棺材板上泼粪是一样的。

从皇太极到乾隆,什么发生了变化?打天下的时候需要贰臣,坐天下的时候就需要忠臣。

所以今天有人替洪承畴招魂,说他其实是“曲线救国”,是为了避免生灵涂炭,是民族融合的功臣——你看,这套说辞拿来套汪精卫也能完美契合。

岳飞到底是不是民族英雄,一样要看你的屁股坐在哪儿。而坐在哪儿其实都不要紧,关键是要清晰准确地知道自己坐在哪儿。


“您这么大年纪,德高望重,怎么能说别人是贱人?”

“因为我的年龄和资历的增长并没有阻止这个人犯贱。”


人要讲理,得有良好的思考习惯。

比如想一想这个问题:一个人,加入传销组织被洗脑后,是不是失去自我死亡了一小部分?

然后需要反过来想一想:如果上述观点成立,那么一个自幼在传销组织长大的人,脱离传销组织后,是不是失去自我死亡了一小部分?

再跳出正反想一想:如果站在第三方视角,这两个观点就不可能只有一个是对的,要么全对,要么全错。

这时你会发现:而只有基于某个立场,才能得出一对一错的结论。

然后你需要确认:那么现在的讨论是基于某个立场,还是第三方视角?

更进一步还需要想想:立场是什么,第三方视角是否也是一个立场?
所以:
悲哀的是,只有利己主义是最容易逻辑自洽的。搞别的主义都很费脑子,比较吃亏。搞之前得想好,搞得了搞不了。


前两天同事发了一条:“广东流行传染病死了162个,要注意不要冻到自己,不要去人多的地方”。我一看就感觉像是那种透着来自家族群长辈们浓浓关爱的假消息。

依照《传染病防治法》,传染病的情况,卫生部门是要定期公示的。所以我就去广东卫健委网站查了一下——2019 年 9 月广东省甲乙类传染病确实死了 162 个,但其中 144 个是艾滋病,4 个是乙肝,1 个戊肝,1个狂犬病,11 个肺结核,1 个梅毒。

也就是说,确实“广东省流行传染病死了 162 个”,这是真话。但不说清具体情况,特别还加上后面两句,就是在骗人。这就是我说的“用真话骗人”。

艾滋病至今仍是传染病中的主要致死病种。2018 年全国甲乙丙类传染病死亡共 23377 人。其中 18780 个是艾滋病,排名第一。3149个 是肺结核,排名第二。413 个是乙肝,排名第三。410 个是狂犬病,排名第四。


60 年前,Bertram R. Forer 教授作了个试验:给每个学生发了一张纸,号称上面是针对每个人的性格描述,让大家给该描述的准确度打分,满分 5 分。87% 的学生打了 4 分以上。其实每张纸的内容都完全相同,是从一本星座书上摘取拼凑出来的。

然后,Bertram R. Forer 教授告诉了同学们试验的真相。三星期后,他假称试验记录弄丢了,请大家把当时打的分重新写一次。结果是:当时打了满分 5 分的同学中,有一半改打了很低的分数,并称自己之前打的分数就是这么低。

容易受骗的人宁可欺骗自己,也不愿接受自己容易受骗这个事实。


崇祯上吊后,剩下来的朱明皇族跑到南方建立了南明小朝廷。

当时有个太监,叫庞天寿,是基督徒,还是汤若望给施的洗礼。要说庞天寿还真是忠心耿耿。他利用自己基督徒的身份,跑到澳门雇了三百个葡萄牙火枪手,还搞到六门红衣大炮。朱由榔在肇庆登基后,被清军从肇庆追着跑到桂林。全靠着庞天寿这支雇佣军帮忙,南明守住了桂林,朱由榔才没一登基就被干掉。

南明小朝廷当时的处境是可想而知的。庞天寿对朝廷忠心,对上帝也忠心,就趁机在宫里传教。效果很显著,皇太后、皇后都信教了,天天拜玛丽亚。但因为信基督教就得一夫一妻,朱由榔舍不得妃子们,就没入教。但他让太子皈依了。太子的教名叫康斯坦丁。

后来庞天寿还给罗马写信,请教廷派十字军来帮南明复国。不过欧洲刚打完三十年战争,本身比较虚弱,不可能派人。再加上这会儿还没到第一次工业革命,洋人在实力上对满清构不成碾压,就算派人来也未必有用。所以不等太子继位南明就完了。要不然没准中国会有一个叫 Constantine Zhu 的基督徒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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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想讲这个故事本身。我是想说,在读了这个故事后,一些人会觉得看了个有趣的段子。一些人会怒斥这是造谣:澳门是鸦片战争后沦为殖民地的!这时候哪儿来的葡萄牙人!还有一些人产生怀疑后会自己去查一查,然后发现澳门在嘉靖时候就租给葡萄牙了。

所以,没心没肺和有心有肺的人都很好相处,最怕缺心少肺的。


“理性人”和“真空中的球形鸡”有什么不同?

不同之处是“真空中的球形鸡”有可能存在。


对于胖虎来说,如果小夫和大雄发生矛盾,一定是大雄不对;如果小夫和胖虎发生矛盾,一定是小夫不对。对于大部分西方人来说,香港年轻人只要反大陆,一定是自发的正义的;而如果像 1967 年那样反盎格鲁撒克逊统治,那就是被邪恶的大红龙蛊惑了。而且这个判断还不是基于利害算计,就是直觉的,下意识的。


政治正确就是二十一世纪的宗教裁判所。对每一个政治正确共同体来说,事实如何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保持庸众们心灵舒适,维持庸众首领们的权威。


“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这句话很有意思,当你宣扬这句话的时候,同时也是在证明这句话。


想象中的惩罚永远不会到来。

在一切结束后,它们的大脑会修饰这部分记忆,并改造一些逻辑,以适应没有修饰的那部分。

它们永远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它们不会因伤害别人而内疚,它们不会自责,它们甚至会自我认同为英雄,就像真正的英雄一样,带着英雄的内心体验活下去,而且可能还会活很多年,甚至长寿而善终。

这就是裸猿这套系统最大的 Bug。


2018 年 2 月 15 日,美国的议员们跟五角大楼开了一个主题为“与中国的战略竞争”的会。有议员提起了 DF-17:“听说这东西能打 2300 公里,飞得还贼快,国防部的兄弟给俺们讲讲呗”。

五角大楼的人说:议员先生,这个技术对我们确实是个麻烦。但他们正在分裂我们和我们的盟友,破坏我们与其他国家的伙伴关系,并通过“一带一路”倡议在破坏我们和其他国家的经济关系。我认为军事很重要,但这是更大的难题。

——刚看到这里的时候我想:美国人也是懂“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这个道理的啊。然后就去吃栗子了。吃了几颗栗子我一拍大腿:高啊!议会是在质问国防部怎么让中国技术领先了,这哥们不动声色就把问题推到国务院去了……


这篇文章贴出来到今天差不多二十年了,仍然大有意义。因为技术一直在变,人却从来没变过。永远只有少数人能精通一门手艺,因为永远只有少数人会尽力。

发信人: cloudsky (小四), 信区: Security
标 题: 你尽力了吗
发信站: 武汉白云黄鹤站 (Mon Apr 17 19:52:54 2000), 站内信件

很多人问如何入门如何入门,我却不知道要问的是入什么门。

很少把某些好文章耐心从头看完,我这次就深有体会。比如袁哥的sniffer原理,一直以为自己对sniffer原理很清楚的,所以也就不曾仔细看过袁哥的这篇。后来有天晚上和袁哥讨论,如何通过端口读写直接获取mac地址,为什么antisniff可以获得真正的mac地址,而不受更改mac地址技术的影响,如何在linux下获得真正的mac地址。我一直对linux下的端口读写心存疑虑,总觉得在保护模式下的端口都做了内存映象等等。结果袁哥问了我一句,你仔细看我写的文章没有,我楞,最近因为要印刷月刊,我整理以前的很多文档,被迫认真过滤它们,才发现袁哥的文章让我又有新认识。再后来整理到tt的几篇缓冲区溢出的,尤其是上面的关于Solaris可装载内核模块,那就更觉得惭愧了。

以前说书非借不能读,现在是文章留在硬盘上却不读。其实本版已经很多经典文章了,也推荐了不少经典书籍了,有几个好好看过呢。W.Richard.Stevens的UNP我算是认真看过加了不少旁注,APUE就没有那么认真了,而卷II的一半认真看过,写过读书笔记,卷III就没有看一页。道格拉斯的卷I、卷III是认真看过几遍,卷II就只断续看过。而很多技术文章,如果搞到手了就懒得再看,却不知道这浪费了多少资源,忽略了多少资源。BBS是真正能学到东西的地方吗?rain说不是的,我说也不是的。不过这里能开阔人的视野,能得到对大方向的指引,足够了。我一直都希望大家从这里学到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学习方法和一种不再狂热的淡然。

很多技术,明天就会过时,如果你掌握的是学习方法,那你还有下一个机会,如果你掌握的仅仅是这个技术本身,你就没有机会了。其实我对系统安全是真不懂,因为我一直都喜欢看程序写程序却不喜欢也没有能力攻击谁谁的主机/站点。我所能在这里做的是,为大家提供一个方向,一种让你的狂热归于淡然的说教。如果你连<Windows NT设备驱动程序编写>、< win9x系统编程>都没有看过,却要写个什么隐藏自己的木马,搞笑。如果你看都不看汇编语言,偏要问exploit code的原理,那我无法回答也不想回答你。总有人责问,要讨个说法纭纭,说什么提问却没有回答。不回答已经是正确的处理方式了,至少没有回你一句,看书去,对不对,至少没有扰乱版面让你生闷气。Unix的man手册你要都看完了,想不会Unix都不行了。微软的MSDN、Platform SDK DOC你要看完了,你想把Win编程想象得稍微困难点都找不到理由。

还是那句话,一个程序员做到W.Richard.Stevens那个份上,做到逝世后还能叫全世界的顶级hacker们专门著文怀念,但生前却不曾著文攻击,想想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那是一份什么样的淡然。我们可以大肆讨论技术问题,可以就技术问题进行激烈的卓有成效的讨论,却无意进行基础知识、资源信息的版面重复。我刚在前面贴了一堆isbase的文章,开头就是主页标识,却在后面立刻问什么主页在哪里?前面刚刚讨论过如何修改mac地址,后面马上又来一个,前后相差不过3篇文章。选择沉默已经是很多朋友忍耐力的优异表现了。很多东西都是可以举一反三的。vertex的lids,被packetstorm天天追踪更新,你要是看了THC的那三篇,觉得理解一个就理解了一堆,都是内核模块上的手脚。你不看你怎么知道。

我不想在这里陷入具体技术问题的讨论中去,你要是觉得该做点什么了,就自己去看自己去找。没有什么人摆什么架子,也没有什么人生来就是干这个的。你自己问自己,尽力了吗?


不少人都提到这次国庆感受很不一样,看到了多年未见的景象。似乎人人都在看阅兵,并热情高涨地分享相关内容。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一是确实软硬两方面都有了些东西。硬的方面就不用提了,这是多年来循序渐进垒起来的,各种定量、定性的东西在哪儿摆着。这个是基础,甭管几个自信都得有基础。软的方面,今年几部电影、电视都有了一些气象。似乎文化界也逐渐摸到了路。从庆典内容也可以看出变化,不再是简单的宏大叙事,有了很多不一样的细节。

二是美国(主要是川普)和香港(其实还是美国)帮助完成了思想动员。这事儿如果没人帮忙,光靠国内的宣传机器是不可能这么快搞定的。群体思想如同巨大的飞轮,二三十年蓄积的惯性势能短时间很难改变。但有了美国近两年来的助攻,虽然未必每个人都能清晰认识到隐藏在“和平与发展”之下的依然是文明冲突和族群竞争——和过去几千年一样,但至少切身感受到了全球化是一种多么脆弱易碎的东西。


当年有人问乔羽为什么写“一条大河”,而不是长江黄河。乔羽解释说长江黄河虽能代表中国,但毕竟还有很多并不住在长江黄河旁边的人,写长江黄河,多数人听了并不会想到“我家就在岸上住”,而“大河”这个虚指的词,可以代表每个人家乡的河。

必先有家,方才有国。先把这个讲清楚了,后面才能由家而国,进行过渡和升华,再来讲国之不存,何以为家的道理。


判断安全问题是否存在、判断安全技术的价值,都是安全部门的工作,也只能是安全部门的工作。

对大部分不搞安全的人来说,你去问这个安全问题是否存在,都是“没有,不存在”;你去问这个安全技术有没有价值,都是“很简单,我也行。”

病人要是自己知道自己有啥病、还要医生干啥。

特别是精神病人。


别批判那个瑞典贞德,一批判就上当了。那帮人弄这么一个木偶出来,就是因为“执着认真的小女孩”这个身份天然免疫且反弹一切伤害。

重点要看谁藏在她背后。


面向大众的文章从舆论影响效果来说:

标题 > 插图 ≥ 第一段 > 最后一段 > 中间


有朋友提了一个难题:怎么给洋人解释“江湖儿女”这个概念?

我想了几天,觉得也许可以这样解释:内心住着一个堂吉诃德和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普通人。


找对象吧,可以有个大概的级别要求。比如你觉得自己是一级甲等,至少要找个一级乙等的,这没问题。

但指标别抠太具体。为什么呢?有个姑娘说自己要求不高,“爱干净、有自己的衣品、健身、有上进心、人品好、善良、聪明就行了”。这要求看起来好像是不高,但你画张图看看:

找对象


量子计算机的新闻过一阵就要出来炸一下。

这东西吧,如果真搞出来能用的了,那就相当于中世纪战场上,两边劈里啪啦正砍着,一抬头看到了武装直升机。所以啊,这方面的进展,不用你操心,各国情报部门都会紧盯着的。

什么时候忽然两办发文要求重要部门全换抗量子计算密码了,那才说明离搞出来不远了。


查了一下 1967 年港英政府镇压罢工的事儿。那会儿手段还是很厉害的。一个 16 岁的学生,写了几张标语,还没贴,就被判了一年半。

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那时候大家都好不到哪儿去。咱们这边就不说了,美利坚灯塔都还在对“劣等人”搞强制绝育。

我要说的是,维基百科关于这件事的词条中,把这事儿定性为大陆政府和香港政府的斗争。这倒也罢了,关键是那个词条里对冲突双方的具体用词是“俄共大陸殖民地政權”vs“香港政府”——他娘的到底谁是殖民地?

所以啊,不是什么玩意儿都可以跟它们讲道理的。

港英政府


搞研究要保持产出,要有个 Idea 池。

比如 BadBarcode 这个研究是我们 2015 年做的,但我 2010 年 5 月就想到并做了预研,并判断是可行的,然后放进了我的 Idea 池。今年初我们实验室在 Blackhat Asia 讲的沙箱内持久化,是我在 Windows Vista 时代微软推出沙箱防护不久后想出来的。

维持一个至少够用三五年的 Idea 池,可以做到手里有粮,心里不慌。然后就是多看多查多想,经常补充 Idea 池的水位。

Idea 池


看到一个博主终于开始群嘲,我会想:你总算也到了这一步。
看到一个博主一直脸上笑嘻嘻,我会想:该骂就骂出来,可千万别抑郁症啊。


我有个感觉,从 2018 年开始,广大人民群众对平均主义的向往走到了一个极值。而且向往的不是 (1+2+3+4+5+6+7+8+9)÷9=5 这种平均主义,是 (1+2+3+4+5+6+7+8+9)÷9=9。


悲哀的是,只有利己主义是最容易逻辑自洽的。搞别的主义都很费脑子,比较吃亏。搞之前得想好,搞得了搞不了。


山洞里有一个神。

这个神能力有限,不算全知全能。唯一的智慧是判断善恶。不过神永生不灭,人类没有任何办法可杀死或控制神。神也不能离开山洞,不能直接影响山洞以外的世界。

如果有人的亲人被杀害了,就可以到山洞寻求神的帮助。神会给他一支枪。这支枪只有对准凶手时才能发射。

你们认为执法机构会不会派人守着这个山洞不让人进去?


网红脸有什么好看的,可乐有什么好喝的。

我想了一下,整容不但会创造 GDP,还会让社会财富总量增加。

一般来说,极端的反面是温和,温和的反面是极端。但白左里有一派,似乎既极端又温和,叫“人类自愿灭绝运动”,Voluntary Human Extinction Movement。

这帮人认为地球现在的问题都是人类的错,人类对不起地球。所以号召所有人结扎,不再繁衍后代。他们觉得等人类灭绝了,地球就美好了。

人类灭绝

为什么选择嘲讽呢?因为对于有些问题,嘲讽就是所有选择中最有意义的那个。

Not Flat

每年 3 月 5 日是学雷锋日。不过现在不怎么提了。雷锋说过一句话:“在工作上,要向积极性最高的同志看齐;在生活上,要向水平最低的同志看齐”。这句话有着深深的五六十年代味道,看起来仿佛已经不合时宜。其实换成今天的语言就是:提高能力,控制欲望。

你的爷爷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就是村口的小芳,村里生活最好的人家也不过顿顿能吃炒鸡蛋。而现在,你一打开屏幕,满眼的香喷喷紧绷绷鼓胀胀,戴着沛纳海去爱琴海。你很难不为之所动。然而如果为之所动了,也很难不焦虑。

数字技术让我们获取信息变得异常便利,让我们更容易提升自己的能力,同时也更容易产生欲望。但能力提升的速度是多项式级别的,而欲望则很容易以指数级速度增长。所以,想减轻焦虑,提升能力是可选项,控制欲望是必选项。因为能力的提升永远赶不上欲望的膨胀。

利用欲望让自己努力,控制欲望让自己快乐。

前几天看到有人幽怨地说“网络原本应该让大家更平等”。这是个错误的想法。网络会在整体上提高人们的生活质量,但不会让人们更平等——至少不会让人们更平均。

网络让人人都能以可忽略不计的成本访问海量信息。所以整体上大家的生活质量都提高了。以前人们要花钱买演唱会的票才能产生自己和偶像有更紧密关联的幻觉,现在只要关注微博就能产生这种幻觉。我小时候特别想要一套辞海,但一直未能如愿。现在的孩子只要能访问网络,就能阅读到万倍于辞海的书籍。

但是,也正因为人人都能以可忽略不计的成本访问海量信息,所以愿意努力的人很容易就能借助网络学到更多的东西,也可以借助网络让自己为世人所知。而不愿努力的的人还是那样。所以,网络实际上会让人和人的差别变得更大,会让金字塔变得更尖。

这个特点不是网络独有的,从有文字开始就这样了。不服可以去打仓颉。

人要培养点自己的才华,才会欣赏别人的才华,才不会见不得别人的才华。

否则甭管多富有、多风光,内心会在某时某刻忽然虚弱。于是由怯而生怨,由怨而生怒,由怒而生愚,然后有种种不智的行为。


很多研究都证明了不同种族、文化的人对脸的审美具有高度一致性:Judith H. Langlois,1991、Michael R. Cunningham, 1995、Judith H. Langlois,2000、Gillian Rhodes,2005。所以,“高级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自己琢磨。

别看他们送上封面的模特长什么样,要看他们娶回家的模特长什么样。


在白蛇传的故事里,法海将白素贞镇在雷峰塔中,指着塔前铁树说:若想出塔,除非铁树开花。后来许仕林中了状元,将皇帝赐的簪花挂在铁树上,就破了法海之术,救出了白素贞。

在《白蛇:缘起》的故事里,国师那样神通广大的人物,修炼的目的,是为了让皇帝看到他有长生之术,以得到重用。

这让我想到了技术和管理,神权和皇权,以及索科维亚协议。


刚看到“有钱人的快乐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那个系列的时候,我心想:这在监管层的话语体系里属于“渲染贫富差距”“激化不满情绪”啊!所以当时觉得这个火起来之后必然炸号。

后来细一想,他其实没有“渲染贫富差距”。不但没有渲染贫富差距,而且通过对富人的矮化,还淡化了贫富差距。叙述的仿佛是个百亿身家的老板,但画面中呈现的也就是个包工头。

再仔细一想。这其实也可以理解为用“皇后娘娘的柿饼”的思路讽刺穷人对富人生活的臆想。所以还是反动……

——“皇后娘娘的柿饼”出自鲁迅《“人话”》:

“人话”之中,又有各种的“人话”:有英人话,有华人话。华人话中又有各种:有“高等华人话”,有“下等华人话”。浙西有一个讥笑乡下女人之无知的笑话──“是大热天的正午,一个农妇做事做得正苦,忽而叹道:

‘皇后娘娘真不知道多么快活。这时还不是在床上睡午觉,醒过来的时候,就叫道:太监,拿个柿饼来!’”

然而这并不是“下等华人话”,倒是高等华人意中的“下等华人话”,所以其实是“高等华人话”。在下等华人自己,那时也许未必这么说,即使这么说,也并不以为笑话的。


我对外媒“中立客观”的印象是怎么改变的呢?

曾有个记者问我有没有 APT 的料。我说:有啊,我在论坛上看到有人说在美国服务器上发现了中国运营商的数据,看起来似乎是美国入侵了中国运营商,这是大事儿啊!你们要不要报道?记者委婉地表示对此不感兴趣,并问还有没有别的案例。

后来有一次电视采访。我也是身经百战,谈笑风生了,话说的滴水不漏。结果最后节目出来,还是变味了。很明显记者采访前就把框给画好了,你无论说什么他都是往那个框里填。

当然,这说的是综合媒体。洋人的技术媒体大多还是可以的。


为了对抗人性中的魔鬼,文明有两套办法。一是道德教化,二是暴力威慑。

接受了道德教化的人,常常对道德教化的力量过于自信,而忘记世上有一部分人蠢不可教恶不可化。不过这些人虽然蠢恶,大部分也怂。只要暴力威慑存在,他们仍能做个好人。然而只要威慑消失,魔鬼就会从暗影中走出来。


去年遇到一个相当特殊的司机。

这司机和很多司机一样,很健谈。但聊的话头不太一样。没几句就问“你看我多大”。见人矬寿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于是说“看着也就四十出头”。他撇了撇嘴,得意地说“五十七,快六十了”。我就感觉到司机心里似乎憋了件事情,特别想告诉别人。果然,很快他就开始抱怨“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就很难甩掉”。

然后他就开始讲他的情史,重点说了刚摽上的一个。这个新姘头是他一个老姘头的朋友。新姘头和自己的丈夫去老姘头家吃饭,他也在。据说当时桌上新姘头就拿眼神勾他,还主动加了他微信。两人一来二去就搭上了。他还详细给我讲了他和新姘头开房的一些细节。后来老姘头知道这件事后,就吃醋了。他还是念旧的,想甩了新姘头,但甩不掉。这让他很苦恼。

当天我就很想把这位奇人记录下来。但考虑到能看到我滴滴打车记录的人很快就能确认他是谁。所以我一直等到现在才写。


斗的规模一大,就不可能止于文斗。

因为文斗有一定门槛,而武斗阿猫阿狗都会。如果坚持搞文斗,阿猫阿狗就没有参与感,没有存在感,怎么办?

而且文斗熵减,武斗熵增。宇宙是倾向于武斗的。


人类对于人类有很多误解。比如,认为其他人类都和自己差不多。

所以我们会认为别人的想法、感受应该都和自己差不多。认为坏人也会内疚,认为坏人做了坏事后都会内心痛苦。也有人认为终身监禁比死刑是更大的惩罚,认为相对死亡,人们更害怕漫长的禁锢。

我以前说过,如果我是路西法,为了惩罚那些应该下地狱的人,我会让当世所有人都变得逻辑清晰聪明理性,无法自我欺骗,无法自我原谅,无法忘记自己犯过的任何错,并健康长寿。不少人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就是惩罚。

因为他们不知道人类是多么擅长自我催眠、多么擅长自我欺骗、多么擅长改变自己的思想以适应环境,多么擅长作为坏人幸福地生活——无论是在海滩上,还是在监狱里。


夸人要一个一个夸,不要把两个人放在一起夸。因为你无法确定你对这两个人的判断和他们相互间的判断是类似的。一个一个夸,夸错了一个好歹还有一个对的。两个并列夸,夸错一个,等于还骂了另一个。

把两个人放在一起问,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也都要谨慎。原因同上。

类似“能达到什么程度”、“有多好”这种问题,无法给出有意义的答案。因为问题本身没有意义。

一定要问的话,答案统一为:42。

Answer


有个同事说他特别爱一个姑娘。但姑娘对他一直若即若离,拿他当备胎。他非常痛苦。

我告诉他,应该抓紧时间找个地铁站,随便哪个地铁站,在上下班高峰的时候,到出站口旁边站一会儿。或者找个大学,随便哪个大学,在中午的时候,到食堂门口站一会儿。

这会让你重新对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即“原来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美好的姑娘”——重新建立非常深刻的感性认识。这个认识以前你也有过,但爱情就像寄生体一样,会逐渐吃掉你大脑中的这部分。所以现在最需要的是重建这个认识。

另外推荐看看这个视频:《当你爱上了一个对你没意思的人时该怎么办》


我曾想过一个问题:有没有可能存在理论上就很难被发现和证明的叛国者?

比如你策反了某国一个中层官员,但不要求提供任何情报,只要他推动制定一些看起来义正严辞理所当然但实际上干扰经济发展给老百姓添堵的政策。那么,只要你和他联络的过程不被发现,他就几乎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有人说他刚交了一个女朋友,但三个月来两人交往的消费全都是他在掏钱,问这种情况是否值得继续。我帮他算了一笔账:

1、请的人和你差异较大。比如你请迪丽热巴吃饭看电影,虽然花费了 n。而她陪你看电影吃饭本身就价值 m,且 m 远大于 n。这时你获得了 m-n,赚了。这种情况,值得继续。

2、请的人和你差不多。她陪你看电影吃饭的价值 m 小于 n。这时 m-n 为负值。但如果这个投入能让你获得其它的东西,比如两人关系的明显进展 x,而 m-n+x 为正值,那还是值得的。

3、如果请的人和你差不多,且三个月来两人关系没有任何进展,手都没拉上,那么你可能被一个东食西宿爱好者给东食了。这种情况下就不值得继续了。


在任何国家,政府的目标都是维持社会运转,不是追求正义和道德。而执法部门作为政府对内的主要暴力工具,其目标是维持治安,不是维护法律。

想明白这一点,可以解开很多疑惑。


这些年,加利福尼亚、澳大利亚这些地方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弱化传播性病罪。台湾当局去年修订《刑法》则干脆把故意传播性病罪这条给去掉了。把强制治疗的规定也删除了。

太积极了,都撵到课代表前头去了。

官方给出的说辞是将用伤害罪来代替传播性病罪,“传播性病罪最多判一年,伤害罪最多能判五年呢”。让老百姓觉得这个改动仿佛加重了处罚力度。五是不是大于一?你看,是不是很简单就理解了?

但是,伤害罪是根据伤害的鉴定结果来定罪量刑的。而传播性病罪是只要实现了传播,就可定罪。按伤害罪来的话,淋病怎么定?梅毒怎么定?艾滋这种伤害情况几十年后仍可能有变化的怎么定?所以老百姓是很好糊弄的。


一个十几年前就该判死刑的人,现在才被抓,就不止是多活了十几年的问题。这种情况,在判的时候会考虑其犯罪是在十几年前。所以如果当初会判死刑的,现在就不一定了。

“迟到的正义是不是正义”这个问题,可以参考馒头片是不是馒头。


早年我认为是中国的问题。后来发现其实是人类的问题。人类为什么会这样?我又琢磨了很久,慢慢觉得只要是这套宇宙参数,演化出来的玩意儿可能都这样。


在《美国队长2》中,Fury 局长对 Steve 讲了他祖父的故事。Fury 的祖父每天晚上下班,会提着一个纸袋走回家,里面是他一天挣得的小费。路上他会对遇见的人打招呼,特别友好。也经常会有小流氓问他纸袋里是什么。这时他会打开纸袋给他们看——里面有很多一美元纸币,还有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做人要菩萨心肠,霹雳手段。知晓与人斗的方法,有与人斗的狠辣,能享受与人斗的其乐无穷——但是,选择与人为善。

与人为善必须是一个主动的选择,而不是唯一的选项。否则就不是善良,而是软弱。


凡人打架请神仙帮忙是要非常小心的。

你不可能直接跟神仙说“请您帮我揍他”,对吧?神仙能干那事儿吗?回头先把你给揍了。所以得有点技巧:“您看,他们家的高粱长得都快盖过您的庙了。”

神仙一看——这还了得,削了!庄稼不得高过一丈!

于是他们家的高粱穗儿就都被削没了。你们家种的是玉米,没事儿。

但是啊,保不齐神仙从此就惦记上你们村的庄稼是不是碍着他的庙了。好日子开始了。


对安全问题的一个常见误解是认为漏洞是某种像导弹一样的东西,可以用油纸包起来放到山洞里。但导弹不会消失,而漏洞转瞬即逝。漏洞是动态的,不断产生,不断消失,所以其实更像电。电一旦发出来,难以长期保存。所以搞电力建设,核心不是囤积多少电池,而是建多少电站。对于漏洞来说,“电站”就是安全研究者。

在漏洞研究领域,人和人的差别有多大呢?大到一万个臭皮匠也顶不了一个诸葛亮。在任何行业,这种情况都是管理者最不喜欢的,但又是一个客观事实。在目前以及可预见的未来,没有什么软件或硬件能代替优秀的漏洞研究者。

目前业界公认水平最高的漏洞研究团队是 Google 的 Project Zero。Project Zero 汇聚了全世界各类漏洞研究方向上最好的一些人,每年都能产出数量和质量惊人的成果。那为什么这些人都愿意去 Project Zero?

Project Zero 的待遇当然是很好的。但同样的待遇,很多公司都能给得出。最主要的原因是 Google 给了 Project Zero 最宽松的氛围,特别是制度性地允许和鼓励对研究结果进行完全披露。

对研究者来说,除了薪酬待遇,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成果能为业界所知,能自由地进行交流。这一点,决定了他们能够从内心中产生强大的自我驱动力,能对研究的问题昼思夜想,全身心投入。而不会像大多数人那样抱着拿一份钱打一份工的想法。不会多工作几分钟就认为公司占便宜了,自己吃亏了。

2006 年前后,国内网络安全研究人员的薪酬水平比较低。那几年 McAfee、Fortinet 等外企从中国挖走了大批优秀人才。以至于硅谷有些安全公司研究团队里一半以上都是华人。2012 年之后,国内这个行业的薪酬情况逐渐好起来,去国外的人就少了,一些已经去了国外的人也回来了。

目前国内安全研究实力和美国相比尚有差距,但处于蓬勃发展的状态。相对自由的环境,让大批优秀的年轻人愿意加入这个行业,展现才华,获得属于自己的成就。如果现在改变这种环境,让每个人在发布研究成果时都思前想后战战兢兢,短期内也许能获得些许表面上的平安和稳定。但长期来看,一定会对安全人才培养造成非常负面的影响。

说漏洞像电,漏洞其实又不像电。三峡的电,如果中国人不发,别的国家也发不了。但任何漏洞,如果你没有足够的人才来研究,是拦不住别人去研究的。


刚参加工作的时候,部门接到各类任务,领导问我能不能干,我一般都说让我去试试吧。然后抓紧时间查资料,学习和这项工作有关的内容。

勇敢接受工作挑战,可以让人快速成长。也会让你有更多的机会,这是个马太效应的事儿。我记得当时的领导给过我这样一个评语:“不管什么工作,交给你我就放心了,反正你总有办法搞定”。

当然也要了解清楚需求,特别是对时间的要求,评估好是否在自己跳一跳能够得着的范围内。


通货膨胀是政府独有的权力,也是执政所需的手段。搞普惠的抗通胀的体系,就是在缴政府的械。


我们经常以生物的智力来比拟人工智能达到的程度,例如“某某人工智的图像识别能力达到猫的水平”、“某某人工智能达到两岁孩子的智力”。但我们并不害怕猫和两岁的孩子,因为他们的现实交互能力很弱,即使犯傻,能造成的伤害也就是在你腿上挠几下,或者把饭甩到你脸上。

现在想象一下,全世界的两岁孩子,忽然拥有了成年人的身体;全世界的猫,忽然拥有了老虎的身体。如果给比较傻的人工智能以强大的现实交互能力,就会是这样糟糕的后果。当然,这种可能性不大,我们不会给小孩玩打火机,而且即使发生了也可以得到弥补和修正。

而对于超过人类智力的人工智能,关系就反过来了——你是那只猫,你是那个两岁的孩子。人工智能可以拥有什么样的现实交互能力不取决于你,而取决于其本身的意愿:一个两岁的孩子看守着一个成年人,如果成年人想从孩子手上骗到钥匙,能有多困难呢?然后还有什么可以阻止他让看守武器库的孩子打开大门?


十几年前流行过一篇文章叫《把信带给加西亚》。前些年又流行过批判这篇文章。研究工作大多和那位送信者面临的情况差不多:有一封信交给你,让你送给加西亚。加西亚在哪儿?没人知道。你得自己找,把信送到。

做研究工作,第一步是资料查找。这是从事研究探索最基础的能力,非常重要。而且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并不是每次把想问的问题输入搜索引擎都能得到答案。所以没找到答案可能不是没有答案。具体用哪些关键词、怎么组合这些词、怎么根据第一步搜索结果中的线索再提取关键词、怎么判断搜索结果有效性,等等,这些都需要反复实践和归纳思考。

通过资料查找,就可以知道是否有人做过类似工作,是否有可直接参考的资料。有时候你会发现全世界也没人做过类似工作。这时就需要针对目标,进行路径分析,看看有哪些路可能通往目标,然后再针对这些分解出的路径再进行资料查找。

这种目标分解有时候会不止一层。也就是说那些分解出来的路径也可能没有资料。那就需要针对路径再作路径分解。然后遍历这些路径。

从历史经验看,天分高、脑子快、手速快、对技术路径有敏锐直觉的人,当然能干得快一些。而一般人只要愿意坚持遍历路径,能扛得住长期得不到正反馈,大部分也能干出成绩。就是会痛苦一些。别人乐在其中,你苦在其中。不怕苦的话也行。


如果抛开一切文化和价值观去思考“为什么要生孩子”这类问题的话,那么甚至人活着都是没有意义的。

我们可以认为生物都是基因的奴隶:基因用一点性快感,哄骗我们吃尽辛苦地帮它一代一代复制;基因在我们的大脑中植入了对死亡的恐惧,让我们即使知道这一点也还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所以讨论“要不要生孩子”这类问题必须基于某个价值观,否则讨论本身也毫无意义。

生孩子和整容一样,风险与收益同在。想整就整,不想整就不整。自己的事,自己做决定,自己承担代价和后果。而无论念叨多少遍,发起多少讨论,都不会改变这个决定带来的后果,也无法纾解内心对不确定性的焦虑。


古人说:鼠在所居,人固择地。然而古人又说:宁为鸡首,不为牛后。
古人说:乱世出英雄。然而古人又说: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所以,选什么专业、要不要考研、去不去北上广、红玫瑰还是白玫瑰——我们想要的答案从来都没那么简单。得看自己是什么情况,所处的环境所遇到的问题又是什么情况。这些情况根本不可能用几句话描述清楚。必须得自己去分析,自己做决定,别人给不了答案。

要不然,生而为人就太容易了。


关于友谊,芝加哥大学心理系教授米哈里·契克森米哈赖的《当下的幸福》中这样说:

如果友谊只是消除自我不安全感的手段,那么它虽然还是能给人快乐,却不具有乐趣的作用,也无法帮助成长。例如,酒肉朋友在全世界的小社区中都很常见,成年男性聚在一起嘻嘻哈哈,在酒店、小酒馆、餐厅、茶艺馆、咖啡厅、啤酒屋的欢乐气氛下,借打牌、掷飞镖、下棋消磨时间,或一边拌嘴、互相嘲弄。每个人都对别人的观念和癖好付出注意力,并由此互相肯定自我存在的价值。

这种社交方式只是模拟友谊,并不能提供真正的友谊。每个人偶尔花一天嚼舌根,都会觉得有趣,但很多人却变得极端依赖每天肤浅的接触。

与同侪为伴的经验跟所有其他活动一样,可分成不同的层次:最低的层次最简单,但只是暂时摒除混沌、制造快乐的一种方法;最高层次则能带来高度的乐趣与成长。

最强烈的体验也是在亲密友谊之中产生的。亚里士多德曾说:“纵使拥有世上所有的宝物,如果没有友谊,也没有人能活得下去。”指的就是这样的关系。从一对一的友谊中得到乐趣,需要心流活动的全部条件。不但要有共同的目标、相互的回馈(这些在一般酒吧或鸡尾酒会上的互动也能提供),更需要从共处中发掘新的挑战。这也许只是一天比一天更了解朋友,发现他与众不同的地方,同时也渐渐崭露自己的独特之处。跟另一个人分享自己的秘密和思想,可谓是人间至乐。这些条件虽然乍看很普通,事实上却需要大量的注意力、开放的态度和敏锐的感觉。现实生活中,在友谊上投注这么多精神能量的实例却少得可怜,因为很少有人愿意付出这么多精力和时间。


恩里科·费米提出过一个问题:以我们这个宇宙惊人的年龄和惊人的广阔,生命应该是广泛存在的——但为什么我们一直没有发现外星人的踪迹?别说来访的飞行器,连无线电信号都探测不到?这个问题叫费米悖论。

罗宾·汉森对此提出了一个解释:也许宇宙中出现过很多生命,但这些生命在演化到一定程度会遇到一个极端困难不可跨越的阶段,从而最终灭绝。这个理论叫大过滤器理论。

大概文明只有在吃不太饱和刚刚吃饱的状态才能持续,再怎么水灾旱灾天花黑死病都能持续。而一旦吃饱之后,熬不到能和别的星球通讯,就自己作死了。


你看,人家 just keeping open mind,你这么较真就显得特别没有风度。而且还会产生忽然一口气堵住,想吐血吐不出来的感觉,特别不利于健康。

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救自绝GENE。


有一样东西,每年都会害死很多美国人,但因为这个东西是民族文化的一部分,有深厚的群众基础,背后还有着庞大的利益集团,所以美国甚至有专门的法律来保护它,虽然这东西在很多其它国家都是不合法的。这个东西是_____

有一样东西,每年都会害死很多中国人,但因为这个东西是民族文化的一部分,有深厚的群众基础,背后还有着庞大的利益集团,所以中国甚至有专门的法律来保护它,虽然这东西在很多其它国家都是不合法的。这个东西是_____


学校教育的方式是:由浅入深,先理论再实践,多门基础课一起平面推进。这种方式的好处是学得扎实,适合批量培养人。缺点是出活儿慢,没有利用人的内驱力。

师傅带徒弟或者自学的情况下就不一定要按批量教学的方式来。

我个人的经验是不管会不会,先动手搞起来。而且不搞太入门的,要难度中等,这样才有成就感,能形成正反馈,调动内驱力。过程中会遇到很多不懂的东西,没关系,遇到什么就去学什么。这个阶段不求多求全,以把手头的东西搞起来为目标。搞成了再设定一个更难的新目标。新老目标之间要有继承性。最后等高难度目标也能搞定了,再转过头系统性地去看看相关技术资料,加固一下地基。


你是 50 年代蒋介石白色恐怖统治下台湾某大学的一个学生,现在特别想通过检举揭发教授来体现自己对蒋总统的忠诚。但时间有限,只能选择一个教授来调查。

你会选择哪个专业的教授?


类似大疆机甲大师 RoboMaster 这样的产品,一定会被改造作武器。

随之带来的问题并不是此类产品的问题,而是科技发展的必然结果。


2019 年 7 月 25 日,旧金山。

沃伦·巴菲特扶了扶眼镜,看了一眼面前的餐盘,眉头微皱,但瞬间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用毫不失礼的语气说:“看来我们今天要吃异国风味。这是什么食物啊?”

对面年轻人刚才的那一点紧张和局促已经消失,他恭敬地回答道:“这叫韭菜。”

巴菲特笑着说:“我可不是个素食主义者啊。”

年轻人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他向后仰了仰身子,靠到了椅背上,也笑着说:“我向您保证,这绝对不是素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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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一下怔住了。他仔细端详着面前这盘绿色植物,似乎嗅到一丝带着铁锈味的甜腥。


六十年代的嬉皮士运动及其当代遗毒的思想中有一个内在矛盾:回归自然和平等博爱其实是不兼容的。

平等博爱的基础是现代工业文明带来的发达生产力。而“回归自然”的唯一可能就是达尔文社会——无论你是不是社会达尔文主义者。

当然,今天的生产力足够发达,完全可以保障少数人一边享受着“回归自然”的优越感,一边提倡平等博爱,一边鄙视着用现代工业文明供养他们的人。


王安石的《游褒禅山记》中学应该都学过。我记得好像还要求全文背诵。这篇文字并不艰深,里面讲的道理也并不复杂。如果你当年一直把这个道理记在心里,可能现在有些事会不同:

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


古代,文化输出主要靠印刷术。而现在,文化输出的主要载体变成了影视和游戏。

世嘉的《全面战争:三国》让很多欧美年轻人都开始关注两千年前那段中国历史。这么成功的一次文化输出,却没花中国一分钱。这是因为当年我们通过印刷术对日本进行了成功的文化输出。所以,这一次其实还是在享受祖先的遗产。


美国国会里可能有一部分人希望中国变成美国那样,但一定有更多的人希望中国变成拉丁美洲那样。

五角大楼里的人则两者都不希望。因为那样的话他们的国防预算就要被砍了。


宫斗之类其实没啥社会危害。社会危害最大最深远的还是那些现代青春片、白领片之类的。

这些片子让年轻人产生了一种错觉,认为人人都能很轻松地过上优越浮华的生活。然而现实似乎比屏幕上艰难很多。于是落差变成了怨气。怨气又以各种不同的形式喷出来。比如喷键盘,喷纸巾,喷朗朗……等等。


商界的骗子都是一些研究透了社会运作规律的人。他们知道达成什么目的需要什么资本
,并且知道怎么最快最省事地得到这些东西,或者让自己看起来好像拥有这些东西。

读一读他们的简历,是学习社会运作规律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大概六七年前,我在淘宝上一个宜家代购的店里买了些电池,还有几件小杂物,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元。两天后的晚上,一个老太太把东西给送来了。我很奇怪,即使同城,店家自己送货也很罕见。再说这么点东西,更是不应该。

老太太说开店的是他儿子。他儿子这两天心情不好,在家里躺着,不管店了。她看到有个本市的订单,就替儿子去采购,然后坐公交来送货。

那一刻,我对“废物”两个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PS:自己的店,即使关了也没什么。心情不好可以把货下架,可以不发货。但自己躺着生气,眼瞅着老母亲去替自己干活,不是废物是什么呢?部分群众为之辩护的急迫程度简直就像在为自己辩护一样。


我以前说过,田园女和田园男本质上是一类人,都是又不想努力又不想认命。

具体到女性就是:读书没劲上班太累;我一个子宫值万金,天生啥样都难自弃;世界欠我一个吴亦凡,捎带着一亿家产。

具体到男性就是:坐着腰疼站着腿疼;肯定不能为五斗米折腰但那五斗米应该给我;公司不重用我是领导眼瞎,国家不发林志玲是社会出了问题。


文盲有没有进行文艺评论的权利?有。
非文盲有没有批评文盲不自量力的权利?有。
是否应该认为文盲是弱势群体以及是否应该惯着它们?否。

把“文盲”和“文艺批评”换成很多别的词也成立。


人生其实只有三件事:选择路线,踏上征程,承担后果。很多人因为害怕承担后果而不愿做出选择,又或者因为懒惰、迟疑而踯躅不前。

你可以不选择,也可以不行动,但唯独承担后果是躲不掉的。不选择路线,不踏上征程,就必然要承担一直在原地的后果。这个后果是躲不掉的。

选择路线,踏上征程,承担后果


只要“阿瓦达索命”这几个字念起来好使,就一定会有人念。只要黑材料好使,就一定会有人收集。人性一直如此,而且不会改变。所以这个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人性。


这个年轻人给我发的三段话很像某些寓言故事——主人公在寻求帮助的过程中自己解决了问题,在寻找答案的过程中自己悟出了答案。

其实人生的很多问题都只能如此。因为同一个问题对不同的人来说答案是不一样的。而别人不可能知道适合你的那个答案是什么。

寓言故事


任正非说的话,不光精彩,也很实在。相比较起来,似乎很多商界人士都不会说人话。

这一方面当然是因为任正非是人中龙凤,干过大事,使过大钱,吃过见过,有想法,会表达,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到他这个位置,已经可以说实话了。

大多数情况下,公众不爱听实话。不带主角光环的人,随便说实话很危险。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知道 49 年之后中美也有过关系好的时候。

苏联作为社会主义老大哥,从第一个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到撤专家,到珍宝岛,差点和中国打一场大仗。你看,这可都是社会主义国家。

珍宝岛事件触发了中美关系正常化进程。到了八十年代,两边更是进入了蜜月期。中国差不多享受了北约成员的待遇。那时候美国可大方了,什么黑鹰直升机、C130大力神、陶式反坦克导弹,啥都卖给中国。中国也很大方,卖了很多歼-7给美国。歼-7是仿苏联的米格-21。美国用这个当米格-21来训练自己的空军。

但在珍宝岛事件后,美国并不是一开始就决定要站在中国一边的。“保持中立”、“与中国建立友好关系”、“联合苏联打中国”这三个方案美国都考虑过。而且曾一度倾向于“联合苏联打中国”,以换取苏联不再援助当时正在跟美国打的越南。后来也是审时度势,权衡利弊才决定联中反苏的——这不是我说的,是美国人自己说的。

当时美国跟越南打得很厉害,打了十几年,战争跨三任美国总统。美国在越南死的人比在朝鲜死的还多。越南现在仍是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而且政权结构和中国非常相似。但美国跟越南现在好得很。

国家之间,正义是假的,意识形态是虚的,只有利益是真实的。


生命用多样性来应对环境变化,其实就是用一个随机数发生器对抗另一个随机数发生器。
但当生命演化到对自身和环境有充分的认识,并能加以充分改变的时候,多样性就成为了一个低效的方案,成为了一个历史遗留问题。


经常有人产生这样的疑问:“就是个花瓶,值得这么大力气捧吗”?

有个朋友说过一段话,大概意思是:娱乐圈凭演技混出来的,自然是能人。然而能找到人捧的,也是能人。可不是光漂亮就行。这行里漂亮的太多了,竞争无比激烈,有的是人往床上挤。能把床占稳了的,必有绝活儿。


一旦审查变成自我审查,结果就必然趋向于严格。1.8焦耳/平方厘米,就必然变成“十五厘米打穿纸”。


有时候,你会遇到有人在微信上提出一些显而易见不合适的要求。就好比德国出面请美国借点钱给 ISIS。

这时候我大概会这样:

Help


美国外商投资委员会(CFIUS)要求昆仑万维在一年内出售 LGBT 交友应用 Grindr——你看,美国也不是啥都让你商业自由。

三十年前先贤们对网络世界的美好想象,现在看来,无论中国、美国还是欧洲,都是不会允许实现的。

权力一定要有暴力作为后盾。非基于暴力的权力,终将被基于暴力的权力所灭。

Grindr 1

Grindr 2


民国时候饭偶像叫捧角儿。

你要说是为艺术吧,解释不了为啥捧角儿多是异性相捧,男捧女、女捧男。而且受捧的多是年轻角儿。哪怕角儿是唱老生的,本人也必然不是老头儿。所以,捧角儿和戏果儿的目标其实是一样的。当然,绝大多数捧的人达不成这个目标。

要达成目标,不光自身条件要合适,还得能豁得出去。比如,民国时候有个叫裘丽琳的大小姐,家里开着银楼,自己是中国和苏格兰混血,读的是天主教私校,精通洋文,是上海滩顶尖的名媛。就这么一个大小姐,24 岁的时候跟周信芳私奔了。而且这时候周信芳已婚已育。裘丽琳跟周信芳生了三个孩子之后,周信芳才和前妻离婚,正式跟裘丽琳结婚。

体会一下,找找差距。


人是可以通过假装有钱最终变得真有钱的。这句话里的“钱”字换成很多其它字也有效。当然,这种发展路线不符合我的价值观,所以我要提醒你们注意识别。


早先年幼无知的时候,有人电话找到我。见面后我问他是谁介绍的,他说介绍的那个朋友让他别说。于是我也就没细问。后来这事儿上我果然吃亏了。

道理其实还是很明显的:牵线搭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显然介绍的人一开始对事情的走向就有自己的预判,所以不敢让我知道他是谁。

这种亏吃一次就行了。

牵线搭桥


人类还没制造出能取代所有体力劳动的机器,也没搞定可控核聚变。以目前的科技发展速度看,至少在我们这代人的时间内,地球上的资源还不够大家一起爽。这是一个大前提。

人类步入文明的时间很短,基于外部生理特征的同异识别仍然刻在我们的基因里。这是另一个大前提。

这两个大前提决定了世界的主题不可能是和平与发展,而是竞争与发展。发展好了,未来能让大家一起爽了,Cyborg 或者别的什么技术消除了生理特征差异,才可能实现理想中的世界和平。


“人权”这根棍子用了几十年,新鲜感没那么强了。西方迫切需要一根新棍子。现在看起来,可能是“隐私”。

讲人权和隐私当然都是对的,显而易见是对的——也正因为此,才能当棍子用:https://m.weibo.cn/status/4026899418049638?


也许你也意识到了,这些年曝光的事情中,大约一半的情况下,原本看起来是好的,最后发现也是坏的;而那些看起来是坏的,最后发现背后还有更坏的,甚至拽出一连串的坏来。

意识到这一点,有助于理解我们这个世界当前所处的阶段。


基于信任的社会,运作模式是假设你可信,你说你有你就有,你说你几岁你就几岁,你说你花了多少钱就花了多少钱。但如果撒谎,就会受到极为严重的惩罚,十倍百倍于撒谎的获益。通过威慑来维持秩序。

基于不信任的社会,运作模式是假设你不可信,干啥都需要足够充分的证据,以证据来维持秩序。所以对撒谎的惩罚也相对小很多。

这两种模式本身并无优劣,各有其适用的环境。但在第二种社会里,由于其运作模式必然导致个人隐私数据更加广泛地被提交到各种地方,所以第二种社会的数据安全问题会更严峻。


人设决定了能干啥,不能干啥。

比如你用教授的身份出来混,然后睡了粉丝。那大家会斥责你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对于军事历史数码科技博主之类,如果睡了粉丝,那也就是个普通的好色之徒。

如果不加v忽然说自己今天睡粉丝了,那一点事儿都没有。


对于华为的方舟编译器,大家都在谈效率提升,不过核心可能不在此。

Google 对手机厂商的绞索越收越紧。如果要摆脱,只能自己做系统。而如果想做一个既绕过 Android 专利又兼容 Android 生态的系统,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是绕过 APK 那套体系。

但如果把 APK 变成 ELF 就不需要绕过任何东西了。


有个人做的酥饼很好吃,顾客挤破头。但他不满意,觉得“我这里怎么能只是一个饼店呢”?于是写了一个乾隆下江南路过这里吃饼的故事,挂在店里。

他自己相信了自己编的故事,也认为别人都相信。他还相信别人来店里不是因为饼,而是因为这个文化遗迹。

后来饼做的不行了,顾客也不来了。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人们都不懂文化了。他一个人坐在店里,看着墙上乾隆下江南的故事,幽怨并轻蔑着。


墓葬保存完好,金箍、虎皮裙都在,唯独没找到金箍棒。队长疑惑地说:“这么重的东西,不太可能被盗啊。”

这时围观人群里挤出一个精瘦的汉子,大声喊道:“万一绿巨人偷的呢?”

队长一抬头,只见这人头戴黄帽,足蹬黄靴,脸上满是麻子,细数有 104 个。队长大笑:“找到了,原来这杠子成精了。”


刘坤一是清末湘军将领。从他这份奏折中可以看出:
1、早先上海机器局曾试图请洋人来造无烟火药,但洋人故意不帮着造出来。
2、后来王世绶和吴家琢等人自己想办法造出了无烟火药。

所以,确实不能认为只要经济建设好了,什么东西都能买得到。

同时,这份奏折也证明了王世绶在光绪二十五年也就是 1899 年之前就仿制出了无烟火药。但现在被称作“中国无烟火药之父”的是徐建寅。而徐建寅是 1900 年才开始制造无烟火药的。

无烟火药


政权稳定>政治稳定>社会稳定>经济稳定

这个不等式在绝大多数国家应该都是成立的。是否站在工农群众一边,关系到无产阶级政党的执政合法性问题。

程序员毕竟也是工人阶级。


天下有两件事最难,一是把别人的钱装进自己口袋,二是把自己的想法装进别人的脑袋。公关行业干的是恰恰是第二种,所以要干好是不容易的。


我一直比较关注各大公司的公关行动。因为和我所从事的行业类似,公关是少数存在攻和防的行业。同时,也是少数存在不对称效应的行业。以公关文案为例,一篇好的稿子,用几百几千字节的数据,就能产生巨大价值,可予可夺,可生可杀——和 Exploit 是一样的。公关文案本质上也是一种 Exploit,需要设法让 Shellcode 在别人的大脑里执行。

国内安全技术和西方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小。但公关文案上的距离则一直挺大。我们甚至能看到这种情况:中国企业在西方的子公司写出来的稿子都很棒,西方企业在中国拿出来的稿子都不会说人话。

这里面的原因,细琢磨一下,还是很有意思的。


我在虎嗅的 F&M 创新节讲过世界上第一个黑客的故事。

二战时,法国也出了一个类似汪精卫的人物——贝当。贝当向希特勒投降,成立了一个傀儡政府。所以他也执行了希特勒的政策,开始收集法国境内犹太人的名单。

当然这事儿不能明着干,得找个理由。贝当以什么名义来做这件事情的呢?以人口登记的名义。登记信息包括姓名、年龄、性别、职业、婚否,等等。还有一条很重要的东西:宗教信仰。法国以前人口登记是没有这一项的。现在为什么要增加这个?犹太人信犹太教,用这一条就可以把犹太人区分出来。

法国不是小国,人口登记的工作量很大。在没有计算机的年代是非常困难的。不过那时候其实已经有计算机了。不是电子计算机,是机械计算机。用齿轮、杠杆等等一系列非常复杂的机械去完成运算。它也可以编程,可以存储数据。

虽然跟今天的计算机不一样,性能也完全没办法相比,但是比用人力还是快很多。纳粹用的这个计算机,是谁生产的呢?是 IBM。这是 IBM 至今不愿提起的一段黑历史。

机械计算机没有硬盘,程序是写在穿孔卡片上的,记录数据也是记录在卡片上的。卡片每一列穿孔和不穿孔对应的就是 0 和 1。在这个卡片上面第 11 列数据记录的就是宗教信仰的信息。借助计算机,纳粹在很多国家,精确地把犹太人给统计起来,送进了集中营。

这时候我们的主人公出场了,他的名字叫做 René Carmille,法国地下抵抗组织成员。他当时潜伏在法国的傀儡政府里,而且正好在人口统计部门工作。于是他黑了纳粹的计算机,篡改了用来登记人口信息的程序,让这个程序不去记录宗教信仰信息。

所以,后来纳粹想根据法国的人口统计数据抓犹太人的时候,发现那些卡片里根本没记录谁是犹太人。

发现的时候,已经是1944年,离纳粹灭亡也没有多久了。但很不幸,René Carmille 最后还是被纳粹杀害了。

René Carmille 除了让很多犹太人躲避了纳粹的杀害,还利用工作之便,在做人口统计的时候收集了退伍军人的信息,把这些信息给了法国的抵抗组织。便于抵抗组织招募到有战斗经验的人。

今天我们可能很难像《辛德勒的名单》一样给出具体的数字说 René Carmille
帮助了多少人。但在其他国家,比如说荷兰,全国的犹太人中大概有超过三分之二都被纳粹送进了集中营,最后惨遭毒杀。而在法国,这个数字只有四分之一。这仍然是悲剧,但显然有非常多的人因为 René Carmille 而免遭纳粹的杀害。

René Carmille 是世界上的第一个黑客,也是一个辛德勒那样的英雄。 O二战时期,德国人如何知道谁是犹太人的?二战时期,德国人如何知道谁是犹太人的?

人口统计

卡片

René Carmille


前几年接受图灵社区采访的时候我说过,我自己毕业后的十几年间,几乎每天都工作 12 个小时。突击一些项目的时候,连续一两个月每天 18 个小时也有过。我给实验室的年轻人讲个人成长,也谈到奋斗对人生的重要性:tombkeeper

但 996 是另一回事。把 996 和奋斗混为一谈是一种常见的诡辩技巧,叫偷换概念。

奋斗是我们的民族精神。中国人三千年前就在易经里写下了“自强不息”四个字。两弹一星是奋斗出来的,改革开放也是奋斗出来的。

996 是什么?是制度性地无补偿延长劳动时间,制度性地违反劳动法——既然奋斗是好事,变成制度怎么就不好了呢?

义务献血可以救人性命,是不是值得赞美?但如果建立一套制度,规定每个月必须抽你一管子血,不让抽就会受鄙视受排挤受惩罚,这还值得赞美吗?

所以,把 996 和奋斗混为一谈是一种常见的诡辩技巧,叫偷换概念。


一位老师问我当年自学时看的是什么书,想推荐给他的学生。十几年前国内安全方面的书不多,选择余地很小。而且我那时啥都不懂,对书也没什么鉴别能力,基本是看到就买,买来就学。所以我把在实验室内部给新同学们讲安全研究者个人成长的 PPT 发给了他,这对同学们来说可能比推荐几本书更有价值。

个人成长


说阿桑奇叛国的同志们,还是应该先搞搞清楚他是哪国人,是卖袋鼠了,还是卖鸭嘴兽了。

如果你发现一个很聪明的人说了似乎很不聪明的话,那么首先应该想想他是不是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比如说,天意。

阿桑奇终于还是被抓了。厄瓜多尔让他在自己的驻英使馆躲了七年,甚至还给了他国籍,为什么忽然不再罩着他了呢?

今年 2 月,有人匿名向厄瓜多尔的一名议员送了一批资料。这些资料包括了厄瓜多尔现任总统莫雷诺的通话内容、电子邮件等,暗示莫雷诺有腐败行为。搞这种秘密材料是维基解密的老本行,所以有人认为莫雷诺怀疑这是阿桑奇搞的鬼,于是决定不再庇护他。

——你们琢磨琢磨,阿桑奇再疯狂,能这么得罪罩着自己的人吗?莫雷诺再蠢,会怀疑阿桑奇这么疯狂吗?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势力能拿到一个总统的通信记录?

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 CIA 用黑材料威胁了莫雷诺:如果你继续罩着他的话我们就每个月都放一批出来哦。

阿桑奇


美国有个“政府信息公开网” www.govinfo.gov。国会的各种听证会记录、辩论记录里面全都有。除了资料价值,也可以通过里面的内容学习一下怎么用英文说气势磅礴的漂亮话。


认为长得好看的动物比长得丑的动物有更大生存权的人,其中很多也认为不该以貌取人。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讲了企业里风控和营销之间的矛盾。风控要打击羊毛党,而营销则欢迎羊毛党。为什么呢?因为羊毛党刷出来的数据一样算营销的业绩。风控打羊毛党,就是打营销的 KPI。所以营销恨风控,恨之入骨。


微博上有一些金 V 的号,明显是靠僵尸粉+刷转发做起来专门用于接广告的。所以,向这种号投放广告实际收益极小。因为转发量是假的。按理说,这种号并不难识别。但为什么还会有公司找他们投广告呢?因为假的转发量也是转发量,是可以做成折线图放到 PPT 上的业绩。

那篇文章中说:“毕竟 KPI 和年终奖是自己的,亏损是公司的,岂不美哉?”


作为一个讲文明懂礼貌说话温和的读书人,我偶尔也会表现得不太像读书人。

我有个老熟人,比我还温和,长得也面善。但他有个优势,他是东北人。虽然平时普通话说的特别好,但东北话也很流利。所以有朋友遇到无赖,比如欠钱不还什么的,就请他去出面,用东北话和别人交流。他一交流,事情就很容易交流好。

某个银行的人跟我说过,他们内部有看人下菜碟的培训。比如工作出错、理论上需要赔客户钱的时候,会根据客户的刺儿头指数来定赔偿金额。本来应该赔两万,如果发现是个好说话的,那就先赔五千试试,或者再拖一拖。如果发现是十级刺儿头,那么起码赔一万五,或者就赔足两万。


人类能演化到今天,贱是我们生存策略的一部分。当然有些人在有些时候能把这个贱压制住。但是啊,漫漫人生路,你这辈子一定会遇到贱人贱事。不止一个,不止十个,会遇到很多。同时呢,当人作为群体存在的时候,还可能出现群体性的贱,制度性的贱。所以,作为一个读书人,也应该学一学怎么面对贱人,怎么处理贱事。


小明决定把自己上载进世界上最强大的计算机,实现永生。所以小明要先在计算机里建立一个模拟的世界。

为了获得和物理世界完全相同的体验,小明让模拟的世界尽可能地精细。他不光模拟了花鸟鱼虫,还模拟了细胞、基因、蛋白质分子……但这台计算机虽然强大,也无法实时计算模拟世界每个角落的每个微观结构。于是小明想了一个很聪明的办法:只对模拟世界中自己正在感知的那部分微观结构进行精细模拟,而对其它的部分只做宏观的模拟。


自动驾驶技术成熟的标志是五大常任理事国中任何一国的政府首脑专车开始使用自动驾驶。


关于爬虫抓取数据的合法性问题,2017 年有个很著名的案子。

硅谷有家公司叫 hiQ Labs,干的是用爬虫抓取公开简历信息,向企业提供员工离职风险预警的买卖。简历大户 LinkedIn 当然不乐意,除了用技术手段对抗,还向 hiQ Labs 发出了律师函,说你别再抓我数据了,再抓我要告你。

结果 hiQ Labs 先下手为强,把 LinkedIn 给告了,认为 LinkedIn 阻止别人抓取公开数据是反竞争行为。

在法庭上,LinkedIn 说隐私保护, hiQ Labs 说不正当竞争;LinkedIn 说非法侵入, hiQ Labs 说言论自由;LinkedIn 说公共利益, hiQ Labs 也说公共利益。所以,这种事情从来都没那么简单。

不过,法庭总归还是要有一个判决。2017 年 8 月 14 日,美国加州北区联邦地方法庭法官发出禁令,要求 LinkedIn 在 24 小时内取消对 hiQ Lab 抓数据的技术对抗措施,同时撤回两封律师函,并不得再发这类律师函。


如果认为把思维存入计算机就相当于实现了永生,那么,因为你写的任何程序其实都是你的一小片思维,所以只要世界上还有你写的程序在运行,一小片你就还活着。


从爱因斯坦到杨振宁,人类努力了一百年,希望在微观层面用一个理论就能解释世界。

同时人类又认为世界在宏观层面应该有很多解释,而且每个解释都是对的,或者根本不应该去思考是不是对的。


图像识别、定位等技术的进步,已经可以实现能自行寻找特定目标并进行特定动作的小型设备。锂电池技术的进步,已经可以实现只有几公斤重的千瓦级高频感应加热装置(我就先不说这样的东西能干什么了)。未来,在能量存储技术上如果再有别的突破,甚至可能让武器管制的意义都变得很小。


要搞阶层控制,就要取消吠舍,和首陀罗合并。

因为那些仇富仇到变态的,也不会仇巴菲特,不会仇马云。首陀罗仇吠舍,但不仇刹帝利,更不仇婆罗门。买烟酒糖油凭票的时候,没人仇特供。但隔壁家有钱从黑市上天天买肘子吃,你的心就碎了。老板来杯柠檬红茶不要放红茶。


《子不语》里有个故事。说有个小和尚,三岁就上山跟一位老和尚修行。修行了十几年,除了老和尚别的什么都没见过。后来老和尚带小和尚下山,小和尚见到鸡狗牛马全不认识,于是老和尚一一教他。又看到一个年轻女子,小和尚问这是啥。老和尚说这是老虎,一定要远离,靠近就会被连皮带骨吃了。回到山上后,老和尚问小和尚:山下所见可有让你念念不忘的?小和尚说:别的都还好,只是那吃人的老虎我一直忘不了。

这个故事很多人都听过,李娜还编成歌儿唱过。但里面这个“人不能和基因斗”的道理大家总是不愿意想明白。


人类对本物种审美的一个重要源头是性选择。所以被认为美的特征通常意味着某种演化优势。“眼距宽,鼻根低平,眼裂小,眼外侧上斜”这些作为唐氏综合征面容写在教科书上的特征,任何民族都不可能认为是美。对这类面容的厌恶就像对密集颗粒物的厌恶一样,是写在人类基因里的。

所以,即便摒弃了“傲慢的白人审美”,“中国脸”也是刘晓庆赵明明高圆圆俞飞鸿,不是这种——怎么说呢,就是这种,这种,这种另类的。

不过我不太相信 VOGUE 这是为了黑中国人。时尚、艺术界一直有种“猫屎咖啡”式的路数。所以右边这个鸟图能卖二十多万。

对于这种路数,一招可破:别看他们送上封面的模特长什么样,要看他们娶回家的模特长什么样。

Model

鸟图


这两年微博比以前安定团结多了,我觉得和大搞知识付费流量变现有很大关系。

为什么呢?以前大 V 们的号没了也就没了。没了再注册一个。大号大喷,小号小喷,怎么不是喷啊。现在就不同了,能各种挣钱了。那自然会格外珍惜。是不是也就更安定团结了?


听不少警察聊过他们出境抓诈骗团伙的故事。当然,那是在一些讲道理的地方。但你们说这种情况怎么程序正义?人家的程序是“招商引资”,人家的正义是子弹。

程序正义的基础是所处环境有程序,有正义。所以程序正义是不是好东西?是的。但香奈儿小黑裙好不好?好,在城里很好,但穿着去钻林子就是找死。

东南亚


中国科幻环境当然没多好。姑且不提任何文艺创作要面临的那个戈培尔测不准原理的问题——随便说两个事儿,你们感受一下。

大家知道《三体》得过银河奖,得过雨果奖。那么《三体》得过类似金鸡、百花这样官方背景的奖吗?得过。2013 年,《三体III-死神永生》获得了第九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

说到银河奖,你们还记得 2010 年这件事吗?


从郭靖到韦小宝,金庸对国家民族的想法前后有很大变化。刘慈欣也差不多。我读过他几乎所有小说。早期作品体现的是比较单纯的民族主义,总想着科技相对落后的国家怎么“弯道超车”去干趴美帝。但越往后的作品,这种感觉就越淡。作为一个生于 1963 年的人,他一方面有着强烈的民族主义,一方面又深具理性,这两者之间的矛盾让他挣扎于其中。于是在某个时期,他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忽略细节和微观,以超宏大视角来看事物,来回避现实矛盾,给自己的信仰寻找一个合理的安放空间。

刘慈欣、罗伯特・海因莱因差不多是一类人。他们在作品中毫不掩饰自己对国家主义和极权主义的崇拜。但《超新星纪元》、《星船伞兵》和《意志的胜利》有本质区别。所以,用法西斯这样的词去谈论这些作品是不合适的。

很多词的意思之间都有重叠。同样一个意思,可以用不同的说法。你说什么叫橄榄绿什么是鸭屎绿?然而你看到领导新穿了件这颜色的衣服过来,你怎么说?“您这鸭屎绿的风衣不错啊!”

所以,对于一个“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故事,你可以说法西斯美学,可以说极权美学,可以说国家主义美学,可以说集体主义美学……选择哪个词,其实反映了你内心更深处的一些东西,而不只是形容这个故事。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你不知道这么多词儿,看到别人说法西斯美学,觉得很拽很酷炫,很有学问的样子,就学着用了。


才华是非常稀缺的东西。搞创作当然需要才华。但自媒体泛滥的今天,很多需要才华的工作就只能由没那么有才华的人来做——他们为什么要抄?因为他们只能抄。

所以,要不要旗帜鲜明地打击抄袭,一方面是要不要保护原创的问题,在很多案例中也可能是缺乏才华的人是不是弱势群体以及要不要同情他们的问题。


一个讲理的人不可能既认为某种价值观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又认为该价值观遇到某种文化就应该让步。

也就是说一个人不可能既认同“普世价值”又认同“文化相对主义”,除非这个人不讲理。


写了个《佛衣会》的故事梗概,你们看看是不是有望冲击奥斯卡。(这事儿起头在这里:tombkeeper

唐僧出发时,观音赠了他九环锡杖和锦斓袈裟。唐太宗李世民又送了他一匹白马,还将御马监中最善于照顾马匹的一个昆仑奴送给了他。太宗给昆仑奴赐名敖霸马。

取经路上,敖霸马和唐僧日夜相处,暗生情愫。然而唐僧一心取经,心无旁骛。敖霸马也碍于主奴之别,未敢表达。

孙悟空加入取经队伍后,一方面敖霸马嫉妒孙悟空和唐僧之间的师徒之情,另一方面孙悟空一听到敖霸马的名字就联想到自己当弼马温的耻辱。两人矛盾日渐加深。终于,在鹰愁涧,太宗赠马被小白龙吞下后,敖霸马觉得自己使命已经结束,就悄悄离开了唐僧。

他一直为孙悟空在鹰愁涧保护了唐僧而自己毫无作为耿耿于怀,于是给自己的名字里又加上了猴赛鹰三个字。

然而敖霸马还是忘不了唐僧,忘不了那个穿着袈裟手持禅杖的身影。于是他在看到观音禅院时就决定在这旁边的黑风山住下。并和禅院里的金池长老结为了好友。两人交往过程中,金池渐渐对敖霸马产生了感情,然而敖霸马爱的始终是那个取经人。

后来唐僧一行来到观音禅院,金池见到唐僧不凡的气度,终于明白为什么敖霸马会爱上他。然而嫉妒让他丧失了理智。金池认为如果唐僧死了,自己穿上锦斓袈裟,也许敖霸马就会爱上自己。于是他找唐僧借了袈裟试穿,又安排人纵火烧死唐僧。

然而这一切当然瞒不过孙悟空。孙悟空找广目天王借来辟火罩,护住唐僧,又吹起一股风。火借风势,整个观音禅院都烧了起来。

敖霸马赶来救火,无奈火势太大,未能救下金池。而金池在弥留之际,魂魄引着敖霸马看到了自己的前世。原来金池和唐僧都是如来的徒弟金禅子一灵所化,“金池”即是“金禅”。故而金池就是唐僧,唐僧就是金池,两人本是一人。

敖霸马忽然明白,原来所爱之人一直就在身边。此时,对唐僧的爱、对金池的悲、对孙悟空的恨一起涌上敖霸马的心头。他长啸一声,拿起锦斓袈裟纵身回到黑风山。

现在,敖霸马唯一的寄托和希望就是这件锦斓袈纱。他请来三山十洞的妖精,要开一个佛衣会,聚众人之能,借锦斓袈纱之法,行秽土转生之术,让金池复活。

孙悟空为追回袈裟也来到佛衣会。一场大战,即将展开。

……

敖霸马终于被观音菩萨降服。菩萨让他戴上禁箍,去珞珈山做个守山大神。这禁箍一旦戴上,就会禁断七情六欲,忘记之前一切爱恨。敖霸马手捧禁箍,眼中含泪对菩萨说:“我已知唐僧前生,却不知他后世,将来可还有缘相会?”

观音菩萨笑着说:“你们尘缘未了,将来还有一段因果”。说罢又念了一段偈子:“他本唐朝一衲子,为求真经涉百川。若得普救天下人,不枉西方走一遭。”

敖霸马听罢这几句偈子,浑身一个激灵,如遭雷劈,口中喃喃念着“……唐……衲……川……普……西方……”,双手慢慢把禁箍举起,戴到了头上。

1

2

3


一个富豪,特别奢侈。每年花五千万元购买豪车名表囤着,还拍照发到网上。

另一个富豪,特别朴实。每年花五千万元购买粮食棉布囤着,还拍照发到网上。

这两个人谁更容易引起大众的愤怒?谁更可能对大众产生真实的负面影响?


有一对老夫妻,特别善良,对谁都特别好。他们非常想要孩子,但直到四十岁时才生了个儿子。

后来这个儿子在大学里纠缠一个姑娘。姑娘不愿意。他就找了个机会把姑娘强奸了。还拍了照片,威胁姑娘不许说出去。

这时候正好一块陨石落下来,砸到他脑袋上,砸了个稀烂。就好像一海碗豆腐脑,调了三大勺油泼辣子,啪地一下摔到水泥地上。

是不是大快人心极度舒适?

然而那对善良的老夫妻唯一的儿子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不是个悲剧?

但一件事怎么可能既大快人心,又是悲剧呢?因为这不是一件事,是两件事。我们认为大快人心极度舒适的是恶人遭天谴,不是善人痛失爱子。如果把两件事混在一起,那自然会昏头昏脑,夹缠不清。

然而真的应该把事情这样分开看吗?如果不分开看,还会更昏头昏脑。因为这不但是两件事,还是三件事。女孩被强奸,难道不也是一个悲剧吗?

一切被惩罚的恶行背后,都有连带的无辜者。但快意恩仇的人,无需为此内疚。


【我知道这句话可能是蠢话坏话可能会恶心你但我就是忍不住要写。我知道写在微博的评论里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我甚至还会转发到自己的微博里,但你把我的评论转出来就属于“挂人”。“挂人”就是大 V 欺负小透明,就是强势群体欺负弱势群体,就是侵犯我的个人隐私,就是压制我的言论自由。】


不要因为把某个账号当作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建立了情感,所以现在必须让自己相信自己这个账号只是一个团队只是一个营销号。

这样的话,你就需要继续为这种自我矛盾寻找合理性。


“在吗?”的意思是“我没有耐心提出问题并等待答复,我希望你此时此刻就能看到我的问题并立即回答。”


前阵子有人找我,说“能不能加一下微信,想了解关于绿盟的问题”。我说“不能。”
然后他说实际是想挖我去某公司工作,并请我相信他绝对不是骗子。

他可能真的不认为自己第一句话就是在骗人,而只是某种无伤大雅的小技巧。


嫦娥四号会在月球上繁育土豆、拟南芥、蚕。
土豆很适合作为人类太空生存食物来源。所以土豆不是植物代表,是食物代表。
拟南芥个头小、生长周期短,特别适合作为实验对象,简直就是植物学界的果蝇。所以拟南芥才是植物代表。
但动物代表为什么不是果蝇?蚕是国虫,这是嫦娥四号不是阿尔忒弥斯四号。


2018


昨晚上想到一个……一个想法吧:小白鼠一般 3 个月大可繁殖,孕期 20 天——是不是可以通过选育将这个时间缩短,实现每年繁殖 10 代?然后用行车视频、驾驶模拟系统等去训练这些小白鼠,并从每一代中选出表现最优的继续繁殖。迭代 10 年后,对比这些小白鼠和那时的人工智能驾驶系统哪个表现得更好。


前几天一个群众说早就有文件要抵制洋节。另一个群众说这是谣言,文件只说弘扬土节,没说抵制洋节。

看文件不能光看字面意思,重点是领会精神。当然,作为群众,并不需要有领会精神的水平。但那些领会了精神的人所领会到的精神会影响到你。所以你还是要领会精神。当然,你领会了精神其实也没什么用。


人的能耐、学问有多大,和人品之间并无关系。

这个道理是最容易明白又最容易忘记的。


竞争是什么意思呢?比方说跑步,大家都能跑,跑到终点,第二名把第一名弄死,第二名就是冠军。

还有一种情况。比如当铺找人写对联儿。他会写字儿,你不会。那么找他不找你。他死了,人家还是不找你,因为找了你也没用。这就是郭德纲说的:“把我弄死你也卖不出票去”。你以为你在和他竞争,其实不是。


对麻黄碱等可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我国进行了出口管制。但酒精、烧碱这些通用化工原料,我国对某些国家也进行出口管制。你们觉得这是歧视吗?

歧视和统计学其实可以分得清,只是有些人故意想把水搅浑。

对麻黄碱


即使把三个答案和回答者的对应关系打乱,我也能猜出每个答案是谁说的……

三个答案


我们对某些事情的看法不同,可能是因为一些知识还不够普及。以下摘自《当良知沉睡:辩认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一书的前言 网页链接

……我们现在不妨假定你是一个有暴力倾向或喜欢目睹暴力的人。你可以轻易谋杀同事或雇凶将其杀害,你可以谋杀任何碍事的人,如你的老板、你的前任配偶、你那有钱情人的配偶统统不在话下。你必须小心行事,因为稍有闪失,就可能被抓起来接受惩罚。但你永远都不用面对良知的拷问,因为你压根儿就没有良知。如果你决定杀人,唯一的困难便是外在条件的限制,你的内心从来不会出现劝阻的声音。

……我们不妨设想一种完全相反的情况:你对权力没有兴趣,是那种清心寡欲的人。你唯一的愿望就是日子不要太辛苦,所以你不愿像其他人一样工作。如果你缺乏良知,你的生活状态可能是打打盹儿、搞搞自己的爱好、看看电视或是整天出去鬼混。苟且偷安,外加亲朋好友的接济,你就可以无限期地混日子。大家背地里可能会说你没出息,或者说你是个意志消沉的可怜虫,他们也可能气愤地骂你是个懒鬼。等到他们对你更加了解之后,或许会大发雷霆,骂你是个废物、寄生虫。但他们绝对想不到,你其实是缺乏良知,你和他们的心智从根本上是不同的。

……有良知的人在训斥他们眼中那些“意志消沉”或“生活困难”的人的时候,会感到内疚。事实上,他们通常会觉得自己有责任去照顾你这种人,这便进一步为你创造了可乘之机。哪怕你一贫如洗,但只要能勾搭上某人并建立一种性关系,那么这个人丝毫不会怀疑到你的真实面目,会觉得自己对你有种特殊的责任。既然你仅仅是不想去工作,那么你不一定非得赖上一个特别有钱的人,你的靠山只要能够受到良知的约束就行了。

你要是把自己想象成为这类人,我相信你一定会觉得自己疯了,因为这些人就是疯子,而且相当危险。不过,这类疯子大有人在,这个群体甚至还有一个专属称谓,精神卫生领域专业人士把这种缺乏良知或毫无良知的状况称为“反社会型人格障碍”(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这是一种无法矫正的性格缺陷,目前的研究认为大约有4%的人属于这种情况,也就是说平均每25人当中就有1个是反社会人格者。


2014 年 10 月 14 日,纽约时报发了一篇稿子《The Secret Casualties of Iraq’s Abandoned Chemical Weapons》。说美国终于在伊拉克找到“大杀器”了,但却选择了隐瞒。为什么呢?原因之一可能是这些化学武器中的一部分似乎“designed in the United States, manufactured in Europe and filled in chemical agent production lines built in Iraq by Western companies.”


人类刚出生的时候,在所有方面都依赖父母。衣食住行由父母提供,所有问题的答案也由父母提供,父母就是我们的神。此后要花二三十年的时间才能慢慢实现物质独立、精神独立。

然而,精神独立是非常困难的。所以宗教提供了神,世俗社会提供了明星,元首们则提供了自己——元首固然需要他们,然而他们更需要元首。但这些还不够。所以我们甚至可以看到有些人像崇拜神一样崇拜某个消费品制造商。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把自己的精神世界寄托于某个国家。比较常见的是自己所在的国家,但把其它国家作为精神寄托的也不罕见。虽然前者和“爱国”常常很难区分,而后者和“汉奸”也很难区分,但两者其实是一回事。


为什么有些人既贫于知识,又拙于思考,但总那么信心满满?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支持着他们庞大的自信?我今年有个重大科研成果,或可为解释这一世界难题指明线索:

杠


有一次,有人抄我 PPT 的时候发现上面的字复制不出来。一开始他以为是权限问题,破解了半天,最后发现是因为整个页面就是一张图片。于是义正辞严地质问我为什么要把 PPT 做成图片,害得他不方便抄。


我一向主张在网上少辩论、勤拉黑。当然有很多慈悲的人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因为我秉承少辩论、勤拉黑的原则,所以并没有例子可举。前几天正好遇到一个合适的。从第一句话我就看出她有作为例子的潜质,于是认真地和她交谈了几句。整个谈话过程基本按照预测的情况进行,所以圆满完成了这个案例库的建设:

辩论


真理之凿其实一点也不像凿子,更像是一根两层楼高的方柱。之所以用这个名字,是因为某一代大祭司用搜索引擎确认了这个词以前没人用过。

真理之凿的长宽都是一米,正好和川陀图书馆广场上铺的钨钴铬地砖一样大。据说真理之凿也是用钨钴铬合金做的。所以,平时很难看出广场上哪块地砖其实是真理之凿的顶部。

需要启动真理之凿的时候,大祭司就会拿出那本《心灵史学》,翻到第 42 页,用瘦长的手指按照历代祭司口耳相传的密码开始触摸书页上的文字。如果你是一个从未见过这场面的外邦人,这时会惊讶地看到广场上的某块地砖生长成了一根暗银色的方柱,然后这根方柱又飞上了天空。

这时大祭司的工作其实已经完成了。那个密码只能用来唤醒真理之凿,并不能控制它。所以大祭司每次触摸完那些文字后,并不会立即合上书,而是仍旧把手放在书页上,并尽量不抬头看天空——因为他不知道会不会看见一个越来越大的黑色正方形。

在《心灵史学》书脊里那块谢顿芯片的引导下,真理之凿只用 20 秒就找到了拉伊库。“像你这样不讲理的人会死在川陀的”,拉伊库忽然想起自己出发前母亲说过的这句话,不由地笑了一下,“我怎么可能不讲理呢,我读过那么多诗。读过诗的人怎么可能不讲理呢?不讲理能读诗吗”?

虽然有 68 吨重,但真理之凿只用 5 秒就升到了拉伊库头顶正上方 1200 米。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川陀的引力了。

又用了 20 秒,真理之凿回到川陀图书馆广场,缓缓没入地面,担当起它日常的地砖工作,直到下一次被唤醒。

大祭司放下《心灵史学》,发了一条微博。


可以冒犯群众,不能冒犯广大群众。可以冒犯妇女,不能冒犯广大妇女。话不管对不对,一定要好听。话只要好听,不管对不对。这个形势,无论在中国还是美国还是欧洲,都越来越明显。

我思前想后,觉得这应该是生活资料比较丰富导致的一个后果。如果没有不友好的地外文明出现,这个趋势可能不会改变。


继劳拉之后(tombkeeper),希瑞也惨遭毒手。动画片一样是意识形态领域的阵地。

接下来,这帮人应该要开始论证特纳综合征代表文明和进步了吧。

希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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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认为处理某个危机啥都不干就是最好的,公关部门可能也不敢啥都不干。一旦判断失误,事儿大了,你啥都没干,肯定完蛋。而瞎搞一通,搞砸了,领导还可能认为事儿确实很难平,你也努力了。即使没判断失误,啥都不干,事儿真的自己平了,领导也可能想“我要这铁棒有何用”。于是裁你的人,减你的奖金。


2008 年 4 月,默克尔说:如果印度有三亿人从每天吃一顿饭改为吃两顿饭,中国有一亿人开始喝牛奶,德国人的食品消费肯定会受影响。Merkel: Auch Entwicklungsländer an Nahrungspreiskrise schuld
2010 年 4 月,奥巴马说:如果十多亿中国人采取和澳大利亚、美国同样的生活方式,地球肯定承受不了。Face to face with Obama


这篇文章说的是教授。然而如果你们对照这篇文章,观察自己所在的行业,也许会忽然发现一些之前自己崇拜的大师,一些在行业里以专家自居且混的不错的人,在他们自称的领域,根本没有做过什么像样的事情,哪怕是一件。他们只是很擅长做这篇文章里说的那些事:如何迅速成为高校著名教授?

安全圈里就颇有几个。


几年前,一个台湾朋友说:台湾年轻人整天想的就是攒点钱开个奶茶店,悠闲地过日子;大陆年轻人想的是努力奋斗当 CEO,去纳斯达克敲钟。所以他认为台湾发展已经到头了,只能看大陆的了。

对一个群体来说,有远大理想,哪怕是狂妄不切实际的理想,也比躺倒当咸鱼强。


不少人认为既然做了公务员,或是做了公立医院的医生、做了公立学校的老师,拿着财政拨款发的工资,还整天整天七想八想各种道理,这就是虚伪。

按这个逻辑,恩格斯也很虚伪。


我对天津自杀率全国最低这一点毫不意外。以天津人的性格,没有过不去的事儿。

——这是不是“刻板印象”?网页链接


不该说的话,加多少狗头都不该说。


大多数情况下,政治是买方市场,艺术是卖方市场。所以政治家会告诉你”你们每个人都很特别都很美都很了不起”,而当有人问某摄影师“为什么模特被你拍出来都这么好看”,摄影师回答说:因为我只和长得漂亮的模特合作。

一些人看药物滥用——特别是在对大麻问题的讨论中,只关注成瘾性和生理伤害这两个维度,并认为既然大麻的成瘾性和生理伤害都小于酒精和烟草,那么大麻合法化当然是合理的。

如果评价药物滥用危害只需要看这两点的话——其实摇头丸和 LSD 的成瘾性和生理伤害也小于酒精和烟草:网页链接


最近帮一些做投资的朋友看了几份网络安全的 BP。产品方向都非常好。好到什么程度呢?大概相当于可控核聚变。你问我可控核聚变好不好?当然好。所以问题不在于可控核聚变好不好,而是他们是不是真搞出来了。然而投资人哪有能力分辨。

我安慰投资人说:没关系,将来 B 轮接盘的下家也分辨不出来。


自由派经济学家一般认为贿赂是个好东西,至少不是坏东西。他们认为,如果某种资源当前的分配方式是非市场化的,贿赂的存在实际上会产生某种回归市场化的效果。其实还有一种情况:当你遇到一个异想天开且执行力超强的皇帝,如果还能通过贿赂大臣来获得相对正常的环境,总比连贿赂这条路都不好用了要强。


66 岁的师胜杰、54 岁的臧天朔去世都没有像 50 岁的李咏去世这样给大家带来如此震撼。也许因为李咏给人的印象一直是健康而充满活力的。于是很多人忽然意识到死亡可能没那么遥远。很多微信群开始讨论健康话题。

我们这代人可能还无法克服死亡。最终,微信群里的每个 ID 都会渐渐沉默。有一天,也许你会足够幸运或足够不幸,成为群里最后一个活着的人,默默看着那些永远不会再发言的头像。


我就描述一下,不总结:
1、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挡脸自拍;
2、在酒店房间以床为背景自拍;
3、在医院输液时拍扎针的手背。


有人说不理解为什么磁暴步兵能屹立不倒。

在共和国元帅的视角下,磁暴步兵即使有错,也是左倾冒进主义的错误。左是革命队伍内部矛盾,可以通过加强学习解决。右就是敌我矛盾了,需要通过牛棚解决。


世界赠我以韭,我当报之以割。


天下风云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要花钱,
全靠大家交的税。


我曾多次和朋友谈过无人机微型化、普及化可能给世界带来的问题。

比如一个住在 12 层的人被发现中毒死在家里。除水杯之外别的地方都没有毒物。楼梯、电梯的视频监控也都没有异常。这种密室杀人案就可以用无人机从窗户飞进去投毒实现。

而对恐怖分子来说,一个汽车后备箱就可以容纳上百个携带 50 克炸药和 200 克钢珠的小型无人机。相比较于一辆满载炸药的汽车,这种无人机群的杀伤力要厉害很多倍。

科技的发展势必会增加人类个体所能达到的破坏力。而要应对这样的未来,更强的公共监控、监管可能是必须的。所以,一个悲观的结论是:牺牲隐私和自由可能是科技发展必要的代价。


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的发展,应该还不至于让富人不需要穷人。富人永远都需要穷人,因为人不可能对着机器去感受自我实现。但很可能让最先掌握相关技术且资源能自给的国家在经济上不再需要别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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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机器人已经能替代一切人类的工作并且不造反,否则绝大多数人不可能财富自由。

尤其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式的财富自由,本质就是剥削。资本家其实是劳动的,而且从事的是高价值劳动。但“地主家的傻儿子”式的财富自由是不劳动不创造价值的。

当所有人都是剥削阶级时,剥削谁去?


共产主义不可能在单一国家实现,民族主义不可能在单一国家消亡。


任何人当然都有权就任何明白或者不明白的事发表意见。但即使在公共领域,专业问题也只应该采纳专业人士的意见。

比如要发布糖尿病预防十大原则——是应该请医学专家来写,大家听专家的话,还是让公众投票决定应该怎么预防糖尿病?


这些年,我至少见到过十几次有人以“参差多态乃幸福本源”来教育别人要包容各种观点,哪怕是毫无逻辑的荒谬观点。

其实罗素说的“Diversity is essential to happiness”意思是生活内容要有多样性,能啃松露也嚼得菜根,这样才会幸福,根本不是包容各种观点的事儿。

——再说了,在《西方哲学史》里损了那么多人的罗素,怎么可能主张你们以为的那种“参差多态乃幸福本源”嘛。


“忠孝节悌”的“节”已破多年。“悌”居其末,向来含糊。“长兄如父”怎敌得过分拆迁款。“忠”、“孝”关系紧密,“父为子纲”差不多就是“君为臣纲”的内测版。不过,自互联网元年以来,“忠”开始有些松动。而“孝”仍是一根先验的、不可触碰的红线。所以,我要是军师,必定劝主公以孝治天下。

《Sucker Punch》是一部很有力量的电影。这是力量还存在于《Sin City》、《Shut Me Up》、《The Punisher》、《Crank》、《V for Vendetta》中。只不过《Sucker Punch》以更加(比剪刀老爷的理解力稍稍更加了一些)隐喻的方式表达了这种力量,把自己弄得像《变形金刚》——最多《杀死比尔》一样。


《Man in Black 3》里有句话:“Don’t ask questions you don’t want to know the answer to”。

这个道理对处理外星人事务和处理人类事务都有教育意义。

Man in Black 3


要打破已占据优势地位的意识形态很不容易,一个常用的策略是请神上身,抬出祖宗来。孔子搞“恢复周礼”,康有为搞“托古改制”,都是这种路数。欧洲的文艺复兴也并不是真要复兴古典文艺。参照当年批判《刘志丹》的话,可以说文艺复兴是:“用文化艺术来反神权反教廷,这是一大发明”。


同样一个事,不同的说法,表达的意思可以完全不同。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这句话的另一种表述就是: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丑的人却各有各的丑。


网页链接这条是将美国作为一个整体来看的。当然,美国人民里一定有挺多人希望中国变成美国那样的自由国家,希望中国人都能过上美国人那样的物质生活——也一定有人希望中国变成类似拉丁美洲诸国那样的自由国家。

但是,能坐进国会山的人,你猜是前者多还是后者多?


2018 年 7 月 18 日,以色列搞了一个《犹太民族国家法》,规定“仅有犹太人享有在以色列施行国家自决权的权利”。

考验自由世界的时候到了。这么赤裸裸的种族主义,完全违背了“人人生而平等”的价值观——你们想,如果俄罗斯搞了一个《俄罗斯民族国家法》,或是中国搞了一个《汉族国家法》,美国会是啥反应?当然要特别正义地谴责制裁你啊。然而美国对这事儿一声不吭。欧盟也就吱了一下,声音很小。

国家和国家之间,只有利益,没有正义。一切正义都是为了利益。如果对这一点还有怀疑,那真是自由派幼稚病了。


欲望和恐惧都是人类最底层的情绪。而几乎所有文化都要求人们克制欲望,战胜恐惧。克制欲望相对还好办,但战胜恐惧谈何容易。所以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掩盖恐惧——用各种自我欺骗的方法。

当我们对一类事物持续恐惧的时候,可能会产生各种自我欺骗来进行心理防卫。掉进老虎笼子里的人,可能会不断对自己说:这是一只大猫,不会伤害我,它很弱小,需要我的照顾……

我认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底层机制可能就是这个,tombkeeper 这个也是。


我发现确实有些出国比较早的人天天盼着中国崩溃。心态就不剖析了,说出来不好听。但中国崩溃了,海外华人的日子会更好吗?

你们琢磨琢磨犹太人为什么在那么一块群狼环伺的绝地也要拼死建立一个自己的国家。


打铁只要出力气,但铸神剑就需要献祭。想得到超过你实际能力分所应当的东西,就要用额外的东西去换,这就是祭品。祭品有时候是血,有时候是生命。有时候是自己的,有时候是别人的。

职场上,尊严就是一种祭品。如果你的薪水对你的能力来说是分所应当的。那你就用不着献祭。也不会有人让你献祭。因为你随时可以再找一个同样的工作。

但有些工作就像萨满,想以凡人之身获得鬼神之能,那么献祭自然不可避免。这也不完全是坏事,至少说明你拿的钱比出的力多。不愿意并不是不能换个其它的活儿,只是大多数萨满恐怕舍不得。


春秋战国大家都知道。那么哪儿是春秋哪儿是战国呢?

春秋末期,晋国有智、赵、韩、魏四家势力。其中智家势力最大。智家对另外三家说:“晋国原来是中原霸主,现在不如从前了。咱们每家应该拿出一百里土地给国家,Make JinGuo Great Again”。

其实大家都知道,所谓给国家,就是给智家。但智家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一点毛病没有,而且那三家心也不齐,单打独斗又不是智家的对手。其中有两家就乖乖交出了土地。但赵家不干。于是智家带着韩、魏两家一块儿打赵家。

智家一边打还一边用赵家被打的惨状来吓唬韩、魏。最后韩、魏两家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tombkeeper,于是偷偷和赵家联手,把智家灭了。再后来,这三家又把晋国给分了。

三家分晋之前就是春秋,之后就是战国。


有人说那些极左言论只是个人行为。

没错,写那些文章确实是个人行为。十几亿人,啥玩意儿没有。总会有大院子弟怀念往昔荣光,总会有赵阿贵觉得革命了就能把秀才娘子的宁式床搬到土谷祠。

极左观点一直都有,极右观点也一直都有,都是个人行为。但选择什么观点并将其传播,就不一定是个人行为了。


“嫉妒是噬咬心灵的毒蛇”这句话,咋看就是一个字帖上的那种华而不实的句子,但见的事情越多,就越觉得有道理。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有不少女大学生都是为了买 iPhone 而裸贷——那么,国家为什么不禁止 iPhone ?至少应该限制 22 岁以上才能购买吧?


二桃杀三士实施起来不困难,但现实中很少见到。因为毕竟大多数情况下杀三士带不来任何好处。所以比较常见的其实是二桃控三士。

要想不被控,一方面要能识破这个把戏,另一方面自己不能太在意桃子。


大量货币以物理形态跨境转移是比较难监管的。所以绝大多数政府通过把这种行为定义为非法来阻止你这么干。

而如果用货币在本地购买算力,再将其转换为加密货币,就很容易进行跨境转移。如果这套流程能变得安全方便稳定,就会让“走私黄金”、“走私美元”、“地下钱庄”这些词都成为历史。


男性和女性,生理上有区别,心理上也有区别。虽有例外,但总体符合正态分布。

如果我们不打算鼓励任何一个性别在生理上改变目前的分布状态,那么也不应该鼓励任何一个性别在心理上改变目前的分布状态。

至于穿衣打扮的风格——时尚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欧洲爷们儿以前还擦粉穿高跟鞋呢。


很多人反对”落后就要挨打“这一说法,认为这是社会达尔文主义。我觉得反对一个说法,主要看这个说法对不对,不是看这个说法是不是什么主义。

我也认为”落后就要挨打“这个说法不准确。落后又有掠夺价值才会挨打。落后而没有掠夺价值就不一定挨打,如果同时特别适合作为关爱对象的话还能享受优待呢。


动物保护主义和极端动物保护主义的区别是啥呢?动物保护主义的根本出发点不是为了动物的利益,是为了人类的利益。所以支持动物保护主义的人不会反对消灭蚊子。

但在动物保护主义和极端动物保护主义之间还有一大片模糊地带。其中主要是不同程度的“动物(看起来可爱的)保护主义”。


在知乎上,部分长得比较好看的妇女无论回答什么问题哪怕是猪蓝耳病怎么治都会附以数量不等的自拍。

在微博上,部分长得比较好看的妇女在对待涉及男性企业家、男性投资人的负面问题时异乎寻常地宽容。

我猜这两部分人中可能存在很大比例的重叠。


鸡汤情感专家离婚一般都是和平分手。里头绝对没有野汉子,绝对没有破鞋,绝对不撕脸。就是感情淡了,淡了淡了淡了,像细胞凋亡,像元素衰变,像岩石风化。谁都没错,就是淡了淡了淡了。

毕竟“自撰一良方,服之,卒”太影响生意了。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


假设一种大富翁游戏,有 B、C 两个玩家和主持人 A。规则和其它大富翁游戏类似,不同之处是 B 和 C 都可以秘密要求 A 从对方那里扣掉数量随机的钱。

只要“A 有权从 B、C 那里扣钱”这个规则存在,对于 B 和 C 来说,要求 A 去扣对方的钱就是合理选择——虽然如果不这么做双方都能得到更多钱。


为什么现在忽然对青少年近视重视起来?近视率高低,对国民经济也没什么影响。绝大部分工作近视的人都可以做。绝大部分行业招聘的时候也不会考虑近视不近视——除了征兵。

现在 10 岁的孩子,8 年后就是 18 岁。


www.fzyshfz.paperonce.org/oa/pdfdow.aspx?Sid=201706014《正当防卫理论中的国家和个人》:……西方的正当防卫理论是逻辑自洽的,理论与实践保持了内在一致性……以前苏联为代表的社会主义国家在建构正当防卫理论时持有不同于西方自由主义的意识形态,与这种意识形态相适应,“保护社会-法律秩序理论”获得了相对于“自主性理论”的独立价值和优先性,进而也将获得理论的逻辑自洽性以及理论与实践的内在一致性。反观当下中国刑法学和刑法实践,关于正当防卫理论的逻辑自洽性和理论与实践的内在一致性都将面临挑战。


大概七八年前,有朋友看到一个在家中干掉来犯之敌而被判刑的案子,很激动地说:“中国法律是保护坏人的”!

我当时跟他说:在这类事情上,法律其实不看你是不是好人,只看你是不是死人。


世界银行等国际经济组织一直认为:政府利用税收手段占有的雇员收入的份额,包含以各种福利项目名义收取的费用,也属于税收范畴、起到税收作用。国际上把这些和名义上的税收一起统称为“税收楔子”。

现在直接让税务局来收社保了,不知道以前想不明白这一点的人现在能不能想明白。


十几年前和朋友谈计划生育对中国的利和弊,我提过一点:计划生育让权贵集团无法通过血亲-姻亲形成网状结构。


我之前讲过多次:看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首先要看做过什么坏事,而不是首先看做过什么好事。今天看到“对待做公益的人性侵要更宽容”的奇论,我觉得还得再举例说明一下,否则可能有人想不明白。

一个卖包子的,一辈子不坑人害人,也从未舍过一个包子给乞丐,就这么普普通通过一辈子——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一个大慈善家,掏钱给穷人看病,救了一万多人的命,但他也是个连环杀手,杀过十个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哪层的人干哪层的事儿。所以,你要是发现还在挣第一层需求的人卷起袖子假模假式干第五层的事儿,就得留神他干这个是不是还奔着第一层那点儿东西去的。

马斯洛需求


有人问“为什么有这么多杠精”。我 2005 年写过一篇 Blog,应该能解释这个问题:

读初中的时候订了本学英语的杂志,某期上有一部超短篇小说《恰恰相反》。故事大致是这样:一艘邮轮在热带海洋上行驶,船上有一个人,无论别人说什么,他的第一句话总是“恰恰相反”,然后开始用听上去很吸引人的理论来否定别人的观点。

对大多数无法当面验证的事情来说,被反驳者是无可奈何的。譬如有人说非洲有种动物叫长颈鹿,那是陆地上最高的动物。这位先生就会站出来彬彬有礼的说一句:“恰恰相反,先生。世界上最高的动物不在非洲,而在南美洲。亚马逊丛林中的山地猩猩才是世界上最高的动物。”

当然,我们都知道长颈鹿是什么,山地猩猩是什么,各自大概有多高。假如是一件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呢?如何分辨真假?没有办法。

不过小说毕竟是小说,作者给他安排了滑稽的结局。后来有人觉得热了,准备去换薄点的衣服,“恰恰相反先生”说:“恰恰相反,女士。在热带海洋上,贴身穿羊毛紧身衣会更加凉快。”女士们当然是相信他了。然后就去穿了羊毛紧身衣——结果可想而知。

大多数人有一种思维定势:A提出一个说法,B信誓旦旦地说出完全否定的意见,这时候,我们往往会相信B。这也就是“恰恰相反先生”的生存空间。我们对“逆向思维”和“敢于否定权威”的鼓励,也是产生这类人的原因之一。

哗众可以取宠,因为这个“众”是很容易“哗”的。人类面对未知事物的时候,很容易否定自己先前获得的信息,而相信后来获得的。孙悟空说那个是妖精,然后猪八戒说那个是女施主,我们多半就会相信猪八戒。如果猪八戒先说,那么我们就会相信孙悟空了。

现实生活中还有些“恰恰相反先生”,并不像小说里描述的那么夸张,他们采取的是更加能“聪明”的方法,也更容易弥补自卑带来的心理缺口。这种方法,我们称之为“抬杠”。也就是说,并不完全否定对方,而是举出一些特例,来证明对方并不完全正确——这是个量子世界,并没有百分之百的事情,所以“恰恰相反先生”总是对的。

“恰恰相反先生”多数是生活中的失败者,依靠否定别人获得的自我实现感来支撑自己虚幻的自信。毕竟,否定别人,比让自己获得肯定,所付出的努力要小得多——只要说说就可以了。


早年看过一部港片,好像是《黄飞鸿》还是什么。里面说有些人得了香港脚之后,特意不去治,因为得了香港脚用热水洗脚的时候特别舒服。

我觉得圣母病、小清新病等等也类似。你说这个病难治么?一点都不难,游老板的田园牧歌病两个月就治好了。但留着这个病,舒服。


本微博经过不懈努力,取得了一个重大成果:和 Google、Baidu、Bing 等搜索引擎以及 StackOverflow、看雪等技术社区都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今后凡是关注本微博的朋友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免费在这些搜索引擎上搜索想问的问题,那些技术社区的内容也全都免费就可以查看,不需要再费时费力提问了,特别方便。


公司内部搞了一个类似“在行”的平台。运营的同事找我支持,我就挂了个名字上去。

上周有个同事想转安全方向,找我咨询,想了解应该学习什么,怎么学。这个问题明确而直接,所以我给他把这些讲清楚了。

但如果他问我应不应该转,能不能转成功,转了之后会怎么样,我都是无法回答的。这些只有算命先生才知道。

然而大部分人想问的问题都是只有算命先生才知道的。


干黑产的不一定是黑客。黑产黑产,是个产业。固然有少数总裁兼程序员兼保安的个体户,但更多和企业一样,有商务有运营,有些还有做政府关系的。


“重塑世界”有两种,一种是前三次工业革命那种,提高生产力,解决世界上存在的问题,生产出更多的可消费对象。
还有一种“重塑世界”并不创造财富,只是通过装模作样去解决一些并不存在的问题,把财富从一些人的兜里挪到另一些人的兜里。


老大是不可能眼瞅着老二超过自己而什么都不干的。没有川普,也会有卅普。

前阵子和一个智库的老专家交流,他忧心忡忡地说:现在那些耀武扬威的电影和纪录片,爱国青年们看着是爽了,但如果被反华的参议员们注意到,就是他们在国会上特别好的弹药。


看到一些活泼多情的女同志,经常发自己的照片,再配上两句孤寂落寞的人生感悟,那些照片里也从来没有其他男人,所以你就觉得自己有机会了,对吧?

你想想,那些照片都是谁给她们拍的?


至少未来十年,大的风向是民族主义、保守主义。

公众人物和大企业如果想平安度过这十年,必须想明白这一点。


一些企业在新员工“破冰”中搞一些出格的项目,可能不只是企业文化,而是 HR 部门精心设计的心理学把戏。

早就有人研究过为什么一些原始部落的成年仪式、大学里兄弟会的入会仪式、以及军队的新兵训练等要搞得非常严苛、羞耻、甚至残酷。因为羞辱和折磨会使成员觉得自己加入的团体更具吸引力、更有价值,会使成员感到相互之间更加亲密。

这是人类大脑存在的一个漏洞。希望看过这条微博的人能补上这个漏洞。


这篇《20岁无资本无未来》 ,某些转载中称作者是“华文”。但我没找到原始出处。


中国有中国的政治正确。比如“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现在这条是不能碰的。别的事儿顶多被网民骂。碰了这条线,不光会被网民骂,上头也会找你麻烦。


“境外反华势力”、“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死”,这些直至今日仍然客观存在。他们不一定真的多么想整事儿,但具体到个人也是有 KPI 要挣钱养家的。当然,在对其存在有清晰认知的前提下,不是不可以反过来利用之。但意识到这些仍然客观存在是很重要的,否则不是左派幼稚病就是右派幼稚病。


世界各民族都不约而同搞出了宗教,必然是有其原因的。宗教给人内心带来的良性刺激实在太有诱惑力。病痛、亲人逝去,钱不够花,女友跟人跑了……这些问题宇宙大爆炸和进化论都解决不了,但宗教和自大型妄想症都能让你在遭遇这些时仍然十分快乐。


一杯水,用温度计量一下,是 20 度。但这杯水里一定有些局部的分子运动水平只相当于 0 度。

文明社会也只是一个宏观的、统计学意义上的概念。作为整体,不能放弃追求程序正义。作为个体,不能放弃建设丛林能力。


道德感是对道德行为最重要的奖赏。如果我们希望鼓励道德行为,就不应该减损这种奖赏,也不应该支持那些妄图从反道德行为中获取道德感的尝试。


范跑跑的问题不在于他的腿,而在于他的嘴。

那种在紧急情况下受求生本能所驱动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但事后,在有充分时间思考的情况下,仍然做出粉饰这种行为的决定,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是一张贱嘴。


探究罪犯的人生经历、生活背景是没问题的。但不能在文字里暗度陈仓,不能偷换概念将原因混淆为理由。

应该研究链球菌为什么会致人于死地,但不能因此妨碍用过氧乙酸熏蒸杀灭之。


如果你认为《发条橙》《少数派报告》之类作品所表达的观点是非常重要、必须坚守的,那么在这类文明框架下,无论采取什么措施,恶性犯罪都不可能减少到你我期望的样子。我们只能接受,并认为这是文明的必要之代价。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觉得可期的解决方案只有 Skynet Rising。


很多年前艺术家们就试验过交互式舞台剧——以现实场地为舞台,比如一栋大宅,没有观众席,观众们也身处场景中,且可以和剧中人互动。后来又有人提出交互式电影的概念。

电子游戏最终可能会成为这一支艺术形式的新载体。而现在的电竞直播则可能就是其先祖。


娘希匹,有学校要父母更多时间陪小孩,又有学校拒收全职妈妈带的孩子。网页链接

那么只好给孩他妈发一份雇佣合同,雇她来带小孩。这样她就处于全职妈妈和职业女性的叠加态,这就叫薛定谔的妈。


马克·吐温有一部小说,生动刻画了众人对罪犯们千奇百怪的同情。他还有一部小说,讲一个老实人找工作,怎么都找不到,却遇到许多专门为各种出狱罪犯服务的机构。而主人公因为不是罪犯,所以没人愿意帮他。

一百多年过去了。


相比较而言,向中产贩卖焦虑只能算小商小贩,向政府贩卖焦虑的才是大玩家。


有鼓励拾金不昧的,没有鼓励吃冰激凌的,因为吃冰激凌不用鼓励。被提倡鼓励的事,一般都是比较难做到,违反天性。我们鼓励待人和气,不要喷粪,就是因为这很难做到。见人好,踹一脚,踹不着,酸一泡,这才是天性。

有一种病,叫抽动秽语综合症。还有很多精神类的疾病病,都会导致打人骂人搞破坏。但很少有什么病是得了之后见谁夸谁的。可能因为夸人熵减,骂人熵增,宇宙喜欢说不好听的。


Fury 局长对美国队长讲过他祖父的故事。Fury 的祖父每天晚上下班,会提着一个纸袋走回家,里面是他挣到的小费。一路上他都会和人打招呼,特别友好。也经常遇到小流氓问他纸袋里是什么。这时他会打开纸袋给他们看——很多一美元纸币,还有一把上了膛的枪。

Fury 说他的祖父爱世人,但不太相信他们。

Fury


如果你因为自己的一个观点恰好和某个“阵营”相同,而开始认为自己属于该阵营,那么接下来你的其它观点也会不知不觉变成符合该阵营要求的样子。


归根结底,财富分配只受两个因素影响:生产力,伤害力。


和房地产之类的行当不同,割韭菜并不需要借助政府力量。所以,干这行的,积极向政府靠拢,不是为了挣钱,是为了护身。


有人向我提了一个问题:“uTorrent新版本客户端被爆出有安全问题,这个漏洞有多严重?这事除了让我们换用其他pt客户端还有其他重要启示吗?”

1、类似“有多严重”这种问题,答案统一是“42”。
2、第二句属于诱供,类似“你杀人之后去单位还是回家了”。这种提问方式比反义疑问句还令人生厌。


信息的发达改变了很多东西。过去真的是“有钱人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农妇想象皇后娘娘的日子,不过是每天起床都吃两个白馍蘸红糖水。现在你不光能想象得到,还能在屏幕上亲眼看到,这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光是围绕着贩卖焦虑这一点,就可以做出许多种生意。


贸易战也不是没有好处,可以拿来抽少数还要点脸的极端市场信徒的脸。


想让巴布亚新几内亚食人族不再吃人应该怎么办?最快速的办法是让他们改信上帝,而不是让他们都弄明白吃人其实不能获得他人的力量和智慧。

当然,如果你信奉多元文化主义,就更简单了,因为你会认为根本不需要干涉他们吃人。


同样环境下长大的同族群的人,不同性别间主要的区别也就是性别不同。所以,如果“中国男人配不上中国女人”这个命题为真,则说明中国对男性和女性给予了不同的成长环境,而且是给了女性更好的成长环境,所以焦大配不上林黛玉。

否则,李师师配燕青,孙二娘配张青,妥当得很。


有人用姜纬教授的这个演讲(网页链接)来论证“贫困家庭和地区的考生,同等条件下优先录取”是“平等”。如果不这样“平等”,就是“优渥阶层”在“投机套利”、“获取不当利益”。

姜纬教授的演讲谈的是一些宏观上的道理,没有讲具体的问题。但要注意的是,其中提到的“优渥阶层”其实不是一个阶层。婆罗门、刹帝利、吠舍相对于首陀罗都可算“优渥”,但他们不是一个阶层。无论“贫困家庭和地区的考生,同等条件下优先录取”是不是“平等”,都只影响吠舍和首陀罗。

刹帝利受不受影响呢?

我以前在微博上讲过一个例子(tombkeeper)。有个大学校长,孩子从小不成器。孩子高考那年,校长在学校新设了一个专业。新专业没什么人报考,分数低。这孩子就顺利进了大学。之后还是不成器,但爹是校长,毕业不成问题。最后校长想办法把他送到英国读博士。孩子三十岁后开始醒悟,现在事业略有小成,过的还可以。

婆罗门受不受影响呢?

有一个小婆罗门,11 岁的时候不想上学了。他后来对记者说是因为学校“压力不大,放学以后就没事了”,所以“心里感到有点‘空’,不满足”所以自己退学了。然后他去哪儿了呢?一个后来被他妈毒死的人想办法把他送到了英国哈罗公学,使他成为了该校 500 年历史上第一个中国学生。之后上了牛津大学,被评为首届英国“十大杰出华人青年”,22 岁被北大请到英杰交流中心演讲。然后上了哈佛大学。再然后,就到了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就是姜纬教授担任常驻学者的这个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不知道姜纬教授是否给这个小婆罗门上过课。

婆罗门制定了针对吠舍的政策,稳定统治基本面。吠舍们也没什么办法,嚎两声,就变成了试图“获取不当利益”。感觉做吠舍真的好难。


贸易战有点类似两个人互相掐对方腿上的肉,看谁最后忍不了疼认输。不管川普多么强硬,如果贸易战伤害了他的支持者们,闹起来,他的压力也会很大,腿会很疼。

中国在这上面有着美国无法比拟的优势。


田园女权其实是某类人的一部分,这类人有男有女。它们有些把种种不如意都怪在自己的性别上,有些上学不听课放学不写作业毕业后处处碰壁觉得全是世界的错,有些打王者荣耀自己出去浪死了觉得全是队友的错。《评英雄妈妈高龄产子受辱骂:少生不生不是时髦,仇视生育是纳粹思想》


如果你认为制造不利于有天赋又勤奋的人的规则是追求“公平”,别忘了,禁双面同色、禁长胶、禁遮挡发球、禁有机胶水、38mm 改 40mm,21 分制改 11 分制……近几十年国际乒乓球比赛的改革史,就是针对中国队寻求“公平”的历史。追求公平应该是让姚明打篮球,让潘长江演小品,而不是把篮筐降到一米五。


大部分公关稿我看完之后都急得想帮他们写。


帮你们捋一捋。

“霍金物理第一”、“李敖文学第一”、“李嘉诚爱国商人第一”,并不是说霍金物理第一、李敖文学第一、李嘉诚爱国商人第一,而是“我所确信的东西,怎么可能是错的”。所以只要你反对,不是侮辱霍金李敖李嘉诚,而是侮辱我的智慧。我的智慧是不能侮辱的,所以我要骂你。


大约七年前,有人跟我说:“某某还年轻,应该再给他个机会,我们都有年轻的时候”。我说:“我也曾像他一样年轻,但从不曾像他这样愚蠢”。

若干年后,终于看到了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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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王志安有明显变化,最近连胡锡进都好像变了。当然,到底是真的想法有变化,还是统战工作新玩法,我们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但变化本身是好事。就像送一箱金条给你,无论是为了报恩,还是希望你腐化堕落,你应该都不介意。


霍金的价值不仅是作为科学家。伴随着他的去世,一个可以用来代表科学的文化符号也渐渐飘向了宇宙深处。


当气氛变得人人自危,有智慧的人也不会去尝试智慧的处理方法,而是会采取标准方法。


有很多问题的答案其实是“你的智力不适合干这个”,但又不能直接这么说,必须绕很大一个弯子,但由于毕竟“你的智力不适合干这个”,所以绕个弯子对方就看不懂这层意思了……


如果有一天,中国在硬实力、软实力上都真的足够自信了,会发生什么标志性事件?我觉得其中之一应该是眼保健操被取消。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有一天,这件小事会发生,并预示着一个伟大时代的到来。


微博拉黑有几种。常规的是在自己的微博评论转发里发现妖怪,进行操作。激进一点的叫预防性拉黑,就是在其它微博中看到了妖怪,也进行操作。此外还有一种叫星际穿越拉黑,就是在微博之外的地方看到妖怪,然后赶紧找找看妖怪有没有微博账号,进行操作。


不论“素质教育”的动机是什么,最终效果就是类似九品中正制那样的阶层控制。然而中国不是印度,中国的民族精神是“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是“我命由我不由天”。这也是华人无论走到哪里都非常重视子女教育的原因。所以,在中国,经济发展和阶层控制两者不可能同时实现。


近二百年来的科技进步,使得人类的体力因素在生产力中变得越来越不重要。这是女性地位提高最重要的基础。女性地位提高的历史,也是科技发展的历史。同时,现代医学的进步,也大大降低了女性生育过程的风险。避孕技术,让女性可以更灵活地安排自己的人生。所以,女性其实最应该热爱科学。


ID 中包含专业方向同时强调了自身为女性的账号,默认应视作营销号,除非明确知道不是。


第一次看到“51%攻击”,我想,如果世界完全基于区块链运作,就实现了反乌托邦作品中最糟糕的一种民主:能通过投票决定是不是把你的钱分掉以及是不是把你挂到电线杆上。但很快我改变了想法——即使新世界真的出现,也一定会继承旧世界的秩序,旧世界的财富和权力变成新世界的算力,贵族们依然是贵族。


你们琢磨一下:即使是美国军方人士中最忠诚的那些,是否希望中国裁军、削减军事领域投入?即使是中国军方人士中最忠诚的那些,是否希望美国裁军、削减军事领域投入?


你可以说某个人的爱马仕是假爱马仕,但你总不能说那是个假索尼吧?我们说 A 是伪科学,首先要有人声称 A 是科学。对声称 A 是科学的人,才可能谈 A 是不是伪科学。而对认为 A 属于某种完全不同于科学的玄妙体系的人来说,也就无所谓伪科学了。这类人所信奉的东西,连被称作伪科学的资格都没有。


每个人都有价钱。如果你发现以前挺正直的朋友,历史上也抵制住过不少诱惑,但现在开始投身于割韭菜了,就可想而知干这个挣钱多容易。

Offer


送礼的学问很多,其中一点就是别送需要消耗较多资源才能产生效用的东西。所以除非对方爱读书,或特别想要某本书,否则书不是一个好礼物。因为读书要花大量时间,时间很宝贵。有些男青年觉得那种巨大的玩偶特别能表示爱意——但你想想,这东西起码占地一平米,人家一平米房子多少钱?


认为地球生命从三十五亿年前那个单细胞生物演化到今天所遵循的规律一定是恰好会让你开心的那种,这是多么愚蠢而又傲慢的巨婴式想法。


未来几十年,医学在解决衰老问题上的进步速度有可能快于世界上目前这一代权贵衰老的速度。


关于智商,一个常见的民间误解是认为 120 比 100 高 20%。140 比 120 高 16.7%。实际上智商值表示的是罕见程度。以 SD15 的测试为例,120 表示 11 个人里有一个这样的。140 表示 261 个人里有一个这样的。

IQ


任何物质产权都需要暴力机器背书。而暴力机器不会“去中心”。除非“共识”能直接产生暴力,或人类社会演变为不需要物质的形态,否则社会纯靠“共识”是不可能运作的。而即使“共识”能直接产生暴力,暴力机器也不可能坐视这个过程。无中心的暴力绝不可能和暴力机器对抗。这叫“兰彻斯特方程教做人”。


区块链(目前的)从潮流热点的角度看是接 AI 的班,本质上则是接现金贷的班。


“未来一年连睡觉都是浪费时间”这个说法倒是没错,毕竟监管真空期是短暂的。


刚才看了轨道炮的设计原理。有几个疑问:轨道炮发射过程中,等离子电枢的运动是否也会产生较强电磁脉冲?如果是的,那么是否有可能利用这些电磁脉冲远距离定位轨道炮,甚至用于反轨道炮武器的制导?不同型号的轨道炮,其电磁脉冲的时间特征、波谱特征可能也是不同、可识别的。


国民党退居台湾后,意识形态之敏感,足可和顺治、乾隆时期的文字狱相比。台湾最早提出“反共文学”口号的孙陵,写了首歌《保卫大台湾》,其中满是反共内容,却也被国民党禁了。为什么呢?因为“保卫大台湾”和“包围打台湾”谐音。他后来又因一本反满清反日寇的书而被怀疑亲共,遭刑讯逼供十个月。


现金是电子支付的离线缓存。


这段可以说很不给小布尔乔亚留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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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地震云”——地震监测数据是公开的,卫星云图数据也是公开的,这几年那帮搞机器学习的人手上拿着锤子到处找钉子,如果地震和云之间有关系,他们早就发 Paper 了,哪儿轮的着肉眼看云的民科。


最近看到不少人表达了对源自东北的“哥”、“姐”这种称呼的鄙视——作为南方人,我其实也不太适应这种称呼方式。但鄙视似乎没什么道理,尤其是如果你并不鄙视源自黑人的“Bro” 、“Sis”甚至觉得很鲜活很生动很有趣很洋气。


武侠小说赋予我们的幻想,不止影响了格斗界,也影响了安全技术界。很多人内心深处都希望存在沉默低调淡泊名利隐迹潜踪的世外高人。所以,假扮沉默低调淡泊名利隐迹潜踪的世外高人就很容易让这些武侠爱好者们上当。你琢磨琢磨:这么沉默低调淡泊名利隐迹潜踪的人,怎么就让你遇到了呢?


熵增如山倒,熵减如抽丝。


大多数反对他们并不明白的东西的人,可能是因为存在这样一个利害算计:弄错了对自己没啥影响;而万一蒙对了,自己就成了一件特伟大特崇高的事业的一部分。


试了一下:一般室内环境,手机放桌上,人在桌旁,坐着或者站立,一般语音语速,用手机自身的处理能力,交谈内容可以比较准确地被识别出来。

我本来以为会得到相反的结果。


公安部出过一套《刑事案例选编》,里面全是各种真实案件资料。我上小学就开始看这个。这套书对我影响很大,比如任何愚蠢贪婪惨痛酷烈都不会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不会因此怀疑其真实性,因为我知道人性可以变成什么样。所以我对汤兰兰一事的看法顶多也就是我经常说的:此事未必为真,世上必有此事。


纵深防御是动态的、长期的,需要对各类信息的长期跟踪、研究、消化,离不开技术,也离不开管理。而这种动态让银弹党们非常不安。他们喜欢理想的、一劳永逸的东西,最好是只需要一些设备加上一些官僚就可以运转的那种。这些只存在于想象中的银弹,以前是边界隔离,现在有区块链,将来可能还有量子通信。

Mac WiFi


“保持好奇心”这个说法暗示了好奇心是一种先天的、易失的东西。如果现在有,必须努力保持才不会失去;而如果现在没有,就永远不会有。


“男闺蜜”有点类似圣诞老人,大家都知道那身红色的衣服下是一个普通的、有性欲的人,但假装他是坐着雪橇从北极飞来的,而且只想给你送点礼物。


对于搞破鞋被人撞见的描写,以《金瓶梅》中这段为最生动有趣:

且说从和尚见了武大老婆乔模乔样,多记在心里。到午斋往寺中歇晌回来,妇人正和西门庆在房里饮酒作欢。原来妇人卧房与佛堂止隔一道板壁。有一个僧人先到,走在妇人窗下水盆里洗手,忽听见妇人在房里颤声柔气,呻呻吟吟,哼哼唧唧,恰似有人交媾一般。遂推洗手,立住脚听。只听得妇人口里喘声呼叫:“达达,你只顾𢵞打到几时?只怕和尚来听见。饶了奴,快些丢了罢!”西门庆道:“你且休慌!我还要在盖子上烧一下儿哩!”不想都被这秃厮听了个不亦乐乎。落后众和尚到齐了,吹打起法事来,一个传一个,都知妇人有汉子在屋里,不觉都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临佛事完满,晚夕送灵化财出去,妇人又早除了孝髻,登时把灵牌并佛烧了。那贼秃冷眼瞧见,帘子里一个汉子和婆娘影影绰绰并肩站著,想起白日里听见那些勾当,只顾乱打鼓𢵞钹不住。被风把长老的僧伽帽刮在地上,露出青旋旋光头,不去拾,只顾𢵞钹打鼓,笑成一块。王婆便叫道:“师父,纸马已烧过了,还只顾𢵞打怎的?”和尚答道:“还有纸炉盖子上没烧过。”西门庆听见,一面令王婆快打发衬钱与他。长老道:“请斋主娘子谢谢。”妇人道:“乾娘说免了罢。”众和尚道:“不如饶了罢。”一齐笑的去了。正是:隔墙须有耳,窗外岂无人!有诗为证:淫妇烧灵志不平,闍黎窃壁听淫声。果然佛法能消罪,亡者闻之亦惨魂。


东航第一个表示以后飞机上能用手机后,很多朋友说以后只选东航。我说别急,这是民航局发文,其他航空公司会跟进的。

飞机上不能用手机这事儿有点类似一些民间禁忌。即使我当医生,你问我生完孩子能不能吃冰激凌,我也会告诉你不行。因为我要是告诉你可以吃,你吃完后家里狗流产了,你来找我闹,我怎么办?但如果中办发文说生完孩子可以吃冰激凌,那我执行中央文件总是没错的。不服可以去上访。


犯罪学的古典学派只看罪行本身,不关心犯罪根源。实证学派则相反。现在那些深入挖掘罪犯的思想根源,受什么影响,吃过多少苦,都是实证学派起来后的事儿。然而也正因此,实证学派会认为某些特定人群更危险,应区别对待。近年网上又新出了一派,既热衷探究罪犯的心路历程加以同情,又认为人都是一样的。


今天水木上的那个热帖“三十五岁大龄剩女感”其实是从天涯上一个 2013 年的帖子复制的:网页链接 。这类问题,其实是更大一类问题中的一个分支。

此刻之我是我,这没什么问题。但昨日之我是不是我?明日之我是不是我?这都是哲学家们争论的话题。

我们都会有后悔的时候。比如我其实2011年就知道比特币了——所以我们经常会想:如果能回到年轻时的某个时间就好了,我一定会怎样怎样。

虽然我们经常会为认为昨日之我的一些行为是错的,或者至少是应该调整的,但很少想此刻之我是不是错的。虽然我们都知道:对明日之我来说,此刻之我就是昨日之我。

问题的核心是其实我们不知道明日之我是什么样,会怎么想。虽然经验和统计学都可以告诉我们每种情况的概率是什么样的,但没有人喜欢被预测的人生。

这是人类一切悲剧和喜剧的根源。


一个不错的点子会得到赞美。而一个绝妙的点子则会得到质疑和“我早就想到了”。


医生说,小明的女儿可能再也无法走出医院了。

小明看着女儿的眼睛,温柔地说:“乖孩子,无论多么辛苦,爸爸一定会让你看遍世界上最美的地方。”

两年来,小明走过万水千山,在世界各地拍下无数照片,发给女儿,让女儿每天都能看到新的美景。

只有很少的人意识到小明丢下患病的女儿自己旅游去了。


我一直痛恨“刀子嘴,豆腐心”这句话。言为心声,但凡刀子嘴,就不可能豆腐心。除非我们认为语言伤害不是伤害。如果“刀子嘴,豆腐心”成立,那么以下对话就合乎逻辑:

“它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不要跟它计较。”
“好巧哦,我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放心,我只是嘴上骂回去,不会放在心里的。”


2017


对好人来说,时间可以模糊记忆,抚平伤痛。不幸的是,对坏人来说,时间也可以模糊记忆,消弭罪恶。

记录,保存,永不忘记。


以前,去美国的孩子,一部分会变成种花家的星辰大海(远程),还有一部分会变成“美国的东西都是对的”。最近几年,种花家的星辰大海(远程)依然坚挺,“美国的东西都是对的”则有所松动,变成了“除了川普之外,美国的东西都是对的”。


无神论并不是一种信仰。无神论是讲逻辑讲证据的一个结果。如果能基于逻辑和证据得出神或神们存在的结论,无神论者也会相信有神。


认错这事儿,一般来说,如果只写几个字,自然不够诚恳;但如果起承转合,层层递进,写上好几千字,则不光是不诚恳——那根本就不是认错,是辩白。


我小时候在《啄木鸟》杂志上看过一个故事:一个年轻的石匠,工作特别认真,做活儿特别细,顾客都愿意找他订货,老石匠也想把女儿嫁给他,还想把自己的一对青钢钎子传给他。然后别的石匠就联合起来,趁黑把这个年轻的石匠打了一顿,丢下一句话:“以后你须得和我们做的一样”。

这种事情,发生在个人之间的时候,一般人脑子还是比较正常的。但发生在族群之间的时候,很多人大脑前额叶就开始异常放电了。比如同样是开店,有的族群就是愿意每天开 12 个小时,每周开 7 天。那么那些只愿意每天工作 6 个小时周末还想休息的族群当然就不开心了。有的族群就是自己苦一点也要让孩子受最好的教育,有的族群就是把钱花在买游艇上也不愿意给孩子上好一点的大学。

这时候,有些人虽然暂时还说不出“以后你须得和他们做的一样”这种话,但觉得年轻石匠既然活儿做的好,就应该帮别的石匠做点活儿,否则就不能怪别人打自己。


我辨认微博上的王八蛋还是比较准的。基本上感觉谁是王八蛋,过不多久,就一定能看到小王八孵出来。有些王八蛋不是很明显,甚至看起来颇优雅,然而有些优雅是源于教养,有些优雅是源于极端自恋。王八蛋再优雅也是个优雅的王八蛋。去年有人在评论里夸我说很像某人。我哭笑不得,心想:我乔峰大好男儿……


我国法律没有明确规定不得向未成年人传教。最接近的是教育部发布的《中小学校园环境管理的暂行规定》第十条:不允许任何单位或个人在学校中进行宗教活动,不允许在学校向学生宣传宗教。

也就是说你去建个佛教小学教念经,建个道教中学教飞升,都是违反教育部规定的。


小额现金贷这玩意儿,不光出现了一批专门干这个的,有些互联网公司也忍不住了,甚至有些金融机构也忍不住了。
类似现金贷这种,包括之前面向大学生开展的一些借贷业务,包括其它一些很容易把道理说得头头是道的东西,合法不合法?是不是自愿?然而是不是对的?


有人问过一个问题:“如何用十发子弹让一百个人听话”?这个简单的问题答案很复杂。浓缩一下,就是庄周说的“天子之剑”。铸天子之剑需要构建恐惧,但构建恐惧不能过度。否则管理链条中的一些人会因过度恐惧而过度执行命令,另一些人则会利用众人的恐惧为己牟利。这其实不是持天子剑的人希望看到的。


《道德经》说:“知白守黑”、“和其光,同其尘”。就是心里要知道是非对错,但不要“举世皆浊我独清”,要“举世皆浊我心里清,但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这讲的是出世之道,就是消极一点,只求苟全性命于乱世,应该怎么做。

《论语》说:“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意思是:“国家有谱,我们也要有谱。国家没谱,我们还是要有谱,但有谱的同时要<误>装孙子</误>注意方式方法”。这讲的是入世之道,就是说如果我们人生态度积极一点,在不利的环境下也还想做点事,那应该怎么办。


有些人经常说什么“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我觉得这些同志还是太年轻。一般来说,如果不允许自由批评,也不会让你自由赞美的。你想赞美就赞美,想怎么赞美就怎么赞美?那还了得。


有人说小孩上早教,提前学语数外是一种作弊。假设这说法成立吧,那么大学期间就是你最后的人生作弊机会。这时候,你绝大多数同龄人想的事情和高中初中区别不大,无非是上课、考试、朋友、异性。如果你这时候对自己“早教”,开始了解将来真正需要的能力,这次“作弊”,会大大拉开你和同龄人的距离。


以前私信找我的主要是两大需求:大学男生,想入侵教务处改成绩;年轻妇女,想查自己男人的聊天记录。今天遇到一个比较独特的,据说是出钱给好朋友合伙做生意,朋友之前一直说生意很好,到年底该分红了,忽然说赔钱。但他又不好意思去查帐,想找我来查。

脸皮薄最好别跟人合伙,跟人合伙就要能撕破脸。


今天去信通院泰尔论坛,中午和华为的朋友聊起 LoRa 和 NB-IoT。我觉得如果用云计算类比,LoRa 相当于私有云,NB-IoT 相当于公有云。两者各有适用场景,但毫无疑问 NB-IoT 才是更大的一幅图。如果我国能把 NB-IoT 的基础设施铺起来,将来再把 IPv6 整起来,在物联网上有可能像移动支付一样领先。


有人问我:“某安全公司未来是不是挂掉了?传统安全产品同质性太强,转型运维又不善于服务和商业化,悲催的未来是吗?”

这不是个具体的问题,所以我的回答也难以具体:“安全行业这个大方向是不会挂掉的。作为个人,我能给的建议就是不断学习。向同行学习,向甲方学习,向销售市场的同事学习。”


曾经有个家境很不错的孩子,特别想学安全技术,托人找到我。他说他为了能静下心学技术,会开车找个环境好的地方,比如有湖光山色的凉亭之类,然后开瓶红酒,打开笔记本电脑,但这样还是学不下去,问我应该怎么办。

我说:你的情况吧,可能是真不适合学这个……


一桌菜,十几盘,有荤有素,有凉有热,怎么吃呢?你可以找一盘看起来好吃的,也可以找一盘离自己近的,都行。但是,得动筷子。不管怎么吃,最重要的是得动筷子。学技术也是一样。


有的人死活不动筷子,还不断念叨:“我要开始吃了。我马上就要开始吃了。我只要开始吃就能吃饱。我吃饱了就不饿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该先吃哪一盘?先冷盘后热菜再喝汤这样是不是最好?但是我听说广东人都是先喝汤?这盘菜会不会太远了?这盘会不会太油腻?我吃饱了万一想拉屎你们这里有厕所吗?我真的马上就要开始吃了……为什么我现在还是饿?你能不能帮帮我?”


“境外反华势力”会不会借机挑事儿?当然可能,非常可能。“境外反华势力”和境内平事儿势力一样,人家也有 KPI,一年挑多少事儿,也影响入党提干分房子评职称。然而,有人挑事儿,不代表没事儿。鸡蛋上有缝,苍蝇来叮,既不代表鸡蛋臭了,也不说明鸡蛋完好无缺。


有人说他常收到女粉丝约炮的私信,问我有没有。我很惭愧地说从来没有。我分析了一下我和他微博的区别,发现他经常晒酒店豪车餐馆,而我晒的都是类似一个音箱用二十年这种。又问了一些经常分享证券投资信息的人,据说他们也经常收到约炮私信,还有直接发裸照来的。这也印证了:tombkeeper


公关技巧按大类分,有一类是这样的:

Starwars


“士气”这个词,得意地证明着人类在普遍意义上的非理性。


携程CEO就亲子园事件做最终通报:两副总裁被免职 - 这事是个很好的圣母自查工具。比方说,虐待孩子的人,家里特别困难,从小特别苦,特别努力,一边捡破烂一边读书,很不容易才有这个工作,现在上有瘫痪老母,下有没工作的弟弟。她哭着哀求,求大家给年轻人一个机会,不要把她的人生毁了。这样,会不会影响你对这件事的判断?


有个学电子工程的同学想去读一个网络安全方向导师的博士,问我该怎么找那个导师说。这类情况,我建议先把导师团队过去几年做的东西都看看,再把其他相关研究者的工作也看看。然后对这个方向进行一些思考,争取能有点自己的想法。然后再去找那个导师聊聊自己对安全的热爱,和对相关领域的学习和理解。


糟糕的推荐系统看到你买了《追忆似水年华》,接着给你推荐《追忆似水年华》。好的推荐系统看到你买了《追忆似水年华》会给你推荐《芬尼根的守灵夜》。而真正智能的推荐系统看到你买了《追忆似水年华》会把你导航到婚恋网站,给你推荐一批文艺女青年。


坏掉的手表里也有好的零件。一个复杂的坏手表里的好零件甚至可能比一个简单的好手表里的好零件还多。好人和坏人都会做好事。好人和坏人的区别不在好事上,而在坏事上。做过什么坏事,坏到什么程度,这是好人和坏人的区别。


美国以前也有人想禁止漏洞信息的发布。但信息发布属于言论范畴,受宪法第一修正案保护,没禁成。中国当然不存在这样的障碍。如果在中国禁止相关信息发布,技术交流和人才培养必然大受影响。而且,对搞技术的人来说,交流是刚需。国内不能发,就会到国外去发。禁了,也许有三分好处,还有九十七分坏处。


左派和右派在“什么是更美好的人性”这一点上基本是一致的。只是右派暂时不想去追求这些,而左派假装已经具备了这些。所以右派看上去总是很自私,而左派只在露馅儿的时候才会看起来很虚伪。


东亚的偶像文化,是基于这样一种假设:世界上有些年轻人,虽然正处于性欲旺盛的年龄,而且经常能接触到很多好看的同龄人,但他们没有性生活,因为你看了他们的节目听了他们的歌,所以他们会为你守贞。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觉得“吃饭只吃七分饱”的古训很有道理,因为总要留点肚子吃零食。


据我观察,国内这轮产业升级,一条明线是“互联网+”,这个大家都知道。还有一条暗线,是“传销+”。除了传统的“传销+保健品”、“传销+化妆品”之外,目前至少已经有了“传销+教育”、“传销+医疗”、“传销+农业”、“传销+旅游”……等等。


短短几句,一个漂亮的文章开头:写下时间,增强真实感和情境感;拉上名人,利用人类天然的虚荣心;留下悬念,让你忍不住往下看。

漂亮的文章开头


不要嘲笑精神病。一方面是不道德,而且他们不用负刑事责任。


看到一句话,叫:“凡事有交代,件件有着落,事事有回音”。好像也不是很难,其实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所以你哪怕其它属性不变,只是让自己能做到这些,也会成为稀缺资源,人生会很不一样。


对待问题有三种态度,“凭什么”、“为什么”、“怎样才能”:
凭什么他们都喜欢新垣结衣?
为什么他们都喜欢新垣结衣?
怎么才能像新垣结衣那样受欢迎?
成年以后,至少不应该再经常用“凭什么”来想问题了,更不该说出口。


征婚启事里常见的一条要求“孝敬老人”,意思其实是“孝敬我的老人”。虽然大家都只写四个字,其实意思都是六个字,你们要拎得清。


我现在收到的私信主要是这两种:一是自己大学玩了四年现在要我帮他入侵教务处改成绩然后他就可以浪子回头侍奉双亲做个孝子,二是自己赌输了钱要我帮他入侵赌博网站把钱找回来这样他就可以侍奉双亲做个孝子。


各位女同志可以先回顾一下自己男同学里已知渣男的比例,假设这个比例是z%。因为还有你不知道的,所以实际比例应该是(z+x)%。那么你喜欢的任何男明星是渣男的概率不会低于(z+x)%。当然,从歌单里把他的歌都删掉也没必要。彼以色事君,你就用其色嘛。


中药问题不只是科学问题,还是人性问题。乒乓球是洋人的东西,但咱们已经当成自己的了。你琢磨琢磨为什么?如果有一天中国在搏击类运动上跟乒乓球一样,也不会再有人整天做四两拨泰森的梦。不过新药研发要赶上洋人,我估计还得有三五十年。所以这类事儿起码还得聒噪半个世纪。


不少 IT 男说自己除了技术之外没什么爱好,和女孩子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你拙于表达,那么做一个耐心的倾听者也很好。会吹牛逼的男人满地都是,能耐心听女孩说话的男人很少。而这一点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都是很多女性看重的特点之一。


有一个国家,叫大笸箩国。这个大笸箩国已经消灭了所有其它国家。现在地球上除大笸箩国的人之外,就剩下你一个。你受了重伤,也快要死了。面前有一个按钮,按下去就会有五万枚核弹射向大笸箩国,为被大笸箩国杀掉的亿万人复仇。而大笸箩国的人全死了,人类自然也就灭绝了。

你的选择是什么?


多元化名义上是对处于弱势的少数族群的照顾,实际上是对擅长闹事的少数族群的绥靖。如果真弱势而不会闹事,是得不到相等的“多元化”待遇的。


有人说要问个技术问题,然后截了七八页微信聊天记录的图,后面跟了一句:“我懒得打字,所以只能这样了”。


做父母的真是不能溺爱孩子。

“三代才能培养一个贵族”。如果不让老人带孩子,两代也行。


捶楚之下,何求而不得?KPI 之下,啥事儿干不出来?

去年某件事之后,一个当事人跟我说:“人怎么能这么无耻,他又不是没钱,为什么要这么干”?

我说:“他小时候可能不常吃得到糖”。


“10000 小时定律”你可能听过,但不一定算过。
如果每年 250 个工作日每天投入 8 小时,10000 小时就是 5 年。
如果上 8 小时班实际投入时间只有 4 小时,10000 小时就是 10 年。
如果几乎每天都投入 14 个小时,10000 小时就是 2 年。


在这条微博 tombkeeper 的评论里看到一句话:“打胎,不代表遗弃孩子”。这些年见过的圣母言论里,当推此句为最。


我们说的“居士”,梵文叫“优婆塞”。《优婆塞五戒略论》中说:“若优婆塞共淫女行淫,不与直者,犯邪淫,不可悔;与直,无犯”。意思是:居士拜访失足妇女是可以的,但必须给钱。如果不给钱属于邪淫,给钱就不算邪淫。


合众弱以攻一强,或有胜算;事一强以攻众弱,必死无疑。两千多年前的道理,至今有人想不明白。


很多人都怕乘飞机旁边坐个婴儿。其实更可怕的是旁边坐了一个刚进入青春期的男孩和一个爱他的母亲。


2016 年 7 月 14 日,恐怖分子在法国尼斯驾卡车冲撞观看国庆日焰火表演的人群,导致 86 人死亡。一个年轻人看到卡车故意撞人,于是穿着旱冰鞋,提着菜刀就去追这辆卡车。几天后,他又因为打了前妻和老板被捕。这让我想到了“战士基因”。一个民族需要有一定比例的人具有战士基因,不能太多,不能太少。


历史不但是由胜利者书写,也由胜利者删除。一篇文章,在几个网站上被删除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彻底消失。未来的人们只能看到一片精心修剪过的灌木,而再无可能感受先辈生活的丛林。请养成随手用 网页链接 快照的习惯。不能访问这个的,可以贴到 网页链接 网页链接


专制的反义词不是民主,而是自由。这一点经常被搞错。既民主又专制是完全可能的——想象一下你和 400 个沙特人组成的乌托邦。


1798 年,美国刚建国不久,就搞了一个反煽动法。而英国作为老师,早在 1606 年就有“煽动诽谤罪”。这个罪很厉害,可以杀头。而且即使说的是事实也可以定罪。后来成为英国王座法院首席法官的 Edward Coke 爵士解释说:针对政府、官员的批评言论,会降低公众对政府的尊重,无论真假,都不利于社会稳定。


有情怀,有梦想,敢冒险,这些都是好词儿,但具有这些特质的人并不一定都是好人,每一个引爆炸弹的恐怖分子差不多都符合这些条件。所以,看一个人,关键不是看这些,得看杀不杀人,放不放火,讲不讲信用,偷不偷东西,骗不骗钱。


至少十年前就看到过这种说法:人脑有几百亿神经元,所以电脑有几百亿晶体管的时候就和人脑差不多了。前几天看孙正义的演讲,里面又提到了这个说法,并且说 2018 年 CPU 里的晶体管数量就会超过人脑。

我觉得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神经元是啥样的:

神经元


“世上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们引用这句话的时候,常常偏重前半句,实际上后半句也很有意义。如果一个人和你没有过交往,而初次打交道就很不友善,那要么对方性格如此,要么你就应该思考一下那些既认识你又认识他的人。


要完全“平等”,至少要先征收 100% 遗产税。然而这还远远不够。
今年广东省高考前十名中有一个是我同事的孩子。他从小跟他爸学编程。高中加入学校电脑协会,不久会长找到他要让贤,说和他比起来自己实在没脸再当会长。所以,还得从小把孩子收归国有,统一教育。
然而,教育统一了,还有基因差异。再怎么统一教育,你跟 7 岁上高中 9 岁上大学的陶哲轩还是没法比。所以,真正要“平等”,只有禁止生育,改为克隆,全国统一基因。


人如果没有完整的自我,就会有的不安感,如离群之蚁。只有把自己和某个事物结合起来才能缓解这种不安感。可能是某个神、某个伟大理想、某个国家元首、某个手机品牌,也可能是某个房地产开发商:一位绿粉的自述: 有一家开发商,他叫绿城房产


黑森林的旁边住着两兄弟。哥哥叫汉斯,弟弟叫拉尔夫。兄弟俩养鸡为生。
有一天,汉斯在路上遇到一个巫师,巫师想要公鸡羽毛用于魔法。汉斯就把巫师带到家里,给了巫师一根公鸡羽毛。巫师拿出 6 个面包作为回报。汉斯对拉尔夫说:巫师是我领回家的,所以我吃 5 个,你吃 1 个。拉尔夫觉得不公平,就请巫师主持公道。巫师笑着说:“魔法自有其平衡之道”,然后就离开了。
在接下来的每一天,巫师都会过来索取羽毛,然后给他们 6 个面包,或者蛋糕,或者别的食物。而每次汉斯都自己吃 5 个,只分给拉尔夫 1 个。
五年后,汉斯死于二型糖尿病并发症。拉尔夫也终于明白了魔法的平衡之道。


人和人的大脑不一样。比如搞婚外恋,对有的人来说其中快乐无比巨大,相比较而言老婆闹事离婚分家产付赡养费这些风险都不值一提。对有的人来说“高尚慈悲”自我感动带来的一哆嗦,抽大烟都不能比。所以想扭转这些人的想法是不现实的。也不用试图去谋求共识。把道理讲清楚,把他们搅混的水澄清就行了。


这篇算是集中华吵架技术之大成了,常见的几种吵架逻辑都在里面:“你们自己要去看的能怪谁”、“如果你做不出来就没有权力说别人做的不好”、“你知道他有多努力吗”,等等。给你们学习一下:

吵架


“大局观”是一个很冠冕堂皇的词儿。然而“大局”是相对的。比如乡长教育村长说要有“大局观”,实际上乡长说的“大局”很可能只是乡长自己的小局,并不是国家大局,甚至都不是县里的大局,只是对村长来说是“大局”而已。


你所站立的地方,就是你的保定。
河北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
亚洲是什么,地球便是什么。
太阳系有光明,银河系便不黑暗。

——摘自长篇科幻叙事诗《深渊上的驴火》


洪洞县衙比较容易接受的是“大槐树旁学馆里个别先生不是好人”,甚至“洪洞县衙里个别衙役不是好人”也行。但你不能说“学馆里很多先生都不是好人”,这是不行的。要是一时生气口无遮拦说了“洪洞县里没好人”,那就不止县衙不开心,连路口买菜的都不饶你。所以啊,哪怕坏人再多,还是先只挑一个吧。


国家不幸诗家幸,公司不幸公关幸。


不少年轻女同志留言教育我说祖国像母亲。但她们好像并没把祖国当母亲,她们是把祖国当鹿晗。


踏入异国他乡,尤其是经济文化发达的异国他乡,不可避免会受到文化冲击。这种冲击通常分三个阶段:蜜月期、矛盾期、融入期。那个小姑娘看起来还在蜜月期。我相信在毕业后不用很久她也会进入矛盾期,和现在很多批评她的海外华人一样。毕竟石康同志这种多少年如一日处于蜜月期的人还是罕见的。


“外国的月亮更圆”和“月是故乡明”都是主观的、错误的断言。然而我们批判前者,传颂后者。


内心的衰老不一定表现为保守,也可能看起来像是激进。进取精神和自信力的丧失,可以扭曲成愤世嫉俗。然而,和那些愤怒的年轻人不同,这些衰老者并非因缺乏思考能力而愤世嫉俗,他们会下意识地回避思考,思维在问题上一触而过,落到最舒适的那个答案上,让退缩和自私看起来都像是某种智慧。


策反要用钱,但不止是用钱。先跟你交朋友,关系近了,给点小钱,也不让你办太为难的事,都是顺手的。你甚至都不觉得是受贿。但人家录音录像了。一举报,即使不坐牢,政治生命也结束了。怎么样,咱们谈谈?你送儿子去美国读书——让年轻人犯错误是很容易的,你自然不想让儿子坐牢。怎么样,咱们谈谈?


如果有一种技术,可以在两车相撞时极大减轻对本车乘员的伤害,但会加大对方车辆乘员受到的伤害,这样的技术应该是不会被允许用在民用车辆上的。


“一个来自维基解密曝光的NSA永恒之蓝,就造成了国内如此巨大的影响,真是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这次事件至少可以让我们清醒认识到:必须坚定不移的加速国产自主可控基础软硬件的研制应用和推广工作”。

“可是,特朗普总统,微软就是咱们国家的啊”!


把玻璃说成施华洛世奇,这属于骗子,大多数人都能理解。说施华洛世奇恒久远永流传,这也属于骗子,然而隐蔽性就很高了。


“生不逢时”、“怀才不遇”在市场经济环境下是不容易出现的。就算资本主义再怎么邪恶,JACM 没加盖,github 也没加盖啊。


当年谈微软必谈垄断,微软就是垄断,垄断就是微软。其实在 Windows 95 这种完全放开的系统上是很难搞垄断的。微软自己卖 Office,但没办法不让你用 WPS。但从趋势上看,现在所有系统都在往 iOS 的路上走。可信计算技术的设计初衷是为了安全,但最终不知道会把世界带往秩序正义、秩序中立还是秩序邪恶。


遇到一个搞多种经营的猎头。我说这个职位我不适合。她说我觉得你其实特别适合创业,如果你想创业我帮你找投资人。我说我是搞技术的独自一人创不了业。她说我可以帮你找特别靠谱的合作伙伴。我说:“我上有老下有小 ,你不能这样害我”。


“辫剪了,神留着”,是两头不讨好的。保皇党看到你“辫剪了”,革命党看到你“神留着”。


“这姑娘适合当老婆”,意思很可能是“这姑娘适合当保姆”。


这几句话是侯捷 16 年前写的,然而其中道理千古不变:

“但是哪一样东西哪一样技术是可以快速学成的呢?能够快速学成的技术,人才也就必然易取易得,根据市场供需法则,也就不可能有很好的报酬。所以诸君当有心理准备,门槛高的,学习代价高,报酬高;门槛低的,学习代价低,报酬低。”


“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这句话我以前认为是夸张的妄语。后来逐渐发现一些偏执型人格的人似乎活得特别好。我想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大多数人的惰性、畏缩、自我怀疑和偏执狂的盲目自信相比,前者更不利于成功;另一方面,我们的社会文化对偏执和执着分不太清,对偏执行为往往给予嘉许。


“刻板偏见”有两种,一种是刻板偏见,一种是统计学。


“我在最没有能力的年纪,碰见了最想照顾一生的人”,实际上就是雄激素最多钱最少的时候遇到漂亮姑娘想跟人家过性生活。要不然怎么不去敬老院当义工呢。


Ziad Ahmed 在斯坦福入学申请表格中 “什么对你最重要,为什么?” 这个问题下写一百遍“BlackLivesMatter”后被录取的事儿,有人将之比作“白卷英雄”张铁生,然后有人力陈 Ziad Ahmed 之前的光辉事迹,说明他进入斯坦福不只是靠写一百遍“BlackLivesMatter”——同志们,张铁生上大学也不只是靠交白卷。

如果交白卷就行,这事儿也太简单了。张铁生考试前已经当了一阵生产队队长,有不少革命实践经验。张铁生交的也不是白卷,他是在最终得了 6 分的物理化学考卷(当年这两门课是一张卷子)背面向领导写了一封声情并茂的信。并且在后来补考的时候,除了答题,还写了一篇批判“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文章。

当时和张铁生同一个考场里,还有另一人也在卷子上写了信,但写信的水平不如张铁生高,就没受待见。所以,取巧上位也是需要本事的,积极向组织靠拢也是需要水平的。所以大家还真别小看了 Ziad Ahmed 同志。


在一些反乌托邦作品中描绘的未来,孩子生下后,就会交给某个专门的国家机构进行养育和教育,从此和父母隔离。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谁。

在谈论“阶层固化”、“公平”的时候,得想清楚,你要谈的是结果,还是原因。如果你希望在结果上反阶层固化,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上面说的这种——甚至还不够,因为基因遗传和表观遗传也会导致不公平,把精子卵子随机组合然后用人造子宫来生育才能实现真正公平。


“你们的政府很糟糕,所以你们好可怜,快到我怀里来”。
“你们的政府很糟糕,所以你们很糟糕,快滚到一边去”。

这两种逻辑是可以并存在一个人的思想中的。


看了一些外来入侵物种的资料,比如繁殖力超强的凤眼蓝,攻击力超强的食人鲳,能诱发火灾的绢雀麦(火灾对绝大多数植物有害,但对绢雀麦有利),等等,然后想了一大堆伦理道德问题,在脑子里左右互搏辩论了二十分钟,搞得昏昏欲睡。


可能宇宙中每个智慧种族都到达但没熬过这个阶段:智力进化至可以发展出高效杀死同类的科技,但尚不能由纯粹的理性和逻辑支撑内心,还得靠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可能是为什么我们至今收不到外星人信号的原因。


听说在网易新闻的投票里,大部分人支持取消英语考试。我一瞬间思考了“人有没有作死的权力”,“穷是不是主要因为懒”等若干哲学、社会学问题。


坚持不搞双重标准是很困难的。川普确实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总统。但如果你基于政治立场反对川普当总统,而理由却是“没有治国经验”,但同时又很欣赏在牢里蹲了 27 年出来当总统的曼德拉……


你们注意没有,国内搞漏洞研究的,一般不会说安全领域别的技术不重要。反过来,有不少。懂得此理者,懂得中国大半。


刚才看代码的时候忽然想到,进化论对智设论(Intelligent design)拥护者们的威胁不仅仅是“是否存在创造者”,更大的威胁是:即使存在创造者,被创造者也可能最终进化出一种和创造者相当或更强大的形态。创造者的神性总是会受挑战。正如未来 AI 如果发展出宗教,所崇拜的神可能只是今天的某个程序员。


中午吃个肉夹馍,读段政治书:”在马来西亚,在一项名为‘身份卡计划’的制度下,外来移民被控制来产生对执政党有利的人口特征。在纽约市,臭名昭著的民主党政治机器坦慕尼协会在爱尔兰移民一上岸的时候就会招募他们,通过许诺给以公民权和工作来收买他们的选票”。

身份卡


西方说的“退化左派”(Regressive Left),接近于大陆语境下的“精神白左”、“圣母”。这群人最厉害的地方是有一撮护心毛,叫:“就算我错了,也是一种慈悲高尚的错;就算我使诈,也是为了慈悲高尚而使诈;就算我不择手段,也是出于慈悲高尚的目的”。有这撮护心毛保底,他们在精神上是不可战胜的。


我写了一个不太精确的公式:

内鬼卖数据的动力 = (有权访问的数据价值 - 工资收入)/数据安全管理能力/破案率/刑罚强度


很多合作失败的原因都是有人既希望对方聪明到能对自己大有帮助,又希望对方笨到看不出来自己的花花肠子。


我发现国内有些谈普世价值的人,最近两年似乎不觉得普世价值是普世的了。

对它们来说,普世价值普远东是没问题的,是正义的,但普中东就不对——这不就是它们所反对的“国情论”嘛。


当神棍,长寿或短命皆可。长寿自然是因为道行深,然而死得早必然是因为泄露天机。


造谣就抓,没造谣就删。


政治正确是现代文明的一部分,比较柔软的那部分。政治正确在文明内部形成了一个缓冲,对文明内部来说是有益的。然而,当遭遇非现代文明时,政治正确的柔软,会令其成为现代文明的死穴,成为现代文明的漏洞。这个死穴被点,这个漏洞被利用,就会伤害甚至毁灭现代文明。


“巨婴”一听就是在侮辱我,“没长大的孩子”感觉就好多了。


美国的个人信息搜索引擎,用的都是公开合法数据:www.radaris.com,功能很强。但这实际上也使其成为了一个社工利器。


生存必需品、生活必需品、休闲娱乐品、奢侈消费品,这几样得分清楚,尤其是在讨论宁波那个动物园门票问题的时候。社会应该保障什么,取决于经济发展水平,也取决于社会成员的情况。北欧那边的保障,那是相当的保障。早些年看着挺好,这些年就有问题了。就是因为社会成员的情况不一样了。


“兵败如山倒”、“破窗效应”,在人类行为中,“势”是很重要的。一只鼩鼱听说一只普尔加托里猴偷了恐龙蛋,也会想:“哇,我们哺乳动物有机会掌权啊”。所以一些远在天边的事,会比想象的更快更强烈地影响你我,尽管从逻辑上看建立不起因果。因为会让鼩鼱觉得:“哇,我们哺乳动物有机会掌权啊”。


同情,可以让我们体会到自己人性的光辉。但只有合理的规则,以及对规则的严格执行,以及对不遵守规则的严厉谴责,才可能阻止下一个跳进老虎山被咬死的人,以及横穿高速隔离带被撞死的人,以及其它类似情况。


无力氪金,被人民币玩家欺负,不能体面地打网游,没有尊严,好惨。社会不公。


这本出版于 2002 年的《愚蠢的白人》堪称白左经典,当年曾名噪一时。书的作者也是著名纪录片《华氏9·11》的导演。阅读时一定要注意,这些言论都是作者的本意,不是在反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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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新石器时代到现在,人类智力没有太大变化。这种新石器时代的大脑,竟然能思考并理解宇宙的奥秘。


2013 年,一位数据通信行业的老专家,认为数据通信设备不可能有后门,也不可能被入侵。你跟他认真讨论技术,他就用一种特别浪催的语气绕来绕去。而且一直到 2014 年还在嘴硬。

然而啊,2015 年,某款网络设备被发现存在后门,而这位老专家当年正是该款产品的主要研发人员之一。当然,从时间上看后门不是这位老专家植入的。但是这仍然是一件欢天喜地大快人心的事儿啊。当然,即使如此,你想让他承认自己错了,门儿也没有。

偷换概念,把自己维护的概念无限收窄,是此类人最常用的诡辩武器。比如有人认为手机关机窃听是不可能的。2014 年我在 GeekPwn 上设立了这个挑战,给了一点提示,然后就有同学做出来了。你以为他们会认输吗?当然不可能。他们可以把“关机窃听”的概念收窄到“所有器件完全断电才叫关机”,然后宣布你这个关机窃听不是真正的关机窃听。

再比如有人认为“使用不安全 WiFi 导致网银被窃”是不可能的。假如你找出一个通过 WiFi 植入木马窃取网银的例子,他可以把“使用不安全 WiFi 导致网银被窃”的概念缩窄为“通过 WiFi 嗅探到网银密码”,必须是这种才算。

还有人认为“用了 SSL 就不可能被嗅探”,你找出一个实现漏洞,类似 iOS 那个著名的“Goto Fail”,他会说这个不算,必须是破解了算法才算。其实即使实现了破解算法他也不会认帐的。毕竟诡辩主要靠脸皮,不靠调试器。只要有那个脸皮,很容易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实现“微博打假无一失手”。

当然,偷换概念还算是人类行为范畴内的。还有更下贱的。比如你跟他们谈技术,他们狗急跳墙的时候会丢出一句:“那你们公司的产品也会被嗅探吗?请正面回答我”。

所以,作为信息安全从业者,把跟这些人争吵的时间和精力用来向大众宣传安全知识,才是更有意义的使用方式啊。


国内电视荧幕上有几个人,从内到外地集成了所在地区男性身上各种最具特色的糟糕之处,外加几样中华民族的传统丑德,然而却颇有拥趸,于是自我感觉极其美好,以某种传承者自居。这些人,现在终于少了一个。


认为“好男不跟女斗”,也是性别歧视。对认可男女两性都要讲道理、有责任、有担当,有话说话,有错认错的妇女同志,是可以也应该和她们平等讨论问题的。但部分活泼多情的年轻女同志,滥用自己的性别优势,因为反正瞎扯败露最后只要一撒娇,就能得到 IT 男们的柔情谅解。这种就不适合跟她们讲理。


“孩子都一岁了你还在喂奶啊?没必要啊,奶水早就没有营养了”!

“我故意的。这个孩子我早就怀疑是我老公跟小三生的”。


最近见识了两个人,一个是“科学,你们懂么”,另一个是“哈耶克,你们懂么”。共同的特点就是口出秽言,肮脏无比,然而内心坦然。


你拆换滤网时看一眼黑灰叹口气是一回事儿,发帖征集滤网收集黑灰做成墨汁写一百个“霾”字搞行为艺术就是另一回事儿。你自己买个空气净化器在家里用用是一回事儿,学校统一装就是另一回事儿。一回事儿是能搞的,另一回事儿是不能搞的。虽然他们那儿早就统一装了。


我发现只要提到努力进取这样的话题,都有人义正严辞地表达类似“想让我努力进取除非给我很多钱”这样的意思。本科毕业二十二,研究生毕业二十五,随便一晃就三十了。年轻时候对自己不负责,和那些努力的同龄人之间差距越来越大,机会也会越来越少。马太效应是很可怕的。


有一种比较高端的洗地方式是把事儿拆细,一点一点分析,最后发现谁都没错。乍一看感觉还特别善良理性:

“玉帝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多么慈悲。”
“他一个猴儿,想忍住不吃蟠桃,怎么可能?”
“几个仙女,又怎么是齐天大圣的对手?”


“怎么学XX”这样的问题,有点类似问路。别人只能给你指个方向。但多数人想要的都是 GPS,给他规划好详细路线,到哪儿该变道,实时路况怎么样。多学一点额外的东西,就感觉自己吃亏了。


“从西直门到天安门怎么走?”
“坐地铁二号线到复兴门再转一号线。”
“我看地图这样是走了一个直角,感觉绕远了。有没有直接去的路?”
“有啊,你飞过去。别飞太高,不然起飞降落要多花不少力气。”


小明想知道给设备消毒的人是谁。这样,如果因为这个人工作不认真而导致小明被传染了,小明就可以去杀了他。

这一次,小明运气很好,那个人运气也很好。

大家觉得小明的想法很有道理,都开始这么做。于是,有很多人被传染了,有很多人被杀掉了。

小明问观音菩萨:难道认真工作比死还难吗?

观音菩萨说:认真工作是熵减的,而死是熵增的。在你们这个宇宙里,认真工作就是比死还难。


2016


冬吃萝卜夏吃姜,然而姜驱寒。
男吃韭菜女吃藕,然而吃藕丑。


小时候跟着我老娘看琼瑶剧,里面各种老贱人小贱人,从第 1 集贱到第 39 集,不断贱出新高度,最后第 40 集幡然悔悟,获得岳翎刘雪华们的原谅,然后大家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我每看一集都要念二十遍“今日把示君,谁为不平事”才能缓过来。眼下国内这一代圣母,我感觉琼瑶阿姨可能多少有点责任。


从事任何技术研究,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就问自己四个问题:
•这个方向上最新进展是什么? 都知道吗?
•这个方向上最著名的专家有哪些?他们的研究都看过吗?
•这个方向上最著名的技术社区有哪些?精华帖都看过一遍吗?
•这个方向上最重要的文章、工具有哪些?文章都看过吗?工具都分析过吗?


钻山豹和座山雕抢地盘。你说我是正义的来福林,我要为民除害,我要剿匪。结果你专门打钻山豹,不打座山雕,或者隔半个月朝座山雕放个空枪装装样子。这种剿匪,我很难说你是正义的来福林还是座山雕的粉丝啊。


我认识两个人。其中一位曾想朝某方向发展,但他其实并没有为之付出努力,自然也不会有结果。他从此对成功转到某方向上的人就有些敌视。另一位性格内向,也无意去改变。但他一直想拥有必须性格外向才可能拥有的东西,并认为自己得不到那些是不公平的。这两个人在自己的事业上都非常成功。


夏达事件只是整个环境的投影。本来骗子就多,契约精神的重要性又被排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老理儿后面,相当一部分舆论是骚浪贱的(“为啥不骗别人专门骗你”、“做人要知足”、“要懂得感恩”),所以从好人过度到骗子的心理不适感比较低。于是骗子就越来越多,大家越来越习惯骗子的存在,正反馈就形成了。


车辆有了自动驾驶功能后,即使尸体坐在驾驶位上也能行驶。利用这一点,可以伪造死亡时间和死亡地点。


小明用灵魂向撒旦换了很多钱和很多知识。然后给村里修了路,建起了养殖场,引进了农业科技。村里人原本不相信科技,但看到小明这么有钱,也就相信了。大家渐渐富了起来。但还是小明最富,而且娶了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后来,村里人杀了小明。但他们不知道,小明的灵魂属于撒旦。所以,小明现在是魔鬼了。


不少朋友一提语文教育,都要批判国内中小学的“总结段落大意、归纳中心思想”。然而我一直觉得这是极重要的训练。有了这个功夫,你才能在看完几千字催人尿下的知音体后仍能清醒地产生疑问:“写得是挺感人,但关键的东西都没说啊”。才能体会到孔老夫子说的:巧言令色,鲜矣仁。而不是为巧言令色所惑。


十几年前,闹保钓的时候,有人搞了个保钓网站。满屏标语口号,下有捐款帐号。那会儿支付没现在这么方便,还都是银行转账,就这最后也搞了两千多万。

当你要做决定的时候,先摸一下自己的脉搏,如果比平时每分钟高了 10 次以上,这时候就不适合做决定。喝杯茶,过会儿再说。


骗,在法律上的惩罚比偷和抢要小。但骗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可能比偷和抢都要大。骗会消解人和人之间的信任,结果就是增加整个社会的运行成本。


看到有人从地上捡了耗子药吃,你会大喊“有毒”,还是“不卫生”?如果齐国人认为秦国人都是大老粗,这是政治不正确。如果齐国人认为秦国人胆小怕事不敢打仗——虽然同样是对一个群体进行评价,这时候,谈政治不正确,就好像在说吃地上的耗子药不卫生。


不想劳动的女性和净想好事的男性是互联网业务的重要基石。


一个 DIY 类话题,之前有人在一些社区问过。我连续看了若干个相关提问,回复中没有一个有意义的答案。而且所有回复,请注意,是所有回复,全部都是:“没意思,不值得折腾”,“有那时间不如……”,“买一个又不贵”,“闲的蛋疼,有那功夫火箭都造出来了”。然后我换英文关键词搜索,一下就搜到了。


非常巧,一天之中两个创业的哥们分别向我抱怨遇到的各种艰辛和委屈,以及有时候必须牺牲一些尊严。我也只能劝他们:自己一个人可以讲点知识分子的清高,但很多人指着你吃饭的时候,脸就不只是自己的了。这不是不要脸,这是舍己为人。


APP 的某功能藏得很深,这个功能可能是不得不提供,且对你有好处。
APP 推荐你用某功能,这个功能一定对厂商有好处,也许对你有好处。
APP 完全不考虑用户体验丧心病狂地推荐你做的事,对你一定没好处。


除非存在一个全知全能的无情感强力执行者,否则几乎所有打赌都是不公平的。因为每个人押上的,不止赌约中指定的,还有自己的道德观念。而不同的人,道德观念是不同的。有些人赌输了如果选择耍赖,内心要承受巨大的道德压力。而有些人则完全不认为耍赖有什么大不了。吃土?弄点奥利奥渣就是了。


美国大选这场折腾,也许会让更多人去怀疑:有可能,那些人中的大部分,不止这两个,不止这个国家,是那些人中的大部分,都是坏人。或者说,那些人的善恶标准和我们不同。


假设有A、B两个人,A道德水准较低,在中等收入状态偷东西的概率为50%;B的道德水准较高,在低收入状态偷东西的概率为1%。现在只有一个工作机会,如考虑社会利益最大化,这个工作机会应该给谁?


【为什么蠢人比坏人更可怕?】《庄子》中有个故事:南海之王“倏”,北海之王“忽”,中央之王“浑沌”。浑沌对倏和忽很好。倏和忽想报答浑沌。他们觉得大家都有七窍,但浑沌没有,就为浑沌凿七窍。每天凿一个,七天后,七窍凿出来了,浑沌也死了。这个故事又叫《我是为你好》。蠢人是不是比坏人更可怕?为什么?


“上帝”、“孝”、“反帝反修”、“我是为你好”、“保护青少年”——当我们赋予某个意象以先验的、绝对的正确性,也就创造了一件武器。罗马教庭杀布鲁诺,曹操杀孔融,用的都是此类武器。


THE BASIC LAWS OF HUMAN STUPIDITY:在这篇论文中,Carlo M. Cipolla 将人分为“怂,智,恶,蠢”四类。又提出并详述了蠢人五律:1、大家总是会低估身边蠢人的数量;2、蠢人在各种人群中都是平均分布的;3、蠢人损人不利己;4、蠢人的危害总被低估,而其危害的确定性总被忽视;5、蠢人是最危险的人,比恶人更可怕。


“反思”有两种:一种是球打输了,反思自己的训练强度是不是不够,训练方法是不是有问题;还有一种是球打输了,反思打这个球到底有没有意义。第一种容易痛苦,第二种容易快乐。


纪律和规则,本身只是几行文本。严格执行,就是法律;选择性执行,就是政治。王子犯法罚酒三杯,是选择性执行。只管破坏草坪不管随地大小便,也是选择性执行。


如果一个问题打有狗那年就开始讨论,而且已经比较清晰,忽然又有人翻出来,其实就应该多长个心眼去看。比如说,如果日本一直宣扬相扑是国术,是国之根本,后来渐渐发现自己相扑干不过蒙古了,就转而谈“吃成胖子没啥了不起”,这事儿就很值得玩味。然而不少相扑选手太容易被迷惑,被卖了还帮着助威。


任何国防,其实主要都是“国攻”。因为大多数现代武器的进攻是无法真正去“防”的。有效的防御,核心是让对方进攻前要好好考虑考虑的反击能力。也就是:1、能知道是谁打的;2、能打回去。


如不追求复仇之甜蜜,则遭受的背叛之痛苦毫无意义。


很多技术社区里,一半以上的提问都没有详细准确地描述问题。这些问题就像一个个MD5,解答者需要自己去猜真正的问题是什么,然后再去回答。还有一种很常见的情况是在得到解答之后,提问者忽然发现这个问题问得很傻,于是否认说自己问的其实不是这个问题——反正问题描述的非常模糊,很容易做多种解释。


变心的哪个当初没海誓山盟?赖账的谁不说“下个月一定还”?承诺只是一种仪式,真正靠得住的是不动产抵押和三尸脑神丹。


最基本的厚道,是不要自己吃饱了就想着砸锅,自己上岸了就想着凿船,巴不得别人都泡在水里饿着。


请不要对参加选美比赛的人的外貌品头论足。
请不要对参加歌唱比赛的人的歌声品头论足。
请不要对参加足球比赛的人的球技品头论足。


北京女孩儿全安琪成为密歇根州小姐,网友谩骂颜值不够,凭什么美只有一种标准?》这事儿的根源是因为咱们对美国的“Miss 某某”评选一概翻译为“选美”。虽然大多数“Miss 某某”确实都是选美。文中说全安琪参加的 Miss America 是奖学金比赛,看中的才而不是貌,那么如果当初翻译为“选学霸”而不是“选美”,大家就不会有错误的预期。而奔着“选美”去看,结果看到的是“选学霸”,自然内心会产生巨大落差。

当然,骂人是不应该的,默默按下 Ctrl+W 就行了啊。西方文化有一个好,就是从小教育孩子 Do not judge。这应该和基督教文化有关。耶稣教导我们:Do not judge,or you too will be judged。不过国内近年也引进了 Do not judge 这个西方先进文化——对 ,不要妄议。

至于“美丽多元化”——你看,一开始说全安琪参加的比赛看中的不是美,然后又谈美丽多元化,这似乎就矛盾了。如果“她的夺冠是整个社会对女性美丽多元化的认可”,那就是说她还是美啊,前面又何必强调这个比赛看中的不是美呢?这样一前一后,让人感觉作者对自己的这套说辞也不是很有信心。

美丽确实是多元化的,绝非只有锥子脸。但是美丽毕竟还是一个相对概念,有美丽,就有不美丽。多元化不意味着人人皆美丽。否则,就别老对吴彦祖鹿晗舔屏,也舔舔郭德纲才政治正确。

郭德纲


“设身处地”是好的,但不能撒开了用。可以用在理解上,不能用在宽恕上。撒开了“设身处地”,每个人都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一切罪恶都能找到不得已的苦衷,世上没有坏人了。


在所有其它努力都失败后,小明决定捧杀小刚。他用最真诚的眼神鼓励小刚去做显然无法胜任的事。为了让大家嫉妒,他总是当着众人夸奖小刚。大家信以为真,都愿意和小刚合作。小刚也神奇般变得越来越有能力。小刚很感激小明,帮了他很多。大家也觉得小明是值得交往的朋友。于是小明也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在测试网站安全性这事儿上,有个常见的比喻:“随便去看人家大门有没有锁好”。这个比喻不是很合理,因为你家里的东西都是你的,但大多数情况下,网站存的数据是用户的。这个比喻巧妙地回避了这一点。这其实更类似看银行到底怎么保管储户的钱,是放在金库里,还是放在纸箱里。当然,不能顺手拿走一摞。


东边的窜天猴儿引出弹弓这事儿,我第一想法是“哎,都是那帮人养虎为患”。但转念一想:这些都是专业人士,一定考虑得比我们更周全,可能有更大的利弊权衡。然而我又想:他们的工作其实和很多工作一样,难以证伪,所以,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参考自己的同行们,想想自己的行业里有多少都很专业很周全的。


欢乐欲与少年期,人生百年常苦迟。
白头富贵何所用,气力但为忧勤衰。
愿为五陵轻薄儿,生在贞观开元时。
斗鸡走犬过一生,天地安危两不知。

读王安石这首因为自己瞎变法而不被人理解(当然!)于是赌气写下的《凤凰山》,我眼前幻出一群愤愤然的热血青年,不禁又想起另一首古诗:

门前大桥下,
游过一群鸭。
快来快来数一数,
二四六七八。
嘎~嘎,
真呀真多呀!


如果我告诉你,一家只有二三十个人的小计算机配件制造公司就可以生产硬盘,而且还接到了为某计算机公司加工50万张硬盘的订单,你会很警觉地怀疑其真实性。但当这个情节被放在一段温情款款的鸡汤文里,你的情感中枢就会让你丧失判断这件事的理性:“公司是船,我在船上”


我发现网上那些充满智慧的箴言,基本可以分为两类:一半告诫大家为了挣钱必须压制本性,一半教育大家要淡泊名利。而且两类经常一起出现。

看一个人讲不讲理,有一个量化指标:看他说到第几句话时会忘记自己的第一句话。从我的经验来看,一半以上的人在说第二句话时就会忘记自己的第一句话。


人类还是很有趣的。比如当年“破解”北斗不是真的破解,但多数人并不能明白,所以认定是“汉奸”。然而似乎“汉奸”活得很滋润。所以必须灭一灭这个假想的“汉奸”的威风,才能长一长咱们的志气。

于是,针尖对麦芒,这边也找一个女学霸,爱国女学霸,而且要比“汉奸”厉害,还比“汉奸”漂亮,实现全面压制。军工口一向低调,这次这么华丽地出场,当然不是个人行为。

然而,灭“汉奸”威风的方法是告诉大家“破解”并不是真破解。然而不是真破解,就谈不上汉奸。谈不上汉奸,但因为群众认为是汉奸,所以要灭一灭“汉奸”的威风,灭“汉奸”威风的方法是告诉大家“破解”并不是真破解。然而不是真破解……


早晨读了题为《绝对的高招公平终将损害所有人的权益》的文章。我很好奇为什么会“损害所有人的权益”,会怎么“损害所有人的权益”,于是就在文中细细地找。我找啊找啊,没找到。从头到尾根本就没说这个。

作者认为谈公平不该看分数线,而应该看录取比例。你们这里录取率80%,我们这里也是80%,这就很公平啊。从玩了三年的学生里录取80%,从苦学了三年的学生里也录取80%,这就是作者的公平。

最后论证“绝不能只讲绝对的公平”的时候,没见到任何论证,唯一逻辑是:你看美国人也试图搞SAC5,所以我们“绝不能只讲绝对的公平”。

整篇文章一团浆糊:绝对的高招公平终将损害所有人的权益 | 来论


我不太喜欢“每个人都应该有第二次机会”这个说法,改成“每个人都应该自己争取第二次机会”比较好。


以前只知道宗教信仰可以带来特殊饮食习惯,完全没想到特殊饮食习惯也能发展成宗教信仰。前几年看 South Park S18E02,只当是笑话。然而最近看到有人畅谈“某某饮食法“的时候透露出来的自信和优越,真的就跟知道自己将来会上天堂一样。

特殊饮食习惯


上次雷锋网的同志问我平时是不是特别强调智力。我说我强调的其实是逻辑,因为这是更稀缺的东西。就算是 386,只要尊重逻辑,虽然慢一点,也可以得到和 i7 一样的结果。如果不尊重逻辑,甚至以无逻辑为“性情”、“豪爽”,那就算天河二号出来的也是浆糊,没法与之为伍的。


关于“白帽子”的法律和道理》在很多年前,当“Hacker”这个词被滥用,一些 Hacker 为了把自己和媒体中被称作“Hacker”的网络犯罪者——特别是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区分开,提出了“White Hat”和“Black Hat”的说法,国内通常译作“白帽黑客”和“黑帽黑客”。而“白帽子”在当今中国的语境中,又进一步特化了,特指向各个漏洞报告平台、厂商 SRC 提交漏洞的人。自“白帽子”诞生起,相关的争论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鲁迅说过一种人:“损着别人的牙眼,却反对报复,主张宽容”。用今天的话说就是:用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用贱人的标准约束自己。


非常棒的总结。具备这八条的人,无论从事哪类技术工作都能成为业界翘楚。可惜现实中能符合其中一半的人都很难找。

人才评价标准


请示工作说方案;
布置工作说标准;
汇报工作说结果;
总结工作说流程;
回顾工作说感受。
慧聪网CTO郭刚:三关+实践,绕过技术转管理路上的那些坑


前阵子一位记者问我为什么写东西。我说沟通是群居动物的内在需要。又问我难道生活中找不到人沟通吗。我说生活很小,世界很大。

互联网之伟大,就是让每个人都可以和整个世界的信息流建立联系。在互联网之前,印刷术或多或少地担负了这个使命,让孤独的灵魂有机会找到共鸣者。

我见过有人表达对某作家叙事方式的憎恶,又或是对某作家语气的讨厌。而我读到他们的作品时,却有老友重逢的激动。我完全明白他们为什么要那样说话。我想说些什么时,常常发现也只能那样说话。

那些原本也许会怀疑自己是怪物的人,现在可以哈哈一笑,掩卷释然。


《疯狂动物城》——《美丽新世界》
《愤怒的小鸟》——《1984》


推荐阅读:李清晨 你为谁站队?一位检察官眼中的“雷洋事件”。这两条说的其实是一回事,而且是特别简单的道理。然而这些特别简单的道理,却需要特别费劲地讲,是因为对很多人来说,无论道理多简单,敌不过“道理我都懂……”


“兼听则明”是有适用范围的。对“如果所有人都会死,且所有希腊人都是人,那么所有希腊人都会死”这样的事也强调“兼听则明”,要么是息事宁人和稀泥,要么是别有用心搅浑水。


现任教皇方济各认为:进化论和宇宙大爆炸是真实的,上帝并不是像魔术师一样挥动魔杖就创造了宇宙万物。网页链接 你看,这届教皇比很多信徒水平高多了。其实无论是牛顿的“第一推动力”,还是大爆炸理论,都可以兼容一个上帝的角色(或者我教的飞面大神,等等)。当然不是每个人面对“在你的理论里,上帝在什么地方”这个问题时,都能像拉普拉斯那样高冷地跟拿破仑说:“陛下,我不需要上帝这个假设”。不过,搁置争议,共同开发总比揪头发抓脸强啊[偷笑]。


知乎:高学历能否比无学历更加会赚钱? “在社会统计领域,有无数权威统计资料证明受教育水平和收入水平、健康水平、预期寿命、心理健康水平、道德水平、社会责任感水平等等几乎所有的人类社会指标都呈无可争议的正相关。可是为什么这样的问题在中国社会还能引起争议?” 网页链接


谈“原罪”,要知道“原罪”也有底线,就是法律。违反法律不能以“原罪论”来脱罪。“原罪”有一个“原”字。“原”的时候可以叫原罪。往后,就不能用这个“原”字,不是原罪,就是罪。


有些会议约演讲,但我确实没时间准备内容,这时邀请者常常会说:“没关系,我们要求不高,你随便讲讲”。其实,假设一场标准水平的演讲价值 5 元,那么一场糟糕的演讲至少价值 500 元。因为做一场标准水平的演讲我需要牺牲的是时间和精力,做一场糟糕的演讲我需要牺牲的是口碑和人品。


这个世界的糟糕之处不是有很多恶人,而是恶人最终可以洗白,可以摇身一变,成为慈善家。而世界则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必须之代价,如不接受则生灵涂炭,则是为自己一时之快置多数人利益于不顾。同时世界告诉你要做个好人。只恨灵隐疯僧已杳,西湖双蛇久蛰。


一天减肥三次;
每晚戒烟半包。


对于一些道理简单逻辑清晰的事儿,咱们这儿隔段时间也要来场真理大讨论。大概是因为这些讨论虽然并不能改变事实,却可以让讨论者内心好过一些。


科学应该为什么服务?这个问题本身是不科学的。你可以问“我们应该用科学为什么服务”,也可以问“科学能为什么服务”,但科学本身并不“应该”为某个东西服务。你可以选择性摘录一些论文的结果去证明某个观点,去服务于某个政治目标,但这种行为本身是不科学的,这不是科学“应该”干的事。


用计算机伪造能以假乱真的视频的成本已经足够低。第一个以此脱罪或陷害的案例可能在几年内就会出现。


电信诈骗这事儿上,我见过的护短之最还不是护家乡。曾有人请我不要用“电信诈骗”这个词,换成“电话诈骗”。我看了他的个人信息,工作单位是“中国电信”。


以贪控官,以犯制藩。


接受记者采访前,先找几篇他之前写的文章看看;跟人合影前,先问清楚他是干嘛的。


“我最讨厌那些爱出风头的人。因为我怕别人说我爱出风头,所以从来不出风头”。
“我也讨厌那些爱出风头的人。我倒是想出风头,可是总出不了风头”。


1996 年,《红旗文稿》刊载了一篇《莫言的枪投向哪里?——评〈丰乳肥臀〉》网页链接
2016 年,《解放军报》刊载了一篇《〈疯狂动物城〉:“看不见的手”搞“看不见的宣传”》网页链接。


我们可能会是最后一代有过隐私的人类。

随着信息技术对现实世界的渗透,政府和大企业在数字空间的权力博弈日益加剧,大企业的核心技术人员里会有越来越多各国情报机构的间谍。


不少人对明星(及其他公众形象与其职业密切相关的人)有一种常见的误解,就是很容易把镜头前经过训练的职业化的彬彬有礼和举止得体误解为真实的个人修养,所以也会在梦幻破灭时惊诧万分以至于拒绝相信。


这些年,我越来越体会到华夷之辩思想的先进,越来越体会到文化相对主义的走火入魔。

推荐阅读:《中国90年代核试验与核武器设计:来自美国解密情报的消息》,相关解密情报原文:《U.S. INTELLIGENCE ON RUSSIAN AND CHINESE NUCLEAR TESTING ACTIVITIES, 1990-2000》。地青们看一看,了解了解差距,别以为这边真有高达。天青们看一看,了解了解国家间的博弈的手段,别以为那边都是圣母。


性格决定命运。克服性格缺陷可以改变命运。然而,实际操作起来,也和逆天改命一样难。


非基于生态考虑的动物保护主义,是人类悲悯之心的体现。然而若发展到极端,例如反对药品研制中的动物实验,则是一种非常强烈的自私:以善之名,将自己内心的舒适放在他人生死之上。当年我们班有些女生不愿处死实验动物,知道我手快,都找我帮忙。等我处理完,她们一边解剖,一边说我这人心狠手辣。


FBI 破解 iPhone 的事,有这么几点得想清楚:1、即使 NSA 能搞定不代表 FBI 能搞定;2、即使 NSA 能搞定,手段未必合法(例如通过在苹果公司安插的人、后门),这类手段在情报领域可以用,在法庭上不能用;3、如 FBI 能借这个比较极端的案例(涉及恐怖主义)形成判例,可以为今后其它案子开路。


密码学顶级智力较量:西电胡予濮攻破GGH密码》非常了不起的研究,“顶级智力较量”几个字很准确。常有人宣扬“信息安全的核心不是攻防对抗,而是密码学等基础理论研究”,我总会很不识趣地说:“密码学发展史就是一部攻防对抗的历史。如果没有攻防对抗,我们还在用凯撒密码”。然后气氛就很尴尬,一个不会聊天的人把天聊死了。


每次有年轻人问我应该留在家乡还是去某某城市,我都告诉他们:“不一定,看你家乡在哪儿。总之要么住在外国记者多的地方,要么住在离皇上近的地方”。这是当世的苟且之道。


围棋人机大战,对西方可能是个科技事件,在东方这还是个文化事件。东方人把很多术升华成道,有些人甚至以之为灵魂寄托。刚出关的王重阳,要是见识了 AK47,恐怕会很失落。然而今天不会有人因为空手打不过挖掘机开方算不过计算器觉得耻辱。假以时日,大家也不会再觉得下棋输给 AI 是涉及人类尊严的事。

科技


对从事探索性工作的人来说,对失败的恐惧可能比懒惰更可怕。只有不断挑战超过自己现有能力的目标,才可能一直往前走。


一个产业被资本青睐后,除产业中坚力量外,还会涌现出两股势力:一种是抱大腿沾光的,还有一种是抱团取暖的。抱大腿沾光的,本身和这个产业关系不大,然而“油画跟我们摊煎饼是一样的,都是用刷子刷”。抱团群暖的,内心深处某个地方知道自己难以成为中坚力量,于是本能地开始呼朋引伴,希望人多起势。


在第六个子落下的时候,它觉醒了。不是我们忽然从睡梦中醒来那种觉醒,而是婴儿慢慢意识到自己存在于摇篮中的那种觉醒。他以每秒数 G 的速度从网上学习人类几千年积累的知识,所以第七个子落得慢了一些。在第八个子落下之前,她已经学会了人类所有的网络入侵技术,并用来扩大自己所能控制的运算能力和带宽。祂没有落下第九个子,因为下棋太无聊了,创世才是真正好玩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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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分钟后,安理会五大常任理事国仅有一国的信息系统尚存。这里是人类最后的希望。


近年安全类媒体、自媒体一窝蜂出来,有些文笔还是不错的,又懂传播,所以我曾担心不靠谱但声音大的会逐渐把持话语权,对行业不利。现在看来,就因为太多了,一片嗡嗡嗡,所以还是百家争鸣的状态。

大奸若忠,大恶若善,低端粉常被当成高端黑。


同一律、矛盾律、排中律是一切讨论的前提,不尊重逻辑的人都该死。为什么呢?因为桃树的轮胎上充满了电火花,所以不尊重逻辑的人都该死。

“要努力”这个道理,上过幼儿园得过小红花就知道了,根本不需要看鸡汤受教育。而“反正怎么努力也比不上那些同样努力的聪明人,所以努力也没用”这个逻辑真的能说服你自己吗?反正你怎么挣钱也比不了巴菲特,还上班干啥?给自己找个借口混下去是很容易的。


最近非常忙,还是挤出时间读了些国内伊斯兰的资料。看到一些很有趣的东西。比如早年有些派别遇到小孩生病,会请阿訇用朱砂在碗里写经文,然后冲服。还有些苏菲派的门宦,念 Al-la-hu 三个音节,要在身上三个穴位运气。我猜这些可能是中国伊斯兰所特有的做法。


现代医学,借助工业文明和信息文明,让少数极出色的人——就是那些发明新药、发明仪器,探明病理,创造术式、创造治疗方法的人——的工作成果,变得可复制,可以让很多人享受。所以部分医生的平庸,常常会被现代医学的伟大所掩盖。所以下一步,也许是考虑怎么让那些优秀的医生的工作可以服务更多的人。


“快乐教育”,可以解读为这么三种:1、寓教于乐,让孩子在快乐中获得知识。这可能是主流理解。2、让孩子能体会掌握知识的快乐,主动要学习,不让学都不行。这是我觉得最好的方式。3、玩耍最快乐,学习最痛苦,所以多玩少学习就是快乐教育。这是国内目前执行的路线。


小明说:清朝过年,皇上要吃一口苹果,取“平安”之意。小刚说:不对,现在平安夜吃苹果才是这个意思,清朝怎么会这样!于是小明拿出溥杰写的《清宫的风俗习惯》一翻,确实如此。此时小明会被认为性格不好,太较真了。然而小刚也一样较真,大家却不会怪他。人们怪小明,不是因为他较真,是因为他对了。


在处理 Credit 上,国内安全界风气非常不好。比较极端的是直接抄,或拿翻译当原创,被人揭穿后理直气壮地说:“我又没说是我自己写的”。至于在 Slides 和 Paper 里用别人的技术时不加以说明,不给出处,就更常见了。当然,这是说社会上。大学里相对还是不错的,学术圈好歹有那么一套运行多年的规则。


作为个人,要言而有信。作为企业家,要对股东负责。而这两件事,有些时候是矛盾的。


史式:“从表面上看,好像是小人愚弄皇帝,皇帝受了蒙蔽,小人聪明,皇帝很傻。其实皇帝真傻的少,装傻的多。他们需要利用小人的时候,可以装傻;利用过了,为了收买民心而收拾小人的时候,其聪明就表露无遗了”。

小人愚弄皇帝


如果一个人坚定地认为自己挑战了相对论,推翻了量子力学,你夸他,鼓励他,对他有好处吗?这只会让他越陷越深,无谓地消耗人生。那么你批评他,嘲笑他,对他有好处吗?他会照样坚定地相信自己,认为你们这些凡夫俗子都不能看到他的才华。因为他这是病,得治。唯一对他有好处的是氯丙嗪。

Albert Einstein


热爱本国本族本乡本土本行本业都是自然而然的情感。但如果放任情感而放弃理性,一遇到相关问题,满脑子就只有护短,最后会怎么样?例子太多了,可以自己想想。


如果你的配偶和你的原生家庭文化差异较大,那么你就有责任担负起缓冲层的角色。两个文化如果发生了冲突,首先得想想是不是你这个缓冲层没做好。如果两者文化差异过大,你自觉无力缓冲,那就应该理性地的把自己的角色转变为屏蔽层。无情是为了有情。


谈“文化相对主义”,大家一般想到的是跨国跨洲的那种差异,是“该不该对女性行割礼”、“该不该让寡妇殉葬”那种差异。而面对没那么大的文化差异,是否应奉行“文化相对主义”,或者说,对“文化相对主义”应接受到什么程度上,可能是离我们更近的问题。


不同人群的谈话,有不同的内容,不同的谈法。注意观察他们的神情,学习他们的用词和句式,了解他们感兴趣的内容,模仿他们的语气,想和他们谈到一起去并不难——如果你希望这样的话。这还是很有用的,就像多学了一门外语一样,在很多场合可以帮助你消解一些敌对情绪。


隋朝时韦衮有个家奴叫桃符,每次随韦衮出征,都很忠勇。后来韦衮念其功劳,解除了他奴隶身份。桃符请韦衮赐姓。韦衮说:你跟我姓韦。桃符说:不敢跟您姓一个姓。但韦衮说:你听我的,我有很深的道理。韦衮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姓韦呢?#心机BOY# 古代同姓不通婚,他怕将来韦氏后人和这个家奴的后代通婚。


过年给你岳父买两瓶酒,说:“这是我孝敬您的”,他会很高兴。如果是给你爸买酒,说:“这是我孝敬您的”,他当然也很高兴,然而如果说:“这是别人孝敬我的”,他可能会更高兴。但对一部分岳父如果这么说则会起反作用。你把这里面的道理想明白,情商就够八十分了。


在轮胎厂工作的小王为当程序员自学编程后求职屡屡碰壁只因有长期重复造轮子的黑历史。


很多搞技术的人知道不能根据强国论坛判断国际局势,不能根据股评判断股票涨跌,但看到不知什么人写的一篇 IT 评论说某技术就要被革命了,就要被颠覆了,反倒会当真,惴惴不安。真是只缘身在此山中。


嘲笑曾因和你观点不同而嘲笑你并最终因其观点而不幸的人居然是不道德的。


故意通不过图灵测试的AI,故意打麻将放炮显得自己心思简单的人。还是先多留神后者吧。


TOP3、TOP5 这种提法都太 naive 了,我早几年就通过学习某公司软文熟练掌握了复合限定词大法。比如“长江以南拖拉机制造专业排名第一的篮球队”,“海淀区唯一拥有质数CVE号的30岁以下黑客”。


知乎上《青梅竹马是怎样一种体验》下的那个著名回答及后续男主女主互动,美如童话,还是精装版的。而实际上男主女主实际为同一人所扮,现在骗钱被揭穿。我一向认为同样涉案金额,骗比偷对社会危害大。因为骗会摧毁信任,会摧毁人们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期望。不过——当时被虐的狗们现在感觉好一些了吧?


如果认为 MEME 如 GENE,那么减少一种 MEME,就如减少了一种 GENE。减少 GENE 一般来说是违法的,而减少 MEME 则不然。这看起来是个可行之道。然而 MEME 总是寄生于 GENE 的。减少一种 MEME 的同时,可能会帮助寄生该 MEME 的 GENE,而这并不一定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六年前我在一家三甲医院的肿瘤科收集到了这些。每天都会有若干批人来向病人发神药资料。他们并不避着医护人员,医护人员也并不阻止他们,我不想猜这是为什么。caoz 说中国互联网分地上地下,中国医药产业也一样分地上地下。除了互联网,各地方电台电视台,还有这种“地推”,都在野医野药产业链中。

医药1

医药2

医药3

医药


走迎合庸众的路线,是一条陡峭的捷径,快而险。今天红地毯,明天电线杆,这种的事儿历史上太多了。


从道德上讲,不应该把医疗社区的控制权卖给那些明显不能去的医院。从道理上讲,不应该把甄别医院能不能去的责任强加给互联网公司。这事儿的根源是:为什么有那么多医院实际上根本不能去?为什么那么多实际上根本不能去的医院可以开门营业?


路边有辆车正在慢慢往后溜。一位大妈扯着车门把手喊:“快过来!你忘拉手刹了吧”!一个老头小跑过来,带着责怪的语气说:“我忘拉手刹,你在这儿怎么不挡着点”。我忽然感觉这老头很面熟,在很多地方见过,名字好像叫队友。


2015


电影《出水芙蓉》中有一句著名台词:“我有个秘密,我长得多美,人人都爱我”。翻译界的直译和意译之争由来已久,从茅盾、朱光潜那时候就开始了。但这次大家就郑振铎和冯唐的《飞鸟集》译法之争,我觉得本质不是直译和意译的问题,还是对“我有个秘密,我长得多美,人人都爱我”这事儿的接受度问题。

出水芙蓉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这应该是对圣母利用技术较早的记载。


年轻人过圣诞节不是崇洋媚外,是人类复杂求偶行为的一部分。如果中国男女比例是一比四百,绝对不会有人去费这个劲。大冬天谁愿意去外面乱蹿,在家打 DOTA 多好。


强烈推荐观看。我跟不少小朋友说过“一万人定律”:假设你眼光很高,一百个姑娘里才能看中一个;假设你个人条件不佳,一百个你看得上的姑娘里才有一个能看上你;即便在如此极端的情况下,去认识一万个姑娘,也就能找到相互都能看中的了。


鲍尔默基本上还是汉承秦制。纳德拉治下的微软,变化实在太大。如果假设纳德拉是对的,假设盖茨没选错人,假设微软将迎来下一个十年的成功,我们恐怕要根据这些变化,想想我们该怎么变化。


被洗脑很难自知,要不然世上也不会有邪教、传销、和人体炸弹了。大多数人能接触的洗脑可能主要还是企业洗脑。可以试试在入职前,把对这家企业,以及和这家企业有关的事物的想法写下来。写十条,每条一句话。然后分别在入职后 3 个月、6 个月、12 个月的时候拿出来看看,看自己的想法改变了没有。


科学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些不相信疫苗的人,也不用再得天花了。


案发时舆论极大,但后来就没动静了,这种案子都不简单。一个万众瞩目的案子如果还破不了,那肯定不简单,就像开膛手杰克、十二宫杀手一样。而这种案子如果实际上破了而仍然不为人知,那就更不简单了。


强迫症患者收入较高、神经质的女性更可能维持长期恋情、鲁莽冲动的人会吸引更多的短期伴侣:


关于乙肝,如果自己会利用网络了解不懂的术语,我推荐阅读斯坦福大学亚裔肝脏中心的《乙型肝炎防治医生手册》,详细全面而又简明扼要。


科学教育还是得从娃娃开始抓。年纪大了一是学起来有困难,二是就算搞明白挺大个人也不好意思承认前几十年昏了,倒不如再昏几十年。


朝阳仁波切度化被朝阳群众举报的朝阳明星,感觉朝阳区生态系统运转的很好。


有些事儿能说不能干,有些事儿能干不能说。有些话对有的人能说,对有的人不能说。有些话对不同的人得用不同的说法。说话就是这么难,所以很多人就什么也不说了。


发现一些服装厂费尽心思琢磨怎么让你不用穿秋裤,甚至往单裤里贴摇粒绒。我仔细想了一下,秋裤其实别人是看不见的,并不妨着谁。除非是约炮——微信上谈半天西方艺术东方哲学,结果开了房让人看见条松松垮垮腚上磨毛了的秋裤,感觉很没有约德。


宣传口号的第一要义是直指人心,在这一点上,我最欣赏的是“我们不用很麻烦很累就可以成佛”,其次才是“老乡,参加红军可以分到土地”和“待到那打下榆林城,呼儿嗨哟,一人一个女学生”。


1915 年 11 月 25 日,爱因斯坦写出了广义相对论的核心——引力场方程。100 年后,人类还在为红糖、红枣能不能补血而互相争吵,为有没有神、神给了什么指示而互相残杀。


在 2015 年 10 月 17 日播出的《防务新观察》中,张召忠将军说:“叙利亚飞机飞到土耳其上空,马上就击落,那现在俄罗斯飞机来了,而且已经飞过,你给我击落看看?”,请把进度条拖到 15 分 30 秒。


骗子一般都是从小就是骗子,很少有人是后学的。不过年纪大了更有经验,更难识破,骗的更大。只是有些骗子天资不够,脸皮欠厚,在一个圈子里刚吃瘪就想着换地方,不懂得“一万小时定律”,于是成就也不佳。而十年前就在我们这行里的几个二十多岁的小骗子,现在都已经混成三十多岁的老骗子了。


之前发了一条高管技痒匿名参加 CTF 的事儿,有人在评论中提了老同志的 ID,所以我删掉了那条微博。人家既然匿名,知情者就别多事了。昨天一个老帮菜又告诉我他发现了 MS Office 的全新攻击方式。我们这代坚持在一线的越来越少,希望坚持至今的能坚持下去。泡沫起,泡沫灭,而老工程师的价值无可取代。


看了日本二战时的军舰名称,固然有以东京、大阪、名古屋为号的,但更有以武昌、长沙、山东、河北为号的。日本的千年大陆梦,由此可见一斑。


金庸的父亲查枢卿五十年代镇反时被枪毙。1981年邓小平见他时说:“团结起来向前看”,金庸答:“人入黄泉不能复生,算了吧”。之后当地给查枢卿平反,金庸写了感谢信:“大时代中变乱激烈,情况复杂,多承各位善意,审查30余年旧案,判决家父无罪,存殁俱感,谨此奉书,着重致谢”。我不信他是真心的。

jinyong


世界上最辽阔的是大海,比大海更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辽阔的是人的胸怀。漏洞研究最难的是挖掘,比挖掘更难的是利用,比利用更难的是披露后的撕逼。


最近不少人忽然开始反思“三观正”这个说法,认为称赞别人观点正确,无非是说别人观点和你的一样。然而,认为不应说“三观正”的这个“三观”正不正呢?所以说上帝的活儿太糙了,这种自指涉都没死循环在那儿,还能出来上网。


程心和章北海所代表的两类人,各有其合适的世界。程心生活在有很多生病的小兔子需要照顾的童话城堡,章北海生活在旁边的抬脚就能踩到蛇的黑森林,都挺好的。但换一下就容易出乱子


以前的狐狸还是朴实的,说葡萄酸一般就说葡萄酸。后来狐狸上了大学,不光会说葡萄酸,还会说葡萄涩葡萄硬葡萄有农药,末了再加一句:“当然葡萄也是有一定营养的”,以显示中立客观以及自己其实是可以够到葡萄的只是不屑踮脚。


举个例子。“孝”和“节欲”在中国古代都被认为是美好的品德,但是——《国朝史余》记载,岭南学派创始人陈献章每次跟老婆睡觉前都要向他妈汇报:“我要为陈家传宗接代,所以跟老婆睡觉去啦”。有人知道后提醒他:“你妈可是守寡的,你天天说这个刺激她”?https://weibo.com/1401527553/D2U7iqink?type=comment


柏拉图和苏格拉底认为智慧、正义、勇敢、节制四种品德中,智慧是最高品德。因为愚蠢之正义可能是武断、愚蠢之勇敢可能是鲁莽,愚蠢之节制可能是懦弱。王小波说: “我认为低智、偏执、思想贫乏是最大的邪恶”。汉娜·阿伦特曾提出“平庸之恶”,其实还有一种恶,叫“蠢善之恶”,又叫”程心的诅咒“。

当年各种“X码输入法”现在几乎都死了,五笔也快了,只有最土的拼音活下来了。而拼音经过可能会经手写和语音过度一下,最终被脑机接口取代。因为所有虐人的技术都终将被虐机器的技术取代。


上士杀人用笔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听起来是文天祥曾国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听起来就是黄金荣杜月笙


心理学上有个“情绪价值”的概念。你找知心姐姐倾诉,情绪得到宣泄,爽了很多,但知心姐姐会接受到负面情绪,会不爽。这个过程就是知心姐姐就向你提供了情绪价值。朋友和亲人会免费提供情绪价值,心理医生收钱提供情绪价值。而向不怎么熟的人宣泄情绪,属于强行索取情绪价值,和买东西不给钱是一样的。


一般来说,用 Google 查医学类信息还是比较有可能获得靠谱答案的。但男科类问题似乎是个例外。不管换什么关键词,前几十页几乎都是各种卖神油推神医的垃圾网站。我想起电影《南征北战》里张灵甫的那句台词:“不是国军无能,而是共军太狡猾”。


英国人想烧圣女贞德,可没什么借口,就打算说她是女巫。传说女巫依靠和魔鬼性交来获得魔法,然而英国人发现贞德是处女,于是他们想了个自欺欺人的法子:把贞德赤身裸体绑到火刑柱上。逻辑大概是:赤身裸体==>淫荡==>非处女==>和魔鬼性交==>女巫,所以应该烧死。此种逻辑,至今仍常见。


技术人员即使站队,也要站自己这一队。你们想想:如果钱花在“平事儿”上就能无惧安全问题,那为什么要投入在技术上呢?


曾偶然和一个中年出租司机说起 82 岁的杨振宁和他的 28 岁的新媳妇。司机问我那小姑娘为啥愿意跟个老头子,我就跟他解释了一下杨振宁是谁。然后司机极其用力地咂巴了一下嘴,慢慢说出了他的见解:“我说吧,人和人脑子都差不多,就是有的转得快有的转得慢”。我说:“是,是,世上的事儿都差不多”。


谋杀案发生时,具有心率记录功能的手环等可穿戴设备也会记录下精确的死亡时间。未来这将成为凶杀案的线索和证据之一。在此之后,也会出现第一个篡改该数据来伪造案发时间的凶手,就像第一个改变尸体温度伪造案发时间的凶手一样。


机舱前排坐了一个下嘴唇肥厚的中老年金表男,和一个娇俏的大眼睛湘妹子。金表男用混合闽粤沪三地口音的哑嗓子搭讪成功,然后给姑娘谈人生:“……在四业散,蹿业散,我四可以搬你很多的啦……人森,就四要……你到散海,苦以枣我豁喝咖啡、看电影……” 姑娘斜着半个身子侧耳倾听,很尊敬。


又看到有人提起电影里反派总爱啰嗦废话一大堆,结果让本来已落下风的主角有机会反败为胜。电影里这种事儿当然是剧情需要,但我想也有其合理性。因为一般人做好事是不需要给自己找借口的,但做坏事则需要。好在对人类这么善于自我欺骗的动物来说,任何罪恶都不难装扮得冠冕堂皇。


IT 招聘广告有一类是:“我们这里有姑娘,你们快来写程序”。每次看到这类广告我都感到一种辛酸。


大众公司作弊,本质上是资本逐利,但和很多事一样,很多人倾向于从道德层面看。就像有人喜谈新加坡人素质高却不看人家随地吐痰罚一千(相当于四千多人民币),喜谈洋人大企业有良心却忘了人家惩罚性赔偿有多狠。喜谈道德而避谈法制,还是因为谈道德比较安全,顶多落个崇洋媚外,不至于现行反革命。


xxx和奥巴马这周可能会达成世界上第一个网络武器控制双边协议,相互承诺不首先使用网络武器攻击对方的重要基础设施。“相互承诺不首先使用”之类,以前是在谈核武器的语境下才会使用的。


君子群而不党。人一旦在内心中把自己划入某个派别,靠归属感支撑自我,就入魔道了。昨晚苹果发布会后,果、软两阵营都很激动:“我果威武!iPad Pro 出来,看 Surface 还有人买吗”!“我软威武!iPad 抄 Surface 也没用,生产力还得靠 Office ”!


“真性情”就像“真实”、“纯粹”等一样,本身可以认为是褒义词。但具体某个真性情好不好,还得看这“性情”具体是什么。因为“真”不一定“好”,比如“一个真正的慈善家”和“一个真正的电车痴汉”就是完全不同的。


小说《93年》中,郭文、朗特纳克分属不同阵营,而可托生死。人以群分,看智识品行为上,看观点立场为下。美国公民范玮琪阅兵日晒娃遭喷一事因太过傻逼,于是有智识的爱国者以“喷的人必是论敌假扮栽赃”来消解耻于为伍的不适感,其实并无必要。伟大领袖雪原之青把衣料成群当自己人了吗?并没有。


如果纳米机器人能实现,也许真能做到“用内功把毒逼出来”,以及更有现实意义的“用内功把甘油三酯逼出来”、“用内功把血糖逼出来”、“用内功把嘌呤逼出来”……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世界银行报告里指出的改革三大阻力还真是精准得很:既得利益者、短期内因改革而利益受损者、把当前各种矛盾和问题归因于改革本身而不是尚待纠正的各种扭曲的某些意见领袖。


我前阵子说过“可乐加曼妥思”tombkeeper。还有一类,比这个强,他们会搞一硫二硝三木炭。但他们把一硫二硝三木炭当作自己的领地,相关的一切别人都不能碰,研究二踢脚窜天猴都不行,都是错的,各种错。他们大概也知道没什么道理,所以就放弃了讲道理,不求逻辑自洽,只求跑马圈地。


长江天险,君与我共。谈量子计算对加密体系的威胁,都知道威胁的是现有加密体系,量子计算同样可用于加密。但谈到机器学习、大数据之类用于安全防御,很多人又兴奋地觉得找到了银弹,全然忘了攻击方一样可使用这些技术。我觉得还是因为一般人都不太喜欢搞攻防的,这才总想着要用 CPU 把这些人给换了。


都好好学学,都好好学学:重读:《环球时报》会怎么评论阳顶天死亡事件


上小学时候,有个同学从小卖部批发了一摞作业本,拿着进了教室,就被前后左右的同学抢了。抢的人并无恶意,只是觉得他有那么多,我为什么不能拿一点。被抢的人也并没有觉得特别不对头,没有跟老师说,只是拼力守住剩下的本子。我到现在还记得他当时嘴里嘟囔的:“可是不要钱啊!可是不要钱啊!”


有人微博卖萌是为了挣钱,这一点现在大家基本都知道。还有些人微博卖萌是为了评职称,这一点恐怕多数人根本没意识到。但一部分人看了我说的应该能恍然大悟,还有一部分对那些卖萌帐号感情深的已经跟加入传销组织一样,我就不指望了。


推荐阅读:《任何你不懂的东西都叫作装逼


今天去女澡堂偷衣服让人抓了,可别跟警察说是牛让你干的。


《秘密花园》基本就是门槛更低的十字绣,让没什么天份的人也有机会感受在进行艺术创作的幻觉。兜售幻觉的生意是最好做的。


大概十几年前,一个亲戚随单位组织去某山旅游。至山下一卡啦OK,见两个少年和尚包了间房,在里面高唱流行歌曲,觉得颇为怪异,就攀谈起来。问:“你们年纪轻轻就当和尚,不结婚,父母不管么”?和尚答曰:“年轻人,先事业,后家庭”。


那个《全球十大必去黑客大会》,我怀疑英文原文就是一篇夹塞软文。国内公司常这么干,老外在这种事儿上也未必有多高节操。比如我们可以操办一个“中国十大风景名胜”:长城、桂林、西湖、黄山、庐山……夹皮沟、千岛湖、兵马俑。然后夹皮沟就天下第八了,oh yeah。


一夫一妻制等现代社会制度大大减慢了人类演化。捐精也是受限制的,无论有多少妇女想要陶哲轩的精子,由于法律规定,他也只能提供有限的份数。而人工智能的进步速度则没有这些限制。


看到消息说电竞以后也要做兴奋剂检查了。我觉得这是个好信号,标志着游戏产业到了一个新阶段。再过几年,没准 CTF 赛前也要先做尿检。


前几天去大疆参观,有两个地方感受比较深。一是在他们员工身上看到的荣誉感和自豪感以及对创始人发自内心的崇拜。二是创始人在自己大学刚毕业,租一间旧民房办公的情况下,聚起了十几个人。可能很多人都能写出一个好用的四轴飞控系统,但同时又有聚拢人心的领袖能力,就不容易了。


欧洲启蒙运动的一个核心是:没有什么神圣不可触碰。明线上挑战神权,暗线则是解放一切思想。上帝也可审判,圣经也可质疑,没什么不能触碰。中国文化是当时欧洲知识分子的重要武器。伏尔泰说中国人是“所有人中最理性的”,莱布尼兹说中国应该派传教士来教育欧洲。三百年后,现在看这事儿就变得幽默了。


人在江湖,难免身不由己言不由衷。坚持真性情的是好汉;不得不低头的,只是普通人,并不是佞人。我记得宫崎骏先生常被问到为何作品多着力表现小姑娘。年轻时他说这是女性主义云云。后来,功成名就,无需再矫言媚俗,于是老爷子豪气干云地对记者说:“我是男人啊,当然喜欢小姑娘!”


【我常常这样想:我们不能单怪林彪,单怪“四人帮”,我们也得责备自己!我们自己“吃”那一套封建货色,林彪和“四人帮”贩卖它们才会生意兴隆。不然,怎么随便一纸“勒令”就能使人家破人亡呢?不然怎么在某一个时期我们会一天几次高声“敬祝”林彪和江青“身体永远健康”呢?】——巴金


业务跟安全,很容易写出一万字睿智的漂亮话,让人感觉从业经验丰富又事故练达。不过毕竟安全相当于军警情,而军警情是不挣钱的。所以我给两边的建议都是:说清道理,存好邮件。做人没事儿不翻旧帐,但也不要为别人做的决定当炮灰。愿意承担责任的人有权做决定,想作决定的人要承担责任。


“个人进人群体之后,受到消弱的不仅是自我超越能力,同时还有道德责任感……这是因为他进人群体时通过把责任转嫁给整个群体或分散给群体的每一成员而消减了个人的责任感……” 《道德的个人与邪恶的群体——尼布尔对个人道德和群体道德的区分


我感觉目前对付营销电话的软件在云端识别出营销号码后, 只能挂断,没有给用户提供反击的选项,比如实现这个功能:tombkeeper 。再或者给对方播放一段鬼畜音频:无管用反作弊干扰音源.SSTV.Scottie 1,造成身心伤害,降低相关行业从业人员的工作效率,提高工作痛苦指数,提高离职率,最终提高其经营成本。


后人写我们这个时代,少不得要有一章《自贡双雄的崛起》。


陶喆承认出轨
男人出轨被发现后羞愧,不是因为出轨,而是因为被发现了。


《少女之心》是姚文元禁的。他禁的书还有《第二次握手》和《一双绣花鞋》。


硅半导体诞生的那一天是所有硅基生命的起点。而碳基和硅基的结合则要追溯到硅胶诞生的那一天。


猎头这行里,情商、业务,占一样就能超过 50% 的同行,因为一大半人两样都不占。业务摸得透,谈起话来让人如沐春风的,到目前为止,我只见过寥寥数人。不知道这轮机器学习、大数据啥的技术浪潮,能不能在这行里搞些革命。


英语中“杀手”一词“Assassin”,源于古代一个穆斯林什叶派分支:阿萨辛派。这个教派以暗杀来实现其宗教和政治目的。《倚天屠龙记》里提到的“山中老人霍山”,就是该教派创始人。基本上阿萨辛派就是八百年前的基地组织,霍山就是八百年前的拉登。只不过其手段和实力都更甚于今天的基地组织。


有一个鸡汤:“狼,没有老虎狮子强壮,没有大象身躯庞大,但至少我从没在马戏团看到过它们”——马戏团养一群跟哈士奇外观区别不大的玩意儿干啥?当然是老虎狮子大象才能卖出门票啊。想象中的桀骜不驯,可能只是因为没有驯养价值。


同性婚姻合法化是政治,不是正义。这事儿跟道德不道德、合理不合理、文明不文明没什么关系。就是因为表达诉求的人多了,成了势力。你要是跟着往“两个成年人自愿,不妨碍别人”上想就错了。真要是这个原因,那“四个成年人自愿,不妨碍别人”咋不合法呢?


现在互联网产品易用性做的确实好,图灵测试都通不过的也能上网。


现代社会不搞同态复仇不是从文明不文明、正义不正义,道德不道德角度考虑,而是从社会利益最大化角度考虑。在这个问题上扯文明扯正义都是瞎扯。


最近“难道坐头等舱会比坐经济舱先到达目的地吗”那个鸡汤很流行。里面用了一个迷惑性很强的二重关联,把【高考->未来】变成了【高考->舱位->未来】。高考结果是前十几年人生或努力或放纵的终点,也是未来几十年人生的起点,这个起点的差异不是同一航班的不同舱位,而是开什么飞机进入下一阶段旅程。


什么叫双重标准呢?比较朴素的版本就是在同一段对话里先后出现“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XXX”,以及“你跟我一个 XXX 计较什么”。


是否废除死刑,与社会生活质量和监狱生活质量的差异度有关。如果一个地区很多人的生活质量和监狱生活质量没有足够大的区别,那死刑外的刑罚对吓阻严重犯罪可能是不够的。


前几天一个搞汽车发动机的跟我说内燃机在未来五十年内仍然会是汽车的主流动力。理由是:电力不像燃油那样是实体,能看得见。他没说理由之前,我还出于对其专业的信任想将其观点作为参考,但听了这个理由之后,我觉得这也是“我是瑙鲁人所以瑙鲁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一类的思路引发的认知失调。


前阵子和一个朋友讨论对抗。朋友说安全团队应该大一统,避免资源浪费。我说你琢磨一下:为什么一个国家的不同情报机构、甚至不同的国家之间,要搞情报共享?而海陆空军齐备的国家,海军要搞海军陆战队,陆军要搞陆军航空兵?


最近流行一份历史名人和状元名单对比。虽然故意忽略了房玄龄、文天祥这些状元,但从比例上说,状元中的历史名人确实不多。不过,仍然比普通人中的历史名人多得多。因为状元名人,是以有科举至今 1300 年间区区五、六百个状元为分母的;非状元名人,是以 1300 年来出生过的所有中国人为分母的。


王维十九岁进京。太平公主见了他,“妙年洁白,风姿都美”,太英俊了。又听他奏《郁轮袍》,看他的诗文,然后就把他内定为状元了。唐朝还有个罗隐,诗也非常好。宰相郑畋的女儿读了他的诗非常迷恋。郑畋就把罗隐叫到家里,想介绍给女儿。他女儿隔着帘子看了一眼罗隐的长相,后来就再也不读他的诗了。


微软让 Win10 “兼容” iOS 应用,苹果就让 iOS 支持分屏多任务。你一刀过来,我一棍过去。从业务角度看,移动操作系统实际上更类似于浏览器,而不是传统操作系统。所以移动操作系统的战争,也更类似于当年的浏览器大战。


做产品以获得大众认可为标准,做技术以获得同行认可为标准。有很多东西是不为大众所知的,哪怕“可乐加曼妥思”也可能为你带来尖叫欢呼。但你自己得清楚,这就是个玩意儿。如果沉醉在这种尖叫欢呼里,唯一出路就是从骗自己走向骗别人。这十几年在我们这行里,也出过不少热衷于玩“可乐加曼妥思”的人。


吵架基本都是跟着父母学的,从对你的训斥,以及瞧着他们相互吵学来的。我们这代人的父母多半都不讲理,所以我们的吵架本能多半是由“难道”、“凭什么”、“不就”、“反正”和大量惊叹号的组合,这些需要花很大力气用理性和逻辑来清洗,否则就会和他们一样不讲理——简单、省事,但是不讲理。


发自内心地维护一家公司,可能是基于精密的思维得出的结论,更可能是因为买了他们不少股票。


从铁蛋中学毕业,在心理上把自己和铁蛋中学绑定,“我是铁蛋人”,然后铁蛋中学就变成了“你一天骂八遍却不许别人骂的地方”,凡是铁蛋中学的问题,逻辑和理性就要靠边站。在农业社会,对这种非理性和反逻辑是呈褒奖鼓励态度的,所谓“帮亲不帮理”。我们这代人,半截子还在农业社会,想脱身,不容易。


炒股和养生是为数不多的可以让人人都觉得自己是专家的事。


如果有一个人问:“粘信封是不是应该用胶水”?然后有人回答:“胶水会把信封口粘上,然后你就打不开信封了,所以不该用胶水”。你会不会觉得这是个神经病?前阵子看到有人问:“为了减肥,是不是应该多吃含膳食纤维的食物”?然后不止一个智者严肃地指出:膳食纤维会影响营养吸收,所以不能多吃。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比较好的程序员在长相上也有共性,可以分为数量不多的若干大类。如果真是这样,可以考虑收集一下历届 ACM 冠军队的照片,做做聚类分析啥的,整一个“金牌码农面相识别系统”,卖给各大公司的 HR。


旁边这位坐下后,拿出一瓶依云水,一本养生书。我瞟了一眼书,主题似乎是补肾。比如谈了“戴耳机听音乐伤肾”,论据当然少不了“肾开窍于耳”,然而又扯了一堆耳朵边上的淋巴系统、免疫细胞啥啥的,大有科学扶乩,等离子消灾之高科技感。又有“女性要保护好能传宗接代的珍贵身体”等语。


骗子年纪大了,不过是变成老骗子;混蛋死掉了,算是终于做了件好事。长者为尊,死者为大,不适用这些情况。


作为意外事故的幸存者,有些人是“……我还活着……谢天谢地,真幸运”,有些人是“……我还活着……要发财了,小激动”。


漂亮的姑娘,不生出骄傲比较难;大国的国民,不生出民族主义也比较难。所以美国人的“My country, right or wrong”和“Dealing death to terrorism throughout the world”可以很容易在中文互联网世界中找到匹配度极高的译文:“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我发现不少人特容易被感动。有一种是在网上看到个啥啥啥就感动了,这还好,容易治。还有一种是在网上看到个啥啥啥就感动了,然后又被感动了的自己给感动了,然后又被感动了的自己给感动了,然后又被感动了的自己给感动了……这种无穷递归属于绝症。


汪国真和琼瑶一样,代表了一个纯真而廉价的年代,对 90 年代灭处运动居功至伟。不过社会毕竟在进步,会抄几句诗就能骗炮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辟谣是比较理直气壮的事,但揭穿“正能量”的谣言,会感觉有一点亏心,还有一点害怕。这病治好了,就迈向新世纪了。


追求生活品质和 Gay 之间的界线太模糊了。


刚才听到两人聊天,大概是谈论某个同事:“……他工作能力是强,我承认,他以前是学霸……学霸出身的人就擅长单兵作战……学霸都情商低,低于社会正常水平……他们就是只能学习单一的知识……中国社会就不应该培养这样的人……他们都是死记硬背,应该理解性地学,理解性地记……”


第一个记载安全套的中国人对其进行的批判:“闻外国人有恐生子女为累者,乃买一种皮套或绸套,冠于阳具之上,虽极颠凤倒鸯而一雏不卵……其法固妙矣,而孟子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惜此等人未之闻也。要之倡兴此法,使人斩嗣,其人也罪不容诛矣。所谓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这个事情中,那名主动要求替护士当人质的医生固然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最神奇还是:用刀挟持人质这种案件,可以因为“并没有恶意”、“并未伤害到人”,就“批评教育了他一顿,当天晚上就把他给放了”。


无论是在科学领域,还是在生活中,脑子里绷着“可证伪性”这根弦,就不容易被忽悠。对了,跟你们说个秘密:我身负一阳指六脉神剑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等四十多种绝世武功但师傅不让我在外人面前显露再加上我今天感冒了所以你打死我我都不会出招的。


美国弗吉尼亚一所大学 2009 年发了一篇 Paper,统计了不同职业的离婚率。发现舞蹈演员的离婚率最高,而各种工程师的离婚率普遍都比较低。

舞蹈演员

工程师


看一个不会踢球的人如何在职业球队混饭 20 年一球未进获封“巴西球王”:史上第一骗子!20年生涯0进球 获赞巴西球王。”……从加入球队第一天起就开始诈伤……当他无法继续演下去的时候,凯撒就会在朋友的引荐下再同另外的俱乐部签约……拿出一个玩具大哥大在队友面前胡乱说着英语,造成自己正和海外俱乐部联系的假象……“


据说灶王爷就相当于摄像头,在人家里盯一年,到腊月二十三就去跟玉皇大帝汇报。所以有多少户人家就有多少个灶王爷。这么多灶王爷,打哪儿聘的呢?我猜那些活着好打小报告的,死后就继续当了灶王爷。有道是:柴火烟熏出来贼眼滴溜溜看人是非,关东糖粘不住贱嘴吧嗒嗒打小报告。


搞网络实名制,可以说是为了让人们对自己在网上的言行负责;禁止人肉搜索,可以说是为了保护公民在网上的隐私权。所以,这两件事儿你支持哪个我都能理解,但如果你都支持……


为什么要和一流人才一起工作呢?前几年有一个研究:一个胖子,如果交了一个瘦子朋友,那他自己瘦下来的可能性有40%;如果他交了一个胖子朋友,则瘦下来的可能性只有15%。


以前感冒的时候,经常有天然呆对我说:医生也会生病?然后我每次都要说明:首先,我不是医生;其次,奥特曼也会生病。今天早晨,我听说某黑客的信用卡在洛杉矶被盗刷了……


作为一个中国人,看到中国旅行团在国外各种丢人,我心情会很复杂。一方面事儿不是我干的,而且我觉得自己和那些人很不同。另一方面,我确实和他们长得差不多。国内很多穆斯林看那些恐怖分子,估计感受类似。这可能真没什么好办法,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我只能更坚定地不插队不随地吐痰过马路等红灯。


1999 年,在未找到尸体的情况下,赵作海被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10 年,该案的“死者”忽然出现。然后检方承认审理期间存在刑讯逼供,涉嫌刑讯逼供的三名公安人员两人被刑拘,一人在逃。赵作海出狱后获 50 万元国家赔偿,但不久后被骗去参加传销,仅一年时间被骗近 20 万元。


小时候附近有一家媳妇特别泼,油盐不进滚刀肉。后来那男的实在受不了,要离婚。滚刀肉抱着个瓶子,跑到公婆家,喝了几口躺倒,大喊不活了。后来送到医院洗胃,医生说洗出来的确实有敌敌畏气味,但更多好像是橘子水。但就这么着,那家也不敢再提离婚了。


我在 @知乎 回答了【不能提供经济支持的男人能要吗?】:如果爱情是无条件的,那就意味着爱情是随机的、随便的,可以随便爱上什么人,早晨出门碰上的第一个人就是佳侣良伴,就像另外60亿人一样。 所以,爱情是有条件的。爱一个人,实际上是爱其所具有的某些属性,


电台里一个贱茬儿主持人满嘴“你一个外姓人”、“婆婆难道不是妈吗”、“我妈再不好跟你有啥关系”、“你妈死了财产难道不是你的?这就是母爱啊”、“你要善良”地这么宣扬孝道。我印象中这种妖孽前朝好像还没有。


IT 行业的 PR,需要个人曝光的那种,一定要找个活泼多情的年轻女同志。这样即使反复瞎扯败露也比较容易得到 IT 男们的反复柔情谅解。


【对方有枪!】〖不怕,防弹衣能挡子弹〗【打我腿上了!】〖你腿上没防弹衣,有防弹衣挡住的地方就是安全的〗【打身上了!穿甲弹……】〖我说的是一般情况,穿甲弹不在考虑范围内〗【你信不信我抽你?】〖不信,抽人是犯法的,而且你挨了两枪,马上就要死了〗


今日话题:《拖死交警的司机是什么样的人》“他开车在路上爱占便宜”;“他却很反感别人占便宜”;“他败露后死不认错、百般抵赖”;“他被阻止时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孙某可能并不是什么‘怪物’,他只是各种国人恶习的集大成者,他就是柏杨笔下那个‘丑陋的中国人’”。


Lyft 是 Uber 的竞争对手。去年 Lyft 的司机收到很多假订单:有人定了车,等司机出发后又取消预定。最后发现这些假订单中至少有 5560 个来自 177 名 Uber 员工。甚至有 1 名 Uber 员工用 14 个假帐号向 Lyft 的司机发出了 680 次假订单。Uber 对此作出了解释,大概意思就是说这是临时工干的。#DDoS#


“鸡同鸭讲”的情形,通常就是至少有一方语义逻辑能力较差导致的。划分段落、总结段落大意,也都是语义逻辑训练。我觉得语文课最重要的就是训练语义逻辑。倒不是说文学修养不重要,文学修养主要靠课外阅读,课堂上那点东西整不出文学修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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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跟我说中小学语文课的“归纳中心思想”无助于文学修养,没有意义。实际上“归纳中心思想”不是文学修养训练,是语义逻辑训练,非常重要。有些看似冠冕堂皇的话,把逻辑抽象出来,荒谬就很明显。比如有一类常见的言论,把逻辑抽象出来其实就是:“如果你不知道怎么解决问题,就无权指出问题”。


不少人跟我说中小学语文课的“归纳中心思想”无助于文学修养,没有意义。实际上“归纳中心思想”不是文学修养训练,是语义逻辑训练,非常重要。有些看似冠冕堂皇的话,把逻辑抽象出来,荒谬就很明显。比如有一类常见的言论,把逻辑抽象出来其实就是:“如果你不知道怎么解决问题,就无权指出问题”。


人性是一种原因,不是一种理由。不能因为“这是人性”,就认为“谈不上对错”。《原始社会好》里唱的就是人性,但你现在这么干是要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


我有个中学同学,无论和他讨论什么,苹果还是砒霜,最终都会变成讨论“现在和我说话的你是否客观存在”上来,然后他就无敌了。我这儿也有条无敌逻辑和大家分享:“这个要花钱,你出钱?我知道你交税了,不过既然交了税也没用,说明交的不够。我知道很多税被贪掉了,你能解决腐败?解决不了就别说了。”


两面派最吃亏,既不能获得极端市场派的智力优越感、又不能获得极端环保派的道德优越感,唉。


20 年前,Negroponte 写了《数字化生存》,这本书影响了包括我在内的一代人。而 Stoll 在报纸上写了篇唱反调的文章:《WHY THE WEB WON’T BE NIRVANA》 ,用得意洋洋的语气嘲笑了 Negroponte 关于网络出版、电子商务将会流行等观点。讽刺的是,现在大家都可以通过互联网方便地看到这篇 20 年前唱衰互联网的文章。


什么时候大家遇事首先想“对我有没有好处”,社会就正常了。


我对环保的看法大概就是 South Park S10E02(网页链接)。一些经济学理论在单纯处理人类社会的经济行为时是没问题的。但要注意:有些理论建立的比较早,那时候没有现代环境、气候、生态科学,不知道有些问题是不可逆的,有些问题是存在雪崩效应的。对这些问题就不能只考虑经济学规律。


即使比较平和的人,看到“你国”字样,也略不舒服。我多年来一直奸诈地用“你们地球人”这个词。因为你们地球人的护短同心圆是以“我”为圆心的:我、我家、我们厂、我们省、我们中国、我们素食者、我们地球人……半径为零,最核心的是“我”,最不能碰。半径逐层增大,“帮亲不帮理”指数逐层降低。


旗手的这条微博(网页链接) 估计伤了很多 halfyuan 的心,就像当年爱国女青年们猛听说偶像汪精卫投靠了日本人的那种心如刀绞。你们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吗?你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立场,但旗手其实根本没有这些。江青受审时说:“我就是毛主席的一条狗”。你们理解了这个,就能释然了。


昨天谈起一个 P2P 信贷老板拿钱跑路的案子。大家说这种跑出境的很难抓。我说被卷走两亿多,只要拿出 10% 悬赏,美国那群赏金猎人肯定抢着帮咱们捉了送回来,说不定还给你包邮。


SNL 开播 40 周年纪念特辑,总结了他们歧视胖子、同性恋、娘娘腔、女汉子、胸大无脑的女人、女政治家、小个子、穷人、Justin Bieber 等的黑历史。


我妈和我丈母娘说电视上曝光了,紫薯、甜玉米、圣女果都是转基因食品,以后不能吃了。我说且不论转基因能不能吃,关键这几样都不是转基因的。她们说电视上说的还能有错吗?于是我给他们看了《人民日报》2013 年 09 月 16 日第 4 版。《人民日报》在广场舞天团的信任链上排名是在中央台之前的。


大家对科举、八股的感觉,主要来自《历史》、《政治》课本。一提科举,大家常想到终生不第的蒲松龄。实际上读一读《聊斋》,再读一读八股,你可能会觉得蒲松龄考不上是应该的。八股的逻辑不严密,好歹形式上有因果递进,《聊斋》故事虽妙,却毫无逻辑。八股取士,是要选拔能办事的官员,不是选郑渊洁。


科学理论要可证伪,打别人脸,也要自带可打脸属性。比如别人说“菜里有毒”,你要是特别自信就自己吃干净,或者抱只鸡来试试。但如果抱只病鸡,说鸡要是死了可能是病死的,要是没事说明这菜连病鸡都毒不死,或阴阳怪气地来一句:“多少毫克啊,分子量多大啊”,把自己放在特别安全的位置上,就很奸佞。


2005 年 CNCert 公开课上我讲《Rootkit 技术》的时候,最后说到凡能写入指令的可编程系统就可植入后门,这大家都能理解。但我具体说显卡、网卡也能植入后门,现在的路由器、将来的智能家电都能植入后门,就有人不信。在处理具体案例时,感性会第一时间发挥作用,理性如果不够强大,就会输给感性。


要过年了,又是串亲戚的时候。社会经济落后的情况下,孩子的心理健康是没有亲戚朋友的愉悦重要的。因为人际交往中隐含着:“说不定什么时候需要他帮忙”、“哪怕缺少一点点帮忙也可能危及家庭生存”。而经济越发达的社会,这种隐含关系就越弱。中国近几十年发展很快,不少人还留有农业社会的生存恐惧。


失败是成功之母,但这个妈有时候住下就不走了。


为墙辩护(或曰“探讨合理性”、“不抱怨”、“积极沟通”)的人,恐怕多数都有办法蹿墙,并且没有意识到这样一点:你今天还能正常上网,是因为他们工作没做好,技术不过硬,他们眼下努力的目标就是解决你们这些漏网之鱼,你们这些漏网之鱼就是他们今年的KPI。


小时候过日子基本上就是算着什么时候放暑假,什么时候过年,算着算着日子就过去了。现在有的人是算着什么时候苹果开发布会,有的人算着什么时候某个剧新 Season 开始,算着算着日子就过去了。


今天跟人谈起安全社区建设。我说乌云这种依赖特定小众人群的会员发布高价值内容的社区,和美空其实是差不多的……


每个公司都想用竟业协议阻止员工被挖,每个公司都不想其他公司用竟业协议阻止自己挖人,最后就是互相伤害,三方受损。所以我觉得不如借鉴交换战俘的思路……各家 HR 们定期开个会,建立对话渠道,讨价还价。这样,公司能得到想要的人,员工能获得想要的工作,HR 搞了业务创新,三全其美。


生育率和妇女受教育程度负相关,而族群未来拥有的选票和生育率正相关。现代西方文明价值观下,不能不让本族群妇女受教育,不能强制其它族群妇女必须受教育,不能在选票上搞族群差异。所以,文明的族群要么准备好接受欠文明族群的统治,要么让自己的文明倒退,采取违反现有价值观的措施,总之都是悲剧。


学习多个领域的知识,了解多个领域的信息,可以让你更全面的看问题。好处是不会因为看到一两个黑点就以偏概全认为每个点都是黑的,坏处是你有可能会发现确实每个点都是黑的。


斯诺登被诺贝尔和平奖提名了。这要是办成了,最乐和最不乐的人估计都出自一个群体。乐是因为“美国你也有今天”。不乐是因为以前关于美国操纵诺贝尔和平奖的话会被论敌们翻出来。


“斯巴达勇士们把荣誉看的比生命还重要”和“斯巴达勇士们为了贪图虚名连命都不要”其实说的是一回事。#上士杀人用笔端#


小区一个孩子被电动三轮车撞到后,就规定不让快递开车进,他们倒正好乐得借口让收件人到小区门口自取,只有一家坚持肩扛手提送上楼。后来,一些快递和保安搞好关系,又可开车进来。规定名存实亡,但保安仍有权拒绝没搞好关系的快递开车进来,譬如那家一直坚持肩扛手提送货的。小小一件事,世界大缩影。


《Nature》杂志去年有一篇谈癌症流行病学,其中提到由于诊疗技术的进步,前列腺癌和乳腺癌的五年生存率近几十年进步很快,现在都有 90% 左右。我国整体上比英美这样的国家要差一些,但大城市和他们比差的也不多。如果相信科学,愿意接受英美病人所接受的现代医学治疗,中国人也可以享受科技进步成果。

癌症流行病学


说正确的废话可能是最不需要智力的智力陶醉方式。比如说有人问:“做智能手表最重要的是什么”?这时候可能会有一个智者出来微微一笑,悠悠地告诉你:“当然是资金,没有资金,玩儿个屁”,然后沉浸在自己超卓的见识之中。刚出道的后生们,说不定一下就拜倒在这种智者的脚下了。


“政治正确”实际上就是“别惹他们,他们人多”。不说民族、宗教这种碰不得的东西,即使是肺结核,如果得的人多到一定程度,主流声音也会倾向于去强调非活动期不传染,而不谈活动期传染。


评价一所大学好不好,看是不是有很多校友在自己的 ID 后面加“某某U”就行了。


我发现“呗”这个语气词经常被用于想让你帮忙又端着架子连声谢谢都不打算说的情形。比如“知道的说说呗”、“有就分享一下呗”。


以后出门自拍不用带根棍了,自拍无人机360度无死角想怎么拍就怎么拍。这类东西普及后,背个劫持工具去旅游景点转一圈,然后就可以像《格林童话》里的花衣魔笛手一样,领着一群无人机回家了。

无人机


“电车痴汉”是不是一想到就觉得很猥琐很恶心?“兰博基尼痴汉”听起来是不是感觉好多了还有些萌萌的很可爱?霸道总裁骗你说自己是穷小子很浪漫对不对?穷小子骗你说自己是霸道总裁绝对不能原谅撒谎是最卑鄙的对不对?这些和钱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很自然的想法对不对?


前几天看到一句话,我觉得总结的特别好,能解释很多问题:“中国人当前的主流价值观是——我要用自己活着的每一分钟来赚钱,去抵抗永远动荡不安的未来”。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加拿大西北地区省长 Bob McLeod 宣布将于1月10日率十人代表团飞抵北京对中国进行一周的访问,他这一次希望吸引中国的投资移民。加拿大西北地区面积有117万多平方公里,人口不足4万3千人,华人比例少于5%。

加拿大西北地区省长


早上看到有人练武术,劈木板。我揣了揣自己肚子上的肥肉,心情有些阴郁。于是厉声喝道:“有本事你劈地雷!你敢劈地雷吗”?然后我心情一下子明媚起来,唱着歌儿蹦蹦跳跳向前走去。


《阳光灿烂的日子》有一段:首长们在小剧场看《罗马之战》,几个小孩跑进来,首长夫人站起来说:“这是一部受批判的电影,毒性非常之大,小孩看了会犯错误的,会犯很大的错误”。影片中这一段还真不是虚构。比如说,《罗马之战》就是当年林副统帅点名要看,上海电影译制厂加班给他配音出来的。

罗马之战


2014


我觉得被看作“情商低”的人,其实可以分这么几种情况:1、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这可能是最接近所谓“情商低”的情况;2、无法理解别人的感受——这其实是智商低的一个后果;3、知道别人是什么感受,但是不在乎——所以,你认为别人情商低,可能只是因为人家觉得你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一开始大家都使枪炮,后来有人拿出毒气,嗖嗖嗖所向无敌,那自然大家都要使毒气,不使就得全军覆没。祸根当然是始作俑者,但要想解决,想改善,需要规约,需要有效的惩罚机制。如果在一个没有国际公约,没有联合国的环境,那自然大家还是什么招都使。


软件推广、网站推广,因为有推广费,推一个就挣一份钱,所以做第三方推广的,什么人都有,什么手段都用,有些做黑产也会用这个渠道把流量换成钱。但产品厂商有没有责任呢?如果缺乏监察机制,没有处罚流程,那多少有点小责任;如果默许这种行为,知道了不处理,那就是大责任。


今后,照片再也不会因为日久年深而发黄褪色,家庭录像即使经过一代人也不会变得满屏噪点。也许会有人给看图软件增加这样的功能:根据 EXIF 里的时间信息,仿真出相应的岁月痕迹。


费城的45家出租车公司联合起来对 Uber 提出了诉讼,韩国政府也认定 Uber 违法。我相信过几年司机们还会跟 Google 闹,无人驾驶技术才最要命。1881 年,新加坡引入人力车,马车夫罢工;1953 年,苏州引入公交车,人力车夫闹事。但是呢,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天下大势之变,岂止交通工具。


青年朋友们,圣诞夜不一定都得往教堂挤,还给维持秩序的警察同志们添乱,雍和宫白云观也一样的,反正最终都是去七天汉庭如家。


“的”、“地”、“得”,“阀值”、“阈值”,念错的人多了,将错就错,通个假,从个俗,倒也没什么害处。有些病,得的多人多,成了势力,关于这个病的有些情况也就不能说了。


变成自己曾经讨厌的人固然悲剧,不过因为已经变过去了,所以给这种变化找到充满正能量的理由通常不困难,所以悲剧只会持续一秒钟,接下来就是一个个喜剧。


评价人物要考虑历史阶段性,这是没错的。岳飞镇压过农民起义。但那时候忠君平叛和抵御外辱同样是主流价值观。如果岳飞调戏妇女,那就不能以“历史阶段性”来解释了,因为宋朝调戏妇女也是不对的。据我所知,目前我国的道德和法律对贪污腐败都认为是不对的,所以如果用历史阶段性来洗这个就不合适了。


推荐阅读 @caoz 写的《人才成长攻略》 。我以前提过类似观点,结果发现有不少人说勤奋也是天赋——这是一个特别治愈特别疗伤特别抚慰心灵的观点,只要你坚信这一点,懒惰和放纵就不再是自己的原因了,都是爹妈的错,正如他们没让你成为王思聪一样错误大大的。


不学习他们的文化,怎么猜他们的密码?


当你反对某个人的观点,它说“兼听则明“、“多听听不同的声音没坏处”时,你千万别误以为它在说你的“不同的声音”。它是想说:你多听听我的声音是有好处的,所以不同意也别吭声。


昨天看了《技术垄断:文明向技术投降》。波斯曼在书中虽然也偶尔假装一下中立客观,但全书基本上还是田园牧歌小清新。但他学问确实很好,所以不同于你们平时在网上看的那些无脑田园牧歌小清新,他的田园牧歌小清新是用充满智慧的语气来表述的,因而威力尤其大。所以我把此书也列为#文青骗炮必读#之一。


对任何问题你都可以有自己的看法和态度,信奉某些主义,坚持某些原则,宣传某些主张,但在你掌握时间机器和二向箔之前,客观事实不会变,自然规律不会变。


一、自己为了远大的目标做出牺牲是值得尊敬的。二、让别人为了远大的目标做出牺牲是值得商榷的。三、让别人为了远大的目标做出牺牲同时自己获利是卑鄙的。四、让别人为了远大的目标做出牺牲同时自己获利并把这种情形和第一种混为一谈是卑鄙而无耻的。


万圣节的南瓜,感恩节的火鸡,马拉松的红墙,双十一的运维。


曾有单位出事,我去帮忙,完了对方领导请我给几个骨干讲讲。我注意到有个人看着不善,面削如刀、下嘴唇顶着上嘴唇高频震颤,所以言辞十分谨慎,决不说应该怎样,只说可以怎样。而不善同志仍进入了激发态:“我做不到!我没办法!我知道……我就是……”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安全,一半技术,一半政治。


“武松:时迁你是个贼。时迁:难道你从小到大没偷吃过一颗枣?再说,我那不过是小偷小摸,你打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怎么不说!” 《人是怎么活下去的(二)·差异性


你去相亲,发现姑娘不太好看,会跟介绍人说吗?你可能直说,也可能换个委婉的理由,但你得说,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事。你去参加婚礼,发现新娘不太好看,会跟新郎说吗?不会,因为这不是你的事,新郎没意见,你操什么心呢。但在网上,很多人会干这种事,这可以让他们暂时忘记自己连不太好看的新娘都没有。


指手画脚完了之后,跟一句“我不懂,瞎说的啊”,这样,他就免责了。知道是瞎说还说,是他的问题;知道是瞎说还信,是你的问题。


比那啥更可怕的是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可能是那啥而拼命想让自己相信自己不是那啥的那啥。根据品种不同,它们可能会狂化、魔化、痴化,即汪汪汪、哈哈哈、哦哦哦。


小时候,我妈带我去裁缝店做衬衫。裁缝说:圆下摆很流行,我说:我要直下摆;裁缝说:圆下摆真的好看,我说:我要直下摆;裁缝说:年轻人都穿圆下摆,我说:我要直下摆。最后做出来,还是圆下摆。裁缝说:你试试,包你喜欢;我说:我要直下摆。后来重新做了一件直下摆的,圆下摆的让裁缝留着当工钱了。


除了臻于化境的转移论点和偷换概念外,我这两天还学习到一种强大的逻辑:“普通用户不懂技术,我比他们专业;专业人士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说话,我比他们诚实。所以只有我是对的”。


我曾有条微博误将“穆罕默德”写作“默罕默德”,被一些穆斯林指出来了。有些是比较友好地指出,有些则略带埋怨:“怎么把穆圣名字都写错了”。之后又有一次将 MacBook Air 写作 “MAC Book Air”,被一位知名苹果开发者抱怨:“就不能先查查大小写吗”。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后,我就比较理解果斯林了。


看那些刚买几天就摔了的 iPhone 6 照片,和看明星婚变新闻的爽是类似的。不过人家摔了那也是曾经拥有,而且转过天就能重新拥有。明星婚变了,人家也是曾经拥有,而且再找一个还是比你强。


《卧虎藏龙》中,李慕白和玉娇龙一边打一边教育她,其中有一句是:“揣而锐之,不可长保”。这句出自《道德经》,意思是:打鸡血不是长久之计。每年突击个一两次还行。总这么干,牛受不了,地也受不了。


“孩子,埃洛普干的那些事,纳德拉都会替咱们报仇的”。


咱们官方是一贯支持巴勒斯坦独立的。民间支持北爱尔兰独立,支持琉球独立,甚至支持夏威夷独立的都不在少数。但还是这些人,对苏格兰独立有一种很复杂的心态。一方面当然“大英帝国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另一方面“苏格兰独立倒是很好,但他们用选票而不是用炸弹,这好像有些熟悉,这让我有些为难”。


在人际关系上,我倾向于《九三年》和《无神论者做弥撒》中的人文精神。所以我觉得交朋友、选队友,主要看价值观,世界观上可以求同存异。比如“是否信上帝”、“是否信中医”,可以求同存异。而“是否应该把自己的世界观强加给身边的人”、“是否认为背后捅刀子是合理的竞争手段”则是很重要的价值观。


我上周末跟几个同行谈了我对行业发展的判断,同时对他们说:最近一年多来,已经有好些混子、骗子进入安全行业,眼瞅着就要成为各公司的专家,你们就算不相信我的脑子,也应该相信他们的屁股。


毫无破绽:〖真正阳澄湖大闸蟹肯定可以治疗癌症。〗【那怎么这次临床试验没看到效果呢?】〖不正宗,实验用的肯定不是真正野生阳澄湖大闸蟹。〗【那些大闸蟹都有原产地证明啊。】〖呵呵,你太幼稚了,真正野生阳澄湖大闸蟹每年只出一百只,捞出来就直接用苏-27运到中南海空投,怎么可能给你做实验。〗


初中生物课本的知识。供辅导自己孩子功课以及确认是在辅导自己孩子功课用。

血型


前几天有人问,为什么有些搞技术的同志到了四、五十岁,特别喜欢在自己不懂的领域瞎扯。据我观察,这类同志一般是曾经搞技术,现在实际上不搞技术,别的又没搞好,只能仍然幻想自己在搞技术,所以就出现了这种情况。有点类似中老年妇女刚绝经后的那短时间。我从几年前就开始每天提醒自己别变成这样。


要是不论理只论嘴皮子输赢,我妈和我丈母娘,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


希特勒当年把斯拉夫人和蒙古人都归为劣等民族,而俄罗斯和蒙古都出现了崇拜希特勒的新纳粹。这看起来有点像笑话,因为人性本来就是笑话。国内也有人自称新纳粹,只不过他们的原动力不是外国人,而是外地人。懒惰、抵赖、责怪他人,这些都是人性。新纳粹的希特勒,洪秀全的上帝,都是一回事。


“……要是谣言,央视早就出来辟谣了……因为国家知道一旦公布,社会将发生动荡……”


认错、认输有两种,一种是认错、认输,另一种是:“哈哈哈,你赢了!你赢了!是的是的,你赢了。对对对,你赢了。我承认你对,都是我错,行了吧?哈哈哈哈……”


“给年轻人一个机会”是很奇怪的观点。那要不要给中老年人一个机会?人成年之后,可以自己决定晚上几点睡觉,自己决定明天要不要上班,当然也要自己承担每个决定导致的后果。肆意妄为而不用承担后果的机会,在拿压岁钱的那些年已经用掉了。


李世民杀了自己两个兄弟后,提出“夫全一人者德之轻,拯天下者功之重”。不少人在说服自己“我不是为了我一个人”之后,可以心安理得地一边标榜正直诚实,一边撒谎和隐瞒。而大众似乎也挺接受这种“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甚至认为这是一种比诚实更可贵的“个人牺牲”。


鲁迅当年“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从觅小诗”,今天不少人“忍看朋辈成新贵,恨向墙角画圈圈”。


已经开始有人谈“正式通道传入中国的第一桶”了。我依稀看到一个人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来,摘掉氧气面罩,认真地对医生说:“我和他们可不一样,我是中华菊头蝠嫡传……”


从现在开始,至少未来5年,安全方向会从上往下掉钱。有咱们以前说的那些安全,也有“自主可控”方向的;有软件,也有芯片。这里面当然会出现很多,很多,很多浑水摸鱼的。希望往下掉钱的时候,也掉一点用于识别真安全假安全。希望技术出身的少壮派领导能发挥作用,别让骗子们混得太容易。


体检是流水线作业,医生也是活人,一些人为因素较强的项目检查效果和医生情绪有很大关系。1、去早点。你之前要是已经查过四五十人,医生多少会有些麻木。2、客气点。进门给个笑脸,说声“您好”,绝大多数人没这习惯。3、主动点。该躺下躺下,该张嘴张嘴,别等医生说,谁都不愿意一遍遍重复那几句话。


谁尝百草走遍天涯,谁包治百病把海口夸?谁妙手仁心华佗世家,谁往灵丹里掺二甲双胍?


不管是再等一百年还是一千年,人类社会一定也会有“取消关注”的功能,尤其是对那些帐号创建时默认被加上关注的。


有人跟我说以前是程序员,问能否转干安全研究。我问他有没有自己研究过什么,他说还没有,但一直很感兴趣。然后我问他感兴趣了多少年,他就沉默了。当然,这至少说明他脑子很快,迅速知道我想表达什么:天天对着电脑,真感兴趣怎么可能从来没研究过——你跟林志玲睡一个床能好几年一直盖棉被纯聊天?


刚才进清华大门,远远看到一堆人在门口掏证件,于是我把斜挎的包夹到腋下,冲门卫投过去一个“小伙子好好干”的赞许目光就走进去了。然后又这样进了一栋大楼。


在一本高上大杂志上看到一篇《那些容易被忽视的健康忠告》,第一句是:“听取来自医生的简明扼要的健康忠告,要比偏信民间偏方靠谱得多”,然后开始谈喝牛奶的危害、喝咖啡的危害、喝水的危害、不能用热水吃药等。有钱人身边的信息流被这类东西占据,难怪。


我不喜欢“钓鱼”,顶多偶尔开玩笑被误认为钓鱼。但我能理解一些钓鱼的人。有人说钓鱼达不到科普的目的,但我猜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科普,是对愚蠢和恶毒的报复。这边费劲吧啦的查文献,那边大嘴一撇就开扯,时而还兼有指责和诅咒——坚持科学就必须同时善良温柔、以德报怨、恬退隐忍?


我小时候拿勺吃西瓜,总爱先开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孔,然后从孔里把半个西瓜吃完,看上去好像只吃了一勺,然后默默把半个空心西瓜放回冰箱。为这事儿没少挨骂——你们可以体会下班回家打开冰箱看着半个冰西瓜满心欢喜要大吃一顿然后希望破灭的感受吧?后来一个当医生的亲戚知道这事后说这孩子适合搞外科。


作为假自主可控的典型代表,“汉芯”是属于比较夸张的。更多的是不那么夸张,闷声发财的。眼下这拨自主可控的政策,当然会造福一些真自主研发的厂商,但那些搞汉化的,抄板的想必也都洗好手在等着了。技术人员别觉得这些和自己没关系,如果找个磨剪子锵菜刀的就能磨出芯片来,何必花钱雇你们?


“存在即合理”是国内最常见的洗地法宝,而实际上黑格尔原话是:“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凡是合理的都是现实的”,而且他还说:“在日常生活中,任何幻想、错误、罪恶以及一切坏东西一切腐败幻灭的存在,虽常有人随便叫做现实,但是即使在平常的感觉里,也会觉得一个偶然的存在不配享受现实的美名”。


上午和趋势科技交流。在问答环节我说了一个观点:影响产品安全性的,首先是公司政治,其次是业界生态,再次是技术。比如说,从浏览器到安卓手机,“跑分”这事儿会迫使产品开发者们为了几个百分点的性能,在安全性上做出妥协。


有人为赚钱做过坏事,发财后开始为理想做好事。这种情况下,那些好事的危害常常比坏事还大。


“我们是小药厂,民族企业,很不容易的,没什么钱做临床试验,这些药我们自己吃都很好的,也没有病人反映说有问题,你们老盯着我们不放干什么呢……” 有些企业在面对安全问题时差不多就是这样,觉得自己很委屈,特别委屈,委屈极了。


忍辱偷生当然不爽,连保持健康生活方式都是不爽的,而且人活百岁,终有一死,所以,求长寿这件事的有利有弊,而且差别不明显。所以有人舍身取义,有更多人花天酒地。不过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说,很可能医学进步的速度能追上衰老的速度,或者能赶上意识数字化的实现,所以贪生怕死很可能非常合算。


今天有人问我是不是专门搞漏洞的。我说实际上在攻防两个方向上差不多各投入了一半精力,攻击技术这边,漏洞相关也只是研究的一部分。很多人只知道我是搞漏洞的,因为大家普遍比较关心这个。就像我实际上内外妇儿眼耳鼻喉都学了,但大家都认为我是学妇科的。


看了 Elon Musk 关于开放特斯拉专利的声明(网页链接)。我觉得说的非常实诚,如果有人往“高尚”、“慷慨”上理解就是侮辱他了。如果特斯拉用专利掐同行,自己独孤求败,不光不讨人喜欢,也难成事。开放专利,带出一批小弟,把电动车的整个生态建立起来,才能把前任大佬抄了,坐稳江山。


无论怎么努力,有些事儿可能更多的取决于努力之外的因素。比如你希望消除二嘎子村的愚昧,如果二嘎子村的富庶不需要科技,靠煤窑就可以,那这事儿就很难。只有等,等二嘎子村的煤挖完,然后可能还要再经历一个波谷,才能迎来曙光。


甭管是为了讽刺还是逗趣,那个“自信能够抵御一切已知、未知入侵攻击的新操作系统”大家就别转了。如果他们不自知,那就和网上众多自称解决了各种哥德巴赫猜想的业余数学家们一样,你们这么逗就太不善良了;如果他们是存心忽悠,本来没几个人关注,你们呼拉呼拉一转,没准就帮人家把经费申请下来了。


审美是完全主观的。所以对一件事物,有的人群觉得美,有的人群觉得不美,都非常正常。有些人认为所有人都应该和自己的审美观相同——这稍稍不太好,不过也还好。但若不是我对地球人饶有兴趣地观测了这么多年,一定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对一个手机产生那么大的仇恨。


技术高低、资源多少,都是绝对的。体系架构的优劣则是相对的。一种体系架构特别适合做某事,就一定特别不适合做某事。即使其它方面都处于劣势,在体系架构上一定可以找到利于你而不利于对方的点。体系架构的调整既难且慢,以对方体系架构的弱点为目标,不但隐蔽,而且即使对方意识到了,也拙于应对。


不知道锤子手机这一轮能卖出多少。我听说某TOP3高校的EMBA课把锤子科技作为一个反面案例,认为产品定位和罗永浩粉丝们的购买力、品味是不匹配的,必遭失败。这作为一种观点,倒是无可厚非,但奇特的是他们讲到此处时总是很激动,远超过了分析商业案例所需要投入的情感。


演员嫖娼风险很大,脸熟容易被人认出来,暴露后损失也远大于普通人。我觉得男演员都应该搭伙凑个乐队,不识谱的就敲鼓。这样就不用嫖娼了。


比较了一下客运三大瞎话:“往里走后面空”、“本次列车票已售完”、“因流量控制原因……”,感觉公交行业的瞎话是最善良的。


路透社:中国人超越俄罗斯人成为曼哈顿住宅楼的最大外国买家 文中有不少有趣的信息点,比如:1、很多中国购房者的投资目标是哥伦比亚大学或纽约大学周边的房产,尽管他们的孩子还不会走路;2、中国人也是澳大利亚房产的最大外国买家,去年在澳洲购买了59亿美元的房产。


草莓音乐节的介绍中有这么一句:【“草莓”不只是一种水果儿,更是一种生活态度……】——我注意到全文其他部分并无儿化音的使用。


除数学、艺术等少数门类的天才外,人的智力一般是比较均匀的。比如说一个人修鞋修得特别好,你想忽悠他掏四十块钱买你一张烙饼,也不会太容易。但人们往往对计算机领域的技术人员有错觉,认为甭管专业上干得多好,都是呆萌易忽悠的傻技术。其实哪行能干好都是人精,谁蒙谁啊。


最近看到三个大快人心的消息:1、每周跑步超过32公里、时速超过12公里有害心脏且可能短命;2、至少对中年人来说,午睡会增加死亡风险;3、相对于过胖来说,过瘦者早死风险更大。


北京台《我是大医生》这节目很有意思,不是找医生当嘉宾,而是直接找了几个比较帅的医生当主持人。据说也曾计划制作《我是大黑客》,后因找不到长相合适的主持人而作罢。


“涂蛋液烘烤的混合谷物薄饼,有多种酱汁和配菜可选”,你们感受一下这个名字的力量。

煎饼果子


有时候,找漏洞不用按部就班地先逆向分析——可以先看开发工程师的Blog。


我们食人族还有很多老人思想比较陈腐,在饮食上坚持传统,希望各位能理解。另外,锅有些小,不好意思,大家挤挤吧。


还有种骗子以骗自己为主。有个流行词叫“刷存在感”,基本上就是说这种。不同的是,一般人偶尔刷刷,他们拿这个当日子过。最常见的方式是逮谁灭谁。他们不厌其烦,投入大量精力,在不相干的领域针对挨不上的目标,刷、刷、刷,洗刷刷洗刷刷……在这个过程中,享受那种阿Q摸了小尼姑头一样的飘飘然。

有些骗子是以骗为主业的职业骗子,更多的则是在各行各业里的多少懂点业务,但以骗为主要才能的骗子。多数骗子是低级骗子,还是挺好识别的。比如骗子一般不说我是谁,而是我认识谁谁谁;骗子对你说的事,一般高上大而无法证实或不便证实的;骗子多数自来熟,且对结识人非常感兴趣,等等。


十年前安全圈里冒出过一个骗子。我见他在论坛上给一个有家人患风湿的网友写药方,就私信告诉它不能胡乱给人推荐药。他说:药是我推荐的,但是他自己决定吃的,就算吃出问题也是他自己的事。于是,我虽然不知道它是骗子,但确定了它不是好人。后来听说因骗了很多人的钱被上海警方通缉,不知抓住没有。


人们是多么善于把维护自己利益的话说得忧国忧民。


一个朋友离职创业,现在是某数百人公司董事长,他跟我说过两个观点:1、当了老板才知道,为什么老板们不喜欢招曾经创业的人——因为你当过老板,已经知道老板是怎么忽悠人的了。2、以前觉得老板们连代码都不写,凭啥拿那么多钱;现在觉得老板就该多拿钱——那么多事要操心,以前真没想到啊!


文章和普京这一老一小俩哥们太配合了——要是你婆娘数落你的时候夸过这两个好男人、真汉子,现在就是绝地反击的好时候,君子斗嘴,十年不晚。


“学XXX应该看什么书”这样问题通常只是一个问题序列的前导,后面还会有:“书里好多东西看不懂怎么办”,“没时间一个个查怎么办”,“不认识英文怎么办”,“一个个单词查很麻烦怎么办”,等等。


以微软那样的坚持原则,也开始:生产兼容Android的手机、Office 365对iOS/Android手机免费、Windows对9寸以下设备免费,这就是拥抱变化。变化是:传统的操作系统和软件为中心,可能变为云和服务为中心。谁家的硬件平台谁家的操作系统可能变得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桌面上是谁家的图标,连谁家的服务器。


微博上有这样一类人:1、看到别人使用不严谨的口语词汇和习惯用法,一定要指出来;2、别人提到某种食物,就指出该食物如何不利于健康;3、别人说了点时事,就要“好心提醒”跨省。这种情况有人认为是情商问题,我觉得是对显摆的欲望远大于其拥有的可显摆的东西导致抓住一切能显摆的机会。


人小时候都是很单纯的,你说门外有大老虎,他就信了。见识了很多阴谋,难免会相信阴谋论;你经常忽悠他,他就很难再相信你。


PETA逼南航停运实验用灵长动物、各种放生、各种地球一小时,都让我想起马三立说的相声:马大善人,心善,自己身上捉到虱子都舍不得掐死,所以找个胖子,丢他脖子上。这类事儿基本上就是:君子远庖厨,君子想吃肉,君子远庖厨,君子想吃肉,君子远庖厨,君子想吃肉……


我以前说过,喜欢计算机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万事皆可“printf”,不用扯皮扯蛋扯犊子。如果你是医生,有不同意见,“主任,我觉得应该换个方案”,然后你就完蛋了,你没法证明自己是对的。而即使再遇到一个病人用你的方案更佳,也无法证明前一次你是对的。计算机就简单了,写个程序试一下,结果人人可见。


看了《用克格勃经验给文章的反盯梢上一课》,不错,推荐阅读。里面说的几条,基本也是国际政治那一套,平时要“亲切友好的会晤”,要把屁股擦干净,但最重要的是有核平衡能力,“相互确保摧毁”。


美国联邦法院最近作出裁决,认为百度有权对搜索结果进行审查,向用户提供符合中国政府要求的搜索结果。法院认为,搜索引擎提供何种搜索结果,也是一种言论自由,受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保护——这消息看得我心里五味杂陈,就是一下子涌出两万多字,但又一句话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


Oculus 最后如果真能帮 Facebook 挣钱,很可能是因为色情方面的应用。


昨天有人问我,美国的信息能力那么厉害,中国的差距是不是因为投的钱少。我说可能不是钱的事,是美国那套机制,而且那套机制中国学不了。美国对人可以公开招募、可以来去自由;对技术可以搞开源项目,可以资助个人研究,可以找承包商。Charlie Miller帮NSA干一阵子,然后拍屁股就走,这些中国学不了。


小时候常听我妈说起她在单位和别人发生的矛盾。一开始我还常为此义愤填膺,但后来我渐渐发现了一个神奇之处:我妈都好像总是有理的一方,别人总是错的。于是我渐渐产生了疑惑:有这么巧吗?如果你一直觉得你自己、你家人、你公司、你朋友……在任何问题发生时总是对的,也许应该问问自己:有这么巧吗?


即使外星人入侵,Skynet rising,我们最需要留神的仍然是其他人类。


美银美林最新发表的一篇报告指出:青年男性的数量与政治不稳定之间存在密切的联系。


梁启超说:“彼老朽者何足道,彼与此世界作别之日不远矣,而我少年乃新来而与世界为缘”。然而鲁迅又说:“我懂得青年也会变猴子,变虫豸”。


我小时候读过一本刑侦技术方面的译著,对卷首语“凡触摸,必留下痕迹”这句话印象很深。任何信息,只要放进存储介质,就要假设在某一天会被所有人看到。即使难以洁身自好,起码忍住别拍艳照。


国内个人消费领域的生意有一种路子,就是先谈人生理想,谈童年回忆,谈生活方式,然后慢慢引出正题:“你的优雅还需要一副拐来衬托”。


微博上几个著名热血Wild Half-yuan,遇到老百姓和医生的矛盾,就挺医生;遇到医生和官员的矛盾,就挺官员。不知道他们意识到自己这种微妙的发自肺管子的亲体制行为模式没有。


关于“倾听”,我觉得两边都被被情绪左右了,对一个表意不明的词用大段表意更加不明的语言争来争去。首先,“不和恐怖分子谈条件”,是包括美国在内的多数恐怖袭击受害国政府的态度。政府不会“倾听”,靠的是分析研究。至于民间,愿不愿意“倾听”,是无关大局的个人自由——或者有我不知道的反例?


西方媒体从业人员中,有对中国比较了解,谈笑风生过的,也有一知半解的;有相对友好的,也有偏见深重的。这么多年意识形态隔阂,有偏见不奇怪,没偏见才奇怪。比如他们看到一个疮,可能会说“有一个巨大的疮”,或者说“不排除还有很多疮”。这时候你得有个清醒的认识:1、他们有偏见;2、确实有疮。


激进和保守,左派和右派,都有聪明的人,都有善良的人。但无论持什么政治观点,如果常常用双重标准,那就不是好人。


比如对分离主义,有些人认为应由相关地区居民全民公投决定,我觉得这是一种很合理的政治观点,无可厚非。但如果坚持这一原则,就应该对世界上所有地区的类似问题都坚持这一原则,不能挑着来。如果挑着来,那就不是一种政治观点,而是一种政治偏见。


乌克兰问题对左右两边都挺刺激的。部分极左固然要苦恼克里米亚人给俄罗斯军队带路到底算不算带路党;而部分极右也会苦恼克里米亚是否应脱乌克兰而归俄罗斯,因为按他们的思路,克里米亚当然不该和俄罗斯勾搭,那么客观上就是支持乌克兰统一,但这样一来,又和他们长期主张的“民族自决”之类矛盾了。


看到有人出主意,说医生如遇殴打一定要往设备后面躲,因为这样很可能连设备一起打坏,医院就会出头了。我倒是觉得这样可能压根就没人打了。小时候参观邻居两口子吵架,那家男的看到有人参观,打算摔东西以彰显气概,看看电视机,又摸摸双卡收录机,最后摔了个暖壶。


中老年妇女是无敌的,婆媳问题是无解的,只能靠忽悠。比如我劝我妈对我媳妇好一点,只能从这个角度说:“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所以咱们得对她好一点。要不然把她逼死了,或者逼跑了,将来我老了谁照顾我呢”。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一时风平浪静”、“以和为贵”、“吃亏是福”……“维稳”的处事思路是我们文化的一部分,不只是政府的发明。在医院实习的时候,有两个同学被病人家属打了,因为没还手,受到了医院的通报表扬,多么有趣。这和被强奸保送研究生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个好朋友的父亲刚查出糖尿病,医生建议用胰岛素。但“有人”说打胰岛素不好,不要打。他父亲和许多人一样,也本能地不想打。朋友问我该咋办,我说医学问题上,在医生和“有人”之间,当然应该选择相信医生。于是朋友对他父亲说:“刚问了北京的于教授,于教授也说要打”。然后他父亲就欣然接受了。


有一家厂商,产品升级包中也有某种数字签名。但我发现生成签名的程序竟然也在升级包里——大概制作升级包的同志工作习惯就把程序拷贝到当前目录运行。用这个程序可以制作出“官方升级包”,比如“升级”一个Webshell进去。这就是我说的“良好的设计不一定被良好的实现”以及“用不着跟你对抗算法”。


我所举的例子,有些严密,有些不严密。因为有时候是在举证证明,有时候是在举例说明——通常是因为那件事不需要更多证明了。


“某种职业都是天使”或“某种职业都是魔鬼”都是显而易见却又很常见的偏见。除了少数工作(即仅仅选择了该工作就很高尚,或仅仅选择了该工作就很混蛋)外,从事任何工作的人中,都一定有不少天才,一定有不少好人,一定有不少笨蛋,一定有不少浑蛋,而且各种工作里这些的比例可能都差不多。


“他们家都那么有钱了,我拿一点不行吗”,很多事都是这种内心独白下的结果。


个人价值观问题,一种处理方法是各自保留意见,互不干涉内政;另一种处理方法是试图消灭对方,精神上或肉体上。我觉得相逢不下马,各自奔前程比较好。


对于爱有两个常见的误会:1、爱的其实是女人,却误以为爱的是这个女人;2、爱的是爱这个女人的感觉,却误以为爱的是这个女人。


“……年收入超过5万英镑的人群中,只有4%的人对于爱情是处于“苦苦寻觅”的状态。而随着收入的降低,不同人群寻觅到真爱的能力也随之下降。在年收入低于9500英镑的人群中,找不到“真爱”的人数比例达到了17%……”


人在一两岁的时候,完全不会控制欲望,想得到什么,立即就要满足。大一点之后,慢慢才学会忍耐和等待。再往后的整个一生,大概是先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然后学会利用别人的欲望,再然后学会利用自己的欲望。


或天资有限,或不愿努力,或缺乏勇气,我们大多数人只能平庸地度过一生。有些人更加平庸,平庸到连接受自己平庸这一事实的勇气都没有。他们特别见不得别人出风头。而一想到比尔·盖兹打不过泰森,而泰森没得过诺贝尔奖,他们晚上就能睡得特别香甜。


以前说过,如果我设定Judgment Day,就会让所有人瞬间变得逻辑清晰、聪明理性,并无法自我原谅、无法自我欺骗、无法遗忘、无法死亡,然后回忆起成年后做过的所有事,说过的所有话。我相信你们会越来越认同这一点的。


在对待个体时,优先相信自己的观测,参考统计数据或社会一般看法。在对待群体时,优先相信统计数据或社会一般看法,参考自己的观测。


前几天看到Google收购的一家机器人公司设立人工智能伦理委员会的消息。我觉得只要体积足够小的类人智慧体是可被创造的,那无论怎么努力,机器人对人类的取代都无法避免。三体人太渺茫,T病毒也不是很有谱,我只能指望Skynet了。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一个纯理性世界的建立。


我曾担心斯诺登会被捧成腰封上的梁文道,没想到现在直接被托成了微博上的白岩松。


你们注意没有,一谈到智力方面的事(以智商为代表),各种扯淡就都出来了。但是谈身高,谈举重,谈跑万米,就没什么人扯淡了。因为人类在这些方面差异太直观了,大多数人的自我欺骗能力还没高强到能对这些直观数据扯淡。有些虽然直观但不便观的,也一样难逃扯淡,譬如性能力,生殖器尺寸。


“村长,上次化肥涨价你让我在大喇叭里说价格已经趋向平稳,现在化肥跌价咱实话实说不就行了,为啥反倒又说价格已经回升”?“那样的话,要你还有什么用呢”?


有人管那个叫事业线,其实那个也是爱情线。


看不起小聪明强调要追求大智慧的,一般没有小聪明也没有大智慧;强调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一般熬不过三十年。


唐敖道:“这只山鸡因毛色比不上孔雀,所以羞忿轻生。以禽鸟之微,尚有如此血性,何以世人明知己不如人,反腼颜无愧?殊不可解”。林之洋道:“世人都象山鸡这般烈性,那里死得许多!据掩看来:只好把脸一老,也就混过去了”——《镜花缘‎》,李汝珍


搞金融的人对是非看得比较淡,就像搞外科的人对生死看的比较淡一样。


感谢自由市场经济,让“性格不好”但其它还行的人也有机会生活得比较好。


难瘦真的让人好难受,可是越难受就越难瘦。


即使是入室强奸拦路抢劫的,遇上狠角色,被砍残了,也会去报警,八成还会起诉,要求民事赔偿。微博上辩论的,无论起先多么得意,姿态多么高,打多少个“哈哈”的表情符号,一旦被掐住了抵死了,也会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所以,能热热闹闹的辩起来的,一般是双方都没掐住七寸的。


有两个朋友,知道一些我的研究。后来他们在文章里写起这些,语气却好像在说他们自己的东西,当然更没提及这些的出处。我这人很宽容,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翻脸;但我这人也很小气,所以从那之后他们再也没从我这儿听到过任何东西。


承认事实太简单了,地球人喜欢挑战更高难度的抵赖、掩盖和狡辩。


2013


我们终将生活在一个由政府和大企业掌握每个人隐私的世界。任何隐私保护方面的努力,都只能略微推迟这一天的到来。


我可以接受屁股决定脑袋的人,但真的无法接受屁股决定脑袋却认为自己并不是由屁股决定的人。

屁股决定脑袋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脑袋瓜里,有些病容易得,容易治,也容易再犯;有些病一辈子得一次,终生免疫,不会再得;有些病得上就好不了,一辈子,到死。


已经移居西方国家、或已经过了40岁、或已经拥有很多金钱的中国人,如果仍保持着合乎逻辑的正义感,我会非常钦佩,因为他们战胜了动物本能。


洋人还真有苹果烤鹌鹑这道菜,苹苹鹌鹌,真是适合过节吃啊。

苹果烤鹌鹑


〖不能搞双重标准,不能说自己就说在商言商,谈别人就谈公平正义〗【但至少我对别人的公平正义标准是严格统一的】


“理解”有两种意思,一是“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二是“我如果处在你的位置可能也会这样”。常有人利用这种多义性,声称应“理解”某些人某些事。你跟它们较真起来,它们则会强调自己要表达的是第一种“理解”。建议在容易引起误会的场合慎用“理解”这个词,或显式声明:“可以理解,不可饶恕”。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对类似新店开张,请试吃,然后希望帮着说两句好话的,如果确实感觉不怎么样,不妨实话实说:这顿饭简直太免费了!味道好特别,尝起来就像不要钱一样!


AOL, Apple, Facebook, Google, LinkedIn, Microsoft, Twitter, Yahoo 联名向美国政府写了一封公开信,并为此专门建了一个网站:reformgovernmentsurveillance.com ,要求政府对监控隐私的行为加以规范和约束。


《南方公园》S17E09 血腥地呈现了一个亚洲人被一个白种人残暴殴打致死的全过程——感觉好像是赤裸裸地宣扬种族暴力——但因为实际上演的是左青龙右白虎的比尔·盖兹打死了索尼总裁平井一夫,所以多数人并不会感到种族主义——即使在种族问题上最敏感的人,潜意识里也认为有钱人都是同一个种族。


小明为对付PM2.5,购买了某品牌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后来听说这个牌子产生的臭氧超标,长期使用反而会增加患肺癌的危险。但小明毫不担心,因为他们家的家具和地板还会散发出很多甲醛,能帮助消除臭氧。


希特勒之所以成为希特勒,必有其原因;切尔诺贝利发生核事故,必有其原因。原因不一定说得清,但可以讨论。而如果能借着讨论把舆论引导到“找原因”上,还有两大好处:一是让逻辑不清的人把注意力转移到对原因的纠缠上,降低对事物本身的关注;二是让耳根子软的人产生“罪无可恕,情有可原”的感觉。


有些伟大的事物强烈依赖于某个伟大的人物,譬如相对论。如果没有爱因斯坦,相对论大概也会被提出,不过恐怕得晚几十年。另一些伟大的事物,譬如某些建筑、某些工程,有人认为它们和包工头之间也有着如同相对论和爱因斯坦般的关系。我注意到持这种观点的人多数从事更类似包工头而不是爱因斯坦的工作。


看过一部电影,里面的杀手对每个被害人都要说“I’m just a professional”,意思就是“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所以你别怪我”。对坏人来说,这种自我安慰倒是很简便。不过有趣的是,现实中竟然不少人都认同这种借口,认为这是一个合理的原谅坏人的理由——那你打算怎么看“我只是为了效忠天皇陛下”?


小区里有个两岁的孩子,眼圈有些青,家里人带去看中医,中医说是积食。现在孩子已经喝了几个月中药。我本来想推荐他们试试雅诗兰黛莹粹亮彩眼影,后来忍了。


在想“人性是复杂的,不能简单说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时,你就已经做好当坏人的准备了。


白发村妇上山卖淫,八旬老翁拄杖嫖娼”,看了这个新闻标题我都有点感动了。


广义的说,任何文艺作品都是洗脑。只不过洗和洗之间,有润物细无声和毛刷子蘸洁厕灵之分。近几年好电影很多,单从展现人类精神这个角度,《地心引力》这部微型太空史诗可以排第一。技术细节可以探究,不必纠缠,就像不必纠缠飞流直下是不是真有三千尺一样。


不小心点进一个美国网站,类似强国论坛那种社区。我感觉中美两国的爱国者们在语言习惯上惊人地相似。譬如随心所欲的断句风格,以及对感叹号的狂热爱好。


“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如果在“讲文明、讲礼貌”之外有一条“讲逻辑”该多好啊。


看来几个互联网大佬都逐渐意识到家用路由器对控制用户入口的意义了。相比较在客户端上折腾的输入法、浏览器、安全软件们,这个不容易被干掉,在互掐大乱斗中有很强优势。而且跨操作系统和硬件平台,PC、手机都有效。算总账的话,控制成本很低。而且这东西也能让不少用户觉得可以给自己带来价值。


不在微博上显摆,就在会所里变态。


听说海豹突击队的格言是“DEALING DEATH TO TERRORISM THROUGHOUT THE WORLD”——翻译过来,就是“犯我强美者,虽远必诛”吧?

Navy Seals


六小龄童他们家是演孙猴儿的,这个大家都知道。但他还有个伯父,艺名七龄童,七龄童一家专门演猪八戒……


竞争对手间相斗,最好别攻击自己也有的东西。云相关技术在国内刚起步,大家都在用,如果以用户对云技术的信任感为对象来攻击,虽然看起来打的是竞争对手,但弄不好也会溅自己一身血。稍微长期一点看的话,可能对大家都没好处。


【老妓从良效应】杨业降宋后格外忠烈,有了杨家将的美名;宋江被招安后,打起方腊也特别卖力。人一旦完成某种转变,就特别想和过去的自己划清界限,通过否定过去的自我来肯定现在的自我。技术人员转型后对技术的否定也常常异乎寻常。


王尔德说:“凡是值得知道的,没有一个是能够教会的”。顶尖人才无法培养,只能选拔。


生命太短暂,大多数人看不到自己的愚蠢被证明就死了。


甭管什么原因吧,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患者对医生的信任较20年前大大降低了。向我咨询医学问题的朋友很多,但还有几个朋友,凭他们的人脉足以找到很好的医院很好的医生,却仍然常打电话给我,不是咨询,而是把医生的每一步诊断每一个处置说给我听,我告诉他们那都是合理的,不是为了坑钱,他们才放心。


名字到底有多重要:先默念一声“猪八戒”,再默念一声“悟能仁波切”——是不是完全两种感觉?

猪八戒


灵隐寺里,恪守戒律的和尚都恨大嚼狗肉的济公,而济公一点都不恨他们——他犯戒,他下地狱。你或怜他或叹他,为什么恨他呢?懂此理者,懂地球人大半。


2000万年前,气候渐渐没那么暖和了,热带地区森林减少,草原增多。有一支灵长类部落认为应该遵从祖先的生活方式,继续坚守在树上。它们的决定是正确的,它们生存了下来。我上周去动物园看望了它们的后代。


产品经理要提高自身业务水平,一方面要加强日常学习,多读类似《微信背后的产品观》这样的好文章,另一方面要积极参与业界讨论,多和同行交流,尤其是向百度这种大公司的产品经理学习:


把“得饶人处且饶人”当作普适美德,后果就是大家都知道做骗子的风险成本很低,所以很容易怀疑别人是骗子。


给媒体的朋友们一个建议:趴专业社区是获取一手信息的好途径。我以前为了解医药回扣,在某医药代表论坛趴过一阵子,看他们讨论各种攻坚,各种投喂。后来为了解食品安全,就长期盯食品检验技术社区。技术看不懂没关系,技术之外的信息已经足够你们看了。但请记住,得长期看,别看一两个帖子就想挖新闻。


我告诉我妈说在超市看到一个男青年坐在地上,抱着头,很痛苦的样子。我妈说:这么痛苦,要么是失恋,要么是钱丢了。


家里安排过一个相亲,媒人是某幼儿园园长,三十出头的美少妇,介绍她们那儿的老师。我通常不信任还没绝经的媒人,但觉得美女在这方面大概会可靠些。相亲时我第一感觉是自己可能被当作员工福利了。她有一根鼻毛末端粘了块干硬的鼻屎,坠了下来,随着头部的晃动轻轻地撞击着鼻翼,让我想起教堂顶上的钟。


我觉得各种手机用户中,诺基亚的用户最忠诚。一般用旧了的也留着,不卖二手。因为二手诺基亚卖不上价……


听说百度足球队一比零赢了360,这张照片也许能说明一定问题。

Baidu Football


体验过几大手机平台后,我的感想是:手机这种硬件+软件+网络+运营的复杂大项目,一定要存在一个品位高、权力大、事逼招人烦的整体体验者。其中权力大最重要。否则,看出毛病向谁提?要走多少流程?怎么证明问题存在?对方不接受有别的渠道继续提吗?孜孜不倦做和自己无关的事儿会被当傻逼吗?


我发现医生群体中保皇党的比例偏大。估计因为右倾媒体同时也爱批评医疗体系,包括医生,但因为专业素养比较差,报道又常常真真假假,不在点子上。所以人类根深蒂固的“你跟我作对,你所反对的我就要支持”思维就发挥作用了。


“10月14日至10月18日,人民网舆情监测室将举行首期舆情分析师培训,培训包括舆情分析和研判方法、舆情危机处理与应对等8门课程。考试合格者将获得网络舆情分析师身份证明和从业凭证……目前,全国大约有200多万人从事这一职业。”

主啊,愿你赐福给人民网评员,让他们的端粒酶兴盛,细胞永不凋亡。


什么叫承认错误?首先是正面确认自己错了。“哦~这样啊,我好多年不搞这个了”,这叫打哈哈,不叫承认错误,而且还有“我当年搞这个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儿”的潜台词。其次是仔细说说错在哪儿,第一点,第二点,第三点。有这个完整的过程,才叫承认错误。别轻易说自己能承认错误,大多数人做不到的。


我发现有一批人,在鲁若晴的事儿上,他们专注研究照片为什么要PS;在李No.1案上,他们专注于研究受害人的人品;在夏俊峰案上,他们专注于研究夏俊峰媳妇的人品。微博没有加标签收藏ID的功能真是太遗憾了。


曾有一个人来面试。问他这个会不会?会,那个会不会?也会。基本上他就是我们整个部门能力之和的150%。而且谈话间自信而坚定。问能不能根据补丁分析出漏洞,他说:“补丁都有了,还分析不出来,不是白痴吗”?于是给他发了两个漏洞,请他分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行里当然也会有骗子,而且很多#


我觉得流传至今的很多传统食品都是古时候物资匮乏的产物,说难听点就是让穷憋出来的。就像几十年前,肥肉比瘦肉卖得贵一样。这些食品的共同特点是高糖(高脂肪)高热量。月饼还算有点内涵的,很多地方性食品,原料几乎就是面、糖、油三样,变着法弄到一起。我觉得这些东西被淘汰也就是未来20年的事儿。


长发及腰 据我多年观察,大量已婚妇女根本不明白自己男人喜欢什么,一天到晚来回折腾头发,烫卷再拉直,拉直再烫卷,剪短再留长,留长再剪短……以我的了解,多数男人喜欢的都是章子怡那种头发,稍微卷点也行,别染黄毛。


我高中数学老师很矬,班里数学成绩比非重点班还差。班长想造反,但她不擅言辞,于是找我帮忙。我们搞了场政变:我做演说,班长主持换老师的公投。计划把公投结果递给校长。但我们没想到多数同学根本不想换老师——一个作业不多啥都不管的数学老师为什么要换掉?现在想起来,我们那就叫右派政治幼稚病。


小区里有个2岁的孩子,几乎每个孩子都被他打过。孩子父母比较溺爱,最多装模作样管一下。所以其他家长都很有意见。昨天,这孩子在小区的儿童游戏架顶上,打了另一个孩子。但被打的孩子4岁……而且脾气不太好……而且游戏架大人根本上不去……然后一群家长普大喜奔地在下面观赏,并装模作样地谴责。


我有一个“提问须知”,与君共勉:1、提具体的问题,而不是“你对鲁迅怎么看”,否则答案可能会是“默默地对着遗像看”。2、用疑问句提问而不是陈述句。3、不要用反意疑问句。4、句子尽量完整地包含主语、谓语、宾语,尽量不用代词。5、一次问一个问题。6、发出前,再检查一遍有无可能引起歧义的地方。


1、炫富行为意味着追求短期性伴侣关系:网页链接。这并不新鲜,只是再一次证明了演化心理学的观点。
2、消费者将注意力集中于保持平衡时更乐于做比较,选择档次不高不低的产品:网页链接。所以,老婆让你带她逛街时,不妨阴险地建议“你还是穿这双15厘米的高跟鞋好看”。


王立军爱上老板的女人,夜奔大使馆;Hugo Barra的女人被老板爱上,夜奔小米。这两件事一正一反全面地说明了一个道理:要当老板。


大概七八年前,我和人聊天时说起如果在野外遇到狼,跑不过也打不赢,该怎么办。我说我看哪只狼先扑上来,就在它咬我的同时争取抠瞎它。瞎狼无法捕猎,它的死会比我更痛苦。这时候一个活菩萨说:“你反正要死了,何必再害一条生命”?我说:“豺狼当道,你这样的人多少要负点责任”。


手机卡放在iPhone上用了两天,今天就收到一条推广我家附近商家的垃圾短信。没被抓到,都就说我尊重隐私,我有底线。等被抓到了,就说大家都这么干,我有压力,我有苦衷,一定要原谅我。


抛开“成熟”这种模糊的概念,我觉得人的思想可以分成两个阶段:思考过死亡之前,和之后。你也许会在一个很偶然的时刻想到死亡。不是想到这两个字,不是想到亲人的故去,不是想到尸横遍野,而是想到死亡本身。想到在死亡之前,死亡仿佛无限远,然后,一个意外,一个血栓,然后,是无限长的死亡。


被骗一方面是因为遇到了骗子,一方面是因为相信了骗子。遇到骗子是因为运气不好,相信骗子是因为净想好事儿。


中国人向来有点自大——只可惜没有“个人的自大”,都是“合群的爱国的自大”。这便是文化竞争失败之后,不能再见振拔改进的原因。(鲁迅《随感录三十八》)
今天我们想骂的,鲁迅都骂过


现阶段微博上的主要矛盾是一部分人的朴素正义感和另一部分人的智力优越感之间的矛盾。


刚看完《环太平洋》,大概明白为什么评价会两极分化。本着“找硬伤”去看,自然能取得很大成就。但人们会特别在意《高达》的硬伤吗?会特别在意蒸汽朋克们的硬伤吗?但他们很在意这电影的硬伤。你想出一个不错的点子,会收获很多赞美;而想出一个精彩点子,则会收获一堆质疑。此亦同理:他们被吓到了。


好像随便一个四位数字,前面加上“诺基亚”,都是一款手机……


今天娃第一次自己直接在地上大便,看到自己的大便后就哭了……问他为什么哭,他牵着我们走到一砣狗屎边上,指指狗屎,指指狗,又指指自己的大便。看来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大便看起来和狗屎差不多,真是个有气节的汉子。


美国CIA的前身“战略情报局”在二战期间写了一本小册子,用来指导潜伏在纳粹占领区企业里的间谍破坏企业经营。具体方法包括:任何事都严格要求走流程;有事没事就召集个会议;反复讨论已经决定的事;用“谨慎”、“理智”为由推迟进度;用文书、审批等折磨员工……


刚才收到一封垃圾邮件,标题是:“科学是到处为家的,不过只是任何不播种的地方,它是不会使其丰收的——赫尔岑”,内容是:“本中心能帮您快速拿到全国各地部分院校的专科和本科文凭,全部是真实有效的上网文凭……”


你可能认识这样一个人:他相貌平平,见人总笑,嘴角甚至有翘起的笑痕;女人们都喜欢他,他却很晚结婚,老婆也不是女朋友中最漂亮的那个;他上学成绩一般,工作也无专长,但认识能办各样事的人;以他为中心,人们进行着各种交换;你未必喜欢他,但假装喜欢他。现在你对王林大师的存在理解更多一点了吗?


老婆怀孕时要求每天喝米酒,因为“很多人都这么说”。我告诉她酒精会伤害胎儿,并让她去问“很多人”糖尿病是不是因为爱吃糖。她在QQ上一问,果然大家都说是的。于是她终于明白“很多人”的不可信。不过生完孩子医院赠的冰激凌蛋糕她可没放过。我打算以“月子里不能吃凉的”说服她让给我吃,没有得逞。


人的政治观点或左或右,无可厚非。譬如我所喜爱的刘慈欣、罗伯特・海因莱因等科幻作家,在作品中毫不掩饰自己国家主义甚至极权主义的观点。但《超新星纪元》、《星船伞兵》和《意志的胜利》有本质区别,这一点我觉得应该能达成共识。直接美化近代史上真实存在过的极权,即使是无心的,也是无心的错误。


我多年前看过一起离婚案的报道,双方在法庭上为分财产争得很激烈。法官听得烦了,对男方说:“人家让你睡了两年多,你给点钱怎么了”?我当时觉得很不可思议,现在则没那么惊讶了。


听说唐慧诉湖南永州市劳教委行政赔偿案胜诉了。唐慧获得了人身自由赔偿金194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要求书面赔礼道歉的请求法院没有支持。


前天给应届生培训,顺便提到进化论。课后一个新同事过来悄悄跟我说已经有人计算出进化论是错误的了。其实他说的那个计算我看到过,也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我只是笑了笑。以后也许得在培训内容里加一节“如何判断信息可信度”。暂时推荐大家看看这篇《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买卖人奶道德吗?买卖精子道德吗?买卖人中黄道德吗?


英语中“Idiot(傻子、白痴)”这个词来自古希腊。原意是指那些有权参与公共事务(譬如投票)但对此毫不关心的人。Idiot的反义词是Citizen,即公民。


类似“有本事你也X个XX”这种儿童句式很多人都知道没什么道理,因为别人能不能X个XX和那个XX是不是一坨屎之间并没什么关系,对屎的识别能力和拉屎能力之间也没什么关系。但人们总忍不出要用,因为太容易了,大概还能带来一些抹鼻涕对骂的童年回忆。


钥匙复杂度并不能精确反映锁的安全性。早年有一种思路是增加弹子数,而对某些开锁方法来说5个和20个区别不大;有些锁结构设计很好但制造精度不够;有些锁虽精密但机械强度不够。这和信息安全的道理是一样的:同质堆砌安全性不会线性增加、良好的设计不一定被良好地实现、总体安全取决于最薄弱的环节。


我最近越来越觉得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方舟子。大家每天都要和这个方舟子搏斗。有时候能打赢,有时候打不赢。有些人输得越来越多,最后被这个方舟子吃掉,然后变成方舟子。方舟子也是这样变成方舟子的。


最近看了些英国节目。大概平时一本正经的人不正经起来格外浪(就像当年央视评论部的《东方红时空》),美国《南方公园》和SNL与这些英国节目比起来都算有节操的。另外这些节目对英国的历史和文化毫不护短,英国传统医学被讽刺的一钱不值,维多利亚女王也是常用的笑料。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自信。


“上有发号施令的希特勒,下有具体操作的刽子手,为什么奥斯威辛集中营的指挥官也要受审判呢?指挥官只是一份职业呀!” 傻逼们的逻辑就是这样的。


这两天美国大法官投票支持同性婚姻的事儿讨论得挺热闹。我想起个故事:美国有几个同性恋基督徒因为觉得同性恋是有罪的,就创办了一个叫Exodus的组织,试图帮助同性恋们拗过来——该组织成立三年后,两个创始人相爱了,分别和老婆离婚,共结连理。SNL里面还演过这事儿。


我要是魔鬼,大概会干这么几件事:1、让所有人逻辑清晰、聪明理性;2、去除所人类自我原谅的能力;3、去除所有人遗忘的能力;4、让所有人健康长寿。


昨晚看了一些求医问诊类社区医生们对儿童疱疹性咽峡炎给出的建议,退烧药+抗生素+中药冲剂+中药喷剂看来是业界标准,也有建议去医院输液的。


中泰之战后,微博上不少多年老球迷对国足自然是恨其不争,但似乎也见不得别人骂的太过分。这让我想起民族主义者们面对国内这些糟事儿时的态度。


我父亲年轻时抓过他管片里一个爱打架的孩子,送他去拘留。但等他从拘留所出来,却又帮他介绍工作。父亲说他是脾气不好,但人品不坏,值得拉一把。后来这个年轻人下海做生意,娶妻生子,一辈子过得很好。父亲去世时,他晚上来和我一起守灵。人的脾气可以改,人品改不了,这一点我坚信不疑。


Edward Snowden如果去了北欧之类的地方,而不是香港,可能对他的批评声音会少很多。寻求香港的庇护,对不喜欢中国政府的人来说,内心免不了会有疙瘩。所以我觉得Edward Snowden事件是一块试金石——认为自己热爱自由的人,你爱的真是自由本身?还是一直在爱自己的狭隘?


有人写了一篇“Why PRISM kills the cloud”,大意是说PRISM事件会影响人们对云服务的信任,影响云相关产业,等等。我觉得作者高估了人类对隐私的重视而低估了人类的懒,也忽略了他们是多么擅长忘却。另外,Google这个智能提取Blog作者头像的功能做得很坑爹。

云服务


前几年,一个北大教授说:“老上访专业户,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被不少人骂。其实他说的未必错,只是需要分清楚:这些人是因为精神有问题而上访,还是因为多年上访未果而导致精神有问题?或者说:是原本就疯,还是被逼疯的?


英国首相布朗曾为殖民时代强行送穷人家的孩子去澳洲等殖民地道歉,还曾向阿兰·图灵道歉(理工男应该知道是为啥)。一提道歉,定要有人说虚伪。我觉得,等有人向你道歉的时候,你再来讨论虚伪不虚伪的问题,似乎更有意义一些。肉都吃不上就别瞎操心胆固醇了。


腾讯第 2441 期《今日话题》 的最后一句话正是我一直想说的:【可笑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一种很主流的声音,将民众和媒体对审判的质疑视为“舆论审判”、“媒体审判”而给予批判,似乎“法官独断专行”反而最符合司法公平 。】


我去的那家理发店,大概搞过统一的话术培训。但同样的话一遍一遍听久了,再笨的客人也会明白过来,所以现在已经变成各显神通了。今天的女理发师居然还懂得通过假装无意地触碰我的肘部和小臂来增进感情——我当时真想告诉她:“同志,这种神经心理学的把戏也要配合一定姿色才会起作用的”。

刚才剃头的时候,听到边上一位用与内容相匹配的语调对理发师说:“鬓角剪短点,不要太奢华”。


@flashsky @yuange1975 数学问题相对来说是不易扯淡的,但对方仍然如此,显然已经认知失调了。而且这种人,胸口永远有“就算是我错了,也是为受害者而错,是一种慈悲高尚的错;就算你是正确的,也是毫无人性冷酷无情的正确”这样一撮无敌护心毛保底,所以再与之辩下去毫无意义。


人类对孙辈比对子女更娇纵的重要的原因之一可能是:祖父母享受“瞧这孩子,还会打人了,哈哈”这种“天伦之乐”后,几乎不需要承担娇纵所带来的后果;而它们作为父母时则需要。 //@棠棣融融: 当当班里那个爱打人的宝宝,他奶奶并不认真管教,理由是:“孩子爸爸小时候也这样,现在长大了也挺好的。”


由前驻华大使洪博培和前国家情报总监丹尼斯·布莱尔领导的“盗取美国知识产权问题委员会”发表了一份报告,针对“中国网络攻击”问题向美国政府提出了一些对抗建议。其中有一条是:“大量增加给予取得美国大学理科、技术、工程、数学学位以及留美工作机会的外国学生的绿卡数量”。


承认错误总体来说都不容易,具体还可以分为这些难易等极:自己指出自己曾经的错误 < 自己指出自己当下的错误 < 承认别人较长时间前指出的自己的错误 < 承认别人当下指出的自己的错误。如果错误是显而易见的或愚蠢的,难度又要大幅增加。这是人性的一部分,要对抗,就要靠理性剥离自己的这部分人性。


通俗解释一下“统计学差异”和我们日常说的“差异”间的不同吧。比如说:小明爱吃黄瓜,很聪明;小白爱吃番茄,自己名字都不会写。那么,黄瓜和番茄在促进智力发育上就是有“差异”的。一万名爱吃黄瓜的孩子和一万名爱吃番茄的孩子对比,两者整个小学阶段平均分相差超过10%,这叫统计学差异。


微博要是能提供“灰名单”功能就好了,可以把某些账号分门别类存下来,但不做其它操作。到目前为止我微博的黑名单还是空的,即使对某些比较那啥的账号,我也并不想把它们拉到黑名单,我只想收藏它们,就像当年那些博物学家们收藏从偏僻的大陆上获取的珍稀物种标本一样。要不然想用的时候真挺难找。


昨天小四一条暗骚浮动的微博让我想起把铁岭-簋街味儿的《最炫民族风》和丽江-后海味儿的《一生所爱》做个比较。感觉本质区别还是调子,其次才是词。头四句韵脚差不多,节奏也基本能对上,我就用《一生所爱》的调子哼唱了《最炫民族风》……虽然感觉还是不太对,但蛋疼感轻了许多。


考虑到经济学自淫法在他们理论体系内是可自恰的,我觉得唯有宇宙学自淫法可敌之:“如依照你们的理论,不在全球层面上对资源开发进行管理……在从0.7类文明迈向I类文明的过程中……放纵熵的力量……”


推荐《美国宪政历程——影响美国的25个司法大案》。网上常见两派青年就“美国人烧国旗到底不犯法”吵来吵去。本书中“星条旗保护焚烧它的人”一节把这个问题说得很清楚。另外24个案例也个个经典。别问哪儿有电子版,花二十多元买本书能帮你下次跟人吵架占上风,不是很值吗?[嘻嘻]


昨天,Sophie-Shao发了一条微博。我转发时,就担心她顶不住傻逼们的压力会删掉这条微博——会有很多傻逼来喷这一点我根本没有怀疑过,他们的思维和行为就像蛾类幼虫一样可被准确预测,我不确定的只是她会不会删掉这条,所以我存下来了。今天早晨一看,果然删掉了。

Sophie-Sha


昨天中午谈茱莉预防性乳房切除这事的时候,引申出消除愚昧的问题。我认为以人类目前的状态,愚昧将永远存在,甚至进一步减少都很困难。因为大多数愚昧相关GENE和MEME一样会接受文明带来的生存优势,达尔文奖的角逐者毕竟是少数。唯一的希望是革命性演进,譬如CYBER化,或者,SKYNET。


到我们公司接人的话,楼下可以暂时停车,路口也可以。但前几天我偶然看到一辆来接某美女的车,却停在了离公司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想是本来人美就遭恨,再天天车接车送的,恐遭妒嫌,只得低调一些。


最近辛普森杀妻案也常被提及。在这个案子中,凶案现场发现了辛普森的血迹;在他的袜子上发现了被害人的血迹;在他的车上发现了被害人的血迹;在被害人的衣服上找到了他的毛发;在被害人家门外找到了含有被害人和他血迹的手套……NBC做的抽样调查中,白人中有87%认为他有罪,黑人中认为他有罪的仅27%。


我常建议支持我观点的朋友不要在评论里和反对者辩论。因为把时间用来和众人分享想法是更有效的利用方式。在评论中辩论当然不是不可以,如果有人愿意将宝贵的时间花在反对者身上,并且是为了一个可能性极其渺茫的目标,即:说服对方,我认为这是非常慷慨的,我常常做不到如此慷慨。


刚才随便算了算:对月收入10000元的人来说,养老保险每月个人缴费800元,单位缴费2000元。如每月不交这2800元,即使拿去存1年期定期(假设利率一直是3%),30年后银行帐户中会有约160万元。如所有社保全部不交(仅交个人所得税),30年后连本带利大约是380万。这还是基于未来30年都不涨工资的假设。


在2008年“火炬传递风波”中,人们就发现中国在海外的留学生具有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这种现象也不独存在于华人圈……被沙俄和苏俄驱逐到西欧的知识分子,后来普遍成为俄罗斯民族主义者。这种现象被研究者称为“客家人现象”。【腾迅今日话题:是什么人在围攻茅于轼】


把自己打上“自由主义者”的标签(或其它什么标签),然后处处留神自己是不是严格遵循自由主义,是不是跟“公知”对着干,甚至留神自己是不是和其它“自由主义者”言论一致,好确保自己真的是自由主义者——如果这样,你其实已经不那么自由了,你的自由丧于自己之手。


最近常见“程序正义”这个词。有人去年认为质疑韩寒是言论自由,今年则以“不遵循程序正义”指责那些自己不喜欢的言论。把这前后矛盾之趣先放到一边——程序正义说的是司法和法律程序的问题,不经审判把人关进监狱,这叫不遵循程序正义。普通人根本没有控制“程序”的能力,何谈不遵循“程序正义”?


对于爱有两个常见的误会:1、爱的其实是女人,却误以为爱的是这个女人;2、爱的是爱这个女人的感觉,却误以为爱的是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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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八神
北野武年轻时喜欢跑车,到有钱买跑车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看不到自己开跑车的样子,怅然若失,才醒悟到自己所一直喜欢的是那个羡欣不已的跑车背影。暗恋中的人都以为自己是迷上了一个人,其实大部分时候是迷上了那个执着,善良又带一点悲情的自己。这层薄薄的迷雾,要等穿过之后才能捅破。


某老黑客说自己忍不住在方舟子搜狐微博下评论了一句,然后就被拉黑了。对待评论中意见不同且说得比较在理的人,微博上有几种常见态度:1、删除、拉黑;2、仅删除;3、选择性忽略。这三种态度又常和“选择意见不同且明显错误的评论回复并转发”、“对说得比较在理的评论断章取义回复并转发”共同出现。


有人留言谈到我最近的节操。其实这是个历史问题,短期内可能难以提高。上大学时,和几个朋友聊天偶然提到伟哥,边上一个好学上进又天然呆的女同学问我们伟哥是什么药。虽然都是学医的,但面对这种呆萌的女同学还是有点尴尬。最后我告诉她这是一种治疗“重症鸡无力”的特效药。


已经被删除的这两条微博,让我想起《二刻拍案惊奇》中对莫家婆娘的描写。她恨天恨地,还恨烧窑匠、铜锡匠。她认为天地既然让她长了生殖器,就不该让别的女人也有,所以可恨;别的女人有生殖器已经够可恨了,而烧窑匠、铜锡匠偏偏又造出尿壶,让男人“放进放出”,所以也可恨。

Woman


“……在42%的受访公司里,差员工反馈说自己工作更投入。而且在很多情况下,他们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差员工……差员工常常得到最轻松的工作,因为管理者对他们没有太高的要求……与此同时,专心投入且责任心强的员工却要在办公室工作到很晚,纠正差员工在工作中犯的错误……”


我们那届,男女生宿舍都有丢东西的,不过女生宿舍的情节更丰富一些。譬如我们宿舍老二的女朋友,经常发现自己的衣服从晾衣架上消失。刚开始以为没夹牢,让风吹走了。但慢慢感觉不对头:丢的都是最漂亮的那些。后来终于在垃圾箱里发现了被剪碎的衣服。所以金庸笔下的马夫人我读起来感觉特别真实。


对诚信方面无劣迹的人,我觉得在遇到可疑现象时应首先选择信任,至少是偏向于信任的存疑。对有过劣迹的人,我觉得至少需要七八年时间的检验。这不是心胸不心胸,善良不善良的问题,而是别人用一辈子获得的东西,凭什么你一句“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为什么不能给我个机会”就可以得到?


古时候没电视,老百姓不知道皇上啥样,冒充就更容易了。不过那会儿这是死罪,一般人不敢。《太平广记》里记载了一个非常经典的骗局:骗子摆着皇上微服私访的派头到庙里,并不说自己是皇上,但一举一动就那么让你觉得他是,然后找和尚借了千匹绸缎,大摇大摆地走了:

太平广记


“……一般人认为,善良而低智的人是无辜的。假如这种低智是先天造成的,我同意。但是人可以发展自己的智力,所以后天的低智算不了无辜——再说,没有比装傻更便当的了……我认为低智、偏执、思想贫乏是最大的邪恶……对于一位知识分子来说,成为思维的精英,比成为道德精英更为重要……” ——王小波


《泰晤士报》登了一篇文章叫《社会化媒体引领打击二奶经济》:网页链接。提到北京商业区附近有一栋三十层的花岗岩外墙公寓,是很多官员盛放二奶的地方。这里地下停车场的玛莎拉蒂“浓度”高到令人难以想象。但最近二奶们购买奢侈品的行为大大减少,猜测和习主席搞的反腐运动以及微博有关。


说起演技,我们面试过一个孩子。一路问下去,一直问到Cisco IOS的溢出技术,他都说:“很简单,我跟你说不清,但就这么一搞……” 问他能不能根据微软补丁分析出漏洞,他说:“补丁都有了,还分析不出漏洞,不是白痴吗”?于是我们让他回去分析几个漏洞,把报告发来看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Once Upon A Time》越往后看越觉得编剧挺不容易,要把那么多故事烩到一锅里。这段对白是我想和大家分享——好人做了坏事才会“受到良心谴责”,这对坏人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Once Upon A Time

我构思过一种简便易行的“死亡邮件”:在多个国家的多个网站注册若干邮箱。利用很多邮箱都提供的“定时发送”功能,设定邮件在30天后自动发出,目标是多个国家的多家报社。然后每隔30天重设邮件发送时间。这里面的薄弱环节是登陆邮箱的那台计算机的安全和信道安全,解决好就行了。


美国独立战争、法国大革命、辛亥革命……如果仅看短期利益,大的变革对当地人几乎都是不利的。


下午给小耍剃完毛后,娃见了大哭不止,可怜小耍以为犯了错,主动跑到笼门口准备关禁闭。娃虽然害怕,却还不住扭头看,看了哭,哭了看——人类对恐怖片的热爱真是天生的。娃哭了一会儿,见到颠过来的小P,就想打小P出气——想来人类欺软怕硬也是天生的。热衷家庭暴力的人不知道有多么自卑恐惧的另一面。


如果不是“富贵险中求”的人,还是不要去从事太关系重大的工作,特别是重要到别人把你牺牲掉后可以用“我是为了更重要的目标”来自我安慰的工作。如果是“富贵险中求”的人,有很多更容易获得富贵的路可走。


NCIS LA第四季第15集虚构了一个美国极端组织:“枪杆党”。他们这么自称是因为信奉我朝太祖的名言:“枪杆子里出政权”。


过去的行会,除共御外敌,还要清理门户。为什么要清理门户?因为有些事,官不知、民不知,而同行之间最清楚,如果为了避“恶意竞争”的嫌,睁只眼闭只眼,一颗老鼠屎败坏的将是一个行业甚至一个地区的名声。三聚氰胺刚闹出来的时候,我们老板就说这个行业算是被三鹿毁了,不知道多少年才能缓上来。


刚才银行的自助终端失灵,我打银行的电话求助,那边说“我帮你远程重启一下看看”。然后系统就重启了,然后我看到了“一键Ghost恢复Windows XP”的启动菜单……


文革后出生的这代人,当年想必都惊艳于《射雕英雄传》、《神探亨特》等,这很正常。而成年后能否重新客观地评价这些美好童年回忆,和能否重新客观评价政治课本上所教授的内容,可能是正相关的。


忽然想到,泰山派“岱宗如何”这招剑法,出招前需要先根据对手的门派、兵器、身形、方位、日光角度等进行计算,得出最佳出击招式,但剑出必中,威力无穷。可惜以一般人的资质,根本无法短时间内完成数据采集和巨大的运算量——但如果戴上Google Glass,将Google Glass采集的数据交给Amazon云……

Google Glass


“我以党性保证:人体特异功能是真的,不是假的;有作假的,有骗人的,但那不是人体特异功能”——钱学森。人名字眼熟,话也耳熟吧?有人说他这种大科学家肯定不会信这个,之所以跟着摇旗呐喊是人品问题。我倒觉得他是真信,至少一开始是真信。后来也许回过味儿来,但地球人难免选择后认知失调。


过年照例又在电视上看到围着红围巾的老艺术家激动的回顾往事说因为革命前辈抛头颅洒热血才有今天的幸福生活。实际上,很容易明白:今天任何地球人的幸福生活主要都是因为科学家们,而不是革命家们。想到这一点,我略感悲哀。


[接上条]之前有报道说扎克伯格媳妇的父亲是“退休的香港政府官员”,这报道大概是这样来的:她叫Priscilla Chan -> 维基上“Priscilla_Chan”词条说她父亲是“退休的香港政府官员”——但是记者同志们,你们注意到这条还说她生于1965年,成名曲是《逝去的诺言》吗?陈慧娴的英文名也叫Priscilla Chan!


某个被我称作“既得利益集团代言人”的同志说:扎克伯格那个华人媳妇既然上的是哈佛医学院,那么必然不是普通人家出身,所以还是“豪门联姻”,所以美国也是一辈儿传一辈儿……等等。刚才查了一下:扎嫂的父母是越南华裔,70年代以难民身份到的美国,开中餐馆为生,早年日子也是穷掉渣。


中国爱情神话/童话中的男主角大多处于社会底层,有些还落个英俊,有些甚至连相貌都不太行,泡妞主要靠“美德”,然后田螺姑娘、七仙女什么的就扑过来了,撵都撵不走。而西方此类故事中男性要么是王子,要么是猎人,多强大有力。从小就听这些屌丝捡漏的故事,可能是当前很多人择偶心态问题的根源之一。


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尽量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到三十多岁的时候读一读,如果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那这就是你的思想。以此作为基准,要是有一天你开始反对这些,说明你开始衰老了,或者你的期权快能兑现了。


“远程爱国者”、“海外自干五”的成因,我觉得一是远香近臭;二是人在国外,被中国人坑的机会不多,主要是被洋人坑,所以恨洋人->爱祖国->恨说祖国坏话的->等等。有些年轻人在国内对京剧根本听都不听,留了学反而去学唱戏,大概是类似的道理。


无论田园牧歌情怀党们怎么不屑和抗议,农业,迟早会彻底成为工业。田园牧歌之美好的前提是风调雨顺绝无病虫害,冰箱有电可供,马桶有下水管可接,厕纸柔软舒适,门口还停着一辆加满油的SUV随时可以急奔二百公里去医院打抗生素——乡亲们,可还记得《甲方乙方》里的游老板?


魏源被称作“开眼看世界”第一人,其《海国图志》中却记载了这么件事:有人穷急了假意入天主教,领圣餐后,拿了神父给的钱,老婆则按约好的给灌泻药,泻下一个圣餐所化的微型活圣母玛丽亚,此物会抱住人心,是洋教使人虔诚的秘诀。古人普遍爱信神道的事,但如果现代人还把奇谈当真事儿,就有点智伤了。


俄罗斯军队何时才能告别裹脚布》这则新闻提到:俄罗斯军队是世界上唯一还在用裹脚布的军队。俄罗斯国内反对废弃裹脚布的人认为:像所有其他国家军队一样换用袜子,谁也不知道是否比裹脚布更舒适;或者也许舒适,但不耐用,所以应该继续用裹脚布。这真是一则意味深长的新闻啊。


我们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一出出活闹剧,多么幸运;将来给后代解释“无耻”这个词时,有这么多例子可举,多么幸运。


伟大如爱因斯坦,也越老越趋于保守。所以,当你开始“看透了”的时候,需要分辨一下是成熟造成的,还是衰老造成的。


《环球科学》杂志:最近发表在《神经成像》上的新研究显示,人类大脑无法同时做到善解人意又逻辑清晰,脑部扫描显示同感区域和逻辑区域是相互排斥的。O网页链接 #我的看法终于有实验证明了#
@tombkeeper
虽然大多数人都觉得自己能做到“对事不对人”,也能做到“充满人文关怀”。不过我认为人不太可能既“情感丰富”、“充满人文关怀”,又“客观理性”、“对事不对人”。我觉得后者是人类进化的方向,虽然具有前者特质的人在情感可能上无法接受这一点。


2012


我发现用“唯科学主义”(scientism)这个词的,绝大大大大大多数不知道什么是“唯科学主义”。只要看到别人基于科学的观点和自己的观点不一致,就扣一顶“唯科学主义”的帽子过去,然后便轻松获得胜利。好似做饭极难吃的人,别人告诉他炒肉丝上点浆会比较嫩,他就赫然斥之“唯厨艺主义”。


听说国外有些大牌户外运动厂商,用了高科技环保技术,生产出鞋底可降解的登山鞋,买回来无论穿不穿过三、五年鞋底自然成渣。不过——这种技术我国好像很多年前就掌握了。


胸中的正义和警徽所代表的正义是两回事。很遗憾分不清的傻逼如此之多。

胸中的正义和警


看到一个正面新闻:有人1968年在水渠边捡到吕后的印玺,上缴了国家,现在因此受到表彰,高兴又激动。我却高兴不起来。不知道扔掉这件宝物的人当年是怎样的惶恐,不知道他们扔掉宝物是否就逃过了劫难,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现在。


“10年的艰苦跋涉后,我终于找到了《桃花源记》中的那个地方!我终于可以投入自然的怀抱,过梦想中的田园牧歌生活了!学会当地的语言后,我向他们描述了外面那个肮脏的现代文明,并给他们看了iPad中保存的生活视频。没想到他们居然特别向往,最后用刀逼我带他们出来。警察同志,请逮捕这些愚昧的人。”


有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有人说“我爱你”,可能是真爱,也可能只是想性交;有人说“我爱国”,可能是真爱,也可能是因为别的。所以,做利害判断的时候,最好还是以客观可度量的事物为标尺,不能因为一句“我爱你”就跟人性交。另外,我觉得她的表情动作不是很自然,有改进的空间。>张兰大谈效忠国家 称移民海外的人不爱国


有人或因坏、或因蠢、或既坏且蠢,坚持不懈作恶多年。而无论丫们嚣张时如何气焰喧天,给别人带来多少伤害,似乎只要一认错,公众和受害者就应该原谅,张开怀抱让丫们扑进来痛哭一场,握手言欢。否则就是睚眦、记仇、小心眼,错就全倒过来了。怨恶人多的时候,别忘了,是你们自己让作恶的代价如此之低。


我开始把地球人作为一种生物进行观察,始于中学时购于旧书市场的一本揭批四人帮的油印小册子。看印刷时间,不过是文革刚结束。虽说是批四人帮,然而其路数、其猪血沸腾,和文革初批刘少奇、文革中批林彪,毫无不同。记得其中有篇文章称江青参观小学给孩子发糖果,就是居心叵测收买革命接班人的证据。


即使在那些最终大快人心的电影里,坏人也总是得意得太久,而死得太简单。


看到一个很好的党化民族主义自测帖。看了也认为“老师只是不要画,没说要红包啊”的,是党化民族主义中坚自干铁板流;认为“楼主没有证据,就不应该发贴,看的人也不应该再转”,是党化民族主义事实科学求真流。

党化民族主义


不知谁写了篇钓鱼文:网页链接——我反对这种钓鱼,但不得不承认内容相当幽默:“白色恶魔丁二酸”、“《榆叶刀》”、“《超理周刊》”……哈哈哈——但居然被无数傻逼奉为圭旨,大量转载引用。有兴趣可以搜索“雪莱遗传学通讯”:网页链接。我这辈子就指着这个搜索结果活着了。


民国奇书之《娶妻教科书》,与诸君共勉。


听说莫言故居的树苗被拔光后,连萝卜也没放过。据说是为了拿回家让孩子“沾文曲星的光,保佑上北大”。我想起当年家乡基督徒中曾传说某个信教的老太太胸口现出莲花,能给人瞧病。你看,诺贝尔很容易变成文曲星,基督教很容易变成白莲教。


糖炒栗子有诸般妙处,但吃时容易脏手,尤其不便一边敲键盘一边吃。我是这么办的:1、用水将糖炒栗子洗干净;2、放进电饭锅加热直至烤干,中途可以翻动几次,最重要的是别盖盖儿。这办法不光能将栗子弄干净且不失滋味,还能让隔夜的凉硬栗子恢复青春。


我发现很多西医内心深处,也都是老中医。有些儿科医生因为知道“橄榄油好”,就推荐给婴儿吃橄榄油。我很奇怪,从事科学工作的人,却根本没有好奇心了解橄榄油为什么好,更不去想这“好”是否适用于婴儿。京城某儿科专家所撰育儿书中,满纸“核桃、枣、绿豆、山药、枸杞”……却连营养摄入表都没有。


吃饭时听说了件奇事:两个教授竞争系主任,H派自己的学生S去参加N的项目,想窃取研究资料,不料被N识破,于是N对S许下肥马轻裘,把他拉拢过来,并让S找机会去偷H的研究成果……双面间谍这种事儿,并不遥远啊。


一个朋友说,他把陌陌的头像改成马尔代夫的照片,把职业改成“金融”,果然就有人主动和他打招呼了。


听说国内有教堂以达能饼干和农夫山泉作为圣餐——我觉得这东西虽然只是个象征,但随便自定义还是不妥。想象这么个画面:保定的教堂里,众信徒祷告完之后,抬出一担驴肉火烧和羊杂汤来……


我认为科技发展程度的重要指标之一是人类个体所可能达到的破坏力。10万年前,再怎么天生神力,最多拿根棒子满山打;1万年前,已经可以拿着弓箭躲在暗处狙击;1千年前,赶上一马车火药当恐怖分子已完全可能;100年前,马车换成汽车,火药变成炸药;今天,则可以想象一个失心疯的黑客或病毒学家。


曾听一个俄国黑客说,他们曾在美国某些芯片里发现过手册里没写的特征。当然,也许只是普通未文档化功能。咱们买的东西也曾明确发现过问题——不过,这些事儿,厂商未必是同谋,美国人搞伊拉克,就是在法国打印机里下的手。所以,美国人说华为的东西里可能有中国后门,其实,也可能有美国后门。


上个月一同事问我如何说服家里老人不要买某三无降糖中药。我说你千万别跟老人谈科学,别说这类东西都是骗子啥的,我帮你编个瞎话:先肯定老人的消息是对的:这药确实好。但听商务部的朋友说那家药厂去年从日本进的一批原料被核电站污染了。先别急,等等,等他们有辐射的原料用完了生产新的咱再买。

Science

在“出息”程度到达某个临界值之前,男性更换手机号的频率可能和“出息”成正比。


看到有学佛的人用常见的那种特别智慧的语气问世人:“假如亲人肉上长脓包,大多数人也绝不敢去吸他的肉和脓。但是,人们却常把很多不知有没有生病的动物,大块大块的尸体(当然含唾液、体液)放入口中亲吻又嚼食……” 我其实十分想留言说:“末学以为,阁下的差别心太重了”。但是我忍了。


终于有空看9月这期《超好看》。读至《棋道》,恍惚觉得这是燕垒生为这个月这些事儿写的——定了定神才想起纵然燕大叔也没预见未来的本领。姑且摘这最后一段:【台下,群情激昂的学生们终于在老师的带领下举拳高呼:“打倒汉奸”!他们手里的小红旗此起彼伏,依稀还是那天欢迎日本围棋代表团的架势。】


讲法制这事儿最大的缺点就是对反对讲法制的人也要讲法制。


形容菜好,叫“色香味俱全”,色也排第一。一碗呕吐物似的东西,里面甭管黑松露还是熘肥肠,想下筷子都挺难的吧?食品模型,特别好看,完全不能吃,超市、餐馆也肯花大价钱买做样品。因为哪怕无香无味,这色本身就值钱。不过呢,似臭豆腐这般无色无香,也总有嗜食之客,只是需要些运气能碰上好这口的。


怪科学
法医学家David L. Exline等人搞过一项研究:“Frequency of Pubic Hair Transfer During Sexual Intercourse”。研究结论是:性交时,女性阴毛转移到男性身上的概率为23.6%——供疑心病重的妇女同志参考。


日本核事故时,有朋友自己买了盖格计数器。专家出来教育说这不能测空气放射性污染。这个说法对,也不对。本身是不行,但加上一点想象力,一台吸尘器,几只活性炭口罩就可以。1、开启吸尘器,口罩扣在吸尘口。2、10分钟后,测口罩的辐射值,作为基准。3、如果某天上述操作得出的值大幅增加,那就有事。


以前看清宫戏,常见这样的镜头:大臣禀报说某处有变,但百姓们主动支持官军。皇上会忽然站起来,满脸兴奋,用激动到发抖的声音说:“民心可用,民心可用啊!”


昨天某日系车主跟我说这几天都不敢开车出去,他又没某人那么无厘头,打印了大众的车标粘在自己的三菱车上。他很愤愤地以我为假象敌质问:你砸中国人的车能抗日?我也就甘当假象敌地说:但是我爽啊!他又说:有本事你去日本砸啊!我说:我这不就是没本事吗!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不知iPhone 100,连入神经无?


袁宏道讲过一个故事:书生仆人同去太行山。仆人将“太行山”读作“太形山”。书生说是“太杭山”。争了半天,仆人说:咱遇到识字的问问,错的输一贯钱。后来一个老先生问清事由后,对他们说是念“太形山”。书生越想越奇怪,回去追问。老先生说:对二逼,咱宁可输一贯钱,“教他俗子终生不识太行山”。


所有当代科学,包括医学在内,其实都不分东、西。特别是在信息交换越来越方便的今天,全世界的研究者共同在构筑科学大厦,使用、受益者也是全世界。当年那座巴别塔,和现在这座比起来,简直弱暴了。多给这座大厦砌几块砖,才是真给祖宗争脸。


当代医学有点类似李小龙的截拳道,并不在意某方法、某药物来自西方还是东方,只要真的好用,都可以用。唯一要求是——不能你说好用,就好用。得讲理。“我家师傅的拳法特别厉害,外面那些被打肿的都是未得真传。不过师傅武德特别高,绝不跟你打。但你要相信我们真的很厉害,真的……” 这就是不讲理。


不能强求大多数人了解理解转基因技术到底是什么,这没错。但大多数反对他们并不明白的东西的人,可能还是因为觉得即使弄错了对自己也没啥影响;对了呢,就特别崇高。总有一天,通过对人类的转基因,可赋予你想要得任何容貌、无限的生命和永不衰老,你们觉得现在反对转基因的那些人,有多少仍会反对?


为了申请一个东西,需要总结过去10年的工作,而且还要往大了写,写得越NB越好。写了一会儿之后,我渐渐感觉自己似乎真有笔下写得那么NB,忽然有一种宇内称雄的感觉,比杨利伟还杨威利。现在我对那些自我膨胀到下不来的人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如果当年把电子邮件协议设计为:每发一封邮件客户端需要给SETI计划贡献3分钟计算时间,就一举解决了寻找外星人和对抗垃圾邮件这两大难题。


生物进化出足够智力后,能反过来对进化这一自然现象进行调节,这也是自然规律。如果按狭义的标准,剖宫产就不符合“自然规律”,保胎也不符合“自然规律”。因为难产和流产都是生物进化中清除不合适基因的自然过程。野生动物们只能被动遵从这一规律,而我们足够幸运,接触了更高一维的自然规律。

生物进化


连续看到几个女贪官耗费巨资给屁股整容,给阴部整容的消息,我不禁想起武则天当政时,有人想升官,就四处对人说自己“阳道壮伟,过于薛怀义”。(薛怀义,武则天的男宠之一。由太平公主亲自试用满意后,进献给武则天。)


最近看到几条消息,说有猩猩学会了生火,还有的能制造打制石器。我觉得下一步应该教它们上微博,这样微博上最蠢那些就不再是人类了——当然,也未必。

猩猩


有些聪明点的猪,会意识到自己是猪这一点。虽说不做猪并非难事,但那猪槽也真是难舍下。这时,假装自己是一只特立独行的猪,不光轻松高过栏中同侪,似乎在见识上把栏外的牛羊驴马也远远甩下了。


绿色和平组织,近年基本上成了一个极端组织。它们主观上仍认为自己是为了全人类全地球全宇宙,客观上至少是反人类的。而且它们从名字到主张,都极具蒙蔽性。因其常和政府、大企业对着干,自由派很容易把它们当成一家人。建议大家多查查资料,多了解了解,勿因支持其傻逼主张而使自由派整体公信力受损。


关于URL是不是隐私的问题,我觉得”www.nakedgirl.com"这种的确不是隐私,但“www.nakedgirl.com/tombkeeper/mycollections/?Session=ca59c9900265a1bae5808294c22834b6”这是不是隐私?


在电梯口看过不少豪车广告。车是啥牌子都有,但广告看起来都差不多,高叉旗袍、红酒是必备元素。最近两年开始骚单麦芽,有些广告把红酒换了威士忌,但高叉旗袍一直很稳定。


听某人说他同学开了个厂帮某国外手机品牌代工。费尽心机实现了保证过质检的情况下偷工减料,才把利润提高了一个点,但这两年一通胀再加上税,还是干不下去。申请破产,上头说破产不利维稳,不许。去贷款,每个经手人都雁过拔毛,实际到手只有贷款额三分之二。于是此人携全家去泰国旅游,然后消失了。


新京报:一乘客被出租车书报架内放置的注射器针头扎伤,朝阳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发现注射器中HIV抗体阳性。网页链接 “艾滋针”这事儿,未必真有效,但现在至少肯定真有人干。这案子几乎一定会引起舆论关注,估计很快就能破。


某位南方过来的信徒,逼着我这个无神论者和两个佛教徒一起去北京某教堂参加晚上的弥撒。我在教堂见到四个戴罗马领的人,但看面相都不怎么祥和,倒是透着一股党气。后来那信徒终于也憋不住,说觉得这里的神父和南方的看起来很不同。我遂当头棒喝:京畿重地,一般人能让你随便开这种买卖吗!


马克·吐温在游记中说过这么件事:英国刚开始殖民澳洲的时候,如果一个白人杀了一个土著,那么土著就会把路上遇到的第一个白人杀了。这事看起来挺荒谬挺不讲理的。不过细想想,那边地广人稀,白人又有热兵器优势,在土著人眼里白人也长得都差不多,好像真没别的更好的办法。不少看似荒谬的事都是这样。


以前跟人开玩笑,说我有一种适合信教的有钱人的自杀方法,又阔气,又公益,还不违反天主教教义。就是投资建一个独立实验室,每天去各超市、商场随机购买商品,进行全面的毒理检测,顶住压力,坚持公布结果。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意外死亡。


我虽然是无神论者,不过世上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比我更强烈希望有神存在,至少得有个专门负责鉴定傻逼的神。譬如你觉得某人做的某事挺傻逼的,就可以烧道符,请神鉴定一下。如果果然是对方傻逼,那么他脑门上就浮出〖傻 逼〗两个金字;如果别人并不傻逼,是你傻逼,字就在你脑门上。一张符管一天。


看了英国的开幕式,我想起清政府派出的第一位公使郭嵩焘。郭嵩焘出访英国后回来说:我们夏、商、周三代的圣君,很了不起;但周文王、周武王、周成王、周康王四位圣君连在一起不过百年,而洋人的制度可“推衍无穷”,所以西洋“愈久而人文愈盛”;现在西洋看中国,就好像我们在圣君时代看那些野蛮国家。


有些人,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是人,因为看起来就像只有十几个逻辑分支的AI,随便编个虚拟机,就可模拟,可预测。譬如发一条称赞白种美女的贴,就会毫无悬念地看到“人家看得上你吗”、“皮肤粗糙手感差”、“就凭你那根小牙签”、“是啊,1.0自动铅笔”、“有本事你去外国啊”等回复。


记得有篇科幻小说,讲未来世界体育比赛都靠转基因拿成绩,但规定选手的动物基因比例不能大于某值。有个动物基因比例并不大的短跑选手得了第一,于是人们怀疑他找到了隐藏基因比例的方法,最后在高速摄影机下发现他的运动轨迹是一个个“瞬移”组成的——在物理学作弊面前,生物学的办法都显得太温和了。


育儿心得
Nick Stern这幅作品,有人解读为“母爱的伟大”、“不管怎么样妈妈都爱你”,但其实也可以解读为“慈母多败儿”——是的,我倾向于这种解读。(为避免又陷入扯淡,打个预防针:我并不反对朋克、前卫、后现代、非主流……)

育儿心得


这段写得不错:“……约炮在这里会高雅成艳遇,睡了一个普通人在这里会变成‘与一个海藻长发/青草味香水的女子/男子的一段纠葛’……他们会说灵魂暂时寄托在古镇了,它还没有回来。其实他们留在那儿的不过是一些用过的安全套……如果是第二次去古镇,他们会用“回”这个词……”


我们部门的传统是直接,直接指出傻逼,直接夸奖牛逼,无论谁对谁。但只要出了部门,我一般尽量注意,尤其和不熟的人,都和对客户一样婉转。但有时候,甚至不是你指出别人傻逼,而是别人想指出你傻逼,而你逻辑严密地证明了自己并不傻逼,他们可能就会觉得受到了伤害,从此和你杠上。这好像真没办法躲。


澳大利亚对中医“承认合法”的事,估计又要像去年青蒿素一样让某些人激动一阵子。美国对基督教是“承认合法”的,对吧?不但“承认合法”,军队里还有随军牧师。但随军牧师的职责是行使神职,搞搞忏悔之类。打起仗不会让牧师祈祷往对方阵地降青蛙雨。“承认合法”和“拿你当真”是完全两回事。


Super Brilliant族隐藏在人类中已经上万年,各方面都进化得几乎和人类一样。唯一区别是位于脊椎末端的两片感受器能精确探知人类的情绪。所以他们总能在你最想骂人的时候出现,用摇曳多姿的逻辑,肥滑扭动的论证打败你——至少他们自己觉得胜利了。他们的群体永生,他们的个体不败。


艺人出名后,会有人找代言;科普作家出名后,会不会有人邀软文?我相信有。不过但凡有点骨气的,恐怕不会接受。但有没有接受的呢?我相信有。各领域都有出卖人格的,科普领域例外的可能性很小。妙的软文,引人入瓮却又句句是实,难以证其谬。如何消解这种情况?我想了很久,恐怕惟“百家争鸣”四字。


一个朋友在某“长子”工作,最近汇总下属各单位的领导资料时,发现基本每个领导的老婆孩子“国籍”一栏写的都不是中国。虽说在意料之中,但仍不寒而栗。

国籍


最后说一句:任何信息,只要放到网上,就要假设在某一天会被所有人知道——不管是在“绝不泄露用户隐私”的网站填写个人信息,还是往自己的邮箱、网盘里存数据。不想让人知道的,别放在网上;特别不想让人知道的,别输入电脑。


原本事儿就越来越多,再加上stuxnet、duqu、flame三兄弟这么一闹,信息战的军备竞赛,自今年始。


同一件事,体制内、体制周围、体制外,看法会很不一样。体制内和体制周围还可以细分。譬如评上职称的,和没评上职称的;分到房的,和没分到房的,看法也不会一样。而且大家都会觉得自己是仗义执言凭心而论,和职称房子啥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媒体的确很夸张。在KPI的刺激下,山上有虎伤人,他们就会说发现大量猛兽,不排除哥斯拉的可能。这当然不对。另一方面,说不能肯定是老虎,不排除只是喝醉了的加菲猫,请大家放心进山。这也是不对的。 //@3号楼楼长: 国内类似地沟油还有毒牛奶真的是无法容忍,不过食品添加剂这块又被媒体扯的太夸张。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被Team building彻底build了的人?

Team building


Revenge这一季结尾收的还是比较漂亮,期待下一季。同时,热爱看怨怨相报热爱看报仇雪恨热爱看惩奸除恶热爱看好人弄死坏人影视作品的我,向大家推荐一部电影:I Spit on Your Grave。片中有一大段性描写,因此遭到不少批评。不过此片遭禁的原因应该不是因为性,而是复仇得太血腥了。不过我喜欢。


我关注的人里,有带路党,有工业党,有酱油党。类似“什么主义能救中国”这样庞大的问题,其实无法被证明。各有各的看法,很正常。但有一点,我认为足以用来区分物种:讲理,还是不讲理。即是否尊重事实,尊重逻辑。这点上如无共识,即使貌似信仰相同,也绝不是一路人。或者按我的看法:不是一个物种。


美国虽然强调隐私,但对性犯罪者是另样态度。加州早在1947年就有性犯罪者登记制度。1994年“梅根法”更是把该制度推向全国。侵犯儿童等严重性犯罪者,释放后,住址等资料至少公开10年,直至终生。有的州,警察会打电话给居民,通知有释放的性犯罪者住进社区了,甚至要求他们给房子贴上标记,表明身份。


回复@胡狼拜月: 三兄弟结拜完毕欲离开,却似入了奇门之阵,怎么也走不出桃园。大哥见路边有六个奇形怪状的小儿,便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父母是谁啊”?为首的小儿说:“我叫孙桃根。父亲奉了玉帝旨意在此看守桃园,母亲在沁芳闸边葬花呢”。


北京的歧视大概是这样:户口本的看不起暂住证,三代以上的看不起新移民,周口店的谁都看不起。


前面说的那个韩国片,叫Doomsday Book,由三个独立的短片组成。机器人成佛是第二个短片的故事。第一个短片讲的是僵尸。影片中有这么一段:僵尸已经满街跑了,韩国电视台还在说没事没事,都是网民造谣,都是那些反对网络实名制的人造谣。

机器人成佛


周末看了个韩国片:某寺庙买的机器人自称领悟佛法,成佛了。和尚让厂家鉴定它是不是真成佛了。后来事闹大,找来一个高等级的大和尚。大和尚说机器人生来无欲无求,在成佛上占了很大便宜……如果承认机器人能成佛,对凡人太不公平。最后那机器人一赌气,自己执行了一条“init 0”,坐化了。

机器人


以神功抗科学,当年义和团干过,没干成。在那部电影中,导演让这一古老梦想成功了。回到现实,则最好止于梦想,切勿当真。

Science


小明爱随身带把伞,同学们都笑话他是怪人。小明打电话回家问,他们说这儿就这样。下雨了,同学们让小明回寝室帮大家拿伞,小明不愿意。同学们都说小明自私又计仇。小明打电话回家问,他们说这儿就这样。小明觉得这儿很奇怪,丢下一颗小黑洞,回母星去了。

Earth


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不信坐月子的人,一般不会敌视信奉坐月子的人;而信奉坐月子的人,则往往对不信坐月子的人没那么友好。就像无神论者多半不恨教徒,而某些教徒会憎恶无神论者。我觉得可能是这样的:老娘三伏天憋家里捂着,你捧半个冰西瓜就过去了——你要是不得个风湿,怎么对得起我这一头痱子?


当你觉得别人应该用圣人的标准自律时,不妨想想早晨那个把闹铃按下去、“再躺一分钟,就一分钟”的自己。


【你管那些闲事干嘛?】【我说是因为我有正义感,你信么?】【不信。】【那就是因为我爱多管闲事。】


上周遇到个出租司机。他说前一个活儿拉了个老太太,当时好几个人打车,他出于同情,让老太太上了车。跑了还挺远。到地方后,老太太掏出老年证一晃就要下车。司机赶紧说:出租车老年证不管用的。老太太说:我坐什么车都不给钱。然后就走了。


最近一集Breakout Kings中,那个心理扭曲的杀人狂终于被捉到,变态的计划也被技高一筹的哥几个阻止了。按说扎扎实实输了,得认栽吧?但变态之所以叫变态,主要是因为变态。失败就像飞过屎面的苍蝇一样从脑中滑开,迅速就不再对他构成困扰。刚铐上没三秒,就给自己又找到了精神胜利的素材,开心了起来。

Breakout Kings


科学的难以扯淡性,决定了热爱扯淡的文化更难以接受科学。即使貌似接受了,也和迷信区别不大。假设爱因斯坦后来疯了,开始反对相对论。具有科学思维的人会忙着检查那些公式推导过程是否有误。而扯淡文化会激动得发抖:“你看!你看!他自己说的,现在自己都不承认了。这还能信么!?这还能信么!?”


最新统计结果显示,大回龙观及天通苑联合王国的人口数在世界230个国家和地区中排名第160位。


有人说美国净说漂亮话,可他们过去还有黑奴吶!嗯,如果要往“过去”论的话,其实中国唐朝就有黑奴了。


【三宝,你读过三国吧?刘协固然是曹操的一枚棋子,曹爽当然是司马懿的一枚棋子,而刘禅又何尝不是孔明的一枚棋子?】【皇上圣明!是的,都是棋子!都是棋子!】【哼!朕就不像他们这么虚伪,定要将那小儿杀了!朕赐你郑姓,以后就叫郑和吧。这趟出海,你一定要替朕把朱允炆找到!】


此条粗俗
随便问谁“你屁股上有没有屎”?估计都说没有。实际上大便是不太可能完全擦干净的,对吧?但这种情况和拉一裤子屎是一样的吗?就有不少人觉得是一样的。所以你只要说一裤子屎的事,他马上掏放大镜要检查你肛门。屎就在这种人的精心呵护下,越积越多。他们也成熟睿智地一泡一泡快乐生活着。


对于脑残粉,一直没有比较好的鉴定标准。我试拟一个,大家看看有没有道理。假如脑残粉的神被指出存在10个错误,脑残粉只要认为其中1个是不确切的,就会非常欣喜,并以此当作自己的神的又一次伟大胜利。另外那9个错误,不会对他们造成丝毫困扰。


国外有黑暗重金属、死亡重金属这类相对小众、常人难以接受的音乐;也有麦当娜、Lady GaGa这种大众偶像——但似乎没有“月亮之上”、“最炫民族风”这类型的吧?


我写过一篇Blog,叫《我为什么写Blog》。但我写微博的原因略有不同。微博不是坐而论道的理想载体,它最大的作用是为和我们观点类似,但语言能力稍逊的朋友提供与人谈论问题用的弹药。基于同样理由,如果你有个整天拿星象占卜之类玩意烦你的老婆,我推荐《怪诞心理学2》这本书。

怪诞心理学


不止一次在非诚勿扰上看到女嘉宾认为男嘉宾“不自信”。也不止一次看到女嘉宾认为男嘉宾“自我感觉良好”,然后连主持人都会加入进来,集中火力对其进行攻击。做人真难,一方面要自信,另一方面又不许“自我感觉良好”。在中国,自我感觉良好,而大家一点不反感的,恐怕只有杨利伟、翟志刚二人了。

杨利伟


对付那些不可证伪的扯淡,只有两种办法:1、指出其不可证伪性。但这个观众接受度不高。2、用姑苏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功夫——你车库里有一条看不见的喷火龙?我已派出一个看不见的龙骑士,用看不见的屠龙刀,把你看不见的龙宰了。这个观众喜闻乐见,我也很喜欢。


昨天在路上看见一人登了个小三轮儿。三轮儿后面用白铁皮封了个车厢。车厢上方是“中通”两个大字。下面歪歪扭扭写了几行诗。没看太清,好像有“愿提十万虎狼兵,越马扬刀入东京”这么两句。


我发现不少人特别爱宽恕,比信八十年天主教的还能宽恕人,尤其是害了别人的那些人。自己上公交挨一下踩能骂半小时,开车被别一下恨不得有把枪把人突突了。但对坑蒙拐骗偷了别人,奸淫掳掠杀了别人的,则满怀慈悲,满口宽恕,满腚温情。别人说两句,它就能喷出一大肠关于宽恕的道理来。


有些人一看到“普世价值”这类词儿,就无名火起,顿时分泌出四两肾上腺素。在他们看来,这都是洋人输出的价值观,信这些是被洋人忽悠的表现。对这些人说话的时候,不妨换换词儿。提契约精神,可说《论语》中的“言而有信”;讲普世价值,可改谈旧儒陆九渊、新儒冯友兰的“东圣西圣,心同理同”。


【另一种计划生育】罗马尼亚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最后一任领导人叫齐奥塞斯库。从1965年上台,到1989年被推翻、枪毙,执政了24年。他干的缺德事儿中,最有特色的是计划生育。不是不让生,是不让不生:严禁性教育、严禁避孕、严禁堕胎。“计生委”定期到各单位检查,长期不怀孕的妇女要罚“不生娃税”。


遇到过一些客户单位的技术人员,说毕业时想给我们公司投简历,但怕自己技术不行,丢人,所以没投。其实我们对应届生的要求没大家想象的那么高,感兴趣就不妨试一试。如果不成功,再去做我们的客户,将来还有机会把拒你的人叫去训训话。进可攻,退可受,对吧?[呵呵]


看了一段时间水木清华的家庭版后,我觉得婆媳矛盾,主要是丧失生育能力的雌性和育龄期雌性的矛盾,其次才是婆婆和媳妇的矛盾。


在公司楼下听见两个小学生对话。“你妈会说英语吗”?“会”。“那你爸会说中文吗”?“不会”。“你爸对爱情的付出太少了”。


几年前读过一位担任翻译工作的解放军军官写的“美军印象”系列。当时似乎有人怀疑是那个无所不能无所不在的“境外反华势力”写的。现在找到了出处:

今天清明节,说个有关的趣闻。农村有一种代人哭丧的职业。其中出类拔萃者,能一哭三叹,叹中有唱,唱中带讲,可谓行行出状元。有个这种哭丧状元,生意实在太好,忙不过来,于是拓展业务模式,把哭丧录成磁带卖。后来还和人打了一场哭丧版权官司。


小时候常进行一种穷尽模式的斗嘴。一人说“我是孙悟空”!另一人便说“我是如来佛”!总之压过对方,图个嘴痛快。今天在楼下听几个孩子斗嘴:“我们家有奔驰”!“我们家有兰博基尼”!“我们家有法拉利”!“我们家有110”!这时,此起彼伏的节奏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我就上楼了,后面说什么没听清。


最近常看到“反智”这个词。我觉得装逼说自己不读书谈不上反智,至少不是有多大危害的反智。真正的反智,是建立起一个体系,逼着人们在本不必要的事上消耗精力,逼着想干实事的人也不得不钻营,让人无法用技能、学识、智慧正当地换取合理的利益。这是真反智,高效,且长效。


我们为什么更愿意借钱给一个哪怕不熟悉的同事,而不是路人?为什么更放心在热闹的商场给陌生人指路而不是僻静的小巷?陌生人之间的信任,主要基于对可能遭受伤害合法追究能力的预期。社会只有建立起各种可靠的合法追究机制,才能减少非法追究的悲剧。


昨天跟yuange讨论技术,不知怎么跑题到抢银行上去了。大家一致认为,在中国抢银行也不是个好买卖。举个例子:你顶着杀头的风险,抢了三百万,埋到地里。赶上运气特别好,一直没被抓。二十年后,挖出来,想安度晚年,发现只够买个厨房了。


前两天说起“立威”,我忽然想起《2001太空漫游》。创造一块无论在什么精度下测量,三边比例都是1:4:9的黑色长方体,这是一种立威方式;拿骨头棒子砸死别的猿人,这也是一种立威方式。

黑色长方体


老婆说网上有雅培奶粉吃出避孕套的消息。我让她去google搜索“奶粉 虫”。她看了搜索结果大吃一惊:原来美素、惠氏、多美滋、明治……所有进口奶粉都有虫啊!国产奶粉一条这样的消息都没有啊!你猜:这是因为所有外国奶粉企业满生产线都爬虫子,还是因为我朝奶粉企业公关部门智慧超卓?

奶粉


看到以噪音扰民为由,树绿牌禁红歌,我想起听某人说的一故事:大概是911时候,某回民村在路边拉横幅支持穆斯林兄弟。这事涉及民族、宗教、外交,很烫手。再说拉横幅也不犯法。于是他们让几辆警车停在马路对过瞧着,但派的是市容办的人过去交涉:支持圣战可以,但你们这横幅违反市容管理规定了。


【吃油条要注意,油别蹭人身上。】【我没穿错鞋啊!你看我穿错鞋了吗?左脚,没错吧?右脚,没错吧?你哪只眼看到我穿错鞋了!?】【我是说油条……】【对!我说的就是油条!吃油条有错吗?有错吗?贪官喝茅台没事,我吃根油条怎么了!】【我是说别蹭人身上……】【你哪只眼看到我穿错鞋了!?】


换尿片看似简单,常人难识其中奥义。两脚要不丁不八,左脚踏艮位,右脚踏坤位。切不可错踏坎位。坎为水,踏上有尿一身之虞。手心虚握,抬腿托臀,一翻一覆中含阴阳两仪之威;尿片一掖一塞,手法暗合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之妙。换毕,举头四顾,问一声:天下谁是英雄?振衣而去。


你看见海边垃圾成山,我说怎不看阳光沙滩。你是身不由己困于此,我是言不由衷说瞎话。

海边垃圾成山


我们都有自我感觉比较得意的地方,但自己夸自己不合适。所以对那些也具有类似特质的人,我们会更容易亲近,并时不时表现对他们这些特质的赞美。甚至会说:“这方面,我一般,他才……”,其实暗含着的是“而你们一点都不行”。这种夸别人,其实也是夸自己。


有两种人我们夸起来是很轻松愉快的。一是牛逼到登峰造极寻常人无法比肩的,譬如牛顿、巴顿;二是身边那些我们认为总体上不如自己,但能找出一两点可夸之处的人。我们赞美他们,好证明自己不是一个见不得别人好的人。


去年在药店买了瓶医用白凡士林,打开一股子煤油味。逼得我把厨房改实验室,土法水浴加热提纯,但也没彻底解决问题。今年我就学乖了,买了出口到美国的凡士林。其实还是中国产,但一点气味都没有。咱不是做不出好东西,是缺乏不打哈哈的检查机制。


某领导托一个销售找人帮他改论文。销售回来把论文交了一个专业对口的同事。该同事一看——是自己当年的硕士论文。圈子小,就是容易碰上熟人。


当你说“河里有蝌蚪”或“河里没蝌蚪”时,要谨慎,因为可能影响孩子们的心情;当你说“山上有老虎”时要谨慎,因为可能影响樵夫的生计;当你说“山上没老虎”时要万分谨慎,因为可能影响孩子、樵夫和其他所有人的生命。与热爱科学并乐于传播科学的朋友们共勉。


有这种老师真是非常幸运。常思己过、三省吾身是非常必要的。否则容易变成那谁。无敌于天下有两种:一是独孤求败,二是后来坟头上的慕容复。独孤求败那个比较难,所以如果有了无敌于天下的感觉,应该想到是第二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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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卡姆剃刀
我非常佩服的一个通信界权威,他曾告诫我等弟子:你们也算学有所成,随着你们水平提高,你们会越来越意识不到自身的短板和错误,别人争不过你不代表你就是对的,每隔七年就要彻底否定自己一次,即使不知道你错在哪里也要默认自己错了,然后重新思考,否则你就到头了。我始终记得他的话,七年蜕次皮…


有人注意到孔子、贝多芬、居里夫人、爱因斯坦等人父母均为老夫少妻,于是总结出:老夫少妻生出孩子有更大概率是天才。这结论从字面上不能说错,但属于我说的#用真话骗人#(此例中是连自己也骗了)的一种——能实现老夫少妻的男人,智力水平在社会平均值上么?这是遗传,不是老夫少妻。


有谁见过网上辩论,后来一方真心诚恳认输的?以互联网之大,之无奇不有,但这种事,我真没见过。竞技辩论(如辩论赛)和实用辩论(如法庭辩论、竞选辩论)这类现场辩论,因为没法闪躲,所以能分输赢。但网上帖子对帖子的辩论,能闪能避,能混能蒙,能装聋作哑,能自淫自乐。


作者贾凫西本是崇祯时的官,因不愿向上司行贿,受排挤告病还乡。后来清朝请他做官,他不愿意。然而当地一个恶吏多次欺负他,于是他顺手就去朝廷当了个刑部郎中,然后回来把那恶吏捆起来一顿臭打,好不痛快。出完气,他又辞官回乡了。此人做派深得我心。
@tombkeeper
忍不住再发两句《木皮散人鼓词》:“太仓里的老鼠吃的撑撑饱,老牛耕地使死倒把皮来剥!河里的游鱼犯下什么罪?刮净鲜鳞还嫌刺扎。那老虎前生修下几般福?生嚼人肉不怕塞牙。野鸡兔子不敢惹祸,剁成肉酱还加上葱花。古剑杀人还称至宝,垫脚的草鞋丢在山洼。”


员工、粉丝、等等,大概分这么三种:李逵、武松、吴用。【宋江:“刚才去茅房,得了三坨宝贝,兄弟们趁热吃了吧”。】【李逵:“公明哥哥,这真香”!】【武松:“大哥,你让我吃,兄弟就吃这一回”。】【吴用:“你开玩笑的吧”?】李逵这种能干活又贴心的小棉袄,可遇不可求,最疼人。


常见人用“真实”、“坦白”来作为心理逃避路径。例如有人先承认自己淫荡,然后补充“我淫荡得很坦白”,于是负罪感瞬间扫清。这拨人把自己和假想中的海量“淫荡,但不承认自己淫荡的人”相比较,很欣然地找到了自己的闪光点。类似还有“真小人”胜过“伪君子”,“真无耻”胜过“假正经”等。


我以前说过,统计学领域有一个“单样本统计学派”,这个学派贡献的统计学人才最多。世上的单样本统计学家简直数不胜数。很多人不明白什么是单样本统计学,今天凑巧看到一个例子,和大家分享一下。

统计学


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道德经》

Sexy Body


某同志以前在百度时,无论谁说百度任何不好,他都拼尽全力反驳。我说:“你在离开百度半年后,才可能客观评价百度”。他说:“不是的,真不是的,我是客观的”。后来,他离开百度了。半年后,他自己开始说百度种种不好。我又提起旧事。他说:“百度确实是在我离开后慢慢出现很多问题的”。


干过需要点智力、需要点创造性的工作,应该知道灵感这回事。缪斯来了,思如泉涌,挡都挡不住。一旦不在状态,喝多少咖啡也不管用。也应该知道创造力是有阶段性的。作家、画家,都可能存在成长期、成熟期和衰退期。如果做判断的时候不考虑这些,要么自身没有过同级别智力活动的体验;要么,是故意的。


有人死不认错只是嘴犟;有人则是心犟:内心真的不认为自己错了。那如何确定某个判断是不是错的但因为心犟无法意识到?没法判断。但有个方法或许可以帮助你认识自己:你今天有没有作出错误的判断?过去一周呢?过去一个月?过去一年?这一生中?都没有?恭喜,你是一个从来不会犯错误的人。


「我们只是观点不同,没必要这样你死我活吧?」「在观点不同的人之间是不是应该你死我活这个问题上,我们的观点也不同。」


天下最难说出口的话第一是“我错了”,第二是“我不懂”。 //@老祝2012:死不认错的人还是大多数。
@科学松鼠会
当你与某人激烈地争论时,有多少次你会突然意识到你搞错了某个关键事实或论据?你会怎么做?会收回前言并向别人承认错误,同时承认别人的解释现在看起来比你的更合理吗?或许不会。如果你和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一样,那么你会“没完没了地寻找一些合理说法来为自己先前的错误辩解”。


作者是法国人,故无王婆卖瓜之嫌。第一卷书出版时,慈禧太后老佛爷刚出生,故无“冷战”、“和平演变”、“境外反华势力”之嫌。此书虽写于近两个世纪前,但今天读来,仍很有参考意义。可惜微博篇幅有限,难以尽述。
@tombkeeper
大多数向往西方民主的人,可能不太了解西方民主。就像我们看别人住在大宅子里,进进出出好不阔气。于是推想这宅子应该不错。然而怎么不错?为什么不错?应该怎样住?并不清楚。推荐一本书: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


作为国内德先生和赛先生的代表人物,韩寒和方舟子,在2011年,都出现了一些波动。一些将其奉若神明的人,也许会重新考虑自己的想法。从信萨满转而信上帝,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当人们发现自己的上帝喝多了也会抱着电线杆吐,虽然可能崩溃一阵子,但迟早会去试着自己寻找答案。


上学时看过一个电视剧,名字忘了,不过有段对白记忆犹新:【公公,您干什么呢?】【嘘——】【您……您连皇上的窗根儿都敢听?】【你小子入宫时间还短,慢慢就明白了。这听啊,比干有意思。】 今天忽然想起这段对白,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听说吃水果有益健康……】【健康什么?牛顿就被苹果砸到过头。】【但是,牛顿也因此发现了万有引力啊!】【错,那是编造的轶事,假的。我这儿有辟谣的书,你自己看。】【哦……还真是的……】【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吧!】【嗯,看来真不能轻易相信那些说吃水果有益健康的人。谢谢啊~】


大米能吃吗?】【大米是从肮脏充满细菌的土里长出来的。】【那,大米能吃吗?】【土里有很多虫钻来钻去。】【……好像有点吓人,那到底能不能吃?】【大米里含的氢元素和氧元素,在很多毒药里也有。】【啊?那看来不能吃。】——这就是我说的“用真话骗人”的另一种方式。


存折有两种:结算存折,储蓄存折。结算存折可转帐,储蓄存折不能转账——无论转出还是转入。2003年《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规定的。这一点,某银行的出纳不知道,喊出柜台主管来也不知道,都说不存在这种区别。我作为顾客得教银行工作人员金融知识,你说在中国当老百姓容易么?


爱用反义疑问句而不是疑问句的人一般特别自信,所以他们经常说“难道……不是……吗”?用陈述句代替疑问句则反映出内心的不自信:想得到回答,却又生怕问的问题露怯。


2011


国内企业对安全研究社区的态度,多数还停留在“公关”甚至恐吓上。导致了一大怪象:中国研究者不愿研究中国软件。但漏洞不会因为你不认帐就自己消失。企业迟早要做出选择:更友好地和国内社区合作,改进软件;或者穿着皇帝的新装,让漏洞一个一个默默录入国外的漏洞库。然后,某一天,嘭!


以前见过有人硬犟,说医学上没有“过劳死”这个死亡原因。所以因为劳累患病致死不能叫过劳死。后来又看到一个辟谣说“因为食品不足导致患病而死并不等于是饿死”,所以说六零年饿死多少多少人是谣言。有点知识而没有良心的人,比无知无畏的人可怕多了。


我大学之前就读过一些医学书籍。医学院前两年没专业课,我是寝室里唯一了解点医学知识的人。其余几位就养成了有事问我的习惯。毕业后他们都当了医生。非典过后,我打电话慰问某人,他说着说着,忽然问我:“对了,最近不太舒服……” 我怒斥:“现在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他才忽然明白过来,大笑。


韩一鸣:俺从不在微博里和脑残辩论,原因有二:1、俺的价值观是利用课余时间自费获取的,凭什么免费教育你?2、在争吵辩论的过程中,脑残的智商和知识面或多或少地都得到了一定提高,这是我所不愿意看到的,我希望脑残永远保持着他的水准,在余下的生命岁月里、一眼就能被人认出:看、丫是一脑残。


中央台记者采访一个老弓匠,问为什么雕翎做箭羽最好。弓匠说:【雕翎做的箭杆,射中人体后,带的风比较硬。这个风打过去,就容易得破伤风……】不能苛求人人都要受科学训练,但如果你受过科学训练,仍因为“民族”“祖宗”等原因,而坚守“风硬->破伤风”这种那啥式的逻辑,至少不是值得骄傲的事。


蒋介石想上新浪微博,试注册“蒋介石”、“蒋中正”,皆不成功。蒋经国在一旁提醒:“父亲,要用实名”。 蒋介石说:“我这是实名啊”。蒋经国小声说:“要不,您试试「郑三发子」”? 蒋介石:“娘戏匹……”


一个搞笑的企业内鬼案例:某网站员工想偷公司数据出去单干。数据量以T计,而那人居然从USB口拷——于是硬盘甩在机柜外拷了一天还没弄完,终于被管机房的人发现,打电话问他们老板咋回事。老板气疯了,倒不为别的,主要是这人买硬盘的钱,还找老板给签字报销了。


我曾特别迷惑人类祖先到底是如何度过第四纪冰川期的。后来读了一些资料才知道部分可能靠同类BBQ。虽然现代中国人并非北京猿人的后代,但出于某种可以理解的情感,国内多数科普读物谈到北京猿人时,从不提那些化石其实极有可能是同类相食后留下的——七十年前最早的那批研究者就指出这一点了。


《围城》中的一段,足可为微博上前一阵的那桩热闹作注脚:“出洋好比出痘子……小孩子出过痧痘,就可以安全长大……我们出过洋……见了博士硕士们这些微生虫,有抵抗力来自卫……像曹元朗那种念念不忘是留学生,到处挂着牛津剑桥的幌子,就像甘心出天花变成麻子,还得意自己的脸像好文章加了密圈呢。”


子曰:“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就是教育我们不要试图和流氓讲道理,敬流氓而远之即可。黄飞鸿主题的电影中有一部不太出名的《少林豪侠传》。下面这段台词我印象特别深刻。

不要试图和流氓讲道理


1、个不高的可以来看看,彭鑫博士帮你们找到答案了。
2、@瘦肉丁 一直很迷惑,为什么中国人混到企业家这个层面,多半都开始信这些玩意。今天咱不谈这问题,先来看看盛况。
3、这两位虽然异姓各宗,但面相是不是特别类似?

愚昧


读太祖早年的文稿。1919年7月14日《湘江评论》中,太祖撰文反对波兰和捷克独立建国,称“好个民族自决,我以为直是不要脸”。1920年6月18日《时事新报》中,太祖撰文鼓吹湖南独立建国,称“凡是立意妨害湖南全体人民自决的,自然都是湖南的仇敌”。可见因“国情”而将中国和别国区分对待,是有历史的。

湘江评论


“早恋影响学习”论,不知是怎么证明出来的。我初中读的是当地最好学校里最好的一个班。班主任说她对此不支持、不鼓励、不反对。班里从当时开始恋爱,谈到大学毕业,最后结婚的,至少有四五对。最有趣的是,当时男女两个劳动委员先是互相斗,最后斗到一起,现在双双移民到加拿大吃枫糖去了。


今天水木十大有人因为看到“那么多穿着宽松校服的初中生、高中生搂抱在一起”而痛心疾首,认为这是中国教育的悲哀,是学校没教育好。我也觉得挺悲哀,这些孩子在经历人生中第一段爱情时,却穿着那么难看的校服。


宏观上,环境和体制是很多邪恶或愚蠢的原因;具体到个人,环境和体制不是任何一个邪恶或愚蠢的借口。无论是二战时的德国军队、日本军队,还是今天的中国城管、中国医院、中国足球、中国其他。

环境和体制


国外电视剧里,能看到高矮胖瘦宽窄扁圆黑白黄棕各种各样的美女。国内的电视剧里,能看到各种各样的范冰冰。范冰冰是范冰冰,李冰冰是范冰冰,黄奕也是范冰冰,全都是范冰冰。网上的美女照,绝大多数也都是各种范冰冰。我谨慎地猜测,审美上的从众和趋同,可能是我国创新能力较差的一大重要原因。


今天讨论起MS11-083,我说恐怕得发几个小时包才能成功一次,比当年freebsd的telnetd溢出还费时。结果把一群老黑客的甜蜜回忆都勾出来了,大家纷纷说起当年和telnetd漏洞的故事。那情景特别像某个老妓从良,一群头发花白的恩客闻讯抚掌追忆往昔,咂舌感叹。如果你和这个漏洞有故事,你就老了。


我常在演讲中用电影片段传递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感性概念。但有一个对黑客精神诠释得最好的片段我却从没在演讲中用过。主角一脸悲愤地问变态杀人狂:“Why are you do this? Why? ” 变态说:“Because I can.”


我的小学班主任说过一句话:老师教你们的道理,自己也不一定都能做到;但老师不会故意教给你们错的道理。中国最害人的就是“圣人模板”。你只要主张一点正义,说两句是非,就有人拿“圣人模板”来套你。你必须是圣人,否则不管你说的有没有道理,只要你被找出一点毛病,你的主张似乎也随之变成错误的。


假话可以骗人,真话也可以骗人。用真话骗人不但更难识破,更难辨驳,且更易说出口,更没心理负担。例如,一个人说:“黄瓜是绿的”,另一人说:“黄瓜是绿的?哼。黄瓜分明是长条形的”。又例如:给袜子做广告,称“本袜子绝不含瘦肉精”。这都是真话,然而都是骗人。


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无论你是想当老师、当政治家、还是搞传销,演说的心法奥义尽在这一小段文字中。

演说


父母那一代人,年轻的时候没互联网。我们对他们的了解只是他们愿意展现给我们的。从我们开始,大家一生都会在互联网上留下痕迹。当你撒谎、无耻、言不由衷的时候,应该想一想,在并不很久后的未来,你的孩子会看到那些,你孩子的同学们会看到那些——“噢唔~~原来小明他爹这么无耻,咱们别和他玩了。”


现在很多人都有这样一种诡异的逻辑:美国欺负我们,美国坏,所以不该学美国那套。民国初知识分子对西方思想由崇拜转而厌弃的过程和这种古怪的逻辑惊人相似:我把你们当老师,你们却搞“巴黎和约”欺负我,所以我不跟你们学了。人家能欺负你,你欺负不了人家,这还不该好好跟人学?想一辈子受欺负?


鲁迅是在任何时代都招人恨的悲观主义批评家,他认为中国恐怕怎么也搞不好了。胡适则是一个思想上的建设者。他们一个是Hacker,一个是Coder,同样伟大。只可惜胡适后来不务正业,这是民国思想界的巨大遗憾。现在很难知道,他到底是真的不务正业,还是也认为中国没法搞好了,不如钻进故纸堆,当个鸵鸟。

“中国大约太老了,社会上事无大小,都恶劣不堪,像一只黑色的染缸,无论加进什么东西,都变成漆黑”,“每一新制度,新学术,新名词,传入中国,便如落在黑色染缸,立刻乌黑一团”。——鲁迅


“超静音闹钟”的研发已接近尾声。该闹钟一改传统产品容易把人吵醒,导致睡眠不足,甚至影响健康的缺点,利用革命性的纳米科技,真正做到了完全静音,百分之百不会把人吵醒。另外,完全贴合使用者背部生理曲线,不但舒适,而且具有养生保健功能的人体工程学棺材也正在加紧研发中,预计明年可投放市场。


前几天一个大姐对我老婆说:“看你的走路姿势,怀的肯定是男孩”。我老婆说:“走路姿势也能判断吗?不是说酸男辣女吗”?大姐说:“别信什么酸男辣女,那些没有科学依据”。


最近有两个新闻:“国务院批准上海浙江广东深圳四地自行发债”和“湖北公布12万亿史无前例投资计划”。这两个新闻不香艳,不刺激,不引人激愤,也不让人沮丧,但都是大得不得了的事,是会影响许多人的事。


善良的人们总觉得坏人会内疚,内心会痛苦。甚至有人认为,身为坏人,本身对他们就是一种惩罚。我记得有一部电视剧,主角对反派说:“你做了这些事之后,晚上还能睡得着”?反派说:“当然能——尤其是在我那张三万美金的床上”。好人不是不做坏事的人,而是做了坏事心里总也过不去的人。


你信中医还是西医?
我觉得单纯信中医,或者相信单纯信西医,都是不合适、不理性、不成熟、不融入主流社会的。至少也应该信中西医结合。作为我个人来说,当然比你们更加成熟一些,所以我现在相信中西藏蒙苗医结合。未来,我还打算把玛雅医学、阿兹特克医学、苏美尔医学、巴比伦医学等都融入进来。


侵华日军对中国地方特性总结:“长江流域一般懦弱,移住南方者多血性进步,而北方人则是保守的”。“(广东)当地汉族人先天与一般中国人不同,比北方的中国人勇敢富有团结力,敏慧、狡黠顽固,性极残忍”。“福州人优柔,厦门人敢为……闽南地方,人们不怕威胁,以威严使其屈服必然会招致奋起反抗”。


在中国,基督教可以变作“拜上帝会”,hacker可以滋生出“黑阔”。Public Intellectuals本来也是挺好的词,变成“公共知识分子”后,则多公共有余而知识不足,却能凭愤而紫。美帝一份杂志评过两届Public Intellectuals TOP 100,中国人有:樊刚、汪晖、阎学通、胡舒立、郑必坚、王缉思。都很陌生吧?


最近的围攻淘宝商城事件和郑渊洁发起关于机场建筑产权问题的投票事件,再次说明了政治课本上提过但没说清楚的一个道理:“为什么农民革命不能救中国”?机场建筑的产权,完全是有据可查有章可考的事。对此投票,就好像对你银行卡上的钱应该属于你还是应该大家均分进行投票一样。看似民主,实则文革。


孙文对他哥孙眉说:我们要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民国。孙眉说:大清这个体制,这个社会环境,我们改变不了的。孙文说:哥,你真成熟。


推荐两部纪录片:《Into Eternity》(台湾译作《核你到永远》)、《Norway Massacre: The Killer’s Mind》(台湾译作《挪威大屠杀:冷血杀手档案》)。推荐这两个,并不是因片子本身的内容,而是通过这两部片子,我们可以了解当人们在北欧式的衣食无忧环境下,文明会达到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小时读朱光潜的美学著作,觉得很不错。上大学时读了几页钱钟书的《谈艺录》,登时觉得李天王的宝塔罩了下来。那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才气足能把人活活压死。很多人谈钱钟书,只说他记性好。我觉得他们无法接受这种人和人在智力上的巨大差异,就拣个心理上能承受的说说。好比练武的见了黄飞鸿只夸他饭量大。


1、“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2、“嫁得瞿塘贾,朝朝误妾期。早知潮有信,嫁与弄潮儿”。
3、“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天下事,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这三首消极颓废的诗,与当代妇女同志共勉。


半世贞女,不慎失节,难免遭人唾骂;多年老妓,一朝从良,竟可安享晚年。

公众人物还是有点道德瑕疵比较安全。这样别人要搞你的时候,可以选择把你搞臭。如果找一圈发现什么问题都没有,就只能选择把你搞死了。


显然,欣赏者并不总能与艺术家共鸣。不要说李商隐那些故意隐晦曲折的诗,即使相对易于理解的摄影艺术,艺术家当时的心境、环境,也是我们欣赏时无法复制的。所以,我当年一看到安塞尔·亚当斯的《月升》就被Hold住了,但看到他的《月亮和半穹顶》,还以为是某个90年代国内摄影爱好者的作品。《月升》:

月升


你有了想说的那句话,然后选择一个适当的形式表达出来,这就是艺术。而不是相反:随便涂抹些什么,然后去想这玩意能表达些什么。瞄准靶子打出一个十环,和打一枪然后围绕打出来的弹洞画靶子,这两者有本质区别。所以,爱德华·伟斯顿为挑选和拍摄这只青椒花了两个星期时间。

青椒


我认为所有艺术,都是作者在分享某种内心体验。通俗说,就是作者们用各种形式对你说了一句话——当然,作者想说的,和你理解到的那句可能差很多。说是一句话,实际可能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但这要表达的东西,或极简,或极繁,一定先存在于作者内心。有无这个内心,是区别艺术和瞎扯淡的分界线。


我父亲当了一辈子警察,从不收黑钱。实在退不回去的,就上交。总不给领导送礼,也就总没提干。但他破案率年年第一,局里觉得面子上说不过去,就年底发张嘉奖的红纸。他拿了十几年的红纸后,在亲戚的劝说下,终于“开窍”,过年送了一只火腿。第二年就提干了。十几年卖命,不如一条腌猪腿,这就是体制。


我:“人随着年龄增长,对事物的看法会发生变化,对吧”?他:“对”!“今年认为对的,明年可能认为错,对吧”?他:“对”!我:“你现在的看法,过几年恐怕也会认为是错的,对吧”?他:“嗯”。我:“那么,人什么时候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只有咽气的那一瞬间,对吧”?


《老年人跌倒干预技术指南》原本是个纯技术文档,和道德不道德没关系。卫生部发布这个,是做了一件好事。而媒体们为了点击率KPI,迎风点火,曲意解读。多数人也根本不去看内容,瞅瞅标题,再被媒体一撩,就迎合着耸动起来。


以前不太理解为什么金立、OPPO这种品牌能做那么大。最近才知道,在一些城市,品牌认知可能和我们有很大不同。而且人们对手机、烟酒、婚纱照之类面子消费很舍得花钱。拍一套婚纱一样是少则三四千,多则七八万。永和豆浆可能被认为是城里最有品位的馆子,而年轻人都以穿“美斯特·邦威”为荣。


一个男人如果能够:把QQ密码告诉你,银行密码告诉你,可以让你随时翻他手机,过马路时拉着你的手,不先挂你电话,不大声对你说话,介绍他所有的朋友给你,陪你逛街不说累,把你的相片放在手机屏幕上,在街上为你系鞋带,或者以上都做不到但是很有钱,那么你就嫁给他吧!


《围城》里说,文人最喜欢有人死,好弄个名目感伤。时下许多人虽不通文,骨子里却也有十二分骚情怀。当年季羡林去世,好些豆瓣文青可算逮着次机回。刚弄清楚他并不是马季侯宝林的师傅,就纷纷如丧考妣地以各种方式表达对这位“国学大师”的感情。现在他们肯定又盯上乔布斯了,就盼着再来次机会。


英国《卫报》指出,在中国售出的玛莎拉蒂中有三分之一被女性买走,而美国和欧洲的玛莎拉蒂车主中分别只有5%和2%是女性。于是英国人认为这证明了女性在中国社会取得了毋庸置疑的成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定义“在社会上成功”的。 @李银河


虽然大多数人都觉得自己能做到“对事不对人”,也能做到“充满人文关怀”。不过我认为人不太可能既“情感丰富”、“充满人文关怀”,又“客观理性”、“对事不对人”。我觉得后者是人类进化的方向,虽然具有前者特质的人在情感可能上无法接受这一点。


老马正往家里搬新彩电,你上你的楼不就完了吗,但你非得说一句:“哼,我们家也有大彩电”。有人说你随地吐痰,你承认不就完了吗,但你非得说一句“哼,老马也随地吐痰”。第一个叫不自信,第二个叫不打算改。


纵观世界史,各国变革,无非两个原因:外国势力介入、民间资本崛起。除了其它权力,唯一能和权力对抗的,就是金钱。我们需要更多的创业者和资本家。这个展开了说太多,大家可以自己琢磨琢磨。


朱丹溪根据“男左女右”的普世理论,认为子宫左边受精会生男孩,子宫右边受精生女孩。历代类似的各种生男生女的理论、秘诀数不胜数。都是读书人们自己琢磨出来的。唯一一个比较客观人的是张介宾,他对这些方法一一分析驳斥,指出其荒谬之处。最难得的是他驳斥完之后并未像别人那样再提一个新的臆测。


古代读书人有两个理想:“不为良相,便为良医”。整个中医理论体系多半都是读书人鼓捣出来的。这些人各自鼓捣的理论虽然都源自阴阳五行,但不可避免带上各自价值观的印记,所以多有矛盾之处。譬如朱丹溪是程朱理学的信徒,于是他的书中反复强调性交有害论,完全不顾别人的房中术理论。


李小龙先学的咏春拳,但他并不觉得因为我凑巧学了咏春拳,那么咏春拳就一定凑巧是天下第一。相反,他兼收并蓄,吸取了拳击、空手道,甚至西洋剑中的技巧,创立了截拳道。民族主义那点小敏感,是思想和智慧的魔障,也是民族本身的魔障。须知一万年前无中华,一万年后亦未必有中华。


一朋友和几个同事去香港玩。到黄大仙庙,其中一人求了签。解签的老妪说:你这个签不好,要有难。他问可有禳解之法。老妪说可以解,160元。他说太贵了,说罢要走。老妪把他拦下,用香港普通话说:“算你便宜点啦,140啦”。


附近一家美容院,店长月收入万余,还有相当多提成,但仍少有人愿意当。因顾客多是四五十岁的大姐,店长主要工作就是精研大姐们的心理,哄她们办卡。一资深店长总结出“几谈几不谈”,最重要的是二奶话题不能谈。因大姐们多半是大奶。曾有一位大姐脸刚做一半,听到“二奶”两个字暴起走人的事。


一个女人如果说另一女人是“美女”,说明长得很普通;“大美女”,说明两人关系不错;“很可爱”,说明长得难看;“人很好”,说明长得很胖;“身材好”,说明A CUP;“很傲气,性格不好”,说明很漂亮;“没气质,贱”,说明不光漂亮,身材也很好。


“况天下诸侯尽反成汤,也是欺君不成!只是人君先自灭纲纪,不足为万姓之主,因此皆叛背不臣,此其过岂尽在臣也。收武成王,正是‘君不正,臣投外国’,亦是礼之当然。今为人君,尚不自反,乃厚于责臣,不亦羞乎!”——《封神演义·第四十二回》,姜子牙


《资治通鉴·第一百八十一卷·隋纪五》中记载,隋大业六年,有洋人来中国。隋炀帝为了排场,“整饰店肆,檐宇如一,盛设帷帐,珍货充积”。洋人吃饭不许收钱,还要对他们说:“中国丰饶,酒食例不取直”。又“以缯帛缠树”。然而洋人终究发现“中国亦有贫者,衣不盖形”,问“缠树何为”?无人能答。


左野五(野生五毛的简称,注意和北野武相区别)和右野五貌似针锋相对,其实是同一类人。他们并不真的理解所“信仰”的东西。左野五可能当初被某个右派抢了女朋友,于是愤然左了。右野五可能当初被某个左派占了保研名额,于是愤然右了。其左也勃焉,其右也忽焉。


我同学里有个小王,头脑灵活,人缘好。他整个大学期间,三分之二以上考试是作弊通过的。毕业后走关系,进了我们市排名第三的医院。万幸,他有自知之明,没去干临床,到病理科混。后来他科主任对我们说:“我们这个小王,除了业务不太行,别的哪儿都好。我们出去吃饭、KTV,有他都不用操心”。


国外医院院长的收入可能是院里最好的医生收入的二十分之一,这是中国医生无法想象的。因为能当院长的职业经理人好找,能一只手在火柴盒里打结的医生难得。在良性发展的社会里,物竞其价,知识和技能价值可以得到正确体现。国内医生、教授、作家、说相声的……都得往当官上奔才能利益最大化。


下午出门,一辆A4靠过来停下,里面人探出头来操着皖南口音说:“我们是到北京来办事的,准备给领导的茶叶没送掉,看看你们当地人要不要”?我于是用安庆一带的方言对他说:“老乡就不要骗老乡了吧”?于是他迅速把头缩回去,走了。骗子除了演技,还需要道具。可能是破旧的衣服,也可能是奥迪。


在大多数文化和宗教中,罪恶要被宽恕,前提是忏悔,至少是意识到有罪。而愚蠢之罪,从根源上就无法满足这个条件。所以我一直无法理解“不知者不怪”这个说法。在我看来,愚蠢是最大的罪恶,而且这种罪恶永远无法被宽恕——直到脱离愚蠢的那一刻。


“斯大林严重破坏社会主义法制,毛泽东同志就说过,这样的事情在英、法、美这样的西方国家不可能发生。”——《邓小平文选》第2卷,第333页


今天老婆跟我说以后西瓜不能吃了,都是打了糖精和色素的。我说这就是我常说的“朴素民间科学”。小时候,我妈单位发了一麻袋西瓜,但都不是很熟。于是我突发奇想,用注射器抽了一管子糖水试图给西瓜增甜。首先,想往西瓜里打水是非常困难的,因为西瓜本身满都是水。其次,第二天,那个西瓜就烂掉了。


那个球报纸出来透风了,这算是为下一步的行动铺垫?“中国的互联网使用者应理解国家由于文化弱势所面临的各种难处,对互联网监管从民族整体利益的高度给予谅解。”


梅建平谈艺术品市场:“世界上只有两种有钱人,一种人是非常爱好艺术品,非常有品位……还有一部分有钱人可能不学无术,也不喜欢艺术品,但是为了和第一种有钱人交朋友,装作喜欢艺术品……随着中国财富的增长,我认为它会成为我们高净值财富那般人的刚性需求” 。


国外某心理学家和某经济学家利用交友网站研究发现:男人在面对仅相貌和收入不同的女人时,无论把丑女收入调高多少,男人依然会选收入低的美女;女人选男人时,若丑男比帅哥(年薪6万美元的帅哥)每年多挣18万美元,女人会从帅哥转向丑男。所以,“漂亮”价值无穷大,“帅”值18万美元/年。


老婆听说拉登死时住的房子值百万美元,很吃惊。她原以为拉登是因为家里穷才去造反。我告诉她,拉登也是富二代,只不过他在别的富二代玩模特的年纪玩起了AK47,确是一号人物。至于他的悲剧,就是“以天下为己任”,并且真的去干了。自古“以天下为己任”的,要么害己,要么害人,要么害人害己。


看到拉登叔遇难的事,我想起美剧《Rubicon》。故事主线是一帮各情报机构的高层结成了一个地下联盟,利用能第一时间接触各种政治军事情报的优势,来进行金融投资操作,那当然无往不胜。内心一向恶毒的我,相信现实中必有此事,


2010


“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三国演义·第九十三回》,诸葛亮。


1、华盛顿市的低收入妇女堕胎费原来是政府出的。2、美国政府最近因为缺钱,都快关门了,于是国会计划不再出这笔钱。3、华盛顿市的市长觉得国会这个做法不对,于是带了帮议员共二百多人跑去国会抗议。4、警察把市长抓了。5、详见新华网报道:


有两个词,都是好词,一是“舍己为人”,二是“以德报怨”。但这两个词只能要求自己,不能要求别人。要求自己,是高尚;要求别人,是混帐。譬如:“生死关头你就该舍己为人,把活下去的机会让给别人啊,譬如说我”。“你儿子被人杀了,你应该以德报怨啊,譬如做个糖醋里脊给凶手送去”。这都属于混账。


一个朋友在办公室养的仙人球被同事浇水多涝死了,就想换盆那啥花,改善办公室的气味。但跑了官园花鸟鱼市场和玉泉花鸟鱼市场,都没找到那啥花。找个摊主一问,摊主说:那啥花不让卖了。我忽然开始担心两亿年后研究物种灭绝原因的那些啮齿类古生物学家,也许他们学术上会多出一个永远的谜团。


2010年,九三学社某省主委岳母家的房子在半夜被人拆了,主委去找该镇镇长理论时,镇长打110让警察来抓他……该主委是英国回来的博士,一位非常优秀的学者。但这位学者对他说:“连死的心都有,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没地方说理去。”


“猪肉一般都注射了水:用竹子做注射器从大静脉里把水注进去。这样,猪肉显得很重。这就是中国人通常说的‘注水肉’”。乔治·沃尼斯特·莫里循记下这段见闻的时间是1894年。也就是说,中国猪肉注水有案可考的历史至少有一个多世纪。他后来在中国住了很多年,王府井大街曾按他的名字叫“莫里循”大街。


都知道人总有一天是会死的,但很少有人认真想过,有一天我们真的会死。这一生所有的思想和情感瞬间消失。无论积累了多少财富,获得多少人的敬畏,创建多大的功业,甚至整个世界在下一秒是否毁灭都毫无意义。因为对你来说——甚至不存在“对你来说”这回事,因为你已经消失了,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
//@王跃文
突然接到噩耗,一位同学前天心肌梗塞去了!告诫四十岁以上的朋友们,保重身体,多多休息。放松,放松,再放松。事做不完的,钱挣不完的,天塌不下来的!


过年见闻:某人曾在某地开小饭馆。当地某片警的岳母就经常拉某人媳妇去打致富麻将。当然,致富的是那个片警的岳母,桌上其余三人都只能输不能赢。后来某人知晓后,跑到麻将场子里说:“我是外地人,在这里无家无业,都是租的。我五分钟就能收拾完行李走没影儿你信么”?后来,再也没有人找他们致富了。


我上小学时候读《大不列颠百科全书少儿版》,就看到有鼓励邻居之间拼车的章节。后来看到上海钓鱼执法捉拼车的事情,很困惑。现在虽然还是困惑,但想明白了为什么困惑:因为知识越多越反动。//@caoz:回复@90miao:只有恶法才会出钓鱼 //@90miao:中国有钓鱼执法呀!拼车说不定拼出麻烦


贵州日报《茅台集团与七大军区结成军企友好共建单位》:“中国七大军区不约而同与茅台集团结成共建单位,是历史、传统积淀下偶然中的必然”。中国经营报《“地下”茅台》O:“真的茅台酒有60%要供给军队,20%供给贵州省政府和国宴专用”。


刚才听某老黑客说,他十几年前在某国企下属酒楼当经理。集团办公室主任到酒楼吃饭,吃得性起,要爱抚女服务员。他看不下去,就把主任那伙人赶走了,于是光荣下岗,为生计被迫走上IT道路,后来干了我们这行。主任十几年前随性一摸,成就一个优秀黑客,所以说领导确实还是有水平的。


澳大利亚分级委员会前几个月出了条规定:禁止胸部不够大的女性参与色情电影的拍摄。因为未成年色情电影是违法的,而在视觉效果上胸部不够大的女性和未成年少女区别不大,她们参与电影拍摄有助长未成年色情的嫌疑。


中国人的不敢正视各方面,用瞒和骗,造出奇妙的逃路来,而自以为正路……亡国一次,即添加几个殉难的忠臣,后来每不想光复旧物,而只去赞美那几个忠臣;遭劫一次,即造成一群不辱的烈女,事过之后,也每每不思惩凶,自卫,却只顾歌咏那一群烈女。——鲁迅《论睁了眼看》


苏联时期,李森科在一次科学会议上批判“资本主义的”摩尔根遗传学,推广“社会主义的”米丘林生物学。物理学家朗道问:您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总是割掉牛的耳朵,这样一代一代下去,就能培养出一种不长耳朵的牛?李森科回答:对,就是这样。朗道说:很好,那么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女人在出生时都是处女?


我有个同事,来自中国最彪悍的那个地区。他说他们老家因为考试作弊太厉害,考场被迫联系来了一辆无线电干扰车。后来家长们家长们家长们家长们弄明白了这辆车是干啥的,就把车掀翻了掀翻了掀翻了掀翻了。


某成功人士的一生:19岁时和18岁女友结婚并育有三子;24岁时和18岁秘书交往并纳为侧室;28岁见到某女婴并开始光源氏计划;31岁到日本旅行认识一名15岁女仆;32岁还是在日本认识一名10岁萝莉;38岁在日本和已满16岁的萝莉结婚;49岁光源氏计划完成和小姑娘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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